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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双重生,假死老公把我宠上天

八零双重生,假死老公把我宠上天

啊呜一口吃掉月亮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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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八零双重生,假死老公把我宠上天是啊呜一口吃掉月亮哇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姜晚棠李春梅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肺里像塞了一把生锈的铁锯,每喘一口气都扯着血肉生疼。姜晚棠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视线从模糊逐渐对焦,入眼是一面糊着发黄《江城日报》的土墙。墙根下,那个掉漆的红牡丹搪瓷盆里,还泡着两条没洗的尿布。“五百块!一分都不能少!这可是龙凤胎,男孩机灵,女孩漂亮,带回乡下随便一转手,你还能赚个翻倍。”尖锐干瘪的嗓音穿透了煤炉子呛人的烟味,狠狠扎进姜晚棠的鼓膜。姜晚棠浑身一僵。这声音,化成灰她都认得...

来源:changdu   主角: 姜晚棠,李春梅   时间:2026-08-05 16:09:47

小说介绍

主角是姜晚棠李春梅的现代言情《八零双重生,假死老公把我宠上天》,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啊呜一口吃掉月亮哇”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肺里像塞了一把生锈的铁锯,每喘一口气都扯着血肉生疼。姜晚棠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视线从模糊逐渐对焦,入眼是一面糊着发黄《江城日报》的土墙。墙根下,那个掉漆的红牡丹搪瓷盆里,还泡着两条没洗的尿布。“五百块!一分都不能少!这可是龙凤胎,男孩机灵,女孩漂亮,带回乡下随便一转手,你还能赚个翻倍。”尖锐干瘪的嗓音穿透了煤炉子呛人的烟味,狠狠扎进姜晚棠的鼓膜。姜晚棠浑身一僵。这声音,化成灰她都认得...

第1章

肺里像塞了一把生锈的铁锯,每喘一口气都扯着血肉生疼。
姜晚棠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贪婪呼**。
视线从模糊逐渐对焦,入眼是一面糊着发黄《江城日报》的土墙。墙根下,那个掉漆的红牡丹搪瓷盆里,还泡着两条没洗的尿布。
“五百块!一分都不能少!这可是龙凤胎,男孩机灵,女孩漂亮,带回乡下随便一转手,你还能赚个翻倍。”
尖锐干瘪的嗓音穿透了煤炉子呛人的烟味,狠狠扎进姜晚棠的鼓膜。
姜晚棠浑身一僵。这声音,化成灰她都认得。
她的好婆婆,李春梅。
顺着声音转头,堂屋那张掉漆的八仙桌旁,站着个穿灰布褂子的倒三角眼男人。李春梅正**两根手指,满脸堆着讨好的油腻笑容,唾沫星子乱飞。
倒三角眼男人斜叼着半根大前门香烟,目光往墙角一扫:“五百块太多了,这年头三百块就能买个黄花大闺女。这俩小崽子看着瘦骨伶仃的,别再养不活砸我手里。四百,不能再多了。”
墙角处。
四岁的大宝陆子衿死死将妹妹陆子佩护在身后。小男孩瘦弱的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却死咬着发白的嘴唇,硬是不发出一丝声音。
小宝躲在哥哥背后,一双大眼睛蓄满了眼泪,小手死死揪着哥哥洗得发白的蓝色确良布衣角。
“妈……妈妈……”小宝看着躺在硬板床上的姜晚棠,小声地呜咽。
姜晚棠的眼眶瞬间烧得通红。
活的。她的子衿和子佩还活着!
脑海里的记忆犹如狂潮般涌入。1982年秋天,红星机械厂家属院。丈夫陆砚辞在大西北参与绝密项目,昨天刚传回实验事故骨灰无存的死讯。
前世的今天,她悲痛欲绝烧得昏死过去。等她醒来时,婆婆李春梅只留下一句“孩子被亲戚接走养了”,便卷走了陆砚辞的全部抚恤金。
后来她才知道,大宝被卖到黑煤窑,活活折磨致死。小宝在南下的人贩子火车上发高烧,被当成死丫头直接扔出了窗外。
她自己也在极品婆家的磋磨中凄惨病死。
姜晚棠十指猛地收拢,指甲死死抠进掌心的嫩肉里,掐出几道半月形的血槽。
痛觉真真切切地传进大脑。这不是梦。
老天爷让她从地狱爬回来了!****贤良淑德,这辈子,谁敢动她的**子,她就扒了谁的皮!
“四百就四百!赶紧给钱带走!”李春梅迫不及待地伸出枯树枝般的手。
倒三角眼男人吐掉烟头,从内兜里摸出一叠厚厚的、还带着汗臭味的大团结。
李春梅两眼放光,一把抓过来。她大拇指放到嘴里蘸了口唾沫,开始一张一张地数,嘴里还乐呵呵地嘀咕着:“这下建国娶媳妇的彩礼钱算是有着落咯……”
数到一半,倒三角眼男人转过身,大步走向墙角的两个孩子。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大宝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孩子提了起来。
“放开我妹妹!坏人!”大宝挥舞着细胳膊细腿,张开嘴死死咬住男人的手腕。
“小兔崽子,敢咬老子!”男人咒骂一声,抬起蒲扇大的巴掌就要往大宝脸上扇。
“砰!”
一声巨响。紧闭的里屋木门被人一脚踹开,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
屋里的两人同时停住动作。
姜晚棠光着脚站在门槛上,散乱的头发贴在满是冷汗的苍白脸颊上。她手里倒拖着一根手腕粗的枣木顶门棍,一双杏眼死死盯着那倒三角眼的男人。
眼底翻滚的戾气,犹如实质般要将人生吞活剥。
“你个绝户头,装什么死!醒了正好,这俩赔钱货我做主过继给远房表亲了,你回屋躺着去!”李春梅看她醒了,先是吓了一跳,随后立马摆出婆婆的款儿,指着姜晚棠的鼻子破口大骂。
姜晚棠没看她一眼。
她手腕一翻,那根沉甸甸的枣木棍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风声。姜晚棠像一头护崽的母狼,两步冲出里屋,直接一棍子狠狠砸在倒三角眼男人的后背上!
“咚”的一声闷响。
“哎哟我的娘!”倒三角眼男人根本没防备一个病恹恹的女人能有这么大爆发力。他吃痛惨叫,手一松,大宝跌落在地。
大宝连滚带爬地扑回妹妹身边,两个小团子缩在墙角抱作一团。
男人捂着后背转过身,满脸横肉拧在一起:“臭娘们,你找死!”
他伸手就要去抢姜晚棠手里的棍子。
姜晚棠冷笑一声,身子灵活往侧边一闪。她双手握紧棍身,咬紧后槽牙,对准男人伸过来的那只肥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劈了下去!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逼仄的堂屋里清脆刺耳。
“啊——!!!”男人抱着断掉的右手,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砸。
“我让你碰我的孩子!我让你碰!”
姜晚棠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她眼眶猩红,手里的顶门棍如雨点般砸下。打他的腿骨,抽他的后背,一棍接着一棍,只听见皮肉沉闷的拍击声和男人的哀嚎。
李春梅站在八仙桌旁,手里还捏着那叠大团结,整个人彻底看傻了。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任由她**搓扁的受气包姜晚棠吗?!这分明是个活**!
“救……救命!**了!”倒三角眼男人被打得鼻青脸肿,满脸是血。他哪里还有拐子的嚣张,连滚带爬地往院子大门方向缩。
“滚!再敢踏进这片大院半步,我活剥了你!”姜晚棠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枣木棍的尖端死死抵住他的喉咙,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男人吓得裤*一热,竟是直接尿了裤子。他拼命挣脱,顾不上手上的剧痛,跌跌撞撞地撞开大门,连那四百块钱都顾不上要,丧家之犬般逃了个没影。
堂屋里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姜晚棠剧烈的喘息声。
她扔掉手里的顶门棍,“哐当”一声砸在水泥地上。
转过身,看着缩在墙角的两个小小身躯。
姜晚棠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她张开双臂,一把将大宝和小宝紧紧揉进怀里。
真实的体温,带着奶香和淡淡的灰尘味。
大宝僵硬的身体在接触到母亲怀抱的那一刻,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的硬壳。他紧紧搂住姜晚棠的脖子,眼泪决堤而出:“妈妈……大宝不怕……大宝会保护妹妹的……”
小宝则把脸埋进姜晚棠的锁骨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妈不要死,不要卖掉小宝……”
姜晚棠把脸深深埋进两个孩子的颈窝。
咸涩的眼泪肆意冲刷着脸颊。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双臂越收越紧,像要把他们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妈妈不卖你们,妈妈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们了。”她沙哑地吐出几个字,像是在对着前世发下最毒的血誓。
就在这劫后余生的片刻,旁边的李春梅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她看着地上逃跑的男人,再看看手里的四百块大团结,心里的贪念瞬间压过了恐惧。
“姜晚棠!你疯了是不是!”李春梅把钱往兜里一塞,两手猛地一拍大腿,开始在大院里惯用的撒泼打滚。
她冲上来,一巴掌就要往姜晚棠后脑勺呼去:“那可是四百块钱!你个扫把星断了咱们陆家的财路,我看你是不想在这个家过下去了!”
姜晚棠早有防备。
她猛地回过头,眼神像两把尖刀直刺李春梅。
她没有躲那巴掌,而是猛地站起身,抬起一脚,不偏不倚,狠狠踹在李春梅的腰眼上!
“砰!”
李春梅干瘦的身体就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那张八仙桌上。桌腿发出一声闷响,险些散架。
兜里的四百块大团结洋洋洒洒地飞在半空,落了一地。
“哎哟——杀千刀的贱妇打婆婆啦!”李春梅捂着后腰,疼得龇牙咧嘴,在地上滚成一团。
姜晚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拍了拍衣角上的灰,冷笑一声。
“卖我姜晚棠的种,你那双爪子是不想要了吗?”
李春梅被那眼神盯得头皮发麻。
她知道今天这孩子是卖不成了,但这绝户头男人死了,凭什么敢在陆家这么嚣张!
她的目光突然瞥见八仙桌正中央那个斑驳的旧铁饼干盒。那里面装的,可是昨天公社刚送来的,陆砚辞在西北牺牲的阵亡抚恤金,整整一千块!
李春梅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忍着腰疼一骨碌爬起来,一个恶虎扑食将那铁饼干盒死死抱在怀里。
她退到门口,恶毒的倒三角眼死死瞪着姜晚棠,手指着她的鼻子。
“姜晚棠,你长本事了是吧!行!老二死了,这钱就是他孝敬我这个当**!”
李春梅抱着铁盒,嘴角咧出一抹扭曲的冷笑,“你想留着这两个拖油瓶也行。这钱我拿走,你们娘仨,今天就给我卷铺盖从这屋里滚出去!我倒要看看,没了我陆家的接济,你们能不能在这个家属院里活过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