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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1951带妹跑路港岛
小坏哦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何雨柱,傻柱 时间:2026-08-03 18:05:31
小说介绍
热门小说推荐,《四合院:1951带妹跑路港岛》是小坏哦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何雨柱傻柱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何雨柱是被一阵尿意憋醒的。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摸了半天,摸到一手冰凉的土墙。不对。他猛地睁开眼。头顶不是出租屋发黄的天花板,而是斑驳的房梁,横七竖八地搭着几根木椽子,缝隙里露出灰黑色的瓦片。窗户纸糊得严严实实,透进来的光昏黄暗淡,像是蒙了一层旧棉絮。冷。不是一般的冷,是那种往骨头缝里钻的冷。何雨柱缩了缩脖子,北京冬天的夜能冻死人。1951年1月是北京有气象记录以来最冷的冬天之一,零...
第1章
何雨柱是被一阵尿意憋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摸了半天,摸到一手冰凉的土墙。不对。他猛地睁开眼。
头顶不是出租屋发黄的天花板,而是斑驳的房梁,横七竖八地搭着几根木椽子,缝隙里露出灰黑色的瓦片。窗户纸糊得严严实实,透进来的光昏黄暗淡,像是蒙了一层旧棉絮。冷。不是一般的冷,是那种往骨头缝里钻的冷。何雨柱缩了缩脖子,北京冬天的夜能冻死人。1951年1月是北京有气象记录以来最冷的冬天之一,零下二十二度。窗户纸被风吹得呼嗒呼嗒响,缝隙里塞的破布根本挡不住寒气。
空气里有一股混合着煤灰、白菜帮子和陈旧木料的气味。
这是哪儿?何雨柱撑着胳膊坐起来,身下的炕席糙得硌手。两只手粗糙、皲裂,指节粗大,不像他原来的手。
他低头细看自己:蓝灰色的老棉袄,袖口磨出了白絮,棉花都露出来了,领口的扣子掉了两颗。里面是打补丁的旧布衬衣,领子磨得发毛。下身是灰黑色的缅*棉裤,裤腿用绑带扎着,脚上一双黑布棉鞋,鞋帮起了毛。这是他原身的打扮,也是这个院子里大多数人的打扮。
脑子里突然嗡地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进来。
何雨柱,外号傻柱。父亲何大清,是个厨子。母亲早逝。还有一个妹妹叫何雨水,今年六岁。住在北京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全院就数何家的房子最好——中院的正房,三间宽敞的青砖瓦房,还带着一间耳房,坐北朝南,冬天能晒进一上午的太阳。这是当年何大清凭手艺挣来的待遇。
邻居有易中海、贾张氏、许大茂……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情满四合院》。他看过这部剧。上辈子加班到深夜,偶尔刷到几个片段——全是憋屈。傻柱被全院吸血,被秦淮茹算计,被易中海道德绑架,最后冻死在桥洞里。弹幕里全是“禽满四合院傻柱快跑”。
他穿越了。穿成了那个绝世冤种。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使劲翻找脑海里的记忆——今天是什么时候?何大清还在不在?昨晚的事。原主的记忆里,何大清跟那个白寡妇跑了。就在昨天。走之前,把家里最后几块钱也卷走了。
1951年1月16日,腊八刚过三天。
何雨柱坐在炕沿上,双腿垂下来——原主才十六岁。虽然他只有16岁,但从小干活,看上去像个壮实的小伙子。他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逼迫自己冷静。穿越了,怎么办?
上辈子看小说,主角穿越第一件事都是什么?开店、搞系统、收小弟?他什么也没有。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只有一个六岁的妹妹,和一间全院最好的正房——但这房子现在反而成了累赘,院里多少双眼睛盯着。
不对。他猛地抬起头。恭王府。
2008年,恭王府大修,工人发现夹墙里的黄金。新闻上写得清清楚楚——**藏的两万六千两黄金,在葆光室的夹墙里,藏了一百五十多年没人发现。直到2008年修缮,才重见天日。
但现在是什么时候?1951年。那些黄金,还在不在?肯定在。****没发现,**那帮人没发现,***没发现,***没发现。2008年才被发现,说明1951年,它们还在那面夹墙里,安安静静地等着。
何雨柱的心跳开始加速。两万六千两。他算过,大约一千六百二十五斤。按老秤十六两一斤,一两约三十一克多。他记得前世的资料,1951年初**黄**价每克两块五,折合每两七十八块。但黑市价比牌价高得多,百姓私下交易黄金,银楼收金给到一百二一兩也不稀奇。这批黄金要是到了**,按司马两算,还得折一成多。但他不急,先把东西弄出来再说。
但怎么弄出来?怎么运走?怎么过关?他闭上眼,把所有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是穿越者,他知道未来。他知道2月15日深港边境会封锁,需要****,所以必须在那之前过关。他知道5月1日海关**生效,所以黄金必须在那之前运走。他还知道,1951年从**去**,不需要护照,会说广东话就能过关。广东话。何雨柱前世在广东打过工,会一点。不多,但够用。
剩下的事,就是怎么把一千六百多斤黄金,从恭王府搬到**。
他在心里快速算了一下。火车行李托运,单件不能超过五十公斤,也就是一百斤。他计划每个箱子装一百斤金条,一千六百多斤黄金,需要十六个箱子。十六个箱子,分两天托运,到了广州直接换火车去**。没问题,他想好了。
“哥?”
一个怯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何雨柱抬头,看见一个瘦小的女孩站在门槛边,怀里抱着一个破布娃娃,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何雨水。六岁。
雨水身上是一件花布棉袄——用何雨柱穿小的旧棉袄改的,红花绿叶的图案洗得发白,外面套了一件灰布罩衣,袖子长出一截,把手指都盖住了。头发用一根红发绳扎着,那是她身上唯一的亮色。脚上一双黑布棉鞋,鞋头两侧缝着松紧布。
“雨水。”何雨柱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过来。”
雨水小步走过来,靠在他膝盖边,仰着脸看他:“哥,爹呢?我起来就没看见他。”
何雨柱看着她乌溜溜的眼睛,心里突然一阵酸。上辈子看剧的时候,他就觉得雨水可怜——爹跑了,哥是个傻的,自己在院里就是个小透明。最后嫁给一个不知道什么男人,镜头都没给几个。
“爹出差了,去南方了。”他伸手揉了揉雨水的头发,“过些日子才回来。”
雨水“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小孩子好哄。
何雨柱从炕上跳下来,趿拉着鞋走到门口,掀开棉帘子往外看了一眼。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戳在灰蒙蒙的天上,枝桠光秃秃的。西边贾家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但挡不住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声音从里头透出来,不知道又在跟谁置气。
他放下棉帘子,退回到屋里。何大清刚跑的消息,最多一两天就会传遍全院。到时候,易中海会来“照顾”他们,贾张氏会盯上何家的房子——三间正房加耳房,全院最好的位置,早就有人眼红了。他必须在这些人反应过来之前,把黄金搬走,带着雨水跑路。
但他不能急。一千六百多斤黄金,不是一晚上能搬完的。他需要工具,需要运输工具,需要一个临时存放点,还需要一个天衣无缝的掩护。
何雨柱蹲在灶台边,拿起一根烧过的柴**,在地上画了起来。恭王府在前海西街,从南锣鼓巷过去,大约两公里。葆光室在恭王府的西路,**当年的私人会客厅。夹墙在正殿和耳房之间的连接处,墙体中空,厚两米。2008年工人敲开墙皮才发现里面的金条,码得整整齐齐。
他需要一把锤子、一把凿子、一个手电筒。还需要一辆板车,或者一辆马车。马车更好。一次能拉几百斤,省力。但他不会赶车。不过没关系,现学也来得及。十六岁的身体,学东西快。
临时存放点不能放在四合院里,太危险。他需要在火车站附近租一间空房子,或者一个没人注意的小院子。黄金运到那儿,再想办法分批托运到广州。
到了广州,再坐火车去**,从罗湖过关。过关需要粤语。他抬起头,看着正在炕边摆弄布娃娃的雨水。
“雨水。”他说,“哥教你几句广东话,你跟着学。”
雨水抬起头,眨巴着眼睛:“什么叫广东话?”
“就是南方的话。以后咱们去南方,会说这个才不会被欺负。”
“去南方?”雨水眼睛亮了一下,“去找爹吗?”
何雨柱顿了一下,还是点了头:“对,去找爹。”
何大清在保定还是哪儿,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南方。他蹲下来,双手扶着雨水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雨水,你信不信哥?”
雨水毫不犹豫地点头:“信。”
“那哥跟你说,过些日子,咱们要出一趟远门。路上可能会有点辛苦,但你跟着哥,什么也不用怕。到了那边,哥让你住大房子,上好学校,天天吃好吃的。”
雨水歪着头想了想,问了一个让何雨柱心酸的问题:“那我还能抱着小花吗?”
“能。”何雨柱说,“到了那边,哥给你买个新的。”
雨水笑了。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窗前,透过窗户纸的缝隙往外看。西边贾家的窗户已经关了灯,院子安静下来。他心里已经有了全盘计划。明天,先去恭王府踩点。
今天,先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清点一遍。何大清虽然把钱卷走了,但原主的记忆里,炕洞里还藏了几块银元。他掀开炕席,撬开一块活动的砖,伸手进去摸。两块银元。
不够。何雨柱把东西重新塞回去,盖上炕席。他转过身,看着正在和小花说话的雨水,六岁的女孩,瘦得像只小猫。上辈子看剧的时候,弹幕里有一条让他记了很久——“傻柱要是早带妹妹跑,哪还有后面那些破事。”
现在,他来了。他不会重复傻柱的命运。什么易中海,什么贾张氏,什么秦淮茹,什么许大茂。这些人这辈子,不会再有机会欺负他何家的人。
他闭上眼,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方案。恭王府——元朗——九龙——半岛酒店。这条路线在1951年是可行的。前世做项目时,他习惯在脑子里先跑三遍流程,把所有风险点标注出来。现在也是这样。**的风险、巡逻车的频率、马车的载重、过关时的说辞——他一个一个地过,像过项目节点一样。
何雨柱推开屋门,冷风灌进领口,他眯起眼睛。北京的天灰蒙蒙的,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雪。但他知道,往南,一直往南,有一个地方叫**。那里有他要的一切。恭王府的黄金,只是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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