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失去一切后(陈刃阿坤)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失去一切后陈刃阿坤

失去一切后
用户15443467 著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阿坤 女频 陈刃 用户15443467
来源:changdu 主角: 陈刃,阿坤 时间:2026-08-05 14:08:33
小说介绍
《失去一切后》中的人物陈刃阿坤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用户15443467”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失去一切后》内容概括:废弃化工厂三层,铁链悬在半空。锈迹斑斑的横梁上绕了三圈锁链,末端绑着一个人的脚踝。阿坤头朝下吊着,脸上的血已经流到发际线处凝固成暗红色的壳。他整个人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怕。陈刃坐在五步外的水泥墩上,手术刀搁在膝盖上,正用一块麂皮布慢慢擦拭刀身。他穿一件灰黑色夹克,袖口磨得发白,拇指外侧有一道还没结痂的口子,血渗进刀布纤维里。灯光是墙角一盏工地用的碘钨灯,光柱打在阿坤身上,周围全是大片大片的阴影。“...
第1章
废弃化工厂三层,铁链悬在半空。
锈迹斑斑的横梁上绕了三圈锁链,末端绑着一个人的脚踝。阿坤头朝下吊着,脸上的血已经流到发际线处凝固成暗红色的壳。他整个人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怕。
陈刃坐在五步外的水泥墩上,手术刀搁在膝盖上,正用一块麂皮布慢慢擦拭刀身。他穿一件灰黑色夹克,袖口磨得发白,拇指外侧有一道还没结痂的口子,血渗进刀布纤维里。灯光是墙角一盏工地用的碘钨灯,光柱打在阿坤身上,周围全是****的阴影。
“你还有七分钟。”陈刃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一般。
阿坤嘴里堵着自己的袜子,喉咙发出含混的呜咽声。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每次挣扎,脚踝处的锁链就发出吱嘎的摩擦声,铁锈粉末簌簌往下掉。
陈刃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然后站起身,走到阿坤面前蹲下。他把手术刀贴到阿坤的右手指缝间,刀尖轻轻一挑,袜子滑了出来。
“我说,我全说!”阿坤大口喘气,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你老婆那电话不是我打的,我就是个中间人,有人让我传话——”
“谁让你传话。”
“我不知道名字,用的一次性手机,声音处理过的。”阿坤的声音因为倒吊而显得嘶哑,“他让我告诉你老婆去蓝孔雀酒店301房,说你在那边等她。”
“几点。”
“晚上九点十七分。我记得,因为电话挂断后我看了时间,九点十七分。”
陈刃的手指微微一紧。三年前,林珺失踪前最后一条通话记录,时长四分十二秒,对方号码追查结果是空号。他翻遍了所有通讯公司内部记录,查到那个号码激活后只打出去过一次,就是打给林珺,然后立刻注销。**的是个流浪汉,三个月后****。
所有的线都在同一处断掉。
只有阿坤这条线是活口。陈刃用了十一个月找到他,又用了三天摸清他的落脚规律,今晚把人从出租屋里拖出来,塞进这间废弃化工厂。
“蓝孔雀的监控,”陈刃说,“谁拿走了。”
阿坤的眼睛突然瞪大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正常。但这个细微的变化没能逃过陈刃的眼睛。
“我不知道,那案子闹那么大,监控肯定被条子拿走了啊——”
“我再问一遍。”陈刃把手术刀移到阿坤的左手小指根部,“谁拿走了。”
“我真不知道!我就是个拉**的,那女的是我手下的一个小姐临时接的活——”
陈刃手腕一翻,刀尖刺入阿坤小指指甲缝,往里推进两毫米。
阿坤发出一声惨叫,整个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扭动,铁链剧烈摇晃,碘钨灯的光在墙上投出疯狂晃动的影子。他后槽牙咬紧,嘴里迸出血沫。
陈刃没动,盯着他的嘴。
那血的颜色不对。不是牙龈出血的那种淡红,是暗红色中间夹杂着一丝浑浊的黄。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捏住阿坤的下巴,拇指压进他口腔。阿坤拼命挣扎,牙齿咬合的力量让陈刃拇指上立刻见了血,但他没松手,强行掰开对方的嘴,看到后槽牙的位置有一颗磨过的假牙,牙冠已经被咬裂,**的液体正从裂缝里渗出来。
氰化物。藏在假牙里的氰化物。
陈刃立刻松开手,转身去翻随身的包。阿坤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眼球开始往上翻,嘴里涌出大量带泡沫的唾液。氰化物中毒的速度太快,从咬碎到发作不超过三十秒。
陈刃把急救针筒扎进阿坤颈部,推入亚***溶液。这是对抗氰化物中毒的解毒剂,但他心里清楚——来不及了。阿坤咬得太狠,胶囊完全破裂,剂量足够在三分钟内**一个成年人。
阿坤的瞳孔已经开始散大,身体最后的痉挛让他的头歪向一侧。他的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
陈刃把耳朵凑过去。
“蓝……孔雀……”
这是最后的气息。阿坤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焦距,整个人挂在那里,像一具被钓上来的死鱼。
陈刃退后两步,低头看着自己指尖的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色手帕,慢条斯理地将血迹擦干净,然后把手帕叠好塞回口袋。那手帕是林珺生前买给他的,格子纹,用了这么多年已经洗得发白。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凌晨一点四十分。阿坤拖的时间比他预想的短,现在距离他从通风管道离开还需要至少四分钟。
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陈刃走到窗边,从积满灰尘的玻璃缝隙往下看。五辆车,全部没有警灯,但车型和停靠间距告诉他这不是普通巡逻。封锁线已经拉起来了,至少有十五个人,分成三组开始包围厂房。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来来回回地扫。
他认识带队的那个人。
她从第二辆车里下来,短发,身形偏瘦,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防风夹克。下车后她没有立刻移动,而是站在原地观察了几秒钟地形,然后朝厂房东侧指了指,又朝西侧点了两个人。
宋知寒。
三年前那个跟在他身后叫他“刃哥”的小姑娘,现在是刑侦支队副队长了。
陈刃没有犹豫。他走到厂房内侧的通风口,用螺丝刀拆下百叶窗叶片。这是进来之前选好的退路,通风管道直通厂房后面的排水沟,从那里可以沿河道走到五百米外的城乡结合部,然后消失在城中村的巷子里。
但他刚把叶片拆下来,楼下就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在跑,是三个人的节奏,已经进了厂房一楼。
陈刃把百叶窗叶片重新卡回去,转身走向还在晃动的阿坤**。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铜壳,.45口径,弹壳侧面刻着一道斜线和一只鸟的简笔图案。那是宋知寒刚进警队那年,生日时她亲手刻的礼物,说是“保护刃哥的幸运**”。他把弹壳放在阿坤的胸口,手术刀割断吊绳。
阿坤的**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紧接着,陈刃用脚踢翻了碘钨灯。
灯泡碎裂的那一刻,整个三层陷入黑暗。铁链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灯泡碎裂的脆响、玻璃碴子溅开的动静混在一起,从楼道传下去。楼下的脚步声停了一瞬,然后加速往上冲。
陈刃趁着这十几秒的混乱,重新拆开百叶窗,把身体塞进通风管道。狭窄的铁皮管道里积了厚厚的灰,他的每一次移动都让管壁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他往前爬了大约十五米,找到预留下的出口——一个用钢锯提前割开的检修口。
他从检修口翻出去,跳进齐腰深的排水沟。水是冰的,带着一股化学废料的刺鼻味道。他没停,踩着沟底的淤泥往前走,脚步声被水流声掩盖。
身后厂房三楼传来宋知寒的声音:“机动组封住后墙,别让他从排水口出去!”
陈刃加快了速度。他几乎可以肯定宋知寒已经想到了这条路,但他赌了一件事——宋知寒不知道这个排水沟的出口在哪里。这片废弃化工厂的排水系统是八十年代的图纸,跟现在的地面建筑完全对不上。
他在排水沟里走了大约三分钟,然后攀上沟壁,钻进一条窄巷子。巷子两边是老式的红砖楼房,墙皮剥落,露出发黑的砖块。一只野猫蹲在垃圾桶上看着他从水沟里爬出来,然后跳下去跑了。
陈刃翻进巷子深处一辆报废面包车底下,脱下湿透的外套拧干,从车底夹层掏出一个背包,换上干净衣服。他靠在车底盘的横梁上,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拇指上,那里还残留着阿坤牙缝里的血丝。
“蓝孔雀。”
他低声重复了一句。
那个酒店在三年前就已经拆了,原址上盖起了赵泊舟的滨江国际广场——市中心最高档的商业综合体。拆迁的时候有人在他硬盘里留下过记录,建筑垃圾里能找到当年的地基材料。如果运气好,有些东西还埋在底下。
陈刃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林珺最后的样子。那天她出门前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外套,说去买点东西,很快回来。然后她再也没回来。
他没有找到她的**。
也是因为这个,他一直没有离开这座城。
远处传来警笛声,但方向是化工厂那边,不是朝他来的。陈刃在地下车底躺了整整十分钟,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动静后才从另一端爬出来。他沿着巷子的阴影走到主路上,刚好有一辆夜班公交车到站。
他刷卡上车,选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车上的乘客不多,一个喝醉的中年男人在打瞌睡,一个年轻女人戴着耳机看手机,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衣服和头发还是半湿的。
公交车驶过市中心时,陈刃透过车窗看到滨江国际广场的霓虹灯招牌。“赵氏集团”四个大字在最顶端亮着,白色灯光刺眼而干净。
他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包白色格子手帕,攥紧。
与此同时,刑侦支队临时指挥部的灯光把所有角落都照得通透敞亮。宋知寒站在厂房三楼,盯着地上阿坤的**。法医已经到场,正在做初步检查,她得出的结论是氰化物中毒,咬碎假牙内的毒囊**。
现场物证组在灯柱旁找到了那枚弹壳。物证员用镊子夹起来放进证物袋,宋知寒接过去,把袋子举到灯光下。
弹壳上那道斜线和那只鸟的简笔图案很清晰。铜质表面因为氧化而呈现暗红色,刻痕极深,显然是被反复摩挲过。
她认得这枚**。
她自己刻的,用了整整一个下午。那时候她刚调进刑侦支队没多久,什么都不懂,只知道陈刃是她见过的最厉害的**。她想过很多种这枚**的使用场景——也许是靶场,也许是信物,也许是有一天她亲手还给他的纪念。
但她没想过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宋队。”下属小周跑过来,“周边监控调取了,排水沟出口通向城中村,那边没有天网。”
宋知寒没有回头,她把证物袋攥在手心,力道大得指节发白。“封锁城中村所有出入口,查今晚进出的人员。他不可能在排水沟里待太久,肯定要上岸。”
“是。”
“另外,”宋知寒停了一下,“通知各分局注意,接下来可能会有涉及蓝孔雀案的线索出现。三年前那个酒店,所有的旧档案全部调出来。”
小周犹豫了一下:“宋队,蓝孔雀那个案子当年不是已经结了吗?卷宗归档了。”
宋知寒回过头,瞥了他一眼。
小周立刻补充道:“我去催档案室,明天早上把卷宗送到您办公桌上。”
宋知寒点点头,转身走向楼梯。走了两步,她停下来,低头看着手里的证物袋。
**上的刻痕在灯光下有些刺目。她把证物袋放进自己外套口袋里,没有交给任何人。
“让白鸢天亮前出解剖报告。”她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我要知道阿坤那颗假牙里氰化物的采购来源。”
小周在后面应了一声,快步跑去安排工作。
宋知寒站在楼梯口,往下走了半层,忽然停住脚步。她伸手摸出那枚弹壳,隔着一层透明塑料薄膜,用拇指用力按了按表面那道刻痕。
三年前,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她在这枚**上刻完最后一笔。那天陈刃请她吃**,她问他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他说等手头这个案子办了再说。
然后那个案子办了三年,他老婆死了,他被队里开除,成了通缉犯。
宋知寒把弹壳塞回口袋,快步走下楼梯。
外面在下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雨不大,细密绵长,把地上的血迹冲淡成粉红色的水渍,沿着路面缓缓淌进下水道。
夜色里,“猎罪者”三个字在宋知寒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滚。
她不知道他还会干出什么事来,但她很清楚一件事——今晚只是开始。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