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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化妆的,怎么就成阴行老大了

我只是个化妆的,怎么就成阴行老大了

往前一脚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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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陈浮,马超   时间:2026-08-04 08:01:49

小说介绍

《我只是个化妆的,怎么就成阴行老大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往前一脚泥”的原创精品作,陈浮马超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呼......”陈浮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放下了手中的清创针。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属托盘上,发出轻微的嗒声。躺在他面前的,是一张被车轮碾得稀烂的脸。死者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姑娘,如花的年纪,现在却成了一滩模糊的血肉。家属的要求很简单,也很难——让她体面的走。陈浮干这行三年,师父刘爷总说,入殓师不是给死人化妆,是给活人一个念想,一份慰藉。他拿起镊子,动作轻柔的点点剔除嵌入肉里的碎玻璃和柏油...

第一章 入殓师




“呼......”

陈浮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放下了手中的清创针。

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属托盘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躺在他面前的,是一张被车轮碾得稀烂的脸。

死者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姑娘,如花的年纪,现在却成了一滩模糊的血肉。

家属的要求很简单,也很难——让她体面的走。

陈浮干这行三年,师父刘爷总说,入殓师不是给死人化妆,是给活人一个念想,一份慰藉。

他拿起镊子,动作轻柔的点点剔除嵌入肉里的碎玻璃和柏油渣。

这活儿考验的不是技术,是心。

心静,手才能稳。

“咣当!”

身后那扇用了几十年的老木门被一脚踹开,门轴发出刺耳的声响。

陈浮手一抖,镊子尖划过修复好的皮肤,留下一道细微的痕迹。

他眉头紧锁,头也没回。

“陈浮,你师父都死透了,你还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堵在门口。

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梳着油头,手腕上晃着明晃晃的金表。

马超,对街那家豪华殡仪连锁永安堂的经理。

陈浮缓缓转身,平静的扫过他们,最后目光落在马超那张得意的脸上。

“马经理,我这儿有活儿,客人忌讳生人打扰。”

“有事,等我忙完。”

“等你忙完?黄花菜都凉了!”

马超嗤笑一声,捏着鼻子在屋里转了一圈。

“啧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老掉牙的玩意儿。”

“瞧瞧这股****味儿,熏得人脑仁疼。”

“我们永安堂,那都是进口的无味防腐液,全自动升降台,连哀乐都是请交响乐团定制的。”

他像个炫耀玩具的小孩,说完,一脚踢翻了墙角的瓦罐,里面泡着的艾草撒了一地。

“你!”

陈浮握着镊子的手猛的一紧。

那是师父的习惯,每次做完活儿,都要用艾草水净手,说是去去晦气。

“我什么我?”

马超摊开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甩在操作台上,纸张边缘沾上了血污。

“看清楚,****!”

“你师父刘长生,生前欠我们永安堂五十万的材料费。”

“他人死了,这债,就得这铺子来抵。”

“识相的,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陈浮拿起那张所谓的欠条,目光落在最后的签名上。

字迹是师父的,但笔锋凌乱,带着一种被迫的仓促感。

五十万?

师父一辈子节俭,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怎么可能欠这么多钱?

“这不可能。”

陈浮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

“哈,不可能?”

马超像是听到了*****。

“小子,别给脸不要脸。”

“今天你要么拿出五十万,要么......我们就只能自己动手请你出去了。”

他说完,身后的两个壮汉便往前逼近一步,指节捏的咔咔作响。

陈浮的视线越过他们,落在了堂屋正中的灵位上。

那是师父的牌位,牌位前,放着一个黑色的骨灰盒。

他的心,猛的沉了下去。

“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清场了。”

马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露出一抹恶毒的笑容。

“这铺子现在是我的了,里面的东西,自然也归我处置。”

“不过嘛......一个死老头的骨灰,留着也占地方,晦气。”

“要不,我帮你扬了,也算是尘归尘,土归土?”

“你敢!”

两个字,几乎是从陈浮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可以忍受马超的羞辱,可以不在乎这家破旧的铺子,但他绝不能容忍任何人亵渎师父的安宁。

马超被他的眼神骇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你看我敢不敢?给我砸了!”

一个壮汉狞笑着走向灵位,伸手就要去拿那个骨灰盒。

就在那一瞬间,陈浮动了。

他没有冲过去,而是抄起了手边的一个小木槌。

那是师父用了三十年的工具,用来敲打校正尸骨的,槌头已经被手汗浸润的变成了深褐色。

当他的手指握住木槌的瞬间,脑子里嗡的一声,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毫无征兆的涌了进来。......

昏暗的灯光下,师父刘爷剧烈的咳嗽着,一只手死死按在桌角。

马超将那张欠条推到他面前,旁边站着两个壮汉。

其中一个,正将师父的头用力按在桌面上。

“刘爷,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签了它,对你我都有好处。”

马超的声音阴冷。

“我......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们同流合污!”

“那可由不得你。”

马超抓起师父的手,蘸了印泥,强行在欠条上按下了手印。......

画面一闪而过,如同幻觉。

但那份屈辱跟愤怒,却清晰的烙印在了陈浮的心里。

“住手!”

陈浮一声暴喝。

正要动手的壮汉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他。

马超也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

“怎么?想通了?准备跪下求我?”

陈浮没有理他,死死盯着那张欠条,大脑飞速运转。

幻觉?

不,那感觉太真实。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手中的欠条。

“马经理,伪造合同可是犯法的。”

他的声音出奇的冷静。

“你这份欠条,漏洞太大了。”

“漏洞?哈哈哈,你小子睡糊涂了吧?”

马超捧腹大笑。

“第一,签名用印泥,而不是签字笔,这本身就不合常规。”

“除非,是当事人无法自主书写。”

陈浮冷冷的看向马超。

“第二,你再看看这手印。”

“拇指的指节部分印泥颜色偏深,而指腹部分偏浅。”

“这说明按下去的时候,着力点不均,是被人强行按下去的。”

他顿了顿,将那张纸凑近了些,目光锐利。

“最重要的一点......这纸上有淡淡的艾草味。”

“我师父只有在做完活儿之后才会碰艾草。”

“而据我所知,他生命中最后一位客人,是在三天前。”

“也就是说,这张欠条,是在三天前签的。”

陈浮冷笑着抬起头。

“马经理,你敢告诉我,三天前,你在哪里吗?”

“需要我帮你报警,查查监控吗?”

一番话,掷地有声。

马超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平日里闷不吭声的小子,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伶俐,观察力如此敏锐。

他说的......

竟然分毫不差。

那两个壮汉也面面相觑,有点不知所措。

“你......***诈我?”

马超色厉内荏的吼道。

“是不是诈你,你心里清楚。”

陈浮将欠条拍在桌上。

“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否则,我们就去局子里说清楚。”

马超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这件事要是闹到**那里,就算最后能摆平,也绝对会惹一身骚。

他死死的瞪着陈浮,眼神怨毒。

“好,好小子,算你狠。”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们走!”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可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异变陡生。

整个屋子里的灯光,毫无征兆的开始疯狂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一股阴冷的寒风不知从何处吹起,卷起地上的艾草,贴着地面盘旋。

堂屋里,师父的牌位前,那三根燃着的香,火头猛的窜起半尺高,然后又齐齐熄灭,只剩下三缕笔直的青烟,袅袅升起,经久不散。

“鬼......鬼啊!”

一个壮汉吓得怪叫一声,屁滚尿流的就往外跑。

另一个也白了脸,哆哆嗦嗦的跟在后面。

马超更是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惊恐的回头看了一眼,陈浮就站在那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半张脸隐在阴影里,眼神幽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那眼神让他浑身发冷。

他连滚带爬的冲出了门,仿佛身后有**在追。

随着他们的离开,屋里的灯光恢复了正常,那股阴冷的风也消失了。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