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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明灯烬余温在,故园新雪覆旧痕

长明灯烬余温在,故园新雪覆旧痕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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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长明灯烬余温在,故园新雪覆旧痕》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陈昭星陆绍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和侯爷赌气的第三年,他突然带着个柔弱的外室回家了。我没有冲上去质问,我的陪嫁丫鬟也没有像以往那样百般阻拦。侯爷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顺从与娇妻美妾。夜宴时,外室不再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后,而是公然坐在主位上。穿着我亲手缝制的嫁衣在他怀里娇喘时,我也只当没看见。直到他和外室大摆宴席宣告有了身孕,而我和陪嫁却只顾着清点嫁妆单子时。侯爷终于红了眼,疯子一般撕碎了礼单。「你们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还要我找多少个替...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陈昭星,陆绍野   时间:2026-08-05 22:04:50

小说介绍

小说《长明灯烬余温在,故园新雪覆旧痕》,大神“佚名”将陈昭星陆绍野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

第1章

和侯爷赌气的第三年,他突然带着个柔弱的外室回家了。
我没有冲上去质问,我的陪嫁丫鬟也没有像以往那样百般阻拦。
侯爷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顺从与娇妻美妾。
夜宴时,外室不再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后,而是公然坐在主位上。
穿着我亲手缝制的嫁衣在他怀里**时,我也只当没看见。
直到他和外室大摆宴席宣告有了身孕,而我和陪嫁却只顾着清点嫁妆单子时。
侯爷终于红了眼,疯子一般撕碎了礼单。
「你们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还要我找多少个替身才能不折磨我!」
......
礼单的碎片落了一地。
陆绍野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我手里那支还在蘸墨的笔。
满堂寂静。
外室李柔捂着隆起的肚子往后缩了半步,眼眶红红的,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
我放下笔,看了眼地上的碎纸,转头对贴身陪嫁青禾道:「拓本拿出来。」
青禾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三份叠得整整齐齐的礼单拓本,递到我手边。
我重新铺开,继续清点。
第一百一十七项,白玉如意一对。第一百一十八项,赤金累丝凤簪三支。
陆绍野的脸色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拓本,捏在掌心揉成一团。
「陈昭星,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我抬起头,客气地笑了笑。
「侯爷,嫁妆是我陈家的,我清点我自己的东西,碍着谁了?」
陆绍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接话。
沉默了片刻,他突然转身走到李柔身边,揽住她的肩,声音压得很低,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
「从今日起,侯府掌家对牌交给柔儿。」
「你善妒成性,毫无当家主母的气度。这侯府的对牌,你从今日起不必再管了!」
李柔瞪大了眼,连忙摇头。
「侯爷,这使不得。妾身出身微贱,哪里懂什么管家看账。夫人才是当家主母,妾身只求能平安生下侯爷的骨肉,别无他求。」
「我说你管得,你就管得。」
陆绍野的目光越过她,直直落在我身上。
挑衅的意味不加掩饰。
他在等。等我歇斯底里,等我摔碗砸盆,等我扑上去跟李柔撕扯。
就像从前的每一次那样。
从前我会哭,会闹,会拽着他的袖子不放。会在他的书房外跪一整夜,求他不要纳妾。
那时候陆绍野总是烦不胜烦地推开我,甩下一句「你烦不烦」。
可现在。
「青禾,去把对牌取来。」
青禾应声而去。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她捧着一个红漆木盒回来,里面是侯府的掌家对牌、三本账册、两串库房钥匙。
我接过木盒,走到李柔面前。
然后弯腰,把整个盒子放在了她脚边。
「李姑娘,账目繁杂,年底还有各庄子的进项要核。你如今有了身孕,仔细累着。」
木盒落地的声音很轻,李柔却像被烫了一下,猛地后退一步。
她的目光飞快地看向陆绍野,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随即被一层薄薄的泪光盖住。
「夫人,我......我真的不敢僭越......」
「拿着吧。」
我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转身往外走。
「陈昭星!」
陆绍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意。
「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脚步没停。
「侯爷让我交,我便交了。还要怎样?」
「你!」
青禾快步跟上我,手里还抱着那三份拓本。
身后传来李柔细声道。
「侯爷,夫人是不是生妾身的气了?妾身还是把这些还给夫人吧。」
裴鹤晏一把夺过账册,用力摔在地上。
「她愿意给,你就拿着!我倒要看看,离了这掌家之权,她还能端着这副架子到几时!」
跨出正厅的门槛时,院子里的风卷着几片枯叶扫过脚面。
青禾凑近了,压低声音。
「小姐,对牌真给了?」
「给了。」
「可是......」
「账上亏空三千两,绸缎庄的货款还欠着,城东米铺的租约下月到期。」
青禾愣了一下,随即闭上了嘴。
回到自己院子,门一关,整个世界安静下来。
桌上还摊着半幅绣了一半的**。
是替母亲抄的。
针线笸箩旁边压着一封信,是京城外庄子上管事送来的。说今年的收成不错,问我要不要提前收回田契。
我坐下来,继续绣那幅**。
一针一针,不急不慢。
外面隐约传来下人们窃窃私私的议论声。
说侯夫人被夺了掌家权,一声都没吭。
有人说可怜,有人说活该。
还有人说,侯爷铁了心要扶那个外室上位。
针尖扎进绸面,又被拉出来。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
青禾刚要去拦,门已经被推开了。
陆绍野站在门口,胸口还在起伏,手里攥着那个红漆木盒。
他把木盒重重摔在桌上,对牌从里面弹出来,滚到我的针线笸箩旁边。
「你故意的。」
「什么?」
「你故意不跟我吵,你故意让我难堪。」
我停下手里的针,看着滚到笸箩边的对牌,又看了看他铁青的脸。
「侯爷,对牌你让我给李姑娘,我给了。现在你又拿回来摔我桌上。」
「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陆绍野嘴唇紧抿,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
他想说什么,喉咙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转身走到门口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今晚的家宴,你必须到。」
门被带上,力道大得墙皮簌簌往下掉。
青禾弯腰捡起地上的对牌,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
我重新拿起了针。
桌上那封庄子管事的信还没回。
离开的事,得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