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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心跳还给狂风

把心跳还给狂风

羽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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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把心跳还给狂风》是大神“羽隹”的代表作,陆时吟裴鹤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游乐场的极速过山车出了故障,卡在最高点四十米的半空中。风大得能把人吹散架,三个人挤在同一排座位上。男友坐中间,我坐左边,闺蜜坐右边。安全杆松动,我那一侧的卡扣已经弹开了半截。我死死攥住扶手,指甲劈了两片,喊他的名字喊到嗓子劈叉。男友却一只手揽住闺蜜的肩膀,另一只手护住闺蜜的安全杆。"别怕别怕,我抓着你呢。"闺蜜尖叫着把脸埋进他胸口。四十米高空的风灌进我领口,冷得透骨。救援人员爬上来的时候,男友第一...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陆时吟,裴鹤川   时间:2026-08-05 20:04:18

小说介绍

长篇现代言情《把心跳还给狂风》,男女主角陆时吟裴鹤川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羽隹”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游乐场的极速过山车出了故障,卡在最高点四十米的半空中。风大得能把人吹散架,三个人挤在同一排座位上。男友坐中间,我坐左边,闺蜜坐右边。安全杆松动,我那一侧的卡扣已经弹开了半截。我死死攥住扶手,指甲劈了两片,喊他的名字喊到嗓子劈叉。男友却一只手揽住闺蜜的肩膀,另一只手护住闺蜜的安全杆。"别怕别怕,我抓着你呢。"闺蜜尖叫着把脸埋进他胸口。四十米高空的风灌进我领口,冷得透骨。救援人员爬上来的时候,男友第一...

第 1 章




游乐场的极速过山车出了故障,卡在最高点四十米的半空中。

风大得能把人吹散架,三个人挤在同一排座位上。

男友坐中间,我坐左边,闺蜜坐右边。

安全杆松动,我那一侧的卡扣已经弹开了半截。

我死死攥住扶手,指甲劈了两片,喊他的名字喊到嗓子劈叉。

男友却一只手揽住闺蜜的肩膀,另一只手护住闺蜜的安全杆。

"别怕别怕,我抓着你呢。"

闺蜜尖叫着把脸埋进他胸口。

四十米高空的风灌进我领口,冷得透骨。

救援人员爬上来的时候,男友第一句话是让他们先把闺蜜转移走。

"她有恐高症,受不了。"

我卡扣弹开的那侧座位晃了整整十九分钟,他一眼都没看过来。

落地之后闺蜜红着眼圈靠在他怀里,他轻声哄着。

我站在旁边,裤子被安全杆磨破了一条口子,膝盖渗着血。

我忽然想起上个月漂流翻船,他捞起来的也是她。

再上个月团建走玻璃栈道,他牵着的也是她。

摩天轮还在身后一圈一圈转着。

兜里那张被攥得皱巴巴的门票,随着一阵晚风轻飘飘地落进了垃圾桶。

四十米高空的风好冷,冷得我把那颗捂了三年的心都冻透了,也吹醒了。

......

“陆时吟,你还要冷着脸站到什么时候?”

裴鹤川的声音混杂着游乐场的嘈杂,显得格外不耐烦。

他正半蹲在长椅前,手里拿着一瓶拧开的矿泉水。

桑榆晚坐在长椅上,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她双手紧紧抓着裴鹤川的衣角,眼泪连成了线。

“鹤川,我刚才真的以为自己要掉下去了。”

“没事了,安全了。”

裴鹤川抽出纸巾,动作极轻地擦拭她的眼角。

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站在离他们两米远的地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浅色的牛仔裤从大腿根被撕裂到膝盖。

刚刚过山车倾斜时,我这边的卡扣彻底弹开。

为了不被甩出去,我整个人死死绞着已经松动的安全杆。

铁皮边缘生生刮开布料,扯下了一大块皮肉。

血顺着小腿肚子往下流,滴进白色的帆布鞋里。

黏腻,湿冷。

右手指甲翻折过去,十指连心的疼。

“我叫你半天了没听见吗?晚晚吓成这样,你连句安慰都没有?”

裴鹤川终于转过头,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站起身,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停留了不到半秒。

“是你非要提议来坐过山车,明知道晚晚恐高,你就不能懂点事?”

我看着他那张冷峻的脸。

三年了。

他在外人面前永远是沉稳克制的裴总,处变不惊。

可只要遇到桑榆晚的事,他的从容就全都成了对我的苛责。

“提议坐过山车的人是她,不是我。”

我语气平缓,没有一丝波澜。

裴鹤川愣了一下。

桑榆晚立刻抬起头,红着眼睛打断。

“时吟,是我不好,我看你盯着过山车看,以为你想玩,就自作主张去排队了......”

她抽泣了一声,眼泪又砸了下来。

“都怪我,要不是我恐高叫得太大声,鹤川也不会光顾着照顾我,忽略了你。”

这番话术,简直毫无破绽。

她把责任揽过去,却又暗指我是那个贪玩的人。

更重要的是,她点出了裴鹤川“光顾着照顾她”。

**诛心。

裴鹤川的脸色瞬间柔和下来,他反手握住桑榆晚的手腕。

“不是你的错,别乱想。”

接着,他转头看向我,语气再次降温。

“晚晚处处为你考虑,你还不依不饶了?”

“我说了,是她自己想玩。”

我抬起右手,把翻折的指甲掐进掌心,借着痛感让自己站稳。

“裴鹤川,在上面的时候,我这边的卡扣开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喊了你很多声,说我快滑下去了。”

周围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裴鹤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闪过一抹极快的不自在。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理智到近乎冷酷的面具。

“风那么大,我怎么听得见?”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理所当然。

“再说了,设备有双重保险,卡扣松了也不可能真的掉下来,你不是好端端地站在这儿吗?”

好端端地站在这儿。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血已经把鞋袜染红了一半。

周围有路过的游客指指点点。

“哎哟,那个女孩流了好多血啊。”

“男朋友怎么不管管,光顾着哄另一个了?”

裴鹤川顺着路人的视线,终于低头看到了我膝盖上的伤。

他微微一怔,眉头再次皱起。

“怎么弄的?刚才下车的时候怎么不说?”

“说了你会听吗?”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救援人员上来的时候,你第一句话是‘先救她,她有恐高症’。”

“裴鹤川,我不恐高,我就不怕死吗?”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陆时吟,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无理取闹吗?”

他压低声音,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晚晚吓得心脏病都快犯了,你只是擦破点皮,非要分个轻重缓急吗?”

擦破点皮。

我看着深可见骨的伤口,没有争辩。

桑榆晚在这个时候适时地抓紧了裴鹤川的手臂,倒吸了一口凉气。

“鹤川,我有点喘不上气......”

裴鹤川立刻反手扶住她的背。

“晚晚?晚晚深呼吸。”

他不再看我,直接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扔进我怀里。

钥匙砸在我胸口,又弹落到地上。

“晚晚情况不好,我必须马上送她回市区看医生。”

“你自己打个车回去,腿上的伤去药店买个创可贴处理一下。”

他弯腰把桑榆晚横抱起来。

“别在这里杵着丢人现眼,听到了吗?”

丢人现眼。

我弯下腰,用那只没有断指甲的左手,捡起地上的车钥匙。

“好。”

裴鹤川连半个字都没多留,抱着桑榆晚大步流星地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然后转身,拖着那条血淋淋的腿,一步一步走向路边。

招停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看到我的腿,吓了一跳。

“姑娘,去哪儿?”

“市第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