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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剑侠演义

百草剑侠演义

清风扫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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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百草剑侠演义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清风扫尘心”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驷溪云间子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诗曰:青囊一卷镇乾坤,百草修真别有根。莫道仙山无觅处,人间疫起即魔门。话说天地初分,阴阳判而万物生。自神农尝百草以降,世间便有草木含灵,禀四时之气,得日月之精。或生深山大泽,或长幽谷荒丘,千载修炼,化形为人,是为百草剑侠。历代相承,聚于青囊书院,掌十二宗门,执四百药性,以医道济苍生,以剑术伏邪魔。此乃天道正法,绵延万载不坠。却说那江南有座松江府,乃鱼米之乡,物阜民丰。时值仲春,本该桃红柳绿、莺歌燕...

来源:changdu   主角: 驷溪,云间子   时间:2026-08-03 22:12:45

小说介绍

网文大咖“清风扫尘心”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百草剑侠演义》,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驷溪云间子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诗曰:青囊一卷镇乾坤,百草修真别有根。莫道仙山无觅处,人间疫起即魔门。话说天地初分,阴阳判而万物生。自神农尝百草以降,世间便有草木含灵,禀四时之气,得日月之精。或生深山大泽,或长幽谷荒丘,千载修炼,化形为人,是为百草剑侠。历代相承,聚于青囊书院,掌十二宗门,执四百药性,以医道济苍生,以剑术伏邪魔。此乃天道正法,绵延万载不坠。却说那江南有座松江府,乃鱼米之乡,物阜民丰。时值仲春,本该桃红柳绿、莺歌燕...

第1章

诗曰:
青囊一卷镇乾坤,百草修真别有根。
莫道仙山无觅处,人间疫起即魔门。
话说天地初分,阴阳判而万物生。自神农尝百草以降,世间便有草木含灵,禀四时之气,得日月之精。或生深山大泽,或长幽谷荒丘,千载修炼,化形为人,是为百草剑侠。历代相承,聚于青囊书院,掌十二宗门,执四百药性,以医道济苍生,以剑术伏邪魔。此乃天道**,绵延万载不坠。
却说那江南有座松江府,乃鱼米之乡,物阜民丰。时值仲春,本该桃红柳绿、莺歌燕舞的时节,谁知一场大祸从天而降,搅得这繁华之地变作修罗鬼域。端的是一场什么灾殃?有诗为证:
黑雾沉沉压古城,**索命不留情。
家家闭户空垂泪,处处哀声动地惊。
原来半月之前,松江府城西忽然起了一阵怪风。那风色作青黑,腥臭难当,自西方呼啸而至,掠过之处,草木凋萎,鸟雀坠地。风过之后,城中便有人忽发高热,初起时不过头疼身痛,尚能行走;未及三日,便浑身滚烫如火炭,咽喉肿痛不能吞咽,面上生出红斑,口出谵语,六脉洪大而数,舌苔黄燥。更可骇者,患病之人双目赤红,神志昏乱,见人就咬,被咬者顷刻便染上同症。一时间,瘟疫如野火燎原,旬日之间,染者已逾万人。
府衙之中,知府姓钱名通,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面飞报**,一面召集全城郎中会诊。谁知众郎中齐聚一堂,有的说是伤寒,有的说是温病,有的说是时气,争执不下,开出的方子五花八门。那些服了辛温发散之药的病患,非但不见好转,反倒加重了几分,热势更盛,口鼻出血而亡者不计其数。这正是:庸医误病犹添病,错药**不见刀。
钱知府急道:“诸位先生,这瘟疫来得蹊跷,寻常药石全然无效,莫非是妖邪作祟不成?”
言未毕,堂下一阵骚动。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城中几个有名的乡绅搀扶着一位白发老者踉跄而入。那老者姓苏,乃松江府首富,家中二百余口人,七日内倒下一百八十余口。此刻他面色惨白,气若游丝,颤声道:“大人,老朽听闻这疫病不似寻常瘟疫,倒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人的精气。老朽亲眼所见,小孙病发之时,眉心隐隐有黑气溢出,飘向城西方向去了。”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钱知府脸色煞白,正要细问,忽听外面一阵喧哗,一个衙役跌跌撞撞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大……大人,不好了!城西乱葬岗上不知何时聚了一团黑雾,有十丈方圆,见人就吞。凡是靠近之人,都被那黑雾裹了进去,再不见出来!”
钱知府瘫坐在椅上,半晌说不出话。满城风雨,人人自危,松江府俨然成了一座死城。
且说正当众人束手无策之际,忽听得城外一阵马蹄声响,那声音清脆激越,如碎玉落盘,自远而近。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匹白马如飞而来,马上端坐一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身穿一领素白衣衫,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剑鞘上隐隐有金色花纹,细看却是一枝盛开的忍冬花形状。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青囊书院清热宗弟子,人称“双花剑女”的金银花。
这金银花究竟是何来历?有赞为证:
本是山间一株藤,凌霜傲雪岁寒心。
忍冬花开分双色,清热解毒冠古今。
青囊书院修百载,方得人形剑通神。
甘寒入肺清瘟热,剑光到处瘴不存。
原来这金银花本是伏牛山中一株千年忍冬藤,受日月精华、天地灵气滋养,修得人形,入青囊书院清热宗修炼已有三百年道行。此女天性清凉,嫉恶如仇,一手“银翘剑法”使得出神入化,专克风热瘟疫。这日她正在山中采药炼丹,忽见天际有一道青黑之气冲天而起,隐隐有鬼哭神嚎之声,心知必有瘟疫邪魔出世,当即御剑而来,不过半个时辰已抵松江府城外。
金银花勒马驻足,举目望去,只见松江府上空笼罩着一层青黑雾气,那气盘旋不散,隐隐形成一个巨大的骷髅形状,张口欲噬。城中哭声震天,怨气冲霄,与那黑气交结在一处,更增威势。心中暗道:“好重的浊瘴之气!这绝非寻常时疫,恐怕是浊瘴魔渊中的邪物在作怪。若是风热瘟毒,我倒不惧;但观此气色,似乎还夹杂着别的东西……”
翻身下马,将缰绳系在路旁枯柳之上,伸手按住剑柄。那柄剑名唤“双花剑”,剑身出鞘时,但见一道清光闪过,照得周围三丈一片通明。那清光之中,剑分两刃,一刃呈银白,一刃呈淡金,正是金银花本相所化,银刃清解热毒,金刃疏散风热。
她正要入城,忽听身后有人唤道:“姑娘留步!”
金银花回身一看,只见一位中年文士从路旁茶棚中走出,身着青衫,背负药箱,面容清瘦,两眼神光内敛。这人来得无声无息,竟连金银花都未察觉,足见道行不浅。文士拱手道:“在下茯苓,乃是利水渗湿宗弟子,云游至此。敢问姑娘可是清热宗的金银花师妹?”
金银花还礼道:“正是。师兄在此,莫非也是为了这城中瘟疫?”
茯苓点头道:“不错。贫道半月前在临安府便察知此方有异,沿途追踪那浊瘴之气而来。只是……”他顿了顿,望向城中那团黑雾,神色凝重,“这瘟疫来得蹊跷。依贫道看,这绝非普通瘟疫,其背后必有更凶戾的邪祟。单凭师妹的清热之法,恐怕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金银**眉微挑,道:“师兄此言差矣。我观此疫,发热口渴、咽喉肿痛、脉浮数、舌红苔黄,明明是风热瘟疫之症。我银翘剑**是对症之法,如何说是治标?”
茯苓摇头道:“师妹只看表象。你且细观那黑雾,其中可有异常?”
金银花凝神细看,这一看不要紧,只见那黑雾深处隐隐有一条条细丝般的浊气,如蛛网般蔓延入城中,每条浊丝的末端都连着一户人家。那些浊丝正在缓缓蠕动,仿佛在吸食什么东西。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湿浊?”
茯苓道:“正是。风热在外,湿浊在内。热邪熏蒸于表,湿邪潜伏于里。若不祛湿而只清热,热虽暂退,湿必复炽,到时病势反倒缠绵难愈。这便是为何城中那些服了辛散之药的病患不见好转,反更沉重。只发其表,不去其湿,正气一虚,邪便深入。”
金银花闻言默然。她虽是清热宗高手,向来自信,却也知茯苓所言有理。二人正在商议,忽听城内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接着便见那团黑雾猛然膨胀,从乱葬岗方向涌出无数条黑色的触须,向四面八方伸展而去。每条触须所过之处,草木尽枯,砖石开裂,寻常百姓躲避不及,被触须缠住便浑身抽搐,不消片刻便化为干尸。
茯苓失色道:“不好!那邪物要强行吞噬生灵精气来壮大自身了!”
金银花不再犹豫,拔剑出鞘。双花剑在手,她整个人气势陡然一变,周身清气萦绕,衣袂无风自动。只听她朗声喝道:“妖孽!百草剑侠在此,岂容你残害生灵!”
话音未落,她身形已化作一道白光,直冲入城。长剑挥处,一道银金色的剑芒破空而出,那剑芒凌空化作千百朵盛开的金银花,每一朵都散发着清凉之气,纷纷扬扬洒向那些黑色的触须。花与触须一触,便听得“嗤嗤”声响,仿佛烧红的烙铁落入水中,那些触须顿时冒起青烟,纷纷退缩。
茯苓在后看得真切,暗暗点头:“好一招‘天花散毒式’!金银花师妹的功力果然精纯。”他也不怠慢,从药箱中取出一柄玉尺,那玉尺通体莹白,上刻云纹水波。茯苓持尺向地上一顿,口中念动真言:“云蒸雾蔚,渗湿利水,急急如律令!”
玉尺之上腾起一片白色雾气,那雾气涌入城中,沿着街道蔓延开来,所到之处,地面渗出点点清露,空气中那股黏腻的湿浊之气顿时消散了不少。这正是茯苓的看家本领,云隐渗湿之法,专能化解湿浊之邪。
金银花回眸一笑:“好一个云隐居士!师兄这手渗湿法果然妙极,不如你我联手,今日便除了这妖孽!”
茯苓笑道:“固所愿也。”
二人一前一后,向那乱葬岗方向杀去。一路上,金银花剑光如练,银花纷飞,每一剑都带着清凉甘寒之气,专散风热之毒。她所使的正是“银翘剑法”八十一式,其中“疏散风热”、“清热解毒”、“利咽消肿”、“透疹止*”诸般变化层出不穷,剑光到处,那些浊瘴触须纷纷断裂消散。茯苓则在她身后以渗湿之法清理战场,白色雾气如潮水般漫过,将那些残余的湿浊之气尽数化解。
二人配合默契,转眼间已杀至乱葬岗前。只见那乱葬岗上,黑雾浓得几乎凝成实质,雾中隐隐有一张巨大的鬼脸,五官扭曲,狰狞可怖。那鬼脸张口一喷,便是一股腥风,风中夹着无数细小的黑色颗粒,扑向二人。
金银花横剑当胸,清叱一声:“来得好!”剑身一振,银光暴涨,那些黑色颗粒被剑光一照,顿时显出原形,竟是一只只细如针尖的黑色毒虫!她剑走轻灵,使出一式“风热消散”,剑尖颤动如风拂杨柳,只听叮叮当当一阵急响,万千毒虫尽数被剑尖点落。
茯苓赞道:“好剑法!”他玉尺一挥,空中凝出一片云雾,将那些毒虫**裹住,远远抛开。同时口中提醒道:“师妹小心,我观此雾并非天然形成,其中必有操控之人。此等毒虫,非寻常瘟疫所能化生,怕是浊瘴魔渊中有六邪魔君的手笔。”
金银花心头一凛,正要答话,忽听那黑雾深处传出一个声音。那声音沙哑低沉,似人非人,似兽非兽,带着说不出的阴森诡异:“嘿嘿嘿……区区两个青囊小辈,也敢来坏本座的好事?你们可知本座是谁?”
黑雾翻涌,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那人身披黑袍,周身萦绕着青黑色的气流,面容藏在斗篷之下看不真切,只露出一双赤红色的眼睛。他的双手枯瘦如鸡爪,指甲足有三寸长,漆黑如墨,每一根指甲尖上都悬挂着一缕缕丝线般的气流,延伸向城中的方向,正是那些吸食生灵精气的浊丝。
金银花剑指黑衣人,冷声道:“你是何方妖孽?报上名来!”
黑衣人呵呵笑道:“本座乃浊瘴魔渊座下,六邪魔君之首,风魔扶摇是也。你这小丫头倒有几分眼力,能识得本座的风热之法。不过,你以为就凭你二人,便能阻我?”
他话音一落,身形骤然而动。好快!只见一道黑影掠过,快到几乎看不清轨迹,下一刻已出现在金银花身后,五根漆黑的指甲直**后心。这正是风邪的特性,善行而数变,其行踪飘忽不定,令人防不胜防。
但金银花在清热宗修炼三百年,又岂是易与之辈?她早将甘寒之气布满周身,风魔的指甲刚一触到她后背的护体清光,便如触烙铁,嗤嗤冒起青烟。风魔痛呼一声,身形暴退,惊怒交加地看着自己焦黑的手指。
金银花回身一剑,剑光化作一道长虹直取风魔咽喉,口中冷笑道:“风邪善行数变,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我甘寒之气专克你风热之毒,今日便是你的克星到了!”
风魔闪身避过,双袖一挥,漫天黑风骤起。那黑风中夹杂着无数细小的邪气,一旦被其侵入肌肤,便会化为瘟疫,传遍全身。他狞笑道:“小丫头,你可知风邪最擅传变?你能克我,我倒要看看你能克得了这满城百姓吗?只要有一人被我的风邪入体,七日之内,便会传遍一州之地!”
说罢,他竟不再与金银花缠斗,身形一分二、二分四,化作数十道黑影,分别扑向城中各处。这风魔扶摇不愧是六邪之首,行事狠辣,竟要以满城百姓为人质,逼迫金银花分心。
果然,金银花面色一变,若让风魔分身散入城中,后果不堪设想。她银牙一咬,纵身跃上半空,将双花剑高高举起,口中念道:
“忍冬之花,双色呈祥。银者清热,金者疏风。花开满城,百毒不侵。急急如律令!”
话音方落,双花剑上光芒大作。银光化作千朵银花,金芒化作万片金叶,铺天盖地洒向全城。那银花落在病患身上,便有一股清凉之气透体而入,高热渐退;那金叶飘在百姓头顶,便有一阵和煦之风轻轻拂过,邪气消散。这正是金银花的成名绝技“双花漫天·普济众生”。这一招耗费真元极多,若非万不得已,她绝不肯用。
金银花使出这一招后,面色苍白,气息微促,显然耗损不小。但城中那数十道黑影也被漫天花雨迫得无处藏身,纷纷被逼回乱葬岗,重新聚合成风魔本体。
风魔见状,不怒反笑:“哈哈哈,小丫头,你这一招倒是漂亮。不过,你还能使得出第二次吗?”
金银花拄剑而立,冷然道:“使不出又如何?你能奈我何?”
风魔阴笑道:“你道本座在此兴风作浪,为的只是这区区一座松江府?实话告诉你,本座在此不过是试探罢了。青囊书院的百草剑侠果然名不虚传,但你可知,六邪魔君不只我一个。待到我六兄弟齐聚,便是你们青囊书院覆灭之日!”
他大袖一挥,黑雾翻涌,身形渐渐消散。风中传来他最后的声音:“今日暂且留你一命,来日方长。你们且记着,这不过是开始罢了。”
黑雾散尽,乱葬岗恢复了死寂。城中那股青黑之气也渐渐消散,但金银花和茯苓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退却,风魔扶摇并没有被真正击败,他只是战略性撤退罢了。
茯苓走到金银花身边,递上一枚丹药:“师妹,你先服下回元丹,恢复一下元气。”
金银花接过丹药服下,面色稍霁,望向风魔消失的方向,神色凝重:“师兄,他方才说六邪魔君齐聚,莫非浊瘴魔渊真的要动手了?”
茯苓叹道:“怕是如此。我看今日之事非同小可,你我二人之力恐怕不够。据我所知,青囊书院十二宗门中,补益宗的人参元君道行高深,若能请得他出山,或许能有转机。”
金银花点头道:“人参师兄确实是我辈翘楚,我与他有过数面之缘。只是……”她神色忽然一黯,欲言又止。
茯苓看出她有心事,却不好追问,只道:“城中疫情虽暂缓,但已染病者仍需救治。师妹先歇息片刻,待我以渗湿之法再清理一遍城中残余的湿浊之气,以免复发。”
金银花正要称谢,忽然一阵剧烈的头晕袭来,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住。原来她方才那一招“双花漫天”消耗太过,虽有回元丹补充,但体内的元气一时难以恢复。更重要的是,她隐隐感到体内有一股异样的寒气在窜动,那是方才与风魔交手时,对方那黑色指甲上附着的阴寒邪气,竟在不知不觉中渗入了一丝。虽然微不足道,却如附骨之疽,难以清除。
她心中一惊,暗道:“不好,我怕是中了暗算。风魔明知甘寒克他风热,却故意与我正面交手,为的就是暗中将这阴寒邪气渡入我体内。他是要以阴寒克制我的甘寒……此等算计,端的歹毒!”
原来药理之中,金银花性味甘寒,最擅清热解毒,但其本性也有禁忌,甘寒之品,若遇阴寒之邪,便会被其克制,药力反被牵制。风魔扶摇正是看准了这一层,才在撤退时暗中做了手脚。
茯苓见她神色不对,急忙上前把脉。一搭脉,脸色顿变:“师妹,你体内怎么多了一股阴寒之气?这……”
金银花勉强笑了笑:“不碍事,不过是风魔的一点小手段罢了。我自有办法化解。”
茯苓摇头道:“师妹不可大意。这阴寒邪气虽轻,却盘踞在你经络之中,若不及早祛除,天长日久恐成大患。我听闻温里回阳宗的艾叶师妹专克寒邪,若能找到她,或许能以温经散寒之法帮你驱除这股邪气。”
金银花默然不语,心中却想:“风魔扶摇已如此棘手,他说还有五位魔君……这浊瘴魔渊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而我体内这阴寒之毒若不及时**,下次再遇风魔,便不是他怕我,而是我怕他了。”
夜色渐深,松江府虽暂时渡过了最危急的时刻,但城中满目疮痍,死者已逾三千,伤者不计其数。那些被金银花以双花剑雨救治的病患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元气大伤,非短日所能恢复。
茯苓在城中四处以渗湿之法清理残余邪气,忙了整整一夜。金银花则倚在城楼之上,望着天边那轮残月出神。她**着双花剑的剑身,低声自语道:“师父曾说,百草剑侠的使命便是济世救人,以药性降魔。今日我虽击退了风魔,但死伤如此惨重,终究是我的不足。若我能早些赶到,若我能识破风魔的暗算……还有那股阴寒之气,我该如何是好?”
正思忖间,忽听城下有马蹄声响。她探头一看,只见三骑快马自北而来,马上之人在月光下看得分明:当先一人身材魁梧,气度沉稳,腰间挂着一柄黄澄澄的长剑,剑鞘上刻着重重参纹;左首那人五绺长须,面容温和,马鞍旁挂着一个大大的药囊;右首那女子青衫素裹,手持一柄青锋剑,周身透着一股锐利的英气。
金银花认出当先之人,顿时面露喜色,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青囊书院补益宗大师兄,人称“元君”的人参真人。这位人参元君乃是千年野山参化形,大补元气之功冠绝十二宗门,为人沉稳厚重,是年轻一代剑侠中的领袖人物。他身后二人,那五绺长须的老者模样的乃是陈皮疏风道长,理气宗高手;那青衣女子则是艾叶青火娘子,温里回阳宗的杰出弟子。
三人来得恰是时候。
金银花强撑着站起,正要纵身下城迎接,忽然感到体内那股阴寒之气猛然发作,眼前一黑,竟从城楼上直坠下去。
人参眼疾手快,飞身而起,在半空中将她稳稳接住。一搭脉,他脸色骤变,沉声道:“好阴险的手段!艾叶师妹,快,她体内有阴寒邪气,你最擅温经散寒,速速施救!”
艾叶翻身下马,取出三根艾条点燃,以艾灸之法分别灸在金银花的关元、气海、足三里三处穴位上。只见缕缕青烟升起,一股温暖的热流沿着经络缓缓流入金银花体内,那阴寒之气遇到这股热流,顿时如雪遇阳,渐渐消散。
半晌,金银花悠悠醒转,见是三位师兄师姐到了,顿感安心,勉强笑道:“多谢师兄师姐相救。你们怎么也来了?”
人参道:“青囊书院接到茯苓师弟的传讯,说江南有大疫,疑似六邪复苏。师尊们命我等星夜赶来。想不到风魔竟已如此猖獗。”他抬头望向城中那片废墟,眼中闪过一道寒芒,“看来,六邪魔渊真的坐不住了。”
陈皮捻须道:“诸位,风魔虽退,但他说六邪齐聚绝非虚言恫吓。依老朽看,我等既已聚齐五人,不如就在此地设立据点,一面救治百姓,一面追查其余五位魔君的下落。”
艾叶点头道:“陈皮师兄所言极是。不过当务之急,是让金银花师妹好生调养。她方才那一招耗损极大,又被阴寒之邪所侵,需得温养数日方可用剑。在此期间,若风魔卷土重来,我们需得合力应对。”
茯苓从远处走来,满身风尘,闻言道:“诸位放心,我已以渗湿之法将城中湿浊清理干净,又布置了一个小型的四神健运阵,可保城中半月之内不生新疫。只是……”他看向众人,目光凝重,“这松江府只是开始。我在来的路上便已听闻,北方的汴梁、西面的武昌、南边的长沙,近来都出现了类似的瘟疫,只是症候各不相同。若我所料不差,其余五位魔君也已经出手了。”
五人相顾无言。夜风吹过,卷起满地残叶,城中灯火零落,偶有哭声传来,令人闻之心碎。人参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诸位,六邪肆虐,天下板荡。我等身为百草剑侠,济世救人乃分内之事。不过,要对付六邪魔君,绝非单打独斗所能成事。我听闻青囊书院中有一部秘传,五十首名方连环大阵,唯有集齐十二宗门之力方能催动。此事干系重大,需得从长计议。”
正说间,忽听远处传来一阵诡异的笛声。那笛声凄厉尖锐,犹如万千冤魂齐哭,听得人心头狂跳,气血翻涌。五人齐齐变色,循声望去,只见北方天际隐隐有寒光闪烁,似有一道冰蓝色的极光正在缓缓逼近。
人参握住腰间剑柄,目光如炬,沉声道:“看来,第二位魔君已经等不及了。诸位师妹师弟,今夜恐怕还歇不得。”
正是:刚逐风魔离险境,又见寒光逼人来。
不知那北方来的是何方魔君,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