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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尽失,重回江湖第一天,剑指

武道尽失,重回江湖第一天,剑指

三番四次的汪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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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武道尽失,重回江湖第一天,剑指》是大神“三番四次的汪太师”的代表作,谢云缺天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秋风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掠过临安城外那条黄土官道。谢云缺走得慢。左腿旧伤一到阴天就疼,每一步都像有人拿钝刀在膝盖骨缝里来回锯。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短打,袖口磨出线头,腰间用麻绳随便系了系,背上斜挎一把用粗布裹着的短东西——像柴刀,又像断了半截的铁片。他其实已经三天没正经吃过饭了。镇口那间酒肆飘出来的酱肉味儿让他停了一下,但也只是停了一下。他摸了摸怀里那几枚铜钱,打算绕过去。十年前他是天榜第...

来源:changdu   主角: 谢云缺,天榜   时间:2026-08-05 18:15:44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武道尽失,重回江湖第一天,剑指》是作者“三番四次的汪太师”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谢云缺天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秋风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掠过临安城外那条黄土官道。谢云缺走得慢。左腿旧伤一到阴天就疼,每一步都像有人拿钝刀在膝盖骨缝里来回锯。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短打,袖口磨出线头,腰间用麻绳随便系了系,背上斜挎一把用粗布裹着的短东西——像柴刀,又像断了半截的铁片。他其实已经三天没正经吃过饭了。镇口那间酒肆飘出来的酱肉味儿让他停了一下,但也只是停了一下。他摸了摸怀里那几枚铜钱,打算绕过去。十年前他是天榜第...

第1章

秋风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掠过临安城外那条黄土官道。
谢云缺走得慢。左腿旧伤一到阴天就疼,每一步都像有人拿钝刀在膝盖骨缝里来回锯。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短打,袖口磨出线头,腰间用麻绳随便系了系,背上斜挎一把用粗布裹着的短东西——像柴刀,又像断了半截的铁片。
他其实已经三天没正经吃过饭了。
镇口那间酒肆飘出来的酱肉味儿让他停了一下,但也只是停了一下。他摸了摸怀里那几枚铜钱,打算绕过去。十年前他是天榜第一,走到哪儿都有人替他付账;如今他是废人,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花,还得省着买止血草。
酒肆门口突然炸开一阵哄笑。
“小崽子,毛都没长齐就敢管你张爷的事?”
谢云缺侧头扫了一眼。七八个粗壮汉子围着酒肆门前的空地,中间站着一个蓝衣少年,十七八岁模样,腰间挂着一柄窄身长剑,剑鞘上镶着银丝云纹,一看就不是寻常铁匠铺出的货。少年对面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左手攥着个老头的衣领,右手提着一根齐眉棍,棍头上还沾着血。
地上倒着两三个镇民,多半是劝架挨了打。
那蓝衣少年拔剑的动作倒是漂亮,手腕一抖,剑身从鞘里弹出来,带出一片冷光。他剑尖指着光头大汉,朗声道:“把人放下。”
光头大汉笑了,把老头往旁边一推,拎着齐眉棍就迎了上去。
谢云缺靠着酒肆门外的一根木柱,没有动。他看得出来,这少年的剑法底子很正,起手式是江南**的“潮生剑诀”——一剑三变,攻守兼备,在江湖上能排进二流上等。但问题是这小子出剑的时候手腕太高,收势太慢,而且他眼睛里没有杀意。
一个没有杀意的人,在街头斗殴里是要吃亏的。
果然,蓝衣少年三剑逼退光头大汉,剑势正要转第三变的时候,旁边一个瘦猴模样的地痞突然从腰间抽出条铁链,朝着少年脚踝就甩了过去。少年不得不跳起躲闪,剑招断在半空,光头大汉一棍横扫,结结实实砸在他右肩上。
少年闷哼一声,连退三四步,剑都差点脱手。
“就这?”光头大汉舔了舔嘴唇,“穿得人模狗样的,剑法也就是个花架子。兄弟们,卸了他那把剑,卖到当铺还能换几两酒钱。”
七八个人呼啦一下围了上去。
谢云缺看着那少年咬着牙重新举起剑,右肩明显使不上力,剑尖在发抖。这小子明明可以跑,却硬是挡在那几个受伤的镇民前面,一步不退。
有点蠢。
谢云缺低下头,解开背上的粗布。里面是一把断剑,剑身齐着护手断掉,只剩不到一尺长,剑刃上全是豁口,锈迹斑斑。这是十年前那场变故之后,他从废墟里捡回来的唯一一件东西。
他左手握住剑柄,慢慢推开半截——剑身断在三寸处,断口锈迹斑斑。就这玩意,扔在路边都没人多看一眼。
但在谢云缺手里,它还是能**。
他握着剑,没有急着出手。先看了看那几个人的站位——光头大汉在正中,瘦猴在左侧,右后方还蹲着一个准备套绳子的。他判断了一下自己的体力,左腿能不能撑住一次爆发,右手的旧伤会不会中途脱力。
然后他掷出了断剑。
不是扔,是掷。左手发力,手腕先沉后扬,断剑贴着地面飞出去,旋转的速度极快,断口带着一股尖啸声。那光头大汉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右手一凉,低头一看,整柄断剑穿透了他的手掌,钉进了地面。
血顺着剑身往下淌。
光头大汉愣住了,过了足足两息才惨叫出声。那截断剑插在泥地里,剑柄还在微微颤动,把他的手钉得死死的。
所有人都僵住了。
谢云缺慢慢走过去,脚步没什么声响。他从光头大汉脚边捡起一根掉落的柴火棍,随手拨开挡路的地痞,走到自己的断剑前面,弯腰,握住剑柄,用力一拔。
那光头大汉又是一声惨叫,手掌上一个对穿的窟窿,血咕噜噜往外冒。
谢云缺把断剑在对方衣服上擦了擦,重新用粗布裹好,背到背上。他抬眼看向那几个呆若木鸡的地痞,说了一句:“还不走?”
几个人如梦初醒,架起光头大汉,连滚带爬地跑了。
酒肆门口的喧闹一下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和伤者的**。
“喂!你!”
谢云缺正要走,身后传来那蓝衣少年的声音。他脚步没停。
“你等一下!你刚才那招是怎么……”少年追上来,捂着右肩,脸上全是汗,但眼睛里亮得惊人,“那一剑太快了!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门派的?你这把剑——是断的吧?你怎么用断剑还能打穿他的手掌?你教教我行不行?”
谢云缺终于停下来,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少年大约十七岁,眉目清朗,笑起来露出两排白牙,右肩上的伤让他眉头时不时皱一下,但嘴一刻也没闲着。他腰间那柄剑鞘上的银丝云纹确实不是凡品,袖口内侧绣着一朵小小的浪花纹——江南**的标记。
“你的剑法,跟谁学的?”谢云缺问。
少年愣了一下,挠头道:“我爹啊,不过他不让我在外面用家里剑法,说丢人。”
“确实丢人。”
少年的笑容僵住了。
谢云缺没再看他,转身往镇外走。身后传来少年的喊声:“喂!你别走啊!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江渔火!江南**的!你叫什么?”
谢云缺头也不回:“路人。”
他走出镇子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秋风灌进衣领,凉意顺着脊背往下爬。谢云缺找了一间废弃的土地庙,把门板卸下来挡住风,缩在角落里,从怀里掏出半块干饼,慢慢啃。
左腿膝盖又开始疼了,他撩起裤腿看了一眼,旧疤周围肿了一圈,紫黑色的淤血从关节里往外渗。十年前楚惊鸿那一掌打得他经脉寸断,能活下来已是万幸,这腿废了大半,每逢阴雨天就疼得整夜睡不着。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翻来覆去都是十年前那个雨夜——楚惊鸿站在他面前,剑尖抵着他的喉咙,脸上是那种他从未见过的笑容,温润如玉,却冷得刺骨。“师兄,你太信任别人了。”
谢云缺睁开眼,看着屋顶上掉下来的灰尘。
他不恨楚惊鸿抢了他天榜第一的位置。他恨的是那份背叛——他拿楚惊鸿当亲兄弟,把自己的弱点、自己的软肋、自己的命门,全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而楚惊鸿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变成了杀他的刀。
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
谢云缺的手按上了断剑,门板被人从外面拉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那个蓝衣少年,江渔火,手里拎着一包东西,右肩上已经缠好了绷带,绷带绑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自己缠的。
“我知道你在这儿。”江渔火挤进来,把纸包往谢云缺面前一放,“酱牛肉,烧饼,还有一壶热酒。我请客。”
谢云缺没有动。
“别这么看我,我不是来套你话的。”江渔火在他对面坐下来,自己先撕了一块牛肉塞进嘴里,“我就是觉得,你刚才那一剑够意思。我爹说,江湖上欠人情要还,你救了我一命,我请你吃顿饭,公平吧?”
谢云缺沉默了一会儿,拿起一块烧饼,慢慢吃起来。
“诶,你听说了吗?”江渔火一边嚼牛肉一边说,“今儿傍晚镇上贴了告示,说天榜第一那位楚盟主要把临安城设为武林盟驻地,还发了江湖令,悬赏捉拿一个叫谢云缺的人,说他是叛徒,勾结**,十年前就畏罪潜逃了。”
谢云缺咬烧饼的动作微微一顿,但没有停下。
“楚惊鸿?谢云缺?”江渔火咂了咂嘴,“这两个名字我在家就听过。我爹说谢云缺当年才是真正的天榜第一,剑法出神入化,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被废了,人也没了消息。我其实一直挺好奇的——你说,一个曾经天下无敌的人,忽然被打落尘埃,他会怎么活下去?”
江渔火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谢云缺:“那些告示上画的谢云缺,看不清脸,但身高身形倒是跟你有点像。”
谢云缺把最后一口烧饼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抬眼看向门外的夜色。远处的镇子方向隐约传来马蹄声,风里裹着铁器的冷意。
“你该走了。”谢云缺说。
“为什么?你怕我被牵连?”江渔火笑着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放心,我江渔火别的不行,跑路是一把好手。再说了,我还没学会你那一剑呢。”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了,我爹还说过一句话——江湖上最危险的人,不是那些站在高处的人,而是那些明明已经跌到谷底,却还活着的人。因为他们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门板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谢云缺独自坐在黑暗里,过了很久,才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左手掌心那道横贯整个手掌的旧刀疤。他手边放着一壶没喝完的茶,杯壁外侧沾着一道水痕,沿着桌面聚成一个浅圈,手边碗沿磕破一处,露出灰白的瓷骨。
他伸出手,端起那碗茶,茶水已凉透。饮尽后,碗底落着两片老茶叶,像两柄锈死的铁剑。
他默然了一阵,把茶碗搁下。
门外马蹄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透进门缝,将黑漆漆的土地庙照出一线明。谢云缺没有再动,坐在原地,直到那些马蹄声像潮水一样涌过庙外的荒径,又被风扯散。
他重新躺下去,将断剑横在膝边,闭了眼。
风声从破墙缝里灌进来,呜呜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