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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后,全府跪着求我别和离

嫡女重生后,全府跪着求我别和离

半页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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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嫡女重生后,全府跪着求我别和离本书主角有裴决沈昭昭,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半页人心”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沈昭昭死的时候,十九岁。她被毒死在靖安侯府最偏僻的禁院里。临死前,窗外正下着雪。她趴在冰冷的门后,咳出的血已经从鲜红变成了暗黑,仍旧一遍遍地喊那个男人的名字。“裴决。”“不是我。”“你信我一次。”门外无人回应。只有安神香从门缝里不断飘进来,一点点要了她的命。再睁眼时,沈昭昭十八岁。而她痴恋了一辈子的裴决,正坐在她面前,给另一个女人剥橘子。橘皮在他修长的指间完整脱落。他垂着眼,将果肉上的白色橘络一点...

来源:changdu   主角: 裴决,沈昭昭   时间:2026-08-06 08:01:37

小说介绍

书名:《嫡女重生后,全府跪着求我别和离》本书主角有裴决沈昭昭,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半页人心”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沈昭昭死的时候,十九岁。她被毒死在靖安侯府最偏僻的禁院里。临死前,窗外正下着雪。她趴在冰冷的门后,咳出的血已经从鲜红变成了暗黑,仍旧一遍遍地喊那个男人的名字。“裴决。”“不是我。”“你信我一次。”门外无人回应。只有安神香从门缝里不断飘进来,一点点要了她的命。再睁眼时,沈昭昭十八岁。而她痴恋了一辈子的裴决,正坐在她面前,给另一个女人剥橘子。橘皮在他修长的指间完整脱落。他垂着眼,将果肉上的白色橘络一点...

第1章

沈昭昭死的时候,十九岁。
她被毒死在靖安侯府最偏僻的禁院里。
临死前,窗外正下着雪。
她趴在冰冷的门后,咳出的血已经从鲜红变成了暗黑,仍旧一遍遍地喊那个男人的名字。
“裴决。”
“不是我。”
“你信我一次。”
门外无人回应。
只有安神香从门缝里不断飘进来,一点点要了她的命。
再睁眼时,沈昭昭十八岁。
而她痴恋了一辈子的裴决,正坐在她面前,给另一个女人剥橘子。
橘皮在他修长的指间完整脱落。
他垂着眼,将果肉上的白色橘络一点点撕干净,最后放进苏霜手边的小碟里。
动作算不上温柔。
却耐心得刺眼。
沈昭昭看了两息。
她端起面前的热茶,起身,走到裴决面前。
抬手。
整盏茶泼在了他脸上。
满堂死寂。
茶水顺着裴决冷峻的眉骨淌下,浸湿睫毛,也湿透了他月白色的衣襟。
一滴水从下颌坠落。
“啪。”
砸在桌面上。
周围的丫鬟婆子齐齐低头,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塞进地砖缝里,再顺手把耳朵也埋进去。
完了。
世子妃终于疯了。
沈昭昭却放下空茶盏,弯起眼睛,笑得乖巧又甜。
“裴决。”
“和离吧。”
裴决缓缓抬眸。
那双眼睛生得极黑,此刻被茶水打湿,愈发沉得骇人。
“沈昭昭。”
他的声音不重。
满屋的人却同时打了个寒战。
沈昭昭看着这张脸,忽然觉得很新鲜。
前世,她太喜欢裴决了。
喜欢到他说一句“别闹”,她便能回去反省三日,猜自己是不是站得太近、笑得太吵,连呼吸都惹他厌烦。
喜欢到他将她关进禁院时,她还相信那只是一场误会。
直到毒入肺腑。
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
她才明白,人真的不能太恋爱脑。
脑子里全是男人。
便放不下自己的命。
如今再看裴决这张脸,依旧好看。
眉目冷峻,鼻梁高挺。
难怪能把上一世的她迷得找不到东南西北。
就是有些晦气。
“我在。”
沈昭昭笑吟吟地应了一声。
“世子不用叫这么大声。”
“我只是想和离。”
“不是聋了。”
角落里的管家何福猛地低下头,死死咬住舌尖。
不能笑。
这种时候笑出声,轻则发卖,重则发卖前先打断腿。
裴决抬手擦去下颌上的茶水。
“你又闹什么?”
又。
沈昭昭前世听过无数次。
她发热去找他,是闹。
她看见他护着苏霜,问一句为什么,也是闹。
她发现自己的嫁妆被侯府挪用,想查账,依旧是闹。
好像她只要不按照裴决希望的模样活着,便是在无理取闹。
后来她终于不闹了。
因为她死了。
沈昭昭唇边的笑意更深。
“世子误会了。”
“从前我闹,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
“今日不一样。”
她从青黛手里接过帕子,慢条斯理擦去指尖沾上的茶水。
那姿态从容得不像刚泼了夫君一脸茶。
倒像只是随手掸去了一点灰。
“今日我只是通知你。”
“你的意见,并不重要。”
裴决的眉心轻轻压下。
苏霜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一身素白,面色苍白,眼圈微红,连开口时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弱。
“夫人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你方才忽然昏倒,世子担心你,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
一句话。
既替裴决解释了为何坐在这里,又将沈昭昭方才的一切归结为病中发疯。
仿佛厅中所有人都清醒。
只有沈昭昭一个人不可理喻。
沈昭昭偏头看她。
上一世。
也是这场家宴。
也是这碟橘子。
她醒来后看见裴决替苏霜剥橘子,当场哭闹,砸了茶盏,又让人把整盘橘子倒进湖里。
最后所有人都说她善妒、失仪。
裴决也当众斥责她不可理喻。
她哭了一夜。
第二日又亲手炖了汤,低声下气地去认错。
现在想来。
真是感人。
感动得沈昭昭恨不得穿回去,给当年的自己两个耳光。
“苏姑娘说得对。”
沈昭昭点头。
苏霜微微一怔。
显然没想到她会认。
沈昭昭接着道:“我确实不舒服。”
“看见别的女人碰我的夫君,我的手便有些*。”
她抬起方才泼茶的手,放在眼前轻轻晃了晃。
“不过现在好多了。”
苏霜脸色微白。
“夫人,我并没有……”
“我知道。”
沈昭昭笑得越发温柔。
“苏姑娘清清白白。”
“只是凑巧坐在我夫君身边,凑巧吃他亲手剥的橘子,再凑巧在我醒来以后,替他教训我不该生气。”
她停顿一下。
“世上哪有这么多故意。”
“全是凑巧。”
苏霜的脸彻底失了血色。
周围的人头垂得更低。
谁也没有想到。
从前那个一看见苏霜便失控哭闹的世子妃,今日竟然一句脏话都没说,便将人逼得无话可答。
裴决冷声道:“够了。”
“还没呢。”
沈昭昭转身坐回原位。
她身体本就不好,刚才站了这一会儿,胸口已经开始发闷,指尖也冷得厉害。
可她心情很好。
死过一次的人。
能重新坐在亮堂堂的厅里呼吸,已经很赚。
能吃,能喝。
还能把茶泼到裴决脸上。
今日更是赚上加赚。
至于裴决。
他暂时活着也好。
正好留着慢慢算账。
沈昭昭招了招手。
“何管家。”
何福头皮一麻,连忙上前。
“老奴在。”
“去请账房先生。”
何福愣住。
“还有库房钥匙、侯府总账,以及我的嫁妆册子。”
沈昭昭微笑。
“一样都不能少。”
裴决眼神微沉。
“你要做什么?”
“和离。”
“和离之前,不得先把我的东西带走吗?”
沈昭昭眨了眨眼。
神情无辜得仿佛只是在询问今晚吃什么。
“难不成世子舍不得我。”
“所以准备连我的嫁妆也一起留下?”
裴决冷声道:“侯府不缺你的嫁妆。”
“那便好。”
沈昭昭拍了拍胸口,像是当真松了一口气。
“我刚刚还在担心。”
“侯府离了我,明日便揭不开锅了。”
青黛站在她身后。
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小姐变了。
是真的变了。
而且变得让她这个贴身丫鬟都有些跟不上。
从前小姐面对世子,说话声音稍微大些,回去都要懊恼半天。
今日一盏茶泼完。
还顺手给侯府挂了块穷得揭不开锅的牌子。
何福站在原地没动。
沈昭昭抬眼。
“何管家没听见?”
“听见了。”
何福额角已经开始冒汗。
“只是库房钥匙在老夫人身边的周嬷嬷手里。”
“没有老夫人吩咐,老奴不敢擅自去取。”
“那便去请老夫人。”
沈昭昭道:“顺便准备三样东西。”
“夫人请吩咐。”
“纸。”
“笔。”
“还有府里最大的算盘。”
何福一怔。
“算盘?”
“嗯。”
沈昭昭笑得眉眼弯弯。
“我嫁入侯府两年,带来一百二十六抬嫁妆。”
“田庄六处,铺面十二间,现银八万两,金玉绸缎另算。”
“这两年,侯府借过多少,用过多少,还剩多少。”
“总得算清楚。”
厅中的气氛瞬间变了。
方才众人只当沈昭昭是在赌气。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发现。
她不是闹着要走。
她是真的准备离开。
何福脸上的汗越来越多。
侯府表面风光。
实则老侯爷去世后,几处产业接连亏损,府中开销却一年比一年大。
沈昭昭嫁进来后,确实拿自己的嫁妆填过不少窟窿。
只是她从前一颗心全扑在裴决身上。
从未认真计较。
可一旦查起来……
何福不敢继续想。
沈昭昭却像是忽然记起什么。
“对了。”
她看向何福。
“上个月初九,周嬷嬷拿着我的印章,从城南锦绣庄支走三千两银子。”
“账上写的是修缮侯府祠堂。”
何福的脸色骤然白了。
沈昭昭笑着问:“祠堂修好了吗?”
无人回答。
裴决的视线也沉了下来。
沈昭昭继续道:“还是说,那三千两银子根本没进祠堂。”
“而是拿去替苏姑娘买药了?”
苏霜猛地抬起头。
“夫人。”
“我的药钱都是苏家……”
“我有问你吗?”
沈昭昭轻声打断。
声音不重。
苏霜剩下的话却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沈昭昭看向何福。
“账呢?”
何福喉结滚动了一下。
“老奴……老奴这便去取。”
“何管家。”
裴决忽然开口。
何福停下。
裴决用帕子擦干脸上的茶水,神情已经恢复平静。
“将账册、钥匙和嫁妆册子全部取来。”
何福心中一震。
“是。”
沈昭昭也有些意外。
她抬眸看了裴决一眼。
男人衣襟仍旧湿着。
眉目冷沉。
看不出在想什么。
“世子今日倒大方。”
“不是你说侯府不缺吗?”
裴决道:“自然不怕查。”
沈昭昭笑了。
“希望一会儿账来了。”
“世子还能这么有底气。”
两人目光相对。
谁也没有退。
片刻后。
裴决忽然道:“即便账有问题,也不代表我会同意和离。”
沈昭昭托着下巴。
“没关系。”
“今日不同意。”
“我便明日再问。”
“明日还不同意。”
“后日继续。”
她笑得乖巧。
“世子放心。”
“我这人别的没有。”
“耐心很多。”
“前世……”
话到唇边。
沈昭昭停了一下,若无其事地改口。
“从前能等你两年。”
“如今也能等到你答应。”
裴决的心口莫名一沉。
他不喜欢她现在的眼神。
平静。
清醒。
再也没有一点从前看向他时的依恋。
好像她不是在赌气。
而是真的已经不要他了。
厅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何福刚离开不久,竟又脸色惨白地跑了回来。
他跨过门槛时险些被自己绊倒。
“世子。”
“夫人。”
裴决皱眉。
“怎么回事?”
何福嘴唇发颤。
“账房先生不见了。”
厅中所有人都愣住。
沈昭昭却没有多少意外。
“嫁妆册呢?”
何福的头低得更深。
“也……也不见了。”
沈昭昭轻轻笑了一声。
“真巧。”
“我刚要查账。”
“人便失踪了。”
裴决沉声问:“何时不见的?”
“今早还在。”
何福道:“方才老奴去账房,只看见门开着。”
“桌上的账册散了一地。”
“沈家的嫁妆册不见了。”
“账房先生也没有踪影。”
裴决站起身。
“封锁侯府。”
“所有人不许进出。”
下人立即领命。
苏霜的脸色越来越白。
沈昭昭却坐在原处。
慢悠悠端起一杯新茶。
裴决看向她。
“你不着急?”
“为什么着急?”
“嫁妆册丢了。”
“我的东西有多少。”
沈昭昭吹了吹茶面。
“我比册子记得清楚。”
“至于账房先生。”
她抬起眼,笑意温柔。
“跑得这样急。”
“自然是因为有人怕他开口。”
裴决眼神微沉。
“你怀疑谁?”
“现在还不知道。”
沈昭昭饮了一口茶。
“不过谁最不想让我查账。”
“谁便最可疑。”
话音落下。
一名小丫鬟忽然从门外冲进来。
她跪在地上。
手中捧着一只被火烧黑的木匣。
“世子。”
“后院枯井旁发现了这个。”
何福看清木匣,脸色骤变。
“这是装夫人嫁妆册的**!”
木匣已经烧得只剩一半。
里面的纸张化作黑灰。
风一吹。
灰烬便簌簌落下。
所有人都以为嫁妆册已经被毁了。
沈昭昭却伸出手。
从焦黑木匣的夹层里,抽出了一张尚未烧尽的纸。
纸上只有一行账目。
——景和十七年四月初九。
——自沈氏嫁妆支银三千两。
——送往听雪院。
听雪院。
正是苏霜在侯府暂住的院子。
满堂目光,齐齐落在苏霜身上。
她的脸瞬间惨白。
沈昭昭捏着那张残页。
抬眼望向她。
笑得漂亮又无辜。
“苏姑娘。”
“你的药。”
“好像真是我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