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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穿越大唐:我和李白称兄道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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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小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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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小番的《博士穿越大唐:我和李白称兄道弟》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杜昭记得自己死之前最后一句话是“操”。那会儿他正蹲在成都杜甫草堂的碑亭边上,举着手机跟导师打电话。七月的成都热得像蒸笼,汗水顺着下巴往地上滴,他一边擦汗一边听导师在那头叹气:“你这个论文啊,我说了多少次了,不够痛。”“老师,我已经改了七稿了。”“七稿怎么了?我当年写博士论文改了十九稿。你这个选题——杜甫诗歌的生命意识与悲剧精神——多好的题目,怎么到你手里就变成文献综述了?”杜昭张了张嘴,想辩解,脚...

来源:changdu   主角: 杜甫,李白   时间:2026-08-05 16:09:47

小说介绍

书名:《博士穿越大唐:我和李白称兄道弟》本书主角有杜甫李白,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疯狂的小番”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杜昭记得自己死之前最后一句话是“操”。那会儿他正蹲在成都杜甫草堂的碑亭边上,举着手机跟导师打电话。七月的成都热得像蒸笼,汗水顺着下巴往地上滴,他一边擦汗一边听导师在那头叹气:“你这个论文啊,我说了多少次了,不够痛。”“老师,我已经改了七稿了。”“七稿怎么了?我当年写博士论文改了十九稿。你这个选题——杜甫诗歌的生命意识与悲剧精神——多好的题目,怎么到你手里就变成文献综述了?”杜昭张了张嘴,想辩解,脚...

第1章

杜昭记得自己死之前最后一句话是“操”。
那会儿他正蹲在成都杜甫草堂的碑亭边上,举着***导师打电话。七月的成都热得像蒸笼,汗水顺着下巴往地上滴,他一边擦汗一边听导师在那头叹气:“你这个论文啊,我说了多少次了,不够痛。”
“老师,我已经改了七稿了。”
“七稿怎么了?我当年写博士论文改了十九稿。你这个选题——杜甫诗歌的生命意识与悲剧精神——多好的题目,怎么到你手里就变成文献综述了?”
杜昭张了张嘴,想辩解,脚下的地面忽然抖了一下。
他以为是重型卡车开过去了。草堂外面确实有条路,常有货车经过。但紧接着第二下抖动来了,更猛,更沉,像是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身。碑亭顶上的瓦片哗啦啦响起来,几百年的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
“**——”有人尖叫。
杜昭扭头就跑。他离门口只有十几步,跑出去就是开阔的庭院。但跑到第三步的时候,他看到了那块碑。
“诗史”两个字正对着他砸下来。
他想,**,杜甫的碑砸死了研究杜甫的人。这算殉道还是算碰瓷?
然后他的意识就断了。
疼。头疼得像被人用砖头拍了后脑勺。杜昭下意识地想抬手摸脑袋,胳膊却沉得像灌了铅。他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入目是一顶灰扑扑的帐子,布料粗糙,针脚歪歪扭扭,跟他租的那间公寓里的宜家窗帘完全不是一回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像是放久了的书,又像是老房子里积了几十年的灰尘。
“七郎?七郎醒了没有?”
门外的声音把他彻底拽回了现实。那是个女人的声音,说的是一种奇怪的方言——不是四川话,也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种现代口音。但他偏偏听得懂,每个字都听得懂,好像这种语言本来就长在他的舌头底下。
他撑着床板坐起来。铜镜。案几。半卷摊开的书。毛笔搁在笔山上,墨迹已经干了。墙角立着一张琴,琴囊上绣着一个“杜”字。
所有的东西都陌生,所有的东西又都熟悉。
杜昭盯着铜镜里那张脸看了很久。十五六岁的少年,面皮白净,眉毛浓黑,眼窝微微凹陷,下颌线条还带着没完全褪去的婴儿肥。他认识这张脸。他在无数本文学史教材里见过这张脸——只不过那些书上的画像都是后人想象出来的,穿着官袍,戴着*头,一脸忧国忧民的老相。而铜镜里这个人,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嘴角还挂着睡觉流出来的口水印子。
“七郎!”门外的声音更急了。
他开口想说“等一下”,但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把他自己吓了一跳。那不是他自己的声音,而是另一个人的,更年轻,更清亮,带着青春期变声前的那种脆劲。
“来了。”他说。
这一声“来了”出口的瞬间,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碎片忽然开始自行拼凑。一个叫杜甫的少年的十五年人生——巩县老家的槐树,祖父杜审言的书房,母亲去世那天下的雨,父亲在长安做官常年不着家的背影,姑母刀子嘴豆腐心的唠叨,昨日那场文人雅集前的紧张和期待。所有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闪过,然后戛然而止。
十五岁的杜甫,还没有去过长安。没有考过科举。没有遇到过李白。
还没有写出过一首能传世的好诗。
杜昭——不对,现在该叫杜甫了——坐在床沿上,沉默了大概十个呼吸的时间。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案边,拿起那半卷《文选》。谢灵运的诗。旁边有少年杜甫做的批注,一笔一画写得极为用力,有的地方笔尖都戳破了纸。
“此句可学。”
“此句不可及。”
杜甫用手指摸了摸那些字迹,墨痕早已干透,凹下去的笔痕却还留着。
“行了。”他对着铜镜说,“从今天起,我替你活。”
推开门的时候,外头站着个中年妇人,穿一身半旧的青绫裙子,头上挽着个利落的髻,脸上带着那种长期操持家务的人才有的疲惫和精明。这是姑母裴夫人。在“杜甫”的记忆里,这个女人嘴毒心软,丈夫死后独自撑着一个家,还要替弟弟照看儿子,一年到头没听她说过一句“累”字。
裴夫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头皱起来:“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头发也不梳,衣带也不系——你是要去见客,还是要去要饭?”
杜甫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不太像样。中衣的带子歪了,外衫的袖子一只卷着一只放着,头发披散下来,跟个野人似的。
“昨夜看书看得晚。”他撒了个谎。
“看书?”裴夫人伸手在他额头上探了一把,没发烧,这才哼了一声,“你看什么书能看成这副模样?罢了罢了,快些梳洗。你姑父请了裴耀卿裴大人来,这可是天大的面子。你若在客人面前丢了脸,仔细我——”
“仔细您打断我的腿。”杜甫接了一句。
裴夫人一愣。这是她常说的话,往常这外甥听了都是缩缩脖子不敢吭声,今天怎么还敢接茬了?而且接得还挺顺溜,语气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松弛。
“你这孩子今天怪怪的。”她狐疑地又看了他一眼。
杜甫笑了笑没解释,转身回去梳洗。翠儿端了洗脸水进来,又要帮他梳头,他摆摆手说不用,自己对着铜镜把头发束起来。镜子里那个少年动作有些生疏,但肌肉记忆还在,手指自己知道该怎么绕,怎么扎,怎么把*头戴正。
翠儿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小声说了句:“七郎今日气色真好。”
那是自然。十五岁的壳子里塞进了一个二十六岁历经论文**和社会摩擦的现代灵魂,眼神里的东西能一样才怪。从前的杜甫眼神是怯的,跟人说话总往地上看,动不动就脸红。现在这双眼睛里装的不是胆怯,是某种更沉更稳的东西,像是看过太多别离和死亡之后沉淀下来的安静。
前厅已经来了不少人。
杜甫还没进门就听见了里头的动静。脚步声、茶盏碰撞声、寒暄笑谈声,混成一片嗡嗡的**音。他跨进门槛的瞬间,厅中至少有七八道目光同时扫过来,其中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漫不经心的,还有一道——带着明显的敌意。
那敌意来自一个瘦高个儿的中年男人。此人身穿一件半旧的青绸长衫,三缕长髯梳得一丝不苟,端坐在客位第二把交椅上,手里端着茶盏,目光却越过杯沿冷冷地打量着门口的少年。他旁边还坐着三四个文士打扮的人,都是洛阳地面上小有名气的文人墨客,此刻正交头接耳,不时发出一两声低低的笑。
杜甫一边往里走,一边在记忆里检索这个人。卢藏用。给事中,从七品。诗文写得不算差,但心眼极小。当年在诗会上被祖父杜审言当众嘲笑过——“你写的这些东西,我家看门的都能诌两句。”杜审言一辈子得罪过无数人,卢藏用是其中最记仇的一个。如今祖父已经过世五年,这口气还没消。
“哟,这便是杜审言的孙子?”卢藏用放下茶盏,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满厅人听见,“听说杜家‘诗是吾家事’,不知今日杜公子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家传的大作?”
厅中的谈笑声像被掐断了线似的,忽然就没了。
崔府君那张圆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僵了。他站在主位旁边,两只手交叠在肚子上,手指不安地绞着衣带。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打圆场,但裴耀卿就坐在旁边,他一时间不敢贸然插嘴。裴夫人站在通往后堂的月亮门边上,手里的帕子已经揉成了一团,指节都白了。
卢藏用这话问得极刁。若是杜甫说没带,那就是杜家后人无能。若是说有,那就是把全厅的目光都架上了审判席。一个十五岁少年的即兴之作,能好到哪里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少年身上。
杜甫站住了。
他没有像大家预想的那样脸红低头,也没有慌慌张张地推辞。他只是站在那里,微微偏着头,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意。那笑意不深,却让卢藏用莫名地不舒服。他这辈子见过很多种笑——讨好的笑,谄媚的笑,强撑面子的笑——但眼前这个少年的笑,像是已经看穿了结局。
“卢先生说笑了。”杜甫的声音不大,每个字却清清楚楚,“我祖父说诗是吾家事,意思是写诗是件正经事,不是拿来攀比炫耀的。若卢先生想切磋,子美奉陪便是。只是——”
他顿了顿。
“只是什么?”
“只是切磋也得有个题目。”杜甫的目光平静地迎上去,“卢先生出题吧。”
满厅安静得能听见炉子里香灰塌落的声音。
坐在主位的裴耀卿原本只是端着茶盏慢慢品,听到这句话,手里的茶盏停在了半空。他是当朝三品,户部侍郎,历经三朝,什么样的才俊没见过。可眼前这个少年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种东西不是才华,而是一种笃定。一种让他在一屋子比他年长比他位高的人面前,依然不慌不忙的笃定。
这不像一个十五岁少年该有的气质。
卢藏用眯起眼睛:“好,那老夫便不客气了。”他站起身,走到厅门口,伸手指向院中的池塘,“昨夜下过雨,池中残荷将败。便以此为题——不拘格律,不限篇幅,请杜公子即兴赋诗一首。”
厅中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这题目出得极刁。残荷,本是文人常写的意象,但写好极难。写得艳了是轻薄,写得枯了是暮气,要写出新意来,非大家不能。更何况卢藏用特意强调了“不拘格律”四个字——这分明是在挖坑。在座的都是写惯了格律诗的人,若你真不拘格律,回头他就能说杜审言的孙子连基本的格律都不懂。
崔府君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打圆场:“卢先生,子美年纪还小——”
“姑父。”
杜甫打断了他。少年转过身,面向满厅宾客。他没有看池塘,也没有看卢藏用,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庭院的围墙之外,昨夜被雨水洗过的远山青翠欲滴,天空蓝得透明,几朵白云懒洋洋地浮在半空。
然后他开口了。
“常记溪亭日暮。”
第一句落地的瞬间,卢藏用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这不是五言。也不是七言。
“沉醉不知归路。”
第二句出来,厅中有人“咦”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到极致的大厅里格外清晰。几个正在倒酒的丫鬟停了手,酒壶悬在半空,酒液顺着壶嘴往下淌了一桌子,没人顾得上去擦。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白发老者放下了手里的糕点,张着嘴,忘了嚼。
“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
坐在次席的一个中年文士忽然站了起来。他叫崔颢,是姑父的本家侄子,在洛阳文坛小有名气。他站起来的动作很突兀,连椅子都被带得往后滑了一截,但他浑然不觉,只是直直地盯着场中那个少年。
他没听过这种诗。
不是说内容——内容他听懂了。一个夏日黄昏,溪亭饮酒,兴尽回舟,却误入了藕花深处。画面清新得像是用水洗过。
他震惊的是形式。
长短句。没有固定的字数,没有固定的节奏,长短错落,随心所欲。这是他在大唐从未见过的东西。诗还能这么写?
杜甫停顿了一个呼吸的时间。他不是在思考,而是在感受。感受那个九百多年后的女人写下这几句时的心情。李清照写《如梦令》的时候,北宋已经没了,丈夫也死了,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活着,把半生悲欢都酿成了这几行字。那里面有少年时的欢愉,有中年后的追忆,有失去一切之后的怅惘。但此刻,他把它借来,放在这个盛世的雅集上,让它变成一记闷雷。
“争渡,争渡——”
他念得很慢,像是在咬每一个字的味道。
“——惊起一滩鸥鹭。”
最后六个字落地。
大厅里安静了整整三次呼吸的时间。
然后那个坐在主位的三品大员裴耀卿,缓缓把茶盏放在了案上。瓷器碰在木案上发出一声轻响,在落针可闻的厅堂里,那声音格外清晰。他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背着手,走到厅门口,望着院中那片残荷。望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来。
“此体可有名目?”
杜甫想了想:“叫《如梦令》。”
“如梦令。”裴耀卿把这三个字反复嚼了几遍,忽然轻轻地笑了笑。他笑得很淡,但眼里有一种复杂的光——像是惊叹,又像是感慨,“老夫为官三十年,自诩见过不少才俊。今日才知什么叫天外有天。”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厅中众人才像是被解了穴道似的,轰然议论开了。惊叹声、叫好声、交头接耳声,混成一片嗡嗡的声浪,几乎要把屋顶掀了。几个年长的文士离席而起,围上前来,七嘴八舌地追问杜甫这首“长短句”是如何构思的,可有师承,是不是杜审言留下的遗稿。杜甫一一应付着,余光瞥见崔颢已经抢到了书案边上,正拿了纸笔在默写刚才那几句,嘴里念念有词,写了又改,改了又写。
而另一边,卢藏用还站在原地。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表情了。不是那种被打脸之后的气急败坏,而是一种更微妙的东西——像是在冰面上走了一辈子的人忽然发现脚下裂开了一道缝。他身旁那几个方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同伴,此刻都识趣地退开了半步,没有一个上前跟他搭话。
杜甫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补刀。他今日要打的脸还有很多,卢藏用只是第一张。
因为就在这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中响了起来。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