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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80年代靠八卦收音机封神

我在80年代靠八卦收音机封神

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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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我在80年代靠八卦收音机封神》是大神“安安”的代表作,赵晓燕李秀芬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是纺织厂一名平平无奇的挡车工。谁知我爸留下的破收音机突然觉醒逆天功能,每晚准时播报未来八卦!今天谁要诬陷我,明天哪批货能发财......于是我利用八卦搞事业,从车间一路杀进厂部!隔壁那个吊儿郎当的邻居,收音机竟说他爸是省里的大领导。我正琢磨着要不要跟他搞好关系——收音机直接来了句:你俩天生一对,婚后暴富,还能连生两个大胖小子!一九八六年,夏。仙鹤纺织厂第三车间里,四十八台织布机同时轰鸣,震得人耳...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赵晓燕,李秀芬   时间:2026-08-05 16:01:25

小说介绍

主角是赵晓燕李秀芬的现代言情《我在80年代靠八卦收音机封神》,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安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是纺织厂一名平平无奇的挡车工。谁知我爸留下的破收音机突然觉醒逆天功能,每晚准时播报未来八卦!今天谁要诬陷我,明天哪批货能发财......于是我利用八卦搞事业,从车间一路杀进厂部!隔壁那个吊儿郎当的邻居,收音机竟说他爸是省里的大领导。我正琢磨着要不要跟他搞好关系——收音机直接来了句:你俩天生一对,婚后暴富,还能连生两个大胖小子!一九八六年,夏。仙鹤纺织厂第三车间里,四十八台织布机同时轰鸣,震得人耳...

第1章




我是纺织厂一名平平无奇的挡车工。

谁知我爸留下的破收音机突然觉醒逆天功能,每晚准时播报未来八卦!

今天谁要诬陷我,明天哪批货能发财......

于是我利用八卦搞事业,从车间一路杀进厂部!

隔壁那个吊儿郎当的邻居,收音机竟说**是省里的大领导。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跟他搞好关系——

收音机直接来了句:你俩天生一对,婚后暴富,还能连生两个大胖小子!

一九八六年,夏。

仙鹤纺织厂第三车间里,四十八台织布机同时轰鸣,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我踩着缝纫机踏板,手脚麻利地把线头接上,脸上沾了一小片棉絮也顾不上擦。

脑子里还在回味昨晚收音机里的话。

我宿舍窗台上放着台老式红灯牌收音机,是我爸留下的遗物。

三个月前一个雷雨夜,它突然自己响了,滋啦滋啦的电流声过后,一个女播音员的声音飘出来——

明日厂花李秀芬将盯上车间主任王大勇新买的的确良裤子,价值二十三元八角。她盘算着怎么哄到手,一文钱不掏。

我当时正啃窝窝头,差点噎死。

起初我以为是电台在播什么广播剧,可第二天进了车间,我亲眼看着李秀芬扭着腰凑到王大勇跟前,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腿上那条崭新的藏蓝色裤子。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这收音机邪了门了。

后来我又验证了几回。

收音机说供销社三天后到一批**进口的确良,我那天下午请假去排队,果真抢了三尺。

收音机说食堂大师傅半夜偷猪油,我第二天早上掀开食堂后厨的帘子,正好撞见大师傅嘴角油光锃亮。

三个月下来,我彻底服了。我爸留下的这台破收音机,成了我的秘密武器。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用抢来的的确良做的淡蓝色连衣裙,心里美滋滋。

偏头瞥了一眼右前方,厂花李秀芬正拿着小圆镜梳刘海,旁边站着的车间主任王大勇哈着腰,跟条摇尾巴的大黄狗似的,满脸褶子都笑开了花。

他腿上那条藏蓝色裤子挺括崭新,正是收音机里说的那条。

我收回目光,心里骂了句不要脸,继续踩缝纫机。

我今年二十二,父母走得早,一个人在**楼里单住。性格出了名的泼辣,谁要惹了我,我能叉着腰从车间头骂到尾。

但干活也利索,手快心细,好几个老师傅都夸我是个好苗子。

最近厂里气氛不对劲,因为厂长老刘放了话。今年要评选一个"先进生产者",送到省城轻工业学院进修半年,回来直接进厂部当干部。

消息一出,整个纺织厂的女工都疯了。

尤其是李秀芬。

"王主任,"李秀芬娇滴滴的声音穿过织布机的嘈杂传过来,"这工作服穿着真不舒服,硬邦邦的磨脖子。你说到时候去省城开会,别人都穿得漂漂亮亮的,我要是土里土气,那不是给咱们厂丢人嘛。"

王大勇连忙点头:"秀芬同志你放心!你是咱们厂的技术骨干,更是咱们厂的门面!这次先进生产者非你莫属!"

我低头憋笑。

技术骨干?李秀芬上个月还把布缝反了,被质检组打回来重做,哭哭啼啼找王大勇走后门才没扣奖金。

"赵晓燕,"李秀芬扭着腰走过来,斜眼打量了一下我身上的新裙子,"哟,这料子不错啊,哪儿来的?"

"供销社抢的,三块钱一尺。"我头也没抬。

李秀芬撇嘴:"三块钱?我还以为多贵呢。"

我笑了:"那当然比不上二十三块八的的确良裤子贵。"

李秀芬脸色一僵,扭头看了眼王大勇,脸腾地红了。

王大勇也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后脑勺,他昨天才买的裤子,这丫头咋知道的?

我没理他们,继续踩缝纫机。

当天晚上下班,我拎着饭盒回了**楼。

推开门第一件事,就是拧开收音机。红灯亮了,滋啦响了两声,那个女播音员的声音又飘了出来:

紧急预警!李秀芬计划在下周三诬陷赵晓燕偷厂里布料,人证物证皆已备妥。车间主任王大勇为其作伪证,事成后将推荐李秀芬为先进生产者。

我手里的搪瓷缸"咣当"掉在桌上。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勾起了嘴角。

行啊李秀芬,玩阴的是吧?那姐姐我就陪你玩玩。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一切如常,该干活干活,该吃饭吃饭。李秀芬时不时拿眼睛瞟我,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我全当没看见。

周三上午,王大勇果然召集全车间开"抓生产、反浪费"大会。

我心里门儿清,端着搪瓷缸喝了口水,慢悠悠走进了会议室。

王大勇站在前头,板着脸拍了拍桌子:"同志们!最近咱们车间损耗率居高不下,有人反映,个别同志利用职务之便,**厂里的生产资料!这是严重的**行为,必须严肃处理!"

他目光如炬,直勾勾钉在我身上:"晓燕同志,你负责的工位损耗率一直偏高,你有没有什么想跟组织交代的?"

全车间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我端着搪瓷缸,不慌不忙又喝了口水。

这时李秀芬挺身而出了。

她从包里掏出几块碎布料,语气痛心疾首:"王主任,我前天晚上看见晓燕在那儿倒垃圾。等她走了我过去一看,好家伙,垃圾堆里全是这些碎布料!"

她把布料往桌上一摊:"咱们车间废料都是有数的,打成碎屑统一处理,好端端的布料怎么会出现在垃圾堆里?肯定是有人偷了布,悄悄给自己做了衣裳,剩下的边角料不敢留,趁着天黑扔了!"

"晓燕平时穿得比我们都光鲜,那条的确良裙子大家也都看见了。虽说她自己说是供销社买的,可谁也没亲眼瞧见啊......"

车间里"嗡"的一声炸开了锅。有人交头接耳,有人同情地看着我,更多的人幸灾乐祸。

王大勇沉着脸:"赵晓燕同志,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放下搪瓷缸,笑了。从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红皮笔记本。

"王主任,说到损耗和财产,我这儿也有点东西。"我慢条斯理翻开本子,"前几天我在废料堆里捡到一张草稿,好像跟您有关系。"

我把本子往王大勇面前一递,念道:"......多报的两百块钱,正好够买一条的确良裤子。您说巧不巧,昨天我刚好在供销社看见您穿着新裤子,那料子,啧啧,二十三块八呢。"

会议桌那头,王大勇的脸色"唰"地白了,额头上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李秀芬也愣住了,张大嘴说不出话来。

全场安静了三秒钟,然后"嗡"的一声比刚才还热闹。

王大勇嘴皮子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胡、胡说八道!我那是......那是正常采购开支!"

我歪着头,问道:"王主任,要不咱把这草稿拿去给刘厂长瞧瞧,让他评评理?"

王大勇眼珠子转了好几圈,最后狠狠一拍桌子:"今天的会到此为止!李秀芬同志捕风捉影、诬陷同志,回去写三千字检讨!赵晓燕同志......你、你也注意点影响!"

说完他夹着尾巴跑了,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工人。

我慢悠悠把本子收进兜里,冲还在发呆的李秀芬咧嘴一笑:"秀芬姐,你那的确良裤子,怕是没戏了。"

李秀芬气得脸都绿了,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凯旋而归,当天晚饭多吃了两个馒头。

吃完拧开收音机,红灯亮起,滋啦一声,女播音员的声音又来了:

内部消息!王大勇为填补挪用的**窟窿,准备压价拒接厂里即将到手的牛仔裤大单!城南永兴服装厂已与他暗中达成协议。三天后南方客商将到厂,这是你的翻身机会。

牛仔裤?我听说过,最近南方那边特别流行,**电影里那些时髦青年都穿。

我一个北方纺织厂的挡车工,怎么翻身?

收音机滋啦两声,像是信号不好,女播音员最后说了一句:

把握住,翻身。

这时窗外传来摩托车引擎的突突声,隔壁新搬来那个总穿皮夹克的小子又回来了。

我推开窗,探出半个身子。

那人叫赵士佳,据说是从省城调过来的,分在厂办当个闲差。成天吊儿郎当的,骑个摩托车到处晃,见人就笑,一笑就露出一口白牙,看着就不像个正经人。

这会儿他正停好车,嘴里叼着根草,仰头看见窗边的我,吹了声口哨:"哟,赵师傅,大晚上不睡觉发什么呆呢?担心厂子垮了啊?"

我白了他一眼:"操心操心你自己吧,少抽点烟。"

赵士佳把草吐了,笑得没个正形:"我不抽烟,我抽风。"

我"啪"地把窗户关了,但心里莫名其妙把这人的名字跟收音机说的"翻身机会"绑在了一起。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这个看起来不靠谱的家伙,说不定能帮上忙。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收音机红灯已经灭了。

三天后果然来了南方人。

那天下午我正在车间干活,忽然听见前头办公室吵吵嚷嚷的。

探头一看,一个穿花衬衫戴蛤蟆镜的中年男人被领进了厂长办公室,手里还拎着个皮箱子。

厂长老刘亲自出来迎接,笑容满面。

我心跳咚咚加速——收音机说准了!

果然,没一会儿厂部就通知各车间主任开会,讨论南方订单的事。

我作为车间"先进分子"代表,被通知列席旁听。走进会议室时,我正好看见王大勇坐在老刘右手边,脸色阴沉。

花衬衫男人姓张,操着一口广东味儿的普通话,把皮箱子打开,里面哗啦倒出好几条牛仔裤。喇叭裤型,蓝色的,后腰上钉着铜牌牌。

"刘厂长您看,这是**那边最流行的款!我们那边厂子小,做不过来,听说贵厂设备好、工人技术高,专门跑来合作的!第一批订单五万条,后续还有!"

会议室里几个领导眼睛都亮了。

五万条,这在当时可是天文数字。

只有王大勇"哼"了一声,抱起胳膊:"张老板,你这裤子......叫裤子?紧巴巴的,伤风败俗!我们厂做的都是正经工作服,做这个传出去,别人怎么想?"

张老板脸上的笑僵了一瞬:"王主任,这是时尚......"

"什么时尚!"王大勇拍桌子,"工艺那么复杂,单价还压这么低,我们接了就是亏本买卖!厂里几百号工人吃什么喝什么?"

老刘被他说得犹豫了,摸着下巴没吭声。其他几个领导互相看看,谁也不敢先表态。

我坐在角落里,手心里全是汗。

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刘厂长。"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我。

王大勇皱起眉:"赵晓燕?你一个挡车工懂什么?这儿轮得到你说话吗?"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张老板面前,拿起一条牛仔裤翻了翻。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但这三天我翻遍了能找到的所有报纸杂志,把关于牛仔裤的信息记了一整本。

"刘厂长,这裤子我研究过。国外早就流行了,咱们国内南方城市也刚起来,北方还是个空白市场。咱们要是第一个做出来的,以后别人想买都得找咱。"

我把裤子抖开:"至于工艺......我觉得也没那么难。关键在裤缝和铜扣的压制,咱们厂现有的设备稍微改造一下就能做。"

王大勇冷笑:"改造设备不要钱?你说得轻巧!"

我直视他:"王主任,您刚才说单价低,可我打听过,成本最多四块五一条,张老板给六块,一条赚一块五,五万条就是七万五。后续要是还有订单,那就是几十万的利润。这笔账,小学生都会算。"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老刘眼睛亮了:"晓燕同志,你说真的?"

"刘厂长,我愿意立军令状。给我一个试产的机会,做坏了扣我工资。"

王大勇急了,站起来指着我:"刘厂长!她一个女工,瞎胡闹!出了问题谁负责!"

"我负责。"老刘大手一挥,"晓燕,给你一周时间,做几条样品出来看看。要是行,这订单咱们就接!"

王大勇的脸黑成了锅底。我暗暗松了口气,走出办公室时腿都是软的。

但我知道,光靠我一个人不行。王大勇肯定会使绊子,我需要帮手。

当天晚上,我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拧开收音机,女播音员的声音传了出来:

王大勇勾结对象为城南宋家巷永兴服装厂,老板姓马,系其表小舅子......

我把这些一字不差记进本子里,然后敲开了隔壁的门。

赵士佳正躺在沙发上看《故事会》,脚丫子翘在茶几上,电视机正在播着《上海滩》。

看见我进来,他眉毛一挑:"哟,赵师傅,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有事找你帮忙。"我开门见山。

赵士佳坐起来,饶有兴致地打量我:"什么事?先说了,太难的不干,太累的不干,不给好处不干。"

"帮我查个人。"

我把前因后果说了,当然隐去了收音机的事,只说自己怀疑王大勇跟城南小作坊有勾结,听人提了一嘴永兴服装厂。

赵士佳听完,嗑着瓜子,一脸不正经:"帮你查有啥好处?"

"我给你做一个月***。"

赵士佳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食堂大师傅是我干妈,管够。"

赵士佳把瓜子壳一扔,伸手跟我击了个掌:"行!包我身上!"

我以为他得折腾好几天,结果第二天傍晚,赵士佳就骑着他那辆摩托车"突突突"回来了。

他冲我一招手,我放下手里的牛仔裤半成品跑过去。

赵士佳从皮夹克内兜里掏出一张纸,得意洋洋:"查到了。城南宋家巷永兴服装厂,上个月才注册的,老板姓马,是你那王主任的表小舅子。"

我接过纸一看,上面记着永兴服装厂的营业执照号、开户行、甚至连马老板家养了条黄狗都写了。

我惊得瞪大眼睛:"你......你从哪儿搞来的?"

赵士佳叼着草,笑得没心没肺:"我表哥在工商局,我表姐在银行,我二大爷在***。我们老赵家别的不多,就是亲戚多。"

我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总觉得这人没表面上那么简单。

但眼下顾不上这么多,我拍了拍那张纸:"谢了!***记着!"

接下来几天,我白天在车间干活,晚上回家改牛仔裤。拆了又缝、缝了又拆,用厂里的废布料反复试。

收音机每晚都开着,但除了播天气预报和新闻,再没给过什么预言。女播音员倒是偶尔说两句"相信明天会更好"之类的话,跟广播节目似的。

赵士佳偶尔过来串门,时不时冒出两句欠揍的点评:"这儿线歪了。""裤腰太肥了,你给胖子做的啊?"

我气得拿剪刀扔他,他大笑着躲开。

第七天早上,我抱着三条做好的成品牛仔裤走进了厂长办公室。老刘和几个副厂长都在,张老板也在。

我把裤子往桌上一摊,所有人都愣住了。

三条牛仔裤比原来的版型更修长,裤腿微微收窄,后腰的铜牌改成了红星图案,这是我专门找厂里钳工师傅帮忙打的模子。

张老板拿起一条摸了又摸,眼睛发亮:"好!比我们那边做的还好!刘厂长,你们厂这个女同志不得了!"

老刘笑得合不拢嘴:"晓燕啊!好样的!"

正说着,王大勇冲了进来,满脸通红:"刘厂长!不能接!我打听了,张老板给别家厂也报了价,比给咱们的高!他就是欺负咱们不懂行情!"

会议室里笑声戛然而止。

张老板脸色一变,刚要说话,我从兜里掏出了那张纸。

"王主任,您说的别家厂,是城南永兴服装厂吧?老板姓马,是您的表小舅子?"

王大勇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把纸递给老刘:"刘厂长,我找人打听过,王主任跟永兴那边谈好了,等他搞黄了咱们厂的订单,就介绍张老板去永兴做,他吃中间的回扣。"

王大勇嘴唇哆嗦:"你、你胡说!你这是诽谤!"

老刘接过纸看了几眼,脸色越来越沉。他把纸往桌上一拍:"王大勇!你跟我来办公室!"

王大勇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半小时后,老刘从办公室出来,脸色铁青:"王大勇停职**!赵晓燕,从今天起,你担任新产品攻关小组副组长,全权负责牛仔裤订单的技术改良!"

全厂广播一播,车间里炸开了锅。

我的名字第一次响彻整个纺织厂。

女工们围着我叽叽喳喳问这问那,连以前跟我不对付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李秀芬缩在角落里,脸上溢满了嫉妒。

我路过她身边时停了一步,压低声音:"秀芬姐,你污蔑我偷布料的事,我现在可还记着呢。"

李秀芬吓得脸都白了,一句话没敢说。

当天晚上,我请赵士佳下馆子,兑现***的承诺。

国营饭店里,赵士佳一个人干掉了一整碗***,吃得满嘴流油,我看得又好笑又心疼。

这顿花了我四块钱呢!

"赵师傅,"赵士佳抹了抹嘴,冲我举杯,"厉害啊,从挡车工变副组长了。"

我端起汽水跟他碰了一下:"这不还得多谢你帮忙。"

"甭客气,"赵士佳笑得没正形,"以后你发达了,别忘了我就行。"

我白他一眼:"瞧你那点出息。"

两个人说说笑笑走出饭店,夏夜的晚风吹过来,**楼上家家户户亮着灯,远处传来《在*****上》的歌声。

我觉得这日子从来没这么好过。

回到宿舍,我照例拧开收音机,女播音员的声音今晚格外清晰,字正腔圆里还带着点俏皮的笑意:

重磅八卦!你身边这位吊儿郎当的邻居赵士佳,其父系省里刚**的老领导赵建国!调任在即,职位为省二把手。赵士佳也即将离开这里。

我手里的搪瓷缸"咣当"掉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