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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飞机飞不出牢房

纸飞机飞不出牢房

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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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飞机飞不出牢房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三明治”的原创精品作,舒然沈昭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发现沈昭出轨的那晚,我拽着那女人去跳了护城河。他疯了一样掐着我的脖子:“你知不知道她差点死了?”我笑着说:“那下次我让她真的死。”从那以后,我们的婚姻变成了一场互相毁灭的拉锯战。我往那女人车里塞过死老鼠,在她公司门口泼过漆,甚至半夜翻进她家把厨房点着了。妈妈每次来收拾残局,都哭着求我:“舒然,你再这样下去要出人命的。”我毫不在意:“出她的命,我无所谓。”一语成谶。那天我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说妈妈把陈...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舒然,沈昭   时间:2026-08-05 22:04:26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纸飞机飞不出牢房》是三明治的小说。内容精选:发现沈昭出轨的那晚,我拽着那女人去跳了护城河。他疯了一样掐着我的脖子:“你知不知道她差点死了?”我笑着说:“那下次我让她真的死。”从那以后,我们的婚姻变成了一场互相毁灭的拉锯战。我往那女人车里塞过死老鼠,在她公司门口泼过漆,甚至半夜翻进她家把厨房点着了。妈妈每次来收拾残局,都哭着求我:“舒然,你再这样下去要出人命的。”我毫不在意:“出她的命,我无所谓。”一语成谶。那天我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说妈妈把陈...

第 1 章




发现沈昭**的那晚,我拽着那女人去跳了护城河。

他疯了一样掐着我的脖子:

“你知不知道她差点死了?”

我笑着说:“那下次我让她真的死。”

从那以后,我们的婚姻变成了一场互相毁灭的拉锯战。

我往那女人车里塞过死老鼠,在她公司门口泼过漆,

甚至半夜翻进她家把厨房点着了。

妈妈每次来收拾残局,都哭着求我:

“舒然,你再这样下去要出人命的。”

我毫不在意:“出她的命,我无所谓。”

一语成谶。

那天我接到***的电话,说妈妈把陈棠捅了。

一刀穿了腹腔,人没救回来。

判决书下来了,妈妈被判了故意**,****。

从那以后,我不敢闹了。

沈昭也回了家,没了那些莺莺燕燕。

可我夜夜梦见陈棠浑身是血站在床前,梦见妈妈穿着囚服朝我笑。

三年,我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直到那天,我在商场里看见了妈妈。

我以为她出狱了,连忙跟上去。

却在二楼拐角,看见死去的陈棠站在她旁边。

我还没反应过来,沈昭从另一头走了过来。

妈妈笑着问:“舒然最近怎么样?”

他开口:

“还是那样,以为棠棠死了,您坐牢了,不敢闹了。"

妈妈满意地点头:

“我就知道她这孩子最怕吓。”

“等过段时间看看,她要是再闹,就说我在狱中病死了。”

“到时候再给她留封遗书,保准她这辈子规规矩矩。

我站在柱子后面,一动没动。

原来没有人死,没有人坐牢,一切都是假的。

三年来**日噩梦、夜夜赎罪,以为自己害死了一个人、毁了母亲一生。

可真正被毁掉的,只有我自己。

......

“舒然,外头风大,怎么去商场也不跟我说一声?”

沈昭推开卧室的门。

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安神汤。

我坐在昏暗的床沿。

手心冷汗涔涔,身体还在不可抑制地发抖。

半小时前,我是从商场二楼的消防通道一路逃回来的。

像一个见不得光的贼。

“刚好路过,就进去转了转。”我垂下眼。

声音干涩得像磨砂纸。

沈昭走过来,将汤碗放在床头柜上。

他在我身边坐下,习惯性地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怎么手这么凉?”

他的语气很温和。

透着这三年来我无比熟悉的耐心和纵容。

我抬头看着他。

看着他衬衫领口那枚精致的铂金袖扣。

那是陈棠刚才在商场专柜里,亲手替他挑的。

“没事,可能是吹了风。”我避开他的视线。

沈昭叹了口气。

他端起碗,用汤匙搅了搅,递到我唇边。

“先把汤喝了,医生说你最近睡眠不好,容易生出幻觉。”

幻觉。

这三年来,**日夜夜梦见陈棠的血,梦见我**囚服。

每次我惊恐地从噩梦中醒来,尖叫着说我看到了她们。

沈昭都会把我抱进怀里。

用极其痛心的语气告诉我,那都是我的幻觉。

他甚至专门请了心理医生,一遍遍地给我做脱敏治疗。

让我接受陈棠已死、我妈被判****的“现实”。

我盯着那勺褐色的汤汁。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推开他的手,趴在床边干呕起来。

沈昭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耐。

但他掩饰得很好,迅速放下碗,替我拍着背。

“又难受了?”

他抽了张纸巾递给我。

“舒然,我知道妈在里面吃苦,你心里不好受。”

“但你得往前看,你把自己折磨病了,妈在里面也不安心。”

听着这番滴水不漏的说辞。

我的手指紧紧绞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不安心。

她在商场里笑得那么开心,连眼角的鱼尾纹都透着满意。

哪里有一丝不安心的样子。

“沈昭。”我叫他的名字。

他停下拍背的动作,看着我。

“我今天,好像看到妈了。”我轻声说。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沈昭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秒。

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

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舒然,你又犯病了。”

他伸手将我搂进怀里。

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下周我带你去复诊吧,你的药是不是又忘吃了?”

他在用我的病提醒我。

提醒我是一个连自己的认知都无法信任的精神病人。

我没有挣扎。

任由他抱着我。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白茶香水味。

那也是陈棠最爱用的味道。

“对了。”

沈昭松开我,从一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纸包。

“今天托人去探监,妈让人带出来的。”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包。

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手工毛衣。

“妈说天冷了,你的胃不好,让里面的狱友教她织的。”

他把毛衣展开,铺在我腿上。

“你看,针脚虽然粗糙,但都是**心意。”

我低头看着那件毛衣。

针脚哪里粗糙了。

分明细密均匀,每一行都透着熟练。

最重要的是,它的收口处用的是左手倒针的织法。

我妈是个右撇子,连缝个扣子都会扎破手。

根本拿不了棒针。

而陈棠是个左撇子。

三年前,她曾经在我面前炫耀过这种独特的织法。

为了骗我,他们连道具都准备得这么用心。

甚至连这件毛衣,都是陈棠亲手织了用来羞辱我的。

“她在那边,过得好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飘。

沈昭摸了摸我的头发。

“挺好的,管教说她表现积极,说不定还能争取减刑。”

“舒然,只要你乖乖吃药,不闹事,等妈出来了,看到你好好的,她就欣慰了。”

不闹事。

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这三年来,他每天准时回家,事事报备。

不再有莺莺燕燕。

所有人都夸他浪子回头,是个深情的好丈夫。

可其实,他只是把我关在了一座用愧疚和罪恶感打造的无形牢笼里。

只要我以为自己是个罪人。

我就会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

不再去查他的行踪,不再去过问他的私事。

好让他和我妈,安安心心地在外面,给陈棠铺路。

“好。”

我看着沈昭那双深情的眼睛。

缓慢地扯起嘴角,露出一个顺从的笑。

“我乖乖吃药。”

“我再也不闹了。”

沈昭松了一口气。

他端起那碗已经温热的安神汤。

“来,喝完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我接过碗。

当着他的面,仰起头,将那碗苦涩的汤汁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