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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狼说我的帮助是投资,我直接撤销他红圈名额
小熊牛奶盒 著
来源:七悦短篇 主角: 顾言,陈砚 时间:2026-08-03 22:09:39
小说介绍
小说《白眼狼说我的帮助是投资,我直接撤销他红圈名额》是知名作者“小熊牛奶盒”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顾言陈砚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养了好友遗孤十二年,从他初中到法学博士。提过的唯一要求,是让他毕业后去做一年乡村法律援助。直到他被评为“优秀青年律师”,记者问他最感谢的人是谁。他对着镜头笑了笑:“我自己。”记者追问:“那资助您十二年的许律师呢?”顾言看着镜头,语气平静:“如果一个人给过你帮助,就能决定你未来该怎么活。”“那不叫帮助,叫投资。”这段采访视频一夜爆上热搜。无数网友骂我打着公益的旗号绑架别人前途。可他们并不知道——这...
第1章 1
我养了好友遗孤十二年,从他初中到法学博士。
提过的唯一要求,是让他毕业后去做一年乡村法律援助。
直到他被评为“优秀青年律师”,记者问他最感谢的人是谁。
他对着镜头笑了笑:“我自己。”
记者追问:“那资助您十二年的许律师呢?”
顾言看着镜头,语气平静:“如果一个人给过你帮助,就能决定你未来该怎么活。”
“那不叫帮助,叫投资。”
这段采访视频一夜爆上热搜。
无数网友骂我打着公益的旗号绑架别人前途。
可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年乡村法援,本来是他进红圈所核心团队的入场券。
可现在。
反倒有些好奇。
没了我,顾言还能走多远。
1.网上的**铺天盖地时,顾言给我发来消息。
“许知微,你是不是觉得,给过我一点钱,就有资格安排我的人生?”
我看着那行字,还没来得及回复,新的消息又一条接一条砸了过来。
“你口口声声说做公益,其实不就是想让我替你卖命吗?”
“乡村法律援助?
那种履历,也配写进我的简历?”
“我好不容易拿到红圈所的offer,你却非要让我去乡下浪费一年。”
“你知不知道,我这一年能赚多少钱?”
最后一条消息隔了很久才发来。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接受过你的帮助。”
下一秒。
红色感叹号跳了出来。
他把我拉黑了。
我低头看向手机。
热搜还挂在第一。
#优秀青年法律人称资助是投资#评论区里全是对我的声讨。
说得好,资助不是**契。
最讨厌那种打着公益旗号控制别人的人。
一个法学博士,被逼去乡下做一年免费法援,想想都窒息。
手机忽然又震了一下,弹出一条消息。
是顾言的奶奶发来的语音。
我点开。
老人沙哑又慌乱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知微啊,你别跟小言计较,他年轻,说话不过脑子……他就是太想进大律所了,怕耽误前途……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多年,阿姨都记着的……”我没说话。
因为我忽然发现。
顾奶奶嘴里说着“别计较”。
可她从头到尾,没有替我说过一句话。
她默认我让顾言做一年乡村法援,是在耽误他。
默认我帮了他十二年,就没有资格再提任何要求。
也默认网上那些人骂我“控制欲强”。
我慢慢放下手机。
脑子里翻涌起十二年前的那个雨夜。
那天晚上,我接到**电话赶到医院时,顾言的父母已经没了。
高速连环车祸。
一辆失控货车追尾,前后七辆车撞在一起。
我最好的朋友和她丈夫,当场死亡。
顾言坐在急诊室外的长椅上。
十四岁的男孩,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准考证。
顾奶奶跪坐在走廊地上,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知微啊……他们两口子就留下这么一个孩子……顾言不能不上学啊……”那天晚上,我替他办完了所有手续。
也替他交了下一学期的学费。
后来是高中、大学、研究生、博士。
法考培训费、交换项目费、实习租房费、海外案例库权限、论文指导费……整整十二年。
我从没要求他还过一分钱。
唯一提过的要求,就是让他毕业后做一年乡村法律援助。
不是因为我想控制他。
而是因为我知道,这一年原本是他最好的跳板。
陈砚是国内商事诉讼圈最难接近的人。
三十五岁成为红圈所最年轻的高级合伙人。
手里带的都是跨境争议、重大商事仲裁和最高院再审案件。
他带人也最看重年轻律师的真实办案能力。
顾言读博时,桌上一直放着陈砚律师的著作。
他说过不止一次:“许姨,如果有一天我能进陈砚的团队,哪怕只是帮他整理案卷,我都值了。”
我记得那时他的眼神,充满了仰望。
从那天开始。
我默默帮他联系了基金会的赵启明会长。
通过基金会争取到了青年律师培养计划。
为了不让他觉得亏欠,也为了让陈砚看到最真实的他。
这件事我一直没提前告诉他。
只要他扎扎实实做完一年乡村法援,陈律就会亲自带他进核心诉讼团队。
这一年法援,从来不是我困住他的枷锁。
而是我替他铺的、走向他偶像前的最后一级台阶。
可惜,他现在只觉得,那是我拿来羞辱他的乡下履历。
回过神后。
我拉开抽屉。
里面放着两份文件——还没来得及交给顾言的全国法律援助基金会推荐函。
以及红圈所核心诉讼团队的培养申请。
我盯着这些文件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手机,给赵启明会长发了条消息。
“顾言的公益项目推荐,先停了吧。”
“后续所有培养申请和资源对接。”
“全部终止。”
2.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律所,前台就告诉我有人在会客室等我。
推开门时,我脚步顿了一下。
顾奶奶坐在沙发上。
脚边放着两箱牛奶,还有一袋水果。
老人明显一夜没睡好,眼睛肿得厉害。
一看见我,她立刻站起来。
“知微……”她张了张嘴,神情局促。
“我替小言跟你道歉。”
我没说话,只把包放到桌上。
顾奶奶连忙把水果往我这边推。
“他昨天就是一时冲动,网上那些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孩子从小自尊心强,好不容易熬到今天,太怕别人说他靠资助长大了……”我静静看着她。
“阿姨,顾言不是小孩子了。”
“他今年二十六岁,法学博士毕业,马上进顶尖律所。”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自己愿意说的。”
顾奶奶脸色僵了一下。
她搓了搓手,小声说:“可你也知道,他现***难得。”
“红圈所一年能赚多少钱啊。”
“乡村法援那种地方,哪是博士该待的?”
她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
“知微,你也不差这点钱,何必非要毁小言前程呢?”
我忽然笑了。
原来如此。
顾言那些话,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想法。
顾奶奶也觉得,我是在耽误他。
就在这时,会客室的门忽然被推开。
顾言走了进来。
他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和采访视频里一样意气风发。
只是看向我时,眼神冷得厉害。
“奶奶,我不是说了,不用来找她吗?”
顾奶奶连忙站起来。
“小言,你少说两句……”顾言却直接看向我。
“许律师,我今天来,就是想把话彻底说清楚。”
他站在那里,语气平静。
“这些年你资助我,我承认。”
“但你不能因为给过我帮助,就要求我牺牲职业黄金期。”
“红圈所的机会,不是谁都能拿到的。”
“而乡村法律援助,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我抬头看着他。
“没有意义?”
“对。”
顾言语气很淡。
“农民工欠薪、老人赡养、邻里**,这些案子,对职业发展没有任何帮助。”
“真正的律师,做的是资本并购、国际诉讼、商业仲裁。”
“不是去乡下当免费法律顾问。”
会客室里安静了几秒。
我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十二年前那个坐在医院走廊里,攥着准考证不肯哭的少年。
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样?
我问他:“这些话,你敢当着陈砚的面说吗?”
顾言脸色微微一变。
陈砚两个字,显然戳中了他。
那是被他打印过访谈,划过重点,反复研究过每一个庭审策略的人。
他沉默了一瞬,随即冷笑。
“许知微,你不用拿陈砚吓我。”
“陈主任那种层级的人,看的是能力,不是你这些道德表演。”
我静静地看着他。
“你连人都没见过,就开始挑案子了?”
他脸色明显沉了下去。
我继续道:“你知道刚进红圈所的新人,第一年都在做什么吗?”
他皱眉。
“没有客户,没有案源,没有独立办案资格。”
“绝大多数新人,前两年都只是帮合伙人整理材料、写检索报告、做基础尽调。”
“名校学历只是入场券。”
“真正决定你能不能进核心团队的,是业内前辈愿不愿意带你。”
顾言的脸色微微变了。
却还是冷笑一声。
“所以呢?”
“所以你以为的那份offer,并没有你想象中值钱。”
我看着他。
“你拿到的,只是普通入职资格。”
“陈砚今年只带两个新人。”
“赵会长和陈砚真正看重的,从来不是你的学历。”
“而是你愿不愿意沉下心来,去做一年真正接触客户的案子。”
顾言愣了一瞬。
但很快,他脸上的表情重新冷了下来。
“许知微,你不用再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我能进红圈所,靠的是我自己。”
“不是你。”
空气一下安静下来。
顾奶奶有些慌了。
“小言……”可顾言像是压抑了很久。
“你是不是觉得,你给过我钱,我就必须按照你安排的人生走?”
“你知不知道,别人现在怎么说你——控制型资助人。”
“打着公益旗号满足自己的掌控欲,网上那些人说得一点没错。”
我静静看着他,忽然觉得疲惫。
原来这些年,他心里一直是这么想我的。
我没有再解释。
一个人如果已经把所有帮助都看成枷锁,那么我说得越多,就越像纠缠。
我低头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
再抬头时,语气已经恢复平静。
“好。”
“既然你觉得,我是在控制你。”
“那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插手你的人生。”
顾言神情微微一顿。
我继续道:“赵会长那边,我已经撤掉了对你的推荐。”
“陈砚那里,我也会说明,你不会再参与公益项目。”
“后续所有资源对接,到此为止。”
顾言微微一愣,脸色终于变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合上文件夹。
“以后你的路,你自己走。”
3.顾言离开时,门被摔得很响。
顾奶奶追出去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慌乱,有埋怨,也有一点说不出口的恳求。
我没有追。
既然他说以后自己的路自己走,那我就不该再替他收拾任何残局。
下午,我整理顾言那边的材料归档。
翻到银行流水时,手指顿了一下。
半个月前,顾言给我发过一条消息。
他说他想参加一个国际交流项目,项目尾款和专项培训费一共十二万。
我当天下午就转了过去。
可现在,系统里显示,那笔项目尾款根本没有缴纳。
我沉默的点开顾言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他站在高端公寓落地窗前的照片。
西装、袖扣、红酒、夜景。
配文是:“真正的强者,从不依附任何人。”
下面有人评论:“顾律太帅了,终于进入真正属于你的世界。”
顾言回复:“靠自己走出来的路,才踏实。”
我盯着这条朋友圈看了很久。
终于反应过来。
那十二万,根本没有用作项目培训。
而是撑起了他“靠自己”的体面。
第三天一早,赵启明会长给我打了个电话。
“知微,顾言那边确定不来了?”
“红圈所核心诉讼团队的培养申请今天就要截止了,陈砚那边还在等最终材料。”
我说:“他不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为什么?”
我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还挂着的热搜。
“他说,乡村法援配不上他的履历。”
赵会长那边彻底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他才叹了口气。
“可惜了。”
“陈砚今年本来不准备带新人。”
“是我把顾言的材料递过去,他看完之后,专门问了一句,这个孩子愿不愿意下基层。”
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赵会长继续道:“你知道陈砚这个人。”
“他挑人比挑案子还苛刻。”
“红圈所那么多青年律师排队想进他的组,他一个都没松口。”
“顾言这个名额,是他亲自点头留出来的。”
“他说如果顾言能扎扎实实做完一年法援,回来就直接进他的核心诉讼团队,从真实案件开始带。”
我闭了闭眼。
顾言曾经最想要的东西,离他只有一步。
而这一步,是他自己不要的。
我说:“替我谢谢陈主任。”
“不用等了。”
挂了电话,我开车去了全国法律援助基金会。
基金会在城南,离律所不算远。
到的时候,赵会长的助理已经在楼下等我。
她把我带到会议室,给我倒了杯水。
赵会长进来时,手里拿着顾言的项目档案。
他坐下后,没有立刻说话。
而是翻了几页材料。
“知微,你确定要取消吗?”
“这个名额一旦撤回,后续就很难再补。”
我点头。
“确定。”
赵会长看着我,犹豫了一下。
“你俩之间是闹什么矛盾了吗?”
我把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是顾言那段采访视频。
还有热搜下面骂我的那些评论。
赵会长看了大概两分钟,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把手机还给我,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
“这些话,是他亲口说的?”
我点头。
“采访之后,他也给我发了消息。”
“说接受我的帮助,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赵会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翻开顾言的项目档案。
忽然,动作顿住了。
“等等。”
“国际交流项目的尾款,系统显示还没有到账。”
我平静地开口:“钱半个月前,我已经转给顾言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随后“啪”的一声,赵会长合上了顾言的档案文件。
“知微,你做得已经够多了。”
“有些人被帮久了,就忘了那不是理所当然。”
我签字的时候。
会议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顾言站在门口。
手里还拿着一份材料。
显然,是来提交核心团队培养申请最终确认文件的。
看见我时,他先是一愣。
然后冷笑了一声。
“许知微。”
“你怎么在这儿。”
他走进来,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在桌上。
“怎么,是不是觉得事情闹大了?”
“又想来找赵会长替你圆场?”
他拉开椅子坐下,语气里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讥讽。
“我告诉你,没用。”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去做那个乡村法援。”
“你也不用再拿这些资源威胁我。”
“我的路,我自己会走。”
赵会长手里的笔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顾言。
“顾言,你误会了。”
顾言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赵会长继续道:“许律师今天是来正式终止你的公益项目推荐,以及陈律核心诉讼团队的培养申请的。”
“她已经签字了。”
“从今天开始,基金会不会再为你承担任何项目费用。”
“包括青年律师国际交流尾款、专项培训费、案例库授权费。”
“另外,陈砚那边的核心诉讼团队培养资格,也会同步取消。”
顾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了下去。
“什么核心诉讼团队?”
赵会长眉头皱了起来。
“你不知道?”
“陈律今年只会带两个新人。”
“原本,你是其中一个,而且是经过许律推荐后,他亲自点名要的。”
赵会长顿了顿,看着他,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但刚刚,陈律亲口说——这样的人,他不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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