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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酒入喉后,我拆穿夫君叛国计

毒酒入喉后,我拆穿夫君叛国计

金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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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毒酒入喉后,我拆穿夫君叛国计“金凌”的作品之一,白月光韩涉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死的那天,丈夫正在替白月光挽发。十年前他跪在我父亲灵前磕了三个响头,说会替沈家照顾我一辈子。可沈家满门七十二口的命,就是他亲手断送的。他伪造的通敌密函,塞在我十里红妆的第三口樟木箱底。禁军破门那夜,我娘还在灯下替我改嫁衣上的针脚。父兄跪成一排,刀落了十七次,我被按着看完了全程。他说留我一命,是念在夫妻情分。然后让人挑断我双手的筋,丢进后院那间不见光的屋子。我在那间屋里听了十年隔壁的笑声。听他喊白...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白月光,韩涉   时间:2026-08-05 22:04:15

小说介绍

长篇浪漫青春《毒酒入喉后,我拆穿夫君叛国计》,男女主角白月光韩涉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金凌”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死的那天,丈夫正在替白月光挽发。十年前他跪在我父亲灵前磕了三个响头,说会替沈家照顾我一辈子。可沈家满门七十二口的命,就是他亲手断送的。他伪造的通敌密函,塞在我十里红妆的第三口樟木箱底。禁军破门那夜,我娘还在灯下替我改嫁衣上的针脚。父兄跪成一排,刀落了十七次,我被按着看完了全程。他说留我一命,是念在夫妻情分。然后让人挑断我双手的筋,丢进后院那间不见光的屋子。我在那间屋里听了十年隔壁的笑声。听他喊白...

第 1 章




我死的那天,丈夫正在替白月光挽发。

十年前他跪在我父亲灵前磕了三个响头,说会替沈家照顾我一辈子。

可沈家满门七十二口的命,就是他亲手断送的。

他伪造的通敌密函,塞在我十里红妆的第三口樟木箱底。

禁军破门那夜,我娘还在灯下替我改嫁衣上的针脚。

父兄跪成一排,刀落了十七次,我被按着看完了全程。

他说留我一命,是念在夫妻情分。

然后让人挑断我双手的筋,丢进后院那间不见光的屋子。

我在那间屋里听了十年隔壁的笑声。

听他喊白月光的名字,听孩子叫她娘亲。

第十年,我终于从收买的仆婢口中拼出一桩惊天大案,

他拼命攀附的左相韩涉,是北狄潜伏二十年的暗桩。

我想活着把这些说出去。

可那天夜里,他推开我的门,手里提着一壶酒。

"沈吟,你知道得太多了。"

毒酒穿肠,我死不瞑目。

再睁眼,日头正照在那口樟木箱上。

嫁妆还没出门,禁军还没来。

这一世,我要亲手把那封信从箱底抽出来。

......

“吟吟,箱子我来落锁吧,免得路上颠簸。”

陆景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润。

我猛地睁开眼。

阳光透过窗棂,刺得我眼底发酸。

眼前是一片刺目的正红。

陆景渊穿着大红喜服,站在我的闺房里。

他手里拿着一把黄铜挂锁。

旁边站着穿粉色襦裙的苏晚。

她捂着嘴笑。

“表哥真是仔细,连姐姐的嫁妆都要亲自查验才放心。”

“这还没过门呢,就知道疼人了。”

她声音软糯,透着几分亲昵的娇嗔。

我盯着陆景渊那张脸。

十年来,这张脸无数次出现在我的噩梦里。

温文尔雅,清俊出尘。

剥开这层皮,里面全是用我父兄骨血熬成的毒。

第三口樟木箱就在他脚边。

箱盖半开着。

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的苏绣被面。

我知道,在被面最底下,压着那封能要沈家满门性命的密函。

他已经放进去了。

我的手在宽大的喜服袖子里抖得厉害。

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痛觉让我瞬间清醒。

我不能抢。

他生性多疑。

只要我表现出一丝异样,他就会立刻察觉。

“等等。”

我深吸一口气,让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柔和。

陆景渊准备落锁的手停在半空。

他抬眼看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警惕,转瞬又被温情掩盖。

“怎么了?”

我走到箱子前,低头看着里面的被面。

“娘昨夜给我求了一道平安符。”

“说是要压在第三口箱子的箱底,图个岁岁平安的吉利。”

我从袖中摸出一个红色的香囊。

陆景渊嘴角的笑意淡了一分。

“这种小事,交给下人做就是了。”

他没有让开的意思。

身子微微往前挡了挡。

苏晚立刻心领神会地凑上前。

“姐姐穿着嫁衣不方便,我替你放进去吧。”

她伸手来接我手里的香囊。

她想阻止我碰箱底。

两人一唱一和。

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看着苏晚那双白净的手。

前世,这双手端着我的血燕,喂进她儿子的嘴里。

我没躲。

由着她把香囊拿过去。

苏晚拿着香囊,弯下腰。

手刚伸向箱子。

我脚下一动,踩住了她拖在地上的裙摆。

苏晚身子一歪。

手里的香囊脱手掉在地上。

整个人往前扑去。

“晚晚!”

陆景渊神色一紧,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他的视线瞬间从箱子上移开。

就在这一秒。

我左手探入箱底。

指尖触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信封。

没有丝毫停顿。

食指和中指一夹。

信封顺着宽大的袖管滑了进去。

紧贴在小臂上。

整个动作快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苏晚站稳了身子,脸涨得通红。

“对不起姐姐,我太笨了。”

她低着头,眼眶瞬间红了。

陆景渊松开她,语气依旧温和。

“没事就好,别误了吉时。”

他转头看我。

眼神又恢复了那种滴水不漏的深情。

“吟吟,平安符我放进去了,这就锁上?”

箱底那封信,现在贴着我的肉。

冰凉刺骨。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

咔哒一声。

黄铜锁扣紧。

陆景渊顺手拔下钥匙。

他没有把钥匙递给我的陪嫁丫鬟半夏。

而是自然地塞进自己的荷包里。

半夏愣了一下,上前一步。

“姑爷,小姐的嫁妆钥匙......”

“新房那边人多手杂。”

陆景渊笑着打断她。

“我替吟吟收着,等安顿好了,原封不动交给你。”

他剥夺了我对嫁妆的控制权。

连一丝余地都不留。

半夏还想说话。

我抬手拦住她。

我看向陆景渊。

他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定在我的脸上。

在等我的反应。

我回以一个顺从的微笑。

“钥匙放夫君那里,我最安心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