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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色之布衣千金

绣色之布衣千金

我本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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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绣色之布衣千金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我本状元”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仲林巧罗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残秋黄昏,铅灰色阴云压在京城上空,冷雨丝絮似的飘了半日,把林家大宅朱红门漆浸得发沉。往日里车马络绎、织机声昼夜不绝的皇商府邸,此刻落针可闻,连庭院中常年打理的织锦花圃都落满枯叶,一丝生气也无。前厅宽阔梨花木厅堂里,烛火昏昏摇摇,映得满屋子人脸皆是灰白。林家长子林永忠在堂中来回踱步,靴底反复碾过青砖缝里落下的枯叶,双手交握,指节捏得发白,嘴里不停碎碎念叨,全然没了往日身为皇商长子的从容气度。“三个时...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仲,林巧罗   时间:2026-08-05 18:14:47

小说介绍

“我本状元”的倾心著作,沈仲林巧罗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残秋黄昏,铅灰色阴云压在京城上空,冷雨丝絮似的飘了半日,把林家大宅朱红门漆浸得发沉。往日里车马络绎、织机声昼夜不绝的皇商府邸,此刻落针可闻,连庭院中常年打理的织锦花圃都落满枯叶,一丝生气也无。前厅宽阔梨花木厅堂里,烛火昏昏摇摇,映得满屋子人脸皆是灰白。林家长子林永忠在堂中来回踱步,靴底反复碾过青砖缝里落下的枯叶,双手交握,指节捏得发白,嘴里不停碎碎念叨,全然没了往日身为皇商长子的从容气度。“三个时...

第1章

残秋黄昏,铅灰色阴云压在京城上空,冷雨丝絮似的飘了半日,把林家大宅朱红门漆浸得发沉。
往日里车马络绎、织机声昼夜不绝的皇商府邸,此刻落针可闻,连庭院中常年打理的织锦花圃都落满枯叶,一丝生气也无。
前厅宽阔梨花木厅堂里,烛火昏昏摇摇,映得满屋子人脸皆是灰白。
林家长子林永忠在堂中来回踱步,靴底反复碾过青砖缝里落下的枯叶,双手交握,指节捏得发白,嘴里不停碎碎念叨,全然没了往日身为皇商长子的从容气度。
“三个时辰了,整整三个时辰!从正午入宫到现在,你看看这天色,宫里半分消息都没传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贡布是爹亲自盯着织造,惜儿日夜搭手核对纹样丝线,每一道工序都查验三遍,怎么可能出纰漏?”
“夫君,你可别再说这种宽心话宽慰自己了!今日公公进宫前我右眼皮跳了一整日,自古左吉右凶,我心里早就悬着一块大石头。太后寿辰的贡布何等要紧,宫里但凡挑出半分错处,咱们林家几代皇商的名头,说没就没!”
林永忠的妻子王惜儿坐在他身旁的红木椅上,指尖死死绞着一方绣帕,帕上牡丹纹样都快被她扯断。
她本就爱唠叨,此刻更是说个不停:“两年前,**不也是这样,去送个布而已,回来就——”
“你少说两句!巧罗还坐在一旁,你这般慌神,岂不是平白叫她跟着担惊受怕?”林永忠狠狠瞪了她一眼。
“你凶我作什么,我说的没有道理吗?往年无论验收贡布多晚,就算是留下用膳,宫中最少也会派小太监传一句回话,今日是半点动静都没有,总觉得要出天大的祸事。”
厅堂下首,林家幺女林巧罗安静静坐在一张矮凳上,一身浅粉色襦裙,脸上略施脂粉,纤白手指无意识攥着腰间一枚小巧的玉佩。她今年十七岁,自小跟着母亲学习林家的正统织造技法,受母亲的影响,心思远比同龄人细腻敏感。
“不会是布惹宫里头不高兴了吧?”王惜儿小声嘀咕了一句。
林巧罗看了眼王惜儿,抿了抿嘴:“贡布织造全程没有外人插手,库房锁匙只有父亲、大嫂与我三人持有,织坊所有织工皆是跟随林家十余年的老人,织布的技法是绝不会有问题的。”
“只是今日传召父亲入宫时,来传口的内侍神色太过冷淡,不似以往宫里传话的人那般热络,连茶水都没喝一口,我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王惜儿闻言立刻拔高声调,满肚子委屈和牢骚一下子全撒了出来:“**日守在织坊,熬了数十个夜晚,我眼睛都不敢合就盯着丝线染色、纹样勾勒!”
“那些云锦每一匹我都亲手摸过,光滑匀净,纹样规整,哪有半分差错?真要是出了事,绝对不是我经手环节的问题!难不成是爹在宫里哪里说错了话,惹圣上不快?”
“妇人之见!” 林永忠眉头紧锁,满心烦躁无处发泄,“父亲一辈子谨小慎微,侍奉皇家数十年,见君之时从来言辞恭敬,怎会无端触怒龙颜?定是哪里出了我们不知道的岔子,可如今困在家中,连宫里情形都打听不到,只能坐在这里干等!”
林家老三林英华方才在后院廊下晃悠,听见前厅争执,慢悠悠晃进来,一身锦袍松松垮垮,脸上还带着几分昨夜流连青楼未褪的倦怠,往桌边一靠,随手抓起桌上蜜饯往嘴里塞。
他漫不经心道:“你们也太小题大做了,不过是一批贡布罢了,就算稍有瑕疵,宫里最多罚些银两,不至于闹出天大的祸事。父亲在圣上跟前素有情面,我们林家又与瑞亲王交好,顶多训斥两句,不久便能平安回来。”
“三哥!你还说这种浑话!” 林巧罗抬眼看向不成器的三哥,眼底藏着怒意,“这批贡布是太后万寿专属御锦,若是锦缎真有问题,岂是罚银就能了结?轻则削去皇商身份,重则治大不敬之罪,到时候咱们整个林家都要受牵连,你半点不急,反倒只顾着吃喝玩乐!”
林英华被妹妹一通数落,脸上挂不住,把蜜饯碟子往桌上一推,赌气似的梗着脖子:“我不过随口宽慰几句,你何必这般疾言厉色?如今大祸还没落到头上,一个个先互相猜忌起来,好好的家闹得人心惶惶,有意思吗?再说,真要出事,有爹和大哥顶着,哪里轮得到你**心?”
“你 ——” 林永忠正要训斥,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沉重的甲胄脚步声,“咚、咚、咚” 踏碎雨巷寂静,由远及近,声势骇人。
所有人瞬间噤声,厅堂内刹那死寂,连烛火晃动的声响都清晰刺耳。
“砰 ——!”
厚重朱漆大门被人从门外狠狠一脚踹开,门板重重撞在两侧墙壁,震得廊下灯笼簌簌掉落,雨水混着尘土扑面而来。
一队身披明鳞银甲的御林军手持长刀,整齐列队涌入宅院,刀鞘寒光在昏黄天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府中几名打杂下人吓得尖叫四散,抱头躲进两侧偏房,不敢露头。
队伍正中央,一名身着靛蓝内监官袍、面皮白皙瘦削的中年太监缓步走入,尖细嗓音自带一股慑人的威压,正是御前首领太监欧公公。而欧公公身侧,并肩立着一名劲装武士,腰佩长刀,眉眼冷硬,是瑞亲王贴身亲卫孙虎,往日时常随瑞亲王来林家做客闲谈,今日脸上半分往日熟络笑意也无,目光冷冽扫过厅堂众人,不带半分情面。
欧公公抬眼环视满厅林家众人,薄唇一掀,尖细嗓音穿透整个院落:“林氏阖家接旨!所有人跪迎圣谕,不得延误!”
林永忠浑身发软,踉跄着拽住王惜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林英华腿一软,紧随其后跪下,浑身抖得如同筛糠;林巧罗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酸涩,跟着一同屈膝跪地,垂眸盯着地面积水,耳朵竖得笔直,一字一句不敢漏听圣旨内容。
欧公公展开明黄圣旨,语调毫无起伏,冰冷字句一字一句砸在众人心上:“皇帝诏曰:太后万寿贡布,经内廷织造司、东厂联合核验,锦缎暗藏谶文暗纹,内里书写辱宫闱、咒皇家之妄语,居心叵测,大逆不道!林氏一族世代织造,敢以贡布构祸,罪无可赦!即刻拘押林氏满门,打入天牢,三日后三司会审,秋后处斩!钦此!”
“处、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