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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宇宙的我是一个小佣兵

初到宇宙的我是一个小佣兵

爱吃蜜汁鸡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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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军事《初到宇宙的我是一个小佣兵》是大神“爱吃蜜汁鸡肉卷”的代表作,林默石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哀牢山下的眼------------------------------------------,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屏幕还停留在班级群里那条"毕业快乐"的消息上。下面刷了三百多条,大部分是各种摆拍和emoji,他一条都没回。,是不知道说什么。,分数还没出,志愿也没填。爸妈出差在外地谈生意,半个月前就把他扔在家里,冰箱里塞满了速冻水饺和自热火锅。整个暑假长得像是没有尽头。"探险",他几乎是秒答应...

来源:fanqie   主角: 林默,石颚   时间:2026-08-05 20:01:43

小说介绍

历史军事《初到宇宙的我是一个小佣兵》,讲述主角林默石颚的甜蜜故事,作者“爱吃蜜汁鸡肉卷”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

第1章

哀牢山下的眼------------------------------------------,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屏幕还停留在班级群里那条"毕业快乐"的消息上。下面刷了三百多条,大部分是各种摆拍和emoji,他一条都没回。,是不知道说什么。,分数还没出,志愿也没填。爸妈出差在外地谈生意,半个月前就把他扔在家里,冰箱里塞满了速冻水饺和自热火锅。整个暑假长得像是没有尽头。"探险",他几乎是秒答应。"刺激啊兄弟们!"陈胖子把登山包往肩上一甩,镜头怼着脸**,"这可是本地***地之首!据说进去的人没有一个完整出来的!":"你少看点都市传说。哀牢山就是个自然保护区,每年游客好几万。""那是外围!"陈胖子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什么惊天秘密,"我说的是深处。当地人都不敢往里走的那种。",只是把登山杖的锁扣拧紧了。他从小就不爱凑热闹,也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但陈胖子说得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沿着坑坑洼洼的土路颠了四十分钟,到了景区边缘一个不起眼的入口。这里没**票处,只有一块歪斜的木牌,上面用红漆写了"禁止入内"四个字,字迹已经斑驳。"就这儿?"林默抬头看了看。,墨绿色的树冠层层叠叠,把光线遮得严严实实。一阵风吹过,林叶摩擦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絮语。"怕了?"陈胖子咧嘴笑,露出两颗虎牙。"走吧。"林默迈步进了林子。,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偶尔能看见一些被踩踏过的痕迹,说明之前也有人来过。但越往里走,植被越密,光线越暗,那些人为的痕迹也渐渐消失了。
两个小时后,他们停在一道山脊上休息。
"不对劲。"李然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按说这个海拔应该能看到山谷了,怎么还是树林?"
林默掏出手机看了眼,没有信号。指南针的指针在不规则地晃动,像是受到了什么干扰。他皱了皱眉,抬头环顾四周。
这里的树太安静了。
不是那种正常的山林寂静,而是……死寂。没有鸟叫,没有虫鸣,甚至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变得若有若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铁锈混着腐烂的甜味。
"你们有没有觉得……"陈胖子的声音有点抖,"这地方好像在哪里见过?"
林默正要说话,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奇怪的嗡鸣。
不是昆虫振翅的声音,也不是风吹过什么缝隙的呼啸。那是一种低频的、从地面深处传上来的震动,通过骨头传导到耳膜,让人本能地感到不适。
"什么声音?"李然站了起来。
林默示意他们别动,自己往前走了几步,拨开一片几乎与人齐高的蕨类植物。
然后他看见了。
岩壁上嵌着一块暗红色的晶体,有拳头大小,表面布满蜂窝状的孔洞。它正在搏动。
真的在搏动。每一次收缩,那些孔洞就会张开又闭合,像是在呼吸。晶体周围的岩石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焦黑色,仿佛被高温反复炙烤过。
"**……"陈胖子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这什么玩意儿?宝石?"
他伸出手。
"别碰!"林默和李然同时喊出声。
但已经晚了。陈胖子的指尖碰到了晶体表面。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晶体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暗红色波纹。波纹所过之处,地面开始龟裂,岩石像融化的蜡一样向下塌陷。林默感觉脚下一空,身体不受控制地坠落。
他听见陈胖子在尖叫,李然也在喊,但声音很快就被某种粘稠的、湿滑的东西吞没了。
黑暗。
彻底的黑暗。
林默恢复意识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冷。
不是空调开太低那种冷,而是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寒意,像是整个人被泡在冰水里。他想动,但身体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动弹不得。
他勉强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星空,也不是山林。而是一个巨大的、肉红色的腔体。
四周的壁面半透明,上面爬满了蓝色的血管状脉络。那些脉络每隔几秒就收缩一次,把某种粘稠的液体泵向四面八方。空气中弥漫着甜腥的气味,浓烈得让人想吐。
林默花了整整十秒钟才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某种生物的体内。
他扭过头,看见陈胖子和李然被包裹在壁面上凸起的囊泡里。囊泡是半透明的,能清楚看见里面的轮廓。两个人双眼紧闭,脸上还保持着坠落时的惊恐表情,像是被琥珀封存的昆虫。
"陈胖子!李然!"林默想喊,但喉咙里只发出了嘶哑的气音。
他拼命挣扎,发现自己被一种透明的薄膜缠着,正被一点点拖向腔体中央。那里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边缘的空间在扭曲——不是比喻,是真的扭曲。
就像有人把一张画着星空的纸揉皱了又展开,折痕处的颜色深得发黑,中间偶尔闪过一道银光。
林默认出来了。那是虫洞。他在科普视频里见过类似的模拟画面。
薄膜缠着他滑向那道扭曲的空间。在接触到银光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撕裂感贯穿了他的全身。不是疼,疼都不足以形容那种感觉。他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拆散、重组、再拼合,灵魂像是被人从身体里抽出来又塞回去。
他没有昏迷。反而清醒得可怕。
他能"看见"自己穿过了某种薄膜,从一座山的内部,来到了真空中。
绝对的寂静。绝对的寒冷。
星星近得吓人,不再是地球上看到的一闪一闪的光点,而是巨大的、燃烧的球体。他漂浮在一片漆黑的虚空中,肺里的氧气在三十秒内耗尽。
视野开始模糊,意识开始涣散。
就在他以为自己终于要死了的时候,远处一道流光划过。
那是一艘船。
"心率归零。脑波平直。宣告死亡。"
"样本编号HT-7749,实验终止。"
"丢出去吧,别污染了培养舱。"
说话的声音冰冷而职业化,像在讨论一件报废的实验器材。林默"听"到了,但他发不出任何回应。他的身体被浸泡在某种淡绿色的液体里,四肢被束缚带固定着,一根管子插在后颈,有什么东西正顺着那根管子源源不断地泵进他的血液。
基因药剂。
他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视线扫过旁边一个玻璃罐的标签。上面印着一串他不认识的符号,但下面的标注他能看懂:
Gene Serum Type-IV · Experimental
***基因药剂·实验品。
然后是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了冷。不是太空里的那种真空低温,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某个荒凉的岩石地面上。
天空中有三个月亮,都泛着病态的灰蓝色。
身上盖着一张防水布,已经被风吹开了大半。他试着动了动手指,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皮肤下面,隐约有银色的纹路在流动。他抬手捏了捏自己的小臂,硬度堪比钢铁。他站起身,随手掰断旁边一根手腕粗的金属标杆——像是折断一根干树枝。
实验失败了?那些白大褂是这么说的。
可他明明活着,而且……变强了。
林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指节粗大,青筋盘踞,每一寸肌肉都蕴**他以前不敢想象的力量。他摸向后颈,那里有一个硬币大小的疤痕,边缘整齐,像是被什么精密仪器切割后又愈合了。
他在这个有三个灰蓝色月亮的星球上流浪了三天。
第三天傍晚,他看见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支队伍。六个外形各异的生物骑着某种六足蜥蜴状的坐骑,正朝他的方向过来。
"喂!那边的!"领头的是一个独眼的外星人,皮肤呈青灰色,身高两米出头,腰间挂着两把造型古怪的能量枪。"你从哪冒出来的?"
林默没有回答。他站在一块岩石上,静静地看着这支队伍靠近。
"问你话呢!"另一个长着鳞片的小个子举起了武器。
林默跳了下来。
他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但地面轻微震动了一下。他走到距离独眼外星人三米远的地方停下,抬起头直视对方的独眼。
"我没有武器。"林默说。这是他穿越后说的第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听得懂通用语?"独眼外星人眯起眼睛,"你是哪个势力的?联邦的?还是自由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独眼外星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有意思。一个连自己从哪来都不知道的小子。"他拍了拍腰间的枪,"跟我干。我们缺个打手的活儿。五五分成。"
林默没有立刻回答。他在观察这支队伍。六个人,装备参差不齐,但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常年刀口舔血的气息。佣兵。他在脑子里找到了对应的词。
他需要信息。需要了解这个世界。
"好。"林默点了点头。
"哈!"独眼外星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足以拍碎普通人的锁骨。但林默纹丝不动。"我叫石颚,这支碎骨佣兵团的团长。记住了,小子,在这里活下来靠的不是运气,是实力。"
林默点了点头,没有自我介绍。
他没有名字可以告诉对方。
或者说,那个在蓝星上叫做"林默"的高中毕业生,已经在哀牢山的母巢里死掉了。
眼前这个人,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另一个存在。
当晚他们在荒原上扎营。石颚扔给林默一块压缩口粮和一把短刀。
"吃吧。明天开始干活。"石颚蹲在篝火旁,用一根铁签串着某种蜥蜴类的肉在烤,"你看起来不像普通人。身体底子不错,基因解锁度多少?"
林默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口粮。味道像掺了沙子的纸板。
"不知道。"
"啧,连这个都不知道?"旁边一个长着猫耳的女性外星人嗤笑,"看来真是乡下来的土包子。"
林默没有理会。他握着那把短刀,拇指在刀刃上轻轻蹭过。刀很钝,但他能感觉到,如果自己愿意,只需要一点力气就能把它掰断。
"别欺负新人,利爪。"石颚把烤好的肉递给林默一块,"你还没报名字呢,小子。"
林默接过肉,沉默了几秒。
"默。"他说。
就这一个字。
"默?行吧。"石颚不介意,"明天有个护送任务。从这边出发,穿过灰烬峡谷,到另一边的贸易站。路上不太平,可能有掠食兽,也可能有别的佣兵团找麻烦。你负责断后。"
林默点了点头。
夜深了。其他人陆续睡去,只有篝火还在噼啪作响。林默坐在岩石上,仰头看着那三个灰蓝色的月亮。
他想起了蓝星。想起了那个暑假。想起了陈胖子说"刺激啊兄弟们"的样子。
他们都死了。在母巢的囊泡里,永远凝固在那个坠落的瞬间。
而他活下来了。被注**基因药剂,丢在荒野里,却获得了超越常人的力量。
为什么是他?
林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银色的纹路在皮肤下游走,像是活着的电路。他能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力量在流淌,安静、庞大、危险。
那些白大褂以为实验失败了。
但他们不知道,***基因药剂没有**他,而是激活了他体内某种原本就存在的东西。那种东西……和虫族有关。
他是在母巢里被改造过的。在穿过虫洞之前,母巢就已经在他的基因层面留下了印记。而基因药剂,只是把那个印记唤醒了而已。
林默握紧了拳头。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有一点他很确定——他必须变强。强到足以搞清楚这一切的真相,强到足以面对那个还在蓝星上沉睡的母巢。
因为那是他来的地方。
也是他终将回去的地方。
第二天天还没亮,碎骨佣兵团就出发了。
灰烬峡谷是一条长约三十公里的天然裂谷,两侧崖壁陡峭,谷底布满尖锐的岩石。据说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惨烈的战役,死者的骨灰堆积成了谷底的尘土,所以得名。
林默走在队伍最后面,手里握着那把钝刀。
上午十点左右,第一批敌人出现了。
五只掠食兽从岩缝中窜出,每一只都有狼那么大,满嘴锯齿状的獠牙。它们显然是冲着队伍中间那辆满载货物的悬浮运输车来的。
"散开!保护货物!"石颚大吼一声,拔出双枪开始射击。
能量弹在岩壁上炸开,碎石飞溅。但掠食兽的动作太快,**根本打不中。眨眼间,三只掠食兽已经扑到了运输车附近。
"**!"猫耳女"利爪"拔出两把弯曲的**冲了上去。
就在这时,一只掠食兽绕过防线,直接扑向队伍后方的林默。
它从侧面跃起,獠牙直取林默的咽喉。按照正常人类的反应速度,这一下根本躲不开。
但林默不是正常人。
他没有躲。
他抬起右手,徒手抓住了掠食兽的脖子。
掠食兽在空中僵住了,四肢疯狂蹬动,锯齿状的牙齿距离林默的脸颊只有不到十厘米。但它挣脱不了。林默的手像铁钳一样卡在它的喉管上。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林默手腕一拧,掠食兽的脖子被他生生扭断了。**软软地垂下来,他随手甩到一边,像丢掉一袋垃圾。
剩下的四只掠食兽被这一幕震慑住了,竟然停顿了一瞬。
就这一瞬,石颚的第三枪命中了一只,利爪的**割开了另一只的腹部。最后两只见势不妙,夹着尾巴逃回了岩缝。
整个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超过二十秒。
佣兵团的人全都停下了动作,盯着林默。
"……你刚才,"石颚咽了口唾沫,"徒手捏碎了掠食兽的颈椎?"
林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皮肤上银色的纹路一闪而过,随即隐没。他甩了甩手上的血迹,淡淡地说:
"它太弱了。"
不是炫耀。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石颚和团员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种眼神林默很熟悉——敬畏,掺杂着一丝恐惧。
从这一天起,碎骨佣兵团里没有人再敢把林默当成普通的"新人"看待。
而从这一天起,林默也正式开始了他在宇宙中的佣兵生涯。
他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但他知道,每一步都在让他离真相更近一点。
离蓝星更近一点。
离那个还在哀牢山下沉睡的母巢……更近一点。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