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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考前,白眼狼未婚夫非要当情种

科考前,白眼狼未婚夫非要当情种

羽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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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裴知远,裴郎   时间:2026-08-05 22:04:15

小说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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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我是两浙盐商之首沈家的嫡长女,家中良田千顷,商船百艘。

三年前我看中了穷书生裴知远,供他束脩,替他打点学政。

科考还剩半月,他突然领着个青楼女子跪在我院门前。

那女子柳腰款款,一双泪眼往我身上扫了又扫。

"沈姑娘,奴家知道自己身份卑微,可腹中已有裴郎的骨肉......"

她摸着平坦的小腹,语调楚楚可怜。

"奴家也不想为难姑娘,只是裴郎说了。”

“姑娘若不替奴家赎身,他便不入考场,也不再入赘沈家。"

我看向裴知远。

他跪在地上,脊背却挺得笔直,眼神里没有半分愧色。

"阿瑶,你沈家什么没有?替她赎个身,不过九牛一毛。"

"我和她是真心相爱,你若拦着,便是不成全我。"

"这三年你待我的好,我记在心里,日后定加倍偿还。"

他说得理直气壮,像是我欠了他似的。

那青楼女子也跟着抬起头,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姑娘砸了这么多银子,总不会舍得功亏一篑吧?"

我忽然就笑了。

裴知远,你大概忘了。

我爹做生意四十年,教我的头一条规矩就是:

不能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

“阿瑶,你还在犹豫什么?”

裴知远见我迟迟不作声,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他那张原本清俊温润的脸上,渐渐浮现出几分不耐。

我坐在太师椅上,目光扫过他那件月白色的直裰。

那是上个月他生辰,我特意命人从蜀地加急运来的云霞锦,一寸一金。

如今,这名贵的料子上,正沾着醉月楼那种甜腻刺鼻的脂粉气。

“两万两白银。”

我端起茶盏,拂了拂茶沫,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裴知远,你可知两万两白银,够买下半条长安街的铺子了。”

“你让我拿沈家船队兄弟们半年的血汗钱,去给一个勾栏女子赎身?”

裴知远面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难堪。

但他很快将腰杆挺得更直,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阿瑶,你怎么满口都是铜臭味?”

“惊慈她也是苦命人,若非家道中落,怎会流落风尘。”

“她腹中怀着的,是我裴家的长子长孙!”

“人命关天的大事,你竟还要用黄白之物来衡量?”

他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仿佛我才是那个无情无义的恶人。

跪在他身侧的宋惊慈极为配合地瑟缩了一下。

她用那双水汪汪的杏眼望着我,眼泪欲掉不掉。

“沈姑娘,都是奴家的错。”

“奴家不该在裴郎苦读时红袖添香,更不该有了这段孽缘。”

“姑娘是金尊玉贵的千金,自然不懂我们这些贱籍女子的苦楚。”

她说着,竟伸出那双细白的手指,死死揪住了裴知远的袖口。

“裴郎,你带我回去吧。”

“老*说了,今夜若拿不到赎身银子,便要拉我去接客。”

“奴家这清白身子只给了你一人,若是真到了那般境地,奴家宁可一头撞死,带着你的骨肉一起去黄泉......”

裴知远心疼得目眦欲裂,一把将宋惊慈揽入怀中。

他转头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愤。

“阿瑶,你都听见了?”

“惊慈已经退让至此,她连正妻的名分都不争,只求一条活路,你为何还要这般咄咄逼人?”

“你这般冷血,日后我即便高中,又怎敢让你做我的当家主母?”

我看着这对在我院子里上演苦情戏的男女,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冷血?”

我随手将茶盏搁在案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三年前你饿晕在贡院门口,是我花钱保下你的命。”

“这两年你的束脩、笔墨,甚至是你在书院结交权贵的酒水钱,哪一文不是我出的?”

“裴知远,吃我沈家饭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铜臭?”

裴知远被刺得脸颊涨红。

他堂堂读书人,最恨别人拿钱来压他。

“沈知瑶!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猛地站起身,连名带姓地吼我。

“我说了,日后我金榜题名,定会十倍百倍地还你!”

“你若是真看重我这个人,今日就不该为了区区两万两银子,在这拿捏我!”

“你就是仗着有几个臭钱,想将我裴知远一辈子踩在脚下,当做你沈家的狗对不对?”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院子里侍候的丫鬟婆子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游廊尽头传来。

“胡闹!简直是胡闹!”

二叔沈伯严拄着拐杖,在几个小厮的搀扶下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是我父亲的庶弟,自诩是沈家长辈,最重面子。

“阿瑶,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让知远起来!”

二叔瞪了我一眼,转头换上了一副笑脸去扶裴知远。

“知远啊,你马上就要下场科考了,怎能跪在地上沾了湿气?”

裴知远拂开二叔的手,依旧冷冷地看着我。

“二叔,不是小侄不肯起,是阿瑶不容惊慈肚里的孩子。”

“我裴知远堂堂七尺男儿,若是连自己的女人和骨肉都护不住,还有什么颜面去考这功名?”

二叔一听这话,急了。

他可是将沈家跃升官宦门第的指望,全都压在了裴知远身上。

“阿瑶!”

二叔用拐杖重重地敲击着青石板。

“不过是个女人,收进房里做个妾不就行了?”

“知远是有大才的人,未来的状元郎,身边多个人伺候也是常理。”

“你这般善妒不容人,若是传扬出去,我沈家的脸面往哪放?”

我冷眼看着二叔。

“二叔,那可是两万两白银的赎身钱。”

“闭嘴!”

二叔厉声打断我。

“你父亲走得早,留下你一个女流之辈抛头露面,本就惹人笑话。”

“如今知远肯要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不就是两万两吗?从公账上走!”

宋惊慈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隐秘的得意。

她柔柔弱弱地冲着二叔磕了个头。

“多谢沈老爷成全,奴家日后定当结草衔环......”

“行了。”

二叔摆摆手,转头看向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阿瑶,你身为未来的正室,这事理应由你出面办妥。”

“明日一早,你亲自拿着银票,去醉月楼把这位惊慈姑娘接回来。”

“也让外头的人看看,我沈家的主母,是何等的大度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