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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让我滚去开钟点房,我买单程机票后他全家悔疯了

老公让我滚去开钟点房,我买单程机票后他全家悔疯了

青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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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老公让我滚去开钟点房,我买单程机票后他全家悔疯了本书主角有程嘉宁程砚南,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青小星”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结婚第三天,我才知道蜜月不一定是两个人的事。机票是我提前三个月抢的特价,飞大理,双人座。出发前一晚,老公说他妈腰疼想跟着泡温泉,他妹刚辞职想散心。我说好,都是一家人。到了民宿,老板说双人房只剩一间。我以为他会加床。他看了他妈一眼,又看了他妹一眼,转过头对我说:“你去前台问问有没有钟点房洗个澡,然后在沙发上凑合一晚。”说这话时,他伸手接过他妈手里的行李了。我拖着箱子站在走廊里,小姑子从房间探出头。“...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程嘉宁,程砚南   时间:2026-08-05 16:01:26

小说介绍

浪漫青春《老公让我滚去开钟点房,我买单程机票后他全家悔疯了》,主角分别是程嘉宁程砚南,作者“青小星”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结婚第三天,我才知道蜜月不一定是两个人的事。机票是我提前三个月抢的特价,飞大理,双人座。出发前一晚,老公说他妈腰疼想跟着泡温泉,他妹刚辞职想散心。我说好,都是一家人。到了民宿,老板说双人房只剩一间。我以为他会加床。他看了他妈一眼,又看了他妹一眼,转过头对我说:“你去前台问问有没有钟点房洗个澡,然后在沙发上凑合一晚。”说这话时,他伸手接过他妈手里的行李了。我拖着箱子站在走廊里,小姑子从房间探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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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第三天,我才知道蜜月不一定是两个人的事。

机票是我提前三个月抢的特价,飞大理,双人座。

出发前一晚,老公说**腰疼想跟着泡温泉,他妹刚辞职想散心。

我说好,都是一家人。

到了民宿,老板说双人房只剩一间。

我以为他会加床。

他看了**一眼,又看了他妹一眼,转过头对我说:

“你去前台问问有没有钟点房洗个澡,然后在沙发上凑合一晚。”

说这话时,他伸手接过**手里的行李了。

我拖着箱子站在走廊里,小姑子从房间探出头。

“嫂子,帮我下楼买瓶矿泉水呗,房间里的不冰。”

洱海的风吹过来,凉得我脑子前所未有地清醒。

我站在楼下,改签了回程票。

我只买了一张。

我自己的。

.

“前台说大半夜开不了钟点房,你去洗手间擦把脸,就在大堂沙发上对付一夜吧。”

刚坐进出租车,程砚南的语音就弹了出来。

“明早带我妈去吃那家网红米线,她胃不好,你记得跟老板说不放香菜。”

“你早点去排队,别让我妈醒了饿肚子。”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

车厢里很安静。

“姑娘,去哪?”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过来。

“机场。”我说。

“航班号多少?我看看哪个航站楼。”司**了一把方向盘。

“最早飞回南城的航班,到了再买。”

司机愣了一下。

“大半夜的,跟男朋友吵架了?”他问。

“没吵架。”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去机场,麻烦快点。”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小姑子程嘉宁发来的语音。

“嫂子,你买个水怎么去那么久啊?”

“不用买了,我哥刚给我点了高级冰饮,外卖马上就到。”

“你就在大堂好好看行李哦,别让人把我的名牌包偷了。”

紧接着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程砚南正蹲在地上帮婆婆按腿,程嘉宁拿着一杯带水珠的果饮对镜**。

**是海景套房。

我敲了两个字。

“好的。”

发送完毕,我把那对结婚对戒从无名指上摘下来。

戒指是程砚南挑的,碎钻,很便宜。

他说要把钱省下来付我们未来孩子的首付。

我当时觉得他很踏实。

我降下车窗,把两枚戒指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姑娘,你这东西不要了?”司机听见动静。

“不要了。”我说,“不合适,硌手。”

到了机场,大厅里空荡荡的。

我走到售票柜台。

“**,请问最早一班飞南城的机票是几点?”我问。

地勤查了一下电脑。

“凌晨两点半有一班,不过只剩头等舱了,价格比较高。”

“帮我订一张。”我递上***。

地勤敲击键盘。

“一共是三千八百五十元,请问怎么支付?”

“刷卡。”

我拿出那**资卡,递了过去。

这是我自己的卡。

程砚南的工资卡在**手里,他说老人家管钱有安全感。

以前我觉得无所谓,反正我赚得多。

现在想想,确实挺有安全感。

拿了登机牌,我坐在候机室的铁椅上。

手机屏幕亮起,程砚南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按了接听。

“盛听澜,你死哪去了?”程砚南的声音很大,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外卖小哥说没在大堂看见你,你连个行李都看不好?”

“我妈刚睡下,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不懂事?”

我把手机开了免提。

“说话啊!你是不是又在闹情绪?”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别给我甩脸子。”

“我妈腰不好,嘉宁刚辞职心情差,你作为嫂子让着点怎么了?”

“一点委屈都受不了,你这样以后怎么当妈?”

我安静地听着。

广播里传来登机的提示音。

“前往南城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你在哪?什么登机?”程砚南问。

“机场。”我说。

“你去机场干什么?”

“腾地方。”

“你发什么疯?大半夜的你玩离家出走?”

“程砚南。”我打断他。

“什么?”

“蜜月客栈前台让我去洗个澡凑合一晚,是你这辈子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了。”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顺手点开他的头像,拉入黑名单。

接着是程嘉宁,婆婆。

所有的家庭群,点击退出。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放进包里。

我提着行李箱,走向登机口。

空乘在机舱门口微笑着核对登机牌。

“盛女士,欢迎登机。”

我点点头,走到宽敞座位上坐下。

空乘递来一条热毛巾。

“谢谢。”我接过毛巾,擦了擦手。

从包里拿出一份早拟好但一直犹豫没签的离婚协议书。

拔出钢笔,在右下角重重写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很清晰。

没有一滴眼泪掉在纸上。

2.

飞机落地南城时,天刚蒙蒙亮。

我推开婚房的门。

屋子里有一股很久没有通风的闷味。

玄关处横七竖八地散落着程砚南的球鞋,还有婆婆跳广场舞穿的红皮鞋。

茶几上扔着程砚南临走前没洗的臭袜子。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是婆婆手写的“旅游归来购物清单”。

上面密密麻麻列着:

“老陈头家的海参,两盒。”

“王阿姨要的丝巾,三条。”

“嘉宁看上的银镯子,一对。”

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这些让盛听澜报销,算她孝敬长辈的。”

我把那张纸条扔进了垃圾桶。

我翻出几个最大的黑色垃圾袋。

把沙发上的脏衣服、茶几上的果皮、婆婆堆在阳台上的纸箱子,全部扫进去。

一袋一袋,拖到门外的楼道里。

手机连上家里的WiFi,跳出几条未读短信。

是被拉黑前,微信截图被小姑子用短信转发了过来。

“儿媳妇,我看上一个玉镯子,两万八。”

“你赶紧把钱转到砚南卡里,算你孝敬我的。”

“我养这么大个儿子给你,你出点血也是应该的。”

我点开银行APP。

那张卡是我用自己的名义办的副卡,一直给程砚南用。

我点击“冻结该卡”。

然后把截图发给了小姑子。

“卡停了,找你亲哥要去。”

发送完毕,再次拉黑。

不出五分钟,程砚南用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

我按了接听,没有说话。

“盛听澜!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程砚南的声音从听筒里砸出来。

“你把我的副卡停了干什么?我妈正拿着镯子等结账呢!”

“你知不知道店员看我们的眼神像看叫花子一样!”

“你赶紧把卡解开,别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

我拉开衣柜的门。

“你的卡?”我问。

“那是我老婆的卡,跟我的一样!你少废话,赶紧解冻!”

“程砚南。”我把几件外套扔在床上。

“我不负责扶贫。”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电话那头传来婆婆的抢白声。

“反了你了!结了婚你的钱就是我们老程家的!”

“你一个月赚两三万,花你两万八怎么了?”

“不转钱你等我回去让你好看!”

我没有听完。

按下挂断键,顺手把这个陌生号码也拉黑了。

我拖出两个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和证件。

我的东西不多。

这个家里,大部分空间都被婆婆的保健品和程嘉宁的**快递占满了。

属于我的,只有几套职业装和一些日常用品。

收拾完毕,我把行李箱拉到客厅。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双人婚纱照。

照片里,程砚南笑得很灿烂,我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走进厨房,拿出一把剪刀。

踩着沙发,我把剪刀尖对准照片的中央。

用力一划。

画布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属于他的那一半被我扯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属于我的那一半,我把它留在了墙上。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陆经理吗?”

“盛小姐,****。”中介小陆的声音很热情。

“我之前在你那里**的那套学区房,现在可以看了。”

“真的吗?太好了!那套房很抢手的。”

“只有一个要求。”我说。

“必须全款。你之前说有个急着给孩子落户的意向客户,问问他行不行。只要他有门路加急**,三天内出证。”

“这......”小陆犹豫了一下,“全款又要加急出证,价格可能要狠狠压一压。”

“可以。”我说,“低于市场价二十万也行,哪怕走加急通道的加急费我出,只要快。”

“没问题!那个老主顾一直盯着这片,我今天就带他过去!”

我挂了电话。

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当时程砚南说他家里条件不好,拿不出首付。

我说没关系,我有。

他感动得热泪盈眶,说以后一定会对我好,把我当公主宠。

半年前刚领证的第二天,婆婆和程嘉宁就大包小包地搬了进来。

说是城里条件好,方便嘉宁找工作。

这一住,就是大半年。

直到三天前我们办完婚礼,出来度蜜月。

我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曾经用心布置的家。

茶几上的花瓶空了。

沙发垫被我扔了。

墙上的婚纱照只剩下一半。

我关上门。

钥匙留在了鞋柜上。

3.

下午,我坐在酒店的大堂吧里喝咖啡。

闺蜜发来一张朋友圈截图。

是程砚南发的九宫格风景照。

配文:“带最爱的两个女人出来度假,不懂事的人自己反省。”

照片里,婆婆戴着墨镜,程嘉宁穿着碎花裙。

两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特产,笑得见牙不见眼。

**是洱海边的网红打卡地。

评论区很热闹。

大姑妈:“砚南真孝顺,带妈出去玩。”

二表姐:“这才是好男人,不像有些人,结了婚连个长辈都不认。”

程砚南回复二表姐:“没办法,有些人就是自私,只能冷处理让她长长记性。”

闺蜜发来一条语音。

“这**一家子在干嘛?你花钱订的蜜月,他们去蹭,还在这阴阳怪气?”

我回复:“没花我的钱。”

闺蜜:“?”

我:“我把副卡停了,机票改签了。他们现在花的,应该是程砚南用借呗套出来的钱。”

闺蜜发来一排大笑的表情包。

“干得漂亮!你终于不当忍者神龟了。”

我放下手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手机震动,小陆发来信息。

“盛小姐,就是我说的那个急着落户的意向客户,全款没问题,他自己能找关系走加急通道,但要求今天就看房签合同。”

“你带他去吧,密码锁密码是六个零。”我回复。

“您不在场吗?”

“不在。看中了直接去中介门店签合同。”

“好的好的!”

没过半小时,小陆打来电话。

“盛小姐,客户看中了!他连价都没怎么还,说只要能走流程加急过户,今天就能打定金。”

“行,我马上过去。”

我拎起包,走出酒店。

中介门店里,买家是个穿着朴素的中年男人。

“盛小姐,这房子位置好,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男人说。

“全款,今天签合同打定金,明天一早去房管局走绿色通道加急过户,行吗?”

“行。”我点点头。

小陆迅速打印出合同。

我拿起笔,签下名字。

按下红手印。

定金很快打到了我的卡上。

“合作愉快。”男人伸出手。

“合作愉快。”我握了握他的手。

刚走出中介门店,手机响了。

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我接起来。

“嫂子你真恶毒!”程嘉宁尖锐的声音刺痛了耳膜。

“你居然连我的信用卡附属卡也停了!”

“我刚才在免税店结账,刷不出来钱,后面排了十几个人看着我,脸都丢尽了!”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那张卡的名字是盛听澜。”我说。

“那又怎么样!我哥说了,你的就是我们的!”

“你现在马上把卡解开,不然我回去就把你那些***全扔了!”

我看着路边的车流。

“随便扔。”我说。

“你以为我不敢?”

“你随意。不过提醒你一句,你们白吃白喝的日子到头了。”

我挂断电话。

不到一分钟,程砚南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这次用的是客栈前台的座机。

“盛听澜,你到底想干什么?”程砚南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听得出在咬牙切齿。

“大庭广众之下,你想**我妈和我妹吗?”

“你知不知道嘉宁刚才在店里哭了多久?”

“你作为嫂子,连个包都舍不得给她买,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站定在斑马线前。

绿灯亮起。

“程砚南。”我对着话筒说。

“你最好祈祷你的借呗额度够你们买回程的机票。”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你们花。”

我挂断电话。

把这个座机号码也拉黑。

我走进了一家常去的餐厅。

点了一份双人套餐。

以前每次和程砚南来,他都会把里面的虾仁挑给程嘉宁。

把最嫩的牛肉夹给婆婆。

最后留给我的,只有几片青菜和一碗白米饭。

他说:“你减肥,多吃点素。”

我拿起筷子,把整盘虾仁倒进了自己的碗里。

吃得干干净净。

4.

接下来的三天,程砚南一家仿佛杠上了。

他们不断通过各种亲戚群发语音。

大姑妈在群里发了一长串语音。

“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规矩都没有。婆婆去度个假怎么了?还把卡停了,这是要**长辈啊。”

二表姐紧跟其后。

“就是,我们砚南多老实的一个人,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程砚南在群里发了一个叹气的表情。

“算了,家丑不可外扬,等我回去再慢慢教她规矩。”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没有回复。

直接点击右上角。

“退出群聊”。

把通讯录里所有姓程的亲戚,一并删除。

这三天,我配合买家走完了所有的过户流程。

全款尾款一分不少地打进了我的账户。

第七天傍晚,我在酒店房间里整理行李。

手机屏幕亮起,进来一条短信。

是程砚南发的。

“今晚八点到家。”

“你最好做一桌子好菜,给我妈和嘉宁磕头认错。”

“否则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看着这条短信,没有回复。

他依然笃定我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装进信封。

叫了一辆同城跑腿。

“师傅,麻烦把这个送到这个地址。”我把信封递给跑腿小哥。

“放物业还是放门口?”小哥问。

“塞在门缝里就行。”

我提着行李箱,走入电梯。

晚上八点十分。

南城的**站外,程砚南一家三口拖着大包小包,昂首挺胸地走向出租车。

“妈,等会到家了,你别给她好脸色。”程砚南说。

婆婆冷哼一声。

“她敢不给我好脸色?看我不撕了她的嘴。”

程嘉宁在一旁附和。

“就是,今天必须让她把我的信用卡额度提上去,不然没完。”

半小时后,他们站在了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

“叫那个赔钱货赶紧出来拎东西!”婆婆大声嚷嚷着。

程砚南掏出钥匙,**锁孔。

转了一下。

还是拧不动。

“怎么回事?锁坏了?”程砚南皱起眉头。

他用力拍了拍门。

“盛听澜!开门!你在里面装什么死!”

防盗门突然被从里面猛地推开。

程砚南毫无防备,被门撞得后退了两步。

一个满身刺青、光着膀子的壮汉站在门口。

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啃完的西瓜。

“谁啊?大半夜的叫魂呢?”壮汉粗声粗气地吼道。

程砚南愣住了。

他看了看门牌号。

是自己家没错。

“你谁啊?为什么在我家?”程砚南质问。

壮汉把西瓜皮往垃圾桶里一扔。

“你家?你喝多了吧?”

“这房子老子前天刚全款买下来,房产证都热乎着呢。”

程砚南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