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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是春天

往前走是春天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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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往前走是春天,大神“佚名”将霍砚庭霍总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霍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犯了错的媳妇,要进“静思堂”受戒。受戒,就是让家族的长辈们用带着倒刺的藤条,抽满一百下。我被推进去前,霍砚庭紧紧抓着我的手,眼眶通红。“别怕,我已经在找老爷子求情了。”“你只要撑过今天,我保证以后霍家没人敢再动你。”我相信了他的深情,在静思堂里咬碎了牙,生生挨了一百零三鞭。后背皮肉翻卷,连医生看了都直摇头。我强撑着一丝清醒,想听听霍砚庭的声音。门缝外,霍砚庭的助理压低了声音。...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霍砚庭,霍总   时间:2026-08-05 10:01:23

小说介绍

浪漫青春《往前走是春天》,讲述主角霍砚庭霍总的爱恨纠葛,作者“佚名”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霍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犯了错的媳妇,要进“静思堂”受戒。受戒,就是让家族的长辈们用带着倒刺的藤条,抽满一百下。我被推进去前,霍砚庭紧紧抓着我的手,眼眶通红。“别怕,我已经在找老爷子求情了。”“你只要撑过今天,我保证以后霍家没人敢再动你。”我相信了他的深情,在静思堂里咬碎了牙,生生挨了一百零三鞭。后背皮肉翻卷,连医生看了都直摇头。我强撑着一丝清醒,想听听霍砚庭的声音。门缝外,霍砚庭的助理压低了声音。...

第一章




霍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犯了错的媳妇,要进“静思堂”受戒。

受戒,就是让家族的长辈们用带着倒刺的藤条,抽满一百下。

我被推进去前,霍砚庭紧紧抓着我的手,眼眶通红。

“别怕,我已经在找老爷子求情了。”

“你只要撑过今天,我保证以后霍家没人敢再动你。”

我相信了他的深情,在静思堂里咬碎了牙,生生挨了一百零三鞭。

后背皮肉翻卷,连医生看了都直摇头。

我强撑着一丝清醒,想听听霍砚庭的声音。

门缝外,霍砚庭的助理压低了声音。

“霍总,长辈们下手太重了,**可能会留下终生残疾。”

霍砚庭轻笑了一声,声音里没有半分心疼。

“她不残疾,怎么体会当年晚莹车祸截肢的痛?”

“去告诉里面的人,没断气就接着打,留口气就行。”

我趴在病床上,眼泪混着血水滴在地板上。

原来那场深情,只是为了让我毫无防备地走进地狱。

1

抢救室里,我趴在病床上,眼泪混着血水滴在地板上。

门被推开,霍砚庭走进来。

他脸上的冷漠瞬间收敛,换上了那副通红的眼眶和焦急的神色。

“宁宁,对不起,****。”

他蹲在床边,想碰我又不敢碰,手指颤抖着悬在我的后背上方。

“老爷子发了狠,我跪在祠堂求了三个小时,他们还是不肯停手。”

他声音沙哑,眼角甚至逼出了一滴泪。

如果不是刚才亲耳听到门外那番话,我大概会心疼得抱住他。

现在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

“是吗。”我声音微弱,听不出情绪。

霍砚庭握住我的左手,动作极轻地避开我手背上的擦伤。

“医生说伤口很深,要好好养。你放心,以后我绝不让任何人再动你一根头发。”

他甚至细心地拿热毛巾擦去我额头的冷汗。

这细致入微的温柔,曾让我死心塌地爱了他五年。

现在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在我心口慢慢绞动。

“晚莹呢?”我忽然开口。

霍砚庭擦汗的手顿了一下。

“她在楼下病房复健。你别多想,当年的事长辈们一直过不去,这次打你,也是为了给晚莹一个交代。”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宁宁,晚莹失去了一条腿,长辈们偏心她也是难免的。”

正说着,病房门被人推开。

轮椅碾过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晚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被人推了进来。

“砚庭哥,我听说嫂子受了家法,特地来看看。”

她声音柔弱,目光落在我血肉模糊的后背上,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我没看她的脸,目光盯在她的手腕上。

那里戴着一串紫檀木佛珠。

三年前我本命年,霍砚庭去普陀山三步一叩首,跪出了一膝盖的血,求来这串佛珠。

他说这佛珠沾了他的命气,能保我一生平安。

我一直戴在手上,进静思堂前被长辈勒令摘下,霍砚庭替我收着。

现在,它戴在晚莹的手上。

霍砚庭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脸色微微一变。

“晚莹这两天夜里总是梦魇,我把佛珠借她压压惊。”他语气自然地解释,“你向来大度,不会计较这个吧?”

我没说话,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以前我磕破点皮他都要心疼半天,现在我后背皮肉翻卷,他只关心晚莹有没有做噩梦。

晚莹摸着那串佛珠,叹了口气。

“砚庭哥,嫂子伤得这么重,明天的祭祖大典,她还能去吗?”

霍砚庭皱起眉。

“她这个样子怎么去。明天你代她去上香。”

霍家规矩,只有当家主母才有资格在祭祖大典上香。

晚莹代我去,等于向全族宣布,霍家要换女主人了。

我闭上眼,把手从霍砚庭掌心里抽出来。

“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霍砚庭站起身,替我掖了掖没沾血的被角。

“那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他推着晚莹走出去,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晚莹压低的声音。

“砚庭哥,那佛珠上有股檀香味,我挺喜欢的。”

“喜欢就留着戴吧。”霍砚庭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

我睁开眼,摸到枕头底下的手机,点开录音保存。

刚才门外他跟助理的对话,我已经全部录了下来。

我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三年没联系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老师,您之前说的维也纳乐团名额,还能留给我吗?”

第二天一早,霍家的私人医生来给我换药。

用的是霍家秘制的金疮药,药效极好,但涂上去的时候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我咬着一块毛巾,冷汗湿透了床单,一声没吭。

换完药,医生收拾东西准备走,霍砚庭的助理推门进来。

“**,霍总让您收拾一下,搬去南苑休养。”

我猛地抬起头。

南苑是霍家最偏僻的客房,常年见不到阳光。

而我现在的房间,是霍家的主卧,连着我最心爱的玻璃琴房。

“为什么?”我声音发哑。

助理眼神躲闪。

“晚莹小姐说主卧的采光好,适合她做复健。霍总已经让人把她的东西搬进去了。”

我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后背的伤口扯得生疼。

“我的琴呢?”

“霍总说,晚莹小姐听不得小提琴的声音,会想起当年车祸前您在台上拉琴的样子。所以......”

助理咽了口唾沫,“霍总让人把琴房拆了,您的琴都锁进地下室了。”

我闭了闭眼,心口像破了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那把琴是我的命。

是我十八岁拿国际金奖时,我爸留给我的遗物。

“带我过去。”我扶着墙站起来。

助理不敢拦我。

我一步一步挪回主卧,每走一步,后背的血就渗出一分。

推开门,晚莹正坐在轮椅上,指挥佣人摆放她的衣服。

我的那把古董小提琴,被随意地扔在角落的地毯上,琴盒已经裂开了。

晚莹看到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嫂子,你怎么下床了?砚庭哥不是让你在南苑好好养伤吗?”

我没理她,径直走过去,弯腰想把琴捡起来。

后背的伤口瞬间撕裂,鲜血透过纱布渗出来,染红了病号服。

晚莹转动轮椅靠过来,轮子精准地压在小提琴的琴颈上。

发出令人牙酸的木材断裂声。

“哎呀,对不起嫂子,我没看见。”

她嘴上道着歉,轮椅却没挪开半分。

手腕上那串紫檀木佛珠晃得刺眼。

我盯着她,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

“把脚挪开。”

晚莹委屈地红了眼眶。

“嫂子,你别这么凶嘛。当年如果不是你非要我去听你的音乐会,我也不会在路上出车祸,更不会失去这条腿。”

“一把破琴而已,难道比我的腿还重要吗?”

门外传来脚步声。

霍砚庭大步走进来,一眼看到晚莹泛红的眼睛,脸色沉了下来。

“宁宁,你在干什么?”

他快步走到晚莹身边,将她护在身后。

“我只是让她把轮椅从我的琴上挪开。”我指着地上断裂的琴颈。

霍砚庭扫了一眼地上的琴,眉头皱得更紧。

“一把琴而已,坏了就坏了,我明天让人给你买十把更好的。晚莹腿脚不方便,你跟她计较什么?”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

以前这把琴的琴弦断了,他都会连夜找最好的工匠来修,生怕我伤心。

现在琴颈断了,他只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那是我的命。”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霍砚庭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腕,动作很轻地避开了我手背的擦伤。

“宁宁,听话。晚莹现在情绪不稳定,你让让她。等她复健结束,我马上让她搬出去。”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卡,塞进我手里。

“这卡里有五千万,你拿去买几把新琴,算我补给你的。”

我看着手里的黑卡,突然觉得荒谬。

他把我的尊严和底线踩在脚下,然后施舍般地扔下一笔钱,以为这样就能抹平一切。

我把卡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好,我搬。”

我转身走出主卧,没有再看地上的琴一眼。

回到南苑,我锁上门,打开电脑,将名下所有的霍家附属股份全部**抛售。

然后我点开一个加密邮箱,把霍砚庭这几年违规操作霍家基金的证据,全部打包发给了一位熟悉的律师。

我在南苑趴了半个月。

伤口结了厚厚的痂,稍微一动就扯得生疼,像有一张紧绷的网勒在后背上。

这半个月,霍砚庭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助理每天准时送来最顶级的补品和伤药,却绝口不提霍砚庭的去向。

直到半个月后,霍家举办家宴。

按照规矩,所有霍家子孙和媳妇都必须出席。

我换上一件高领的黑色长裙,遮住后背的伤,化了浓妆掩盖苍白的脸色。

走进宴会厅的时候,里面已经热闹非凡。

霍砚庭坐在主桌上,晚莹坐在他旁边的位置。

那是历代霍家主母的专座。

看到我进来,原本嘈杂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长辈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

“谁让她出来的?静思堂的规矩都忘了吗?”二叔公把茶杯重重磕在桌上。

霍砚庭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宁宁,今天晚莹正式认祖归宗,记入霍家族谱。你作为嫂子,理应在场。”

我看着他。

“记入族谱?以什么身份?”

霍砚庭抿了抿唇。

“霍家二房养女。以后她就是霍家名正言顺的小姐。”

我懂了。

霍家规矩,养女出嫁,要带走霍家百分之十的股份作为嫁妆。

他不仅要给她主母的尊严,还要给她霍家的实权。

晚莹坐在轮椅上,笑吟吟地看着我。

“嫂子,我腿脚不方便,不能亲自给长辈们敬茶。只能劳烦你代劳了。”

敬茶。

在霍家,只有犯了错的下人和妾室,才会在家宴上站着给人敬茶。

我站着没动。

霍砚庭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宁宁,别闹。今天老爷子也在,你端个茶,这事就算彻底翻篇了。我保证以后绝不委屈你。”

我看着他眼底的恳求。

这话他以前也说过,只是那次是认真的。

我走过去,端起桌上的茶壶。

茶水滚烫,隔着瓷壶都能感觉到灼人的温度。

我走到二叔公面前,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二叔公冷哼一声,故意没有伸手接。

茶杯在空中停了半分钟,我的手腕开始发抖。

右手的神经在静思堂受戒时被藤条抽伤过,一直没好透。

“怎么?端杯茶都不情不愿?”二叔公猛地一挥手。

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向我的脸。

霍砚庭眼疾手快,一把将我拉开,茶水泼在了他的西装袖子上。

他下意识地护着我,转头对二叔公说:“二叔公,宁宁身上还有伤。”

二叔公冷笑。

“砚庭,你就是太惯着她了!当年晚莹因为她断了腿,现在让她敬杯茶都委屈了?”

霍砚庭脸色难看,转头看着我,语气里带了明显的不耐烦。

“宁宁,去给晚莹倒茶。”

我看着他袖子上的水渍,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凉透了。

他护着我的本能还在,但他把我推向深渊的理智更清醒。

我转身走向晚莹。

晚莹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伸出手准备接茶,手腕上的紫檀佛珠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我倒满一杯茶,递到她面前。

就在她指尖碰到茶杯的瞬间,她突然惊呼一声,整个人连同轮椅往后倒去。

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啊!”晚莹倒在地上,捂着手腕痛苦地尖叫起来。

宴会厅里瞬间乱作一团。

霍砚庭猛地推开我,冲过去把晚莹抱进怀里。

“晚莹!伤到哪了?”

晚莹眼泪刷地流了下来,指着我,声音发抖。

“嫂子......我知道你恨我抢了你的主卧,可你也不能拿开水烫我啊......”

她白皙的手背上红了一**。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她拙劣的表演。

那杯茶根本没碰到她,是她自己打翻的。

“靳苒!”霍砚庭猛地转头瞪着我,连名带姓地叫我,眼睛里全是怒火。

“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她已经是个残疾人了,你还要怎么折磨她!”

我看着他。

“我没碰她。”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还敢狡辩!”二叔公怒吼道,“砚庭,这种恶毒的女人,霍家留不得!”

霍砚庭咬着牙,死死盯着我。

“宁宁,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指着地上的碎瓷片和水渍。

“跪下,给晚莹把鞋上的水擦干净,然后向她道歉。”

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我。

跪下擦鞋,这是把我的脊梁骨抽出来,扔在地上踩。

我看着霍砚庭,突然笑了。

“如果我不跪呢?”

霍砚庭的眼神冷得像冰。

“那从今天起,你就不再是霍家的当家主母。霍家所有的印鉴、对牌,全部交出来,由晚莹接管。”

他以为这能威胁到我。

他以为我还在乎这个虚名。

我伸手,从脖子上摘下那把代表霍家主母权力的钥匙,随手扔在地上。

钥匙发出清脆的响声,滚到了晚莹脚边。

“好啊,给她。”

霍砚庭愣住了。

他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地交出来。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走到桌前,拍在霍砚庭面前。

“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净身出户,霍家的一分钱我都不带走。”

霍砚庭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靳苒,你疯了吗?你以为拿离婚就能威胁我?”

我没理他,转头看向地上的晚莹。

“还有,晚莹。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当年车祸后,我再也没拉过小提琴吗?”

晚莹的脸色微微一变。

我缓缓卷起右手的袖子。

手腕到小臂,有一条长长的一道狰狞的伤疤,那是当年车祸时,为了把晚莹从车里拉出来,被碎玻璃割裂的。

“当年我的右手神经被完全切断。为了救你,我这辈子都拿不了琴弓了。”

我看着霍砚庭瞬间惨白的脸,声音很轻。

“霍砚庭,你为了一个自导自演车祸的人,亲手废了你老婆的半条命。”

“现在,我不要你了。”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霍家大门。

外面下着大雨,我没有伞,但我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