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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游戏化:我召唤第四天灾

全球游戏化:我召唤第四天灾

北平的欧阳飞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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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全球游戏化:我召唤第四天灾是北平的欧阳飞燕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赵倩陈默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意识回归的瞬间,陈默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那是活人的心跳。他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灰白的天花板,墙角有一块渗水留下的霉斑,形状像一只扭曲的眼睛。头顶的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扇叶上积着厚厚的灰,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掉下来的样子。这场景太熟悉了。陈默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他翻身坐起,右手下意识地摸向床头柜。手机屏幕亮起来,时间显示:2024年10月17日,下午3点42分。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来源:changdu   主角: 赵倩,陈默   时间:2026-08-05 22:12:08

小说介绍

《全球游戏化:我召唤第四天灾》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北平的欧阳飞燕”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赵倩陈默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全球游戏化:我召唤第四天灾》内容介绍:意识回归的瞬间,陈默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那是活人的心跳。他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灰白的天花板,墙角有一块渗水留下的霉斑,形状像一只扭曲的眼睛。头顶的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扇叶上积着厚厚的灰,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掉下来的样子。这场景太熟悉了。陈默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他翻身坐起,右手下意识地摸向床头柜。手机屏幕亮起来,时间显示:2024年10月17日,下午3点42分。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第1章

意识回归的瞬间,陈默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那是活人的心跳。
他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灰白的天花板,墙角有一块渗水留下的霉斑,形状像一只扭曲的眼睛。头顶的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扇叶上积着厚厚的灰,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掉下来的样子。
这场景太熟悉了。
陈默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他翻身坐起,右手下意识地摸向床头柜。手机屏幕亮起来,时间显示:2024年10月17日,下午3点42分。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2024年10月17日。
这个日期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
陈默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从骨髓深处涌出来的、几乎要将他吞没的恨意与狂喜。他清楚地记得,上一世的这一天——三个小时后的傍晚六点整,黑雾会从地底涌出,笼罩全球。
末日降临。
而他,从末日十年后的尸山血海中爬回来的陈默,睁开了眼睛。
“呵……”
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笑,像是从生锈的刀刃上刮过的风。陈默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走到窗前。
窗外是老旧的居民小区,楼下几个大妈正围在一起择菜聊天,一个外卖员骑着电动车匆匆穿过,远处传来学校的放学铃声。一切都那么平静,那么日常,那么……脆弱。
再过三个小时,这片宁静就会被撕碎。
黑雾会吞噬一切。老人、孩子、外卖员、择菜的大妈——第一批黑雾中,百分之九十的人类会直接死亡,剩下百分之十的人会异化成怪物,而只有极少数人,能在黑雾中保持清醒,觉醒天赋能力,成为所谓的“超凡者”。
陈默是那极少数人之一。
但他前世觉醒的能力太弱了,只是最基础的危险感知。这个能力让他能提前三秒感知到危险,听起来很厉害,实际上在末日里就是个笑话。三秒够干什么?够他看见怪物的爪子捅进自己胸口,然后感知告诉他“前方高能预警”。
讽刺吧?
所以他的十年末日生涯,就是一部逃亡史、饥饿史、背叛史。
他曾经以为可以信任的队友,为了半块压缩饼干在他背后捅了刀子。他曾经深爱的那个女人,在他冒死从怪物口中救下她之后,转头就爬上了基地高层的床,然后用一句“陈默你太弱了,保护不了我”作为告别。
后来他死了。
死在末日第十年,死在人类最后一座城池的废墟上。那是一场三大S级怪物的围城之战,他被当作弃子留在城墙上断后。临死前他看见基地的飞艇升空,那个抛弃他的女人站在舷窗边,甚至没有低头看他一眼。
他的血浸透了城墙的砖石,在无尽的冰冷与黑暗中,他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就在这里了。
重生了。
回到了末日降临前的三个小时。
陈默看着玻璃窗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脸——年轻、干净、没有伤疤、没有风霜。不是那个满脸疤痕、左眼失明、缺了三根手指的末日老兵,而是一个普通的、看起来甚至有点瘦弱的大学生。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让窗玻璃都仿佛冷了几分。
“这一世——”
他轻声说,像是在对窗外的世界宣告,又像是在对命运的嘲弄:
“该还的债,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他转身,拿起床上的手机,翻开通讯录。
通讯录里存着很多名字,大部分他已经记不清脸了。十年末日,足以磨灭太多无关紧要的记忆。但有些名字,他到死都不会忘。
比如“赵倩”——他的前女友。
前世末日降临后,他拼了命地保护她,带着她穿过小半个城区去找官方避难所。一路上他替她挡了三次伤,有一次差点被怪物咬断脖子。结果到了安全的地方,她嫌他能力太弱,嫌他给她丢人,连夜跟了一个*级超凡者跑了。
后来他在基地里远远见过她一次,她挽着那个男人的手臂,穿着干净的连衣裙,笑得花枝招展。看见他的时候,她的笑容甚至没有半分动摇,只是淡淡地移开了目光,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陈默关掉通讯录。
这个人不用他费心。前世她靠着攀附强者活到了末日中后期,但最终也不过是强者的附庸和玩物。这一世,他连报复的兴趣都提不起来——她根本不值得他浪费哪怕一分钟时间。
真正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他翻出通讯录里置顶的那个号码,备注名是“小雨”。
陈小雨。
他的妹妹。
前世末日降临的时候,他在宿舍打游戏,妹妹在学校上课。黑雾来得太突然,通讯全部中断,等他历尽千辛万苦赶到学校的时候,只找到了她的半截校服和一片染血的课桌。
那是他前世最大的遗憾。
也是他后来十年里每一个噩梦的开场。
陈默深吸一口气,按下拨号键。
嘟——嘟——嘟——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喂?哥?”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音里是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你怎么这时候打给我?我刚下课,正要去参加社团活动呢,今晚有迎新晚会——”
“小雨。”陈默打断她,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下去,“你现在,立刻,马上,回家。”
“啊?为什么呀?迎新晚会我准备了很久——”
“没有为什么。现在,立刻,回家。”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陈小雨大概是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寻常。从小到大,陈默都是那种嘻嘻哈哈没正形的哥哥,从没有用这种命令式的语气跟她说过话。这种反常反而让她没敢继续问下去。
“……好,我马上回来。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路上买点水和吃的,越多越好。一个小时内到家。”
陈默挂断电话,没有解释。
解释了也没用。难道他要说“再过三个小时世界末日了”?小雨会觉得他疯了。
他打开手机地图,查看妹妹学校到家的路线。骑车大约四十分钟,现在出发的话,能在五点左右到家。时间够。
接下来。
陈默打开第二个人。
一个烂熟于心的特殊号码。前世,正是这个号码的主人,给了他末日里唯一的一线生机。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来。
“谁?”那边是一个警惕的男声。
“秦岳。”陈默直接叫出了对方的名字,“我知道你不认识我,但你听好。三个小时后,会发生一场覆盖全球的灾难事件,黑雾会从地下涌出,吞噬所有生命体。**会启动最高级别的应急预案,代号‘拂晓’。你现在的位置是北城区武装部,距离我这里十二公里。以你的权限,你可以直接联系到‘拂晓计划’的负责人。”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骤然变得粗重。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拂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需要一字不漏地转达给你的上级。第一,黑雾不是自然现象,是有序释放的污染能量。第二,黑雾中会有极少数人觉醒超凡能力,觉醒者血液会呈现淡金色。第三——”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秦岳彻底无法淡定的话:
“第三,国境以北三百公里,地下二百七十米,那扇门,会在黑雾降临的同时打开。让你们的人提前撤离,能救很多人的命。”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十秒钟。
然后秦岳的声音变得极其严肃:“你到底是谁?那扇门的存在是绝密,级别不够的连知道都不该知道——”
“我叫陈默。住在平安路老棉纺厂家属院3号楼502。”
陈默说:
“从现在开始计时,一个小时后你来接我。带**权限范围内能调动的所有物资和人员。记住,这不是玩笑,不是演习。如果你不来——”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让秦岳这个身经百战的老兵后背发凉:
“你会后悔一辈子。”
挂断电话,陈默把手机扔在床上,走向门口。
时间紧迫,他还有一件事要办。
那件东西——
那件上一世他错过了、后来追悔莫及的东西。
那件被诅咒的怀表。
陈默下楼的时候,楼下的邻居王阿姨正在楼道口择菜,看见他就招呼:“小陈啊,晚上来阿姨家吃饭不?今天包饺子。”
陈默脚步顿了一下。
他记得这个王阿姨。前世黑雾降临的时候,王阿姨异化成了怪物,把自己的老伴活活**了,然后满楼道地追着其他邻居啃。他当时躲在门后,透过猫眼看见王阿姨满脸是血、四肢反折着在地上爬行的画面,至今想起来都会生理性地反胃。
“不了阿姨。”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我有点事,改天。”
他走出楼道。
阳光很好,秋日的暖阳洒在身上,有一点微微的热。小区里的桂花树开得正盛,香气馥郁得有点过分。几个小孩在追逐打闹,一个老头在树下听收音机,收音机里放着咿咿呀呀的京剧。
末日前的最后一个下午。
陈默没有多看一眼。
他跨上一辆共享单车,朝着城东的旧货市场骑去。
旧货市场在城东的一片棚户区深处,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卖什么的都有——假古董、旧家具、二手电器、来路不明的废旧零件。陈默前世来过这里,但不是今天,而是末日降临后的第三天。
那时候他带着赵倩,被怪物追得走投无路,误打误撞逃进了这片棚户区。在躲避怪物的过程中,他摔进了一个塌了一半的地下仓库,在废墟里翻到了那只怀表。
银色的外壳,表盘已经碎裂,指针停在了一个没有意义的时间上。表的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字体扭曲得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
“时间是一条咬住自己尾巴的蛇。”
当时的陈默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块表看着有点邪门,就随手揣进了兜里。后来在一次逃亡中,他无意间用血滴在了表盘上,怀表突然爆发出一道灰光,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半径三米的灰色结界。追他的怪物撞在结界边缘,竟然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直接被弹飞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捡到了一件宝贝。
但那只是怀表最表层的功能。
前世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摸索出来,这块怀表真正的能力,是能够将现实世界的一部分“游戏化”——以它为中心,创造出一个独立的游戏副本空间。在副本范围内,他可以像玩游戏一样,打怪升级、获取装备、强化属性。
可惜他前世发现得太晚,又没有人指点,只能**摸象一样胡乱使用。等他终于掌握了一些门道的时候,末日已经过去了七年,他早就错过了最佳的发展时机。
而今天——
陈默把单车停在旧货市场入口,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下午4点15分。
距离末日降临还有1小时45分钟。
他有的是时间。
旧货市场里人不多,大部分摊位都在准备收摊了。陈默穿过一排排乱七八糟的摊位,凭着前世的记忆,找到了那个塌陷的地下仓库。
十年后的末日废墟和现在的模样在脑海中重叠,他几乎不需要辨认方向,径直走到了一片堆满废弃轮胎和破旧家具的角落。
地下仓库的入口被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皮盖着,上面压了好几层废品,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垃圾堆。如果不是陈默知道下面别有洞天,任谁都不会多看一眼。
他搬开铁皮,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没有犹豫,他跳了下去。
仓库不大,目测不到二十平米,四周堆满了落满灰尘的旧物——老式收音机、破烂的皮箱、缺胳膊少腿的陶瓷娃娃。阳光从破了的屋顶缝隙里漏下来,在灰尘中形成一道道光柱。
陈默没有理会其他杂物,径直走向仓库最深处的一个木头柜子。
柜子的抽屉是锁着的。
他找了根铁棍,三两下撬开了锁。
抽屉里铺着一层发黑的红绒布,绒布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块怀表。
银色外壳,碎裂的表盘,停滞的指针。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模样。
陈默伸手拿起怀表。
触感冰凉,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感。明明只有巴掌大,却沉得像是铅做的。表盘上的裂纹在微弱的光线中隐隐发着灰色的微光。
翻到背面,那行字还在。
“时间是一条咬住自己尾巴的蛇。”
陈默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
前世他用十年时间才查到的信息——这句话出自某个早已湮灭的古老文明的神话。它象征着无限的循环,也象征着命运无法挣脱的闭环。
而这块怀表,就是那个文明留下的遗物。
它的名字叫“衔尾”。
陈默低头看着怀表,没有立刻滴血认主。前世他是在无意中完成认主的,什么准备都没做,导致怀表与他的契合度很低,只能发挥出不到十分之一的功能。
这一次——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划破左手食指,将血滴在碎裂的表盘上。
血珠落在表盘上的瞬间,那些裂纹突然亮了起来。灰色的光芒像是活了一样在表盘上流淌,交织成一个复杂的图案。陈默认出了那个图案——那是他在前世翻阅了无数古籍才找到的一个符号,在游戏化的体系中,它代表的是“契约”与“权限”。
灰光猛地暴涨,笼罩了整个地下仓库。
陈默耳边响起了一个机械的声音,不男不女,不带任何感**彩:
“衔尾之表检测到绑定者血液。血脉纯度评估中……评估完成。资质等级:A。权限等级:初始。契合度评估中……契合度:91%。恭喜,您的契合度超越了99.7%的历史绑定者。”
“绑定程序开始。”
“绑定完成。欢迎您,新的衔尾者。”
灰光收敛,怀表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里。表盘上的裂纹依然存在,但似乎比刚才少了几道。指针依然不动,但陈默知道,它很快就会开始走了。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界面——
一个简洁的游戏面板。
衔尾之表·核心系统
绑定者:陈默
等级:1
经验值:0/100
副本范围:10平方米(以绑定者为中心)
副本状态:未展开
可创建副本数:1
可用功能:
属性强化(未解锁)
基础锻造台(未解锁)
职业授予(未解锁)
???(未解锁)
当前任务:新手引导在末日降临后,完成首次副本展开,并击杀至少一只污染物。
任务奖励:属性强化功能解锁、基础锻造台解锁、经验值100点。
失败惩罚:副本永久关闭,绑定**。绑定者在**过程中有78%的概率死亡。
陈默看完了所有信息,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
和前世比起来,这次的绑定堪称完美。91%的契合度,前世他只有17%。**的资质评估,前世只有D。而且这个新手任务,前世他拖了整整一个月才完成,这次他要在末日降临的第一时间就做掉它。
他把怀表揣进贴身的内兜,转身爬上地面。
手机响了。
是陈小雨。
“哥,我到家了!你人呢?”电话那头她的声音有点喘,看样子是一路跑回来的。
“在家等我,别出门,别开窗,谁来都不要开门。”
“……哥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
陈默沉默了一秒。
他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很**,但他没有更好的办法。让妹妹提前知道真相,总比让她在前世的悲剧里绝望要好。
“小雨。”他的声音很轻,“再过两个小时,这个世界会变得不一样。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我现在跟你说的话,你可能觉得我疯了,但你必须相信我。”
“你是我妹妹,我这辈子谁都可以不信,但你得信我。”
电话那头静了很久。
然后陈小雨用一种他从没听过的、安静到近乎坚定的语气说:
“我信你。”
“从小到大,你从来没骗过我。你说什么我都信。”
陈默心里涌起一股温热的酸涩。
“好。那你在家等着。冰箱里有吃的,把门窗关好,窗帘拉上,灯关掉,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我很快就回来。”
挂断电话,他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4点42分。
距离末日降临还有1小时18分钟。
他骑上共享单车,开始往家的方向赶。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秦岳。
“陈默。”
电话那头的声音已经不再是之前的警惕和怀疑,而是变得极其正式,带着一种**才有的干脆利落。
“我已经向上级汇报。你的信息得到了验证。我们的人在北边那个位置确实监测到了异常能量波动。上级命令我全权负责与你的对接工作。我现在带队出发,大约四十分钟后到达你提供的位置。”
“我会在楼下等你。”陈默说。
“另外——”秦岳的声音顿了一下,“上级让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说的话,关于那扇门的,关于觉醒者血液的,关于黑雾的——这些信息,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陈默骑着单车穿过老城区的街巷,风吹起他额前的头发,露出他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眼睛。
“你告诉你的上级。”
他说:
“这些问题,末日之后,我会亲自回答他。”
然后他挂断了电话。
单车拐进平安路,老棉纺厂家属院的灰色楼群已经近在眼前。楼下的桂花树还在开花,那个听收音机的老头已经搬着小板凳回了家。择菜的大妈们散了摊子,只有几片菜叶子还躺在地上。
一切都还那么平静。
但陈默知道——
末日,要来了。
他抬头看向自己家的窗户,五楼,窗帘已经被拉上了,边角露出一点点暖**的光。那是小雨给他留的灯。
他捏了捏兜里的怀表。
冰凉的触感传来,像一个沉默的承诺。
十年了。
用了十年,他爬出那座尸山血海的废墟,踩过无数人的背叛与死亡,带着满身的伤疤和一颗被磨得没有半点温度的心,他终于回到了这里。
这一次——
他不会让任何人再把他的灯熄灭。
远处的地平线上,夕阳正在缓缓沉下去。
六点整。
黑雾,会准时降临。
而陈默,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