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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抢我儿子保送名额,我让他们下跪求饶

敢抢我儿子保送名额,我让他们下跪求饶

鹿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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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敢抢我儿子保送名额,我让他们下跪求饶是知名作者“鹿韭”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秦宇周景明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七十年代,我从秘密基地返京,用满身的功勋给远在大西北的儿子,换了一个清北名额。开学那天,我在校门口从天亮站到天黑,没等到我儿子。却看见一个陌生男孩,穿着我寄去的新装,攥着我儿子的录取通知书,朝地上一个乞丐又踢又骂:“敢偷跑来报到?看我不打死你!”那“乞丐”蜷在血泊里,发丝散乱,奄奄一息。直到他抬头,赫然是我儿子的脸。我整个人都冻住了。疯了似的扑过去,用身体护住他:“住手!快救人!他快不行了!”旁边...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秦宇,周景明   时间:2026-08-04 18:07:30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敢抢我儿子保送名额,我让他们下跪求饶》是鹿韭的小说。内容精选:七十年代,我从秘密基地返京,用满身的功勋给远在大西北的儿子,换了一个清北名额。开学那天,我在校门口从天亮站到天黑,没等到我儿子。却看见一个陌生男孩,穿着我寄去的新装,攥着我儿子的录取通知书,朝地上一个乞丐又踢又骂:“敢偷跑来报到?看我不打死你!”那“乞丐”蜷在血泊里,发丝散乱,奄奄一息。直到他抬头,赫然是我儿子的脸。我整个人都冻住了。疯了似的扑过去,用身体护住他:“住手!快救人!他快不行了!”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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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我从秘密基地返京,用满身的功勋给远在大西北的儿子,换了一个清北名额。

开学那天,我在校门口从天亮站到天黑,没等到我儿子。

却看见一个陌生男孩,穿着我寄去的新装,攥着我儿子的录取通知书,朝地上一个乞丐又踢又骂:

“敢偷跑来报到?看我不打死你!”

那“乞丐”蜷在血泊里,发丝散乱,奄奄一息。

直到他抬头,赫然是我儿子的脸。

我整个人都冻住了。

疯了似的扑过去,用身体护住他:“住手!快救人!他快不行了!”

旁边穿中山装的男人一巴掌扇过来,抽在我脸上:

“一个小**,死就死了!你个泥腿子也配管?我是宋吟霜陆部长的丈夫,捏死你像捏蚂蚁!“

宋吟霜?我的妻子?

靠着我拿命换来的功勋,刚坐上部长位子。

我才回京,她就让小白脸骑在我儿子头上?

我擦掉嘴角的血,盯着他笑了:

“好,好得很。”

今天,我就让你们这对狗男女,滚回泥里去。

……

那男人见我顶嘴,脸色一沉。

“你们学校是吃干饭的?这种捣乱的还不赶紧轰出去?”

说完抬脚踹在我儿子身上,“还有这小**,腿都断了还敢在校门口逮着我儿子的腿闹事。赶紧拖走,别脏了学校的脸。”

他话音未落,身后两个保安就把我反手摁在地上。

围观的人呼啦一下围上来。

“那是***陆部长的丈夫吧?听说刚被提起来,手段厉害,不少领导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地上那个,虽然一身草绿色的衣服,但全是补丁,拿什么跟他斗?这回怕是没好果子吃。”

我死死盯着那男人,眼里快喷出火来。

什么厉害角色?

他就是宋吟霜那个发小周景明,仗着她的权势横行霸道。

我一回京,宋吟霜违规安排人的案子就摆在桌上。

他身上那件呢料中山装,是单位发我的,我还没摸过,他就穿上了。

他手腕上那块上海牌手表,是单位发给我的奖品,我一直舍不得戴,送给儿子当生日礼物。

现在居然还抢我儿子的录取通知书,还打断他的腿!

可眼下顾不上这些。

儿子躺在下面,浑身是血,双腿扭成怪异的形状,伤口黑红,骨头茬子露在外面,一看就不是今天才断的。

他们把我的头使劲往下按,我的额头碰上儿子的额头,烫得像火烧。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是我,愣了一瞬,声音微弱地喊:“爸爸……是你吗……“

我的眼泪止不住砸在他脸上,“是爸,阿宇,爸在这儿……”

他费力地抬手,想帮我擦泪,“爸……不哭……不疼……“

我心口像被人活生生撕开。

再看他的脚,从大西北一路偷跑回京城,脚底磨得血肉模糊,十个脚趾没一个完整的。

裤子破破烂烂,全是血迹,惨白的骨头茬子刺出皮肉。

这得多疼?他到底吃了多少苦?

可他还在哄我,说“不疼”。

我疯了似地吼:“放开我!我儿子快死了!你们真要眼睁睁看着一条命没了?!”

那男人一脚踹在我肚子上,眼神又冷又毒。

“嚎什么嚎?不就是个野种生的贱胚子?他亲爹都不要他,死了正好省事!你充什么圣人?“

“赶紧滚开!别挡着我儿子入学。耽误了前程,你赔得起?就你这种泥腿子,一辈子也供不出个大学生。”

我嘴角渗出血,硬扯出一抹冷笑。

十二年枪林弹雨,数次于绝境中完成科研重任,早已磨出一身沉稳心性,此刻却再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杀意。

我缩着肚子,声音发颤:“先救我儿子……送他去医院!”

周景明一巴掌甩过来:“跪下磕头!磕到我们满意,兴许赏你辆车,送那小贱种**!”

“爸爸……”秦宇听见我挨打,虚弱地喊了一声,嘴角溢出血。

我的心像裂开了一般。

都怪我,急着来看儿子,连个安保都没带。

我疯了一样挣扎,眼泪混着血砸在地上,朝四周嘶喊:“求求你们……帮忙叫救护车……”

人群齐刷刷后退,像躲瘟疫。

我心一沉,猛地抬头,眼神狠得吓人:

“我不管你是谁。今天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说完,我用胸口狠狠撞向地面,按下那枚组织给的救命报警器。

刺啦一声电流响:“秦工有危险,全体集合,十分钟内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