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S级禁忌，被柳如烟直播曝光

第1章

最强废物------------------------------------------ 最强废物，下午三点零七分，气温三十九度。，左脚搭着右脚，头顶的葡萄架遮出一片碎影，旁边的搪瓷杯里泡着枸杞菊花茶，已经凉透了。，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他现在应该还在**的S级作战室里，签着决定****生死的调令。但现在嘛——他翻了个身，挠了挠肚子——退休生活也挺好。“师兄。”，糯糯的，像是刚从冰镇绿豆汤里捞出来。，嘴角倒是先翘了起来：“嗯？该翻面了。”，盆里泡着毛巾。她把盆放在藤椅旁边，拧干毛巾，叠成方块，轻轻按在顾长青额头上。凉意渗进皮肤，顾长青舒服得叹了口气。“再翻面就熟了，你当烤鱼呢？”，没说话，又给他换了杯热茶。她穿着件浅蓝色的碎花裙子，头发用一根木簪子随便绾着，几缕碎发贴在白净的脖颈上，汗珠顺着皮肤往下滑，滑进领口里就看不见了。，瞄了她一下。，正是最好的年纪。皮肤不用抹什么东西就白得透光，眼睛不用装什么情绪就水汪汪的，说话的声音不用刻意压着就软得跟棉花糖似的。“你热不热？”顾长青问。
“不热。”
“嘴硬。”
苏小渔低下头，耳根子红了一点。她蹲下来，把顾长青滑落的拖鞋摆正，又检查了一下他裤腿有没有沾上蚂蚁。做完这些，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藤椅旁边，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开始记账。
“昨天的黄瓜三块五一斤，西红柿四块二。”
“嗯。”
“电费该交了，八十二块六。”
“嗯。”
“师兄，咱们这个月……”
她话没说完，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引擎声。
不是普通的汽车。那声音低沉，厚重，像一头猛兽压着嗓子在喘气。顾长青听出来了，是**L5，防弹定制版，全国不超过五十辆。
他叹了口气。
这车一出现，准没好事。
苏小渔也听到了声音。她合上本子，站起来，下意识往顾长青身边靠了半步。这个动作很小，但顾长青感觉到了。
“没事。”他说。
院门没锁。
不，准确地说，院门从来就没锁过。顾长青这三年住的这个院子，位于城郊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巷子里，左邻卖包子的，右舍开理发店的，门口永远停着一辆收废品的三轮车。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破院子里住着的人，曾经是龙国最强S级执夜人。
门被推开。
先迈进来的是一条腿。
黑色的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八厘米，细得能当凶器。往上是一截裹在肉色**里的小腿，线条匀称，膝盖骨精致得像是雕出来的。再往上，是包臀裙，白衬衫，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
最后是那张脸。
顾长青见过很多漂亮女人。**们这一行的，什么妖魔鬼怪都见识过，美女更是家常便饭。但眼前这个女人，漂亮得有点犯规。
不是那种清汤寡水的漂亮，是那种……怎么说呢，侵略性的漂亮。眉眼里带着三分媚意，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打量你，一双眼睛亮得像是能看穿你昨晚吃了什么。她大概三十出头，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青涩褪尽了，熟透了的风情裹都裹不住。
苏小渔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然后她默默地把碎花裙子的领口往上拢了拢。
“顾长青？”
女人站在院子里，四下扫了一圈。葡萄架，藤椅，搪瓷杯，小板凳，还有蹲在旁边的碎花裙子小姑娘。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顾长青从她眼睛里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失望？
“是。”顾长青没起身，甚至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有事？”
“自我介绍一下。”女人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展开，“柳如烟，异常现象管理**，战略规划处，特派员。从现在起，你的所有行动由我负责评估、记录和——”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必要时的清理。”
最后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院子里的温度好像降了几度。
苏小渔的手指攥紧了衣角。
顾长青倒是笑了。
他慢慢坐起来，摘掉额头上的毛巾，拿起搪瓷杯喝了一口凉透的菊花茶。然后他抬起头，和柳如烟对视。
“清理？”他说，“你们**的人现在说话都这么直白了吗？以前好歹还会说‘人道**销毁’什么的。”
柳如烟没有接话。她收起证件，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数据。
“顾长青，男，29岁，前S级执夜人，代号‘*都’。三年前在S级副本‘*都’中，为收容禁忌级诡异，主动让编号S-031‘熵增之种’寄生于体内。之后被判定为‘已污染’，剥夺一切职务，转入监控居住状态。”
她念得很平静，像是在读一份天气预报。
“三年期间，你体内的熵增之种没有爆发过？”
“爆了啊。”顾长青说，“上个月半夜肚子疼，去了趟厕所，拉了好多。”
“……我是说污染。”
“哦，那没有。”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三秒钟。她见过很多被污染折磨的执夜人，有的疯疯癫癫，有的性情大变，有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墙壁说话。但眼前这个人，躺在葡萄架下喝着枸杞菊花茶，旁边还有个小姑娘给他擦汗，看起来比公园里打太极的老头还悠闲。
“你知道熵增之种是什么吗？”她问。
“知道啊。”顾长青晃了晃杯子，“就是说，我身体里住着一个小东西，它代表了宇宙的终极规律——万物终将归于混乱。听起来挺哲学的，对吧？”
“它是已知最危险的禁忌存在之一。一旦失控，你会变成一个行走的规则污染源，方圆几公里内的物理法则都会被扭曲。”
“所以你们派你来盯着我？”
“对。”
“那你这工作挺清闲的。”顾长青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在这儿住了三年，就扭坏过两次水龙头。一次是力气用大了，一次是水龙头质量不行。”
他走向苏小渔，从她手里接过毛巾，擦了擦脖子。
“中午吃啥？”
苏小渔还没来得及回答，柳如烟平板上突然弹出一条红色的信息。
她的表情变了。
那种变化很细微，眉头只是轻轻皱了一下，但顾长青注意到了。干过S级执夜人的人，对细节的敏锐度是刻在骨子里的。
“怎么了？”他问。
柳如烟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眼睛扫过一行行文字。十秒钟后，她抬起头。
“十分钟前，樱花国发起了一场**国运挑战副本。”
“哦。”顾长青应了一声，兴趣缺缺，“那关我什么事？”
“副本名字叫‘无尽长廊’。”
“然后呢？”
“樱花国的S级执夜人，山本龙一，已经进去了。”
顾长青挑了挑眉。山本龙一，他知道这个名字。樱花国第一人，S级禁忌时间斩的执掌者，据说能斩断一秒之内的因果。
“他用了七分钟通关。”柳如烟说。
“那不挺好的吗？说明人家有本事。”
“通关之后，他在副本出口处留了一句话。”
柳如烟把平板转过来，屏幕上是直播画面。副本出口处，山本龙一站在樱花国媒体的长枪短炮前，面带微笑，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说道：
“听说贵国也有一位S级？叫顾什么的？希望有机会能切磋一下。如果他还能动的话。”
院子里安静了两秒。
苏小渔看着顾长青的背影，手指又攥紧了衣角。
顾长青把毛巾搭在肩膀上，回头看了一眼柳如烟的平板屏幕。山本龙一的笑脸定格在画面上，旁边是樱花国网友的弹幕，密密麻麻全是嘲讽。
“这个姓山的……”顾长青摸了摸下巴，“他长得没我帅吧？”
柳如烟没接这个茬：“**的意思是，你继续待着就行。新生代的执夜人会处理这次挑衅，**副本而已，我方的——”
她的话被一阵刺耳的警报声打断了。
平板屏幕上，画面猛地切换到龙国演播室。主持人的脸色发白，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插播一条紧急消息……龙国新生代执夜人林枫，刚刚尝试挑战**副本‘无尽长廊’……挑战……挑战失败。”
画面切到副本出口。
林枫被担架抬出来，浑身是血，左臂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他试图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就晕了过去。
弹幕瞬间炸了。
樱花国的弹幕铺天盖地涌进来，各种语言的嘲讽像决了堤的洪水。
“就这？就这？就这？”
“龙国不是号称全民觉醒率最高吗？就觉醒出这么个废物？”
“山本大人七分钟通关，龙国连副本第一关都过不去？”
“建议龙国把执夜人的编制取消了吧，丢人现眼。”
“等等，他们不是还有个S级的吗？叫什么顾什么的？人呢？不会真变成废物了吧哈哈哈！”
“楼**笑什么笑？人家好歹曾经是S级呢！曾经！哈哈哈哈！”
柳如烟的脸色冷了下来。
她关掉弹幕，把平板收起来，转身就要走。
“你去哪儿？”顾长青问。
“**。既然挑衅上门了，战略规划处必须拿出方案。”
“你们打算怎么办？”
“派遣另一位S级执夜人。”柳如烟头也不回地说，“龙国不只有一个S级。”
“谁？”
“这是机密。”
“得了吧。”顾长青笑了，“龙国现在能动的S级有几个？一个还是两个？老李去年在太平洋副本里断了一条腿，现在还坐轮椅呢。老张的污染值已经临界了，再进一次副本大概率回不来。你还能派谁？”
柳如烟站住了。
她转过身，盯着顾长青。
太阳已经偏西了，金色的光从葡萄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顾长青身上。他站在那儿，肩上搭着条旧毛巾，脚上趿拉着拖鞋，看起来活脱脱一个退休大爷。
但柳如烟注意到了一件事。
从她说出“无尽长廊”四个字开始，顾长青的眼神就变了。不是那种杀气腾腾的变化，而是……一种很平静的、像是刚睡醒的野兽睁开眼睛的变化。
“你想说什么？”柳如烟问。
顾长青没有回答她。
他转过头，看向苏小渔：“晚上想吃什么？”
苏小渔愣了一下：“啊？”
“我问你晚上想吃什么。红烧排骨？还是清蒸鲈鱼？今天好像有新鲜的鲈鱼——”
“师兄！”苏小渔急了，“那个……那个副本……他们在骂你……”
“我知道啊。”顾长青把毛巾从肩膀上拿下来，叠好，放在藤椅上，“让他们骂呗，又不会少块肉。”
“可是……”
“可是什么？”顾长青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师兄我啊，现在是退休人员。退休人员懂不懂？就是每个月领退休金、买菜做饭、晒太阳的那种。世界和平**富强什么的，交给年轻人去操心就行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真诚。
真诚得让柳如烟差点就信了。
但她不信。因为她手里的平板上，还在实时监测着顾长青体内的污染值。三年来，这个数值一直稳定在15%左右，属于安全范围。
而就在刚才——就在林枫被抬出副本的那一刻——那个数值跳了一下。
从15%，跳到了18%。
虽然只有3%的变化，但柳如烟注意到了。
她收起平板，忽然笑了。
这一笑，跟她刚才那种公式化的表情完全不同。眉眼弯弯的，嘴角翘翘的，整张脸生动起来，像是黑白照片突然上了色。
“顾先生。”她走回来，站在顾长青面前，语气软了三分，“**的档案里说，你退役的时候签过一份协议。”
“什么协议？”
“必要情况下，配合**完成指定任务。”
“哦，那份协议啊。”顾长青点点头，“有印象。但是协议里也写了，‘指定任务’需要我本人同意。”
“你现在不同意？”
“不同意。”
“为什么？”
“因为天气太热了。”顾长青指了指天上的太阳，“三十六七度的天，你让我去打架？我是退休人员，不是**摊的羊肉串。”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做了一件很出人意料的事。
她伸手解开了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锁骨露出来了，一截白皙的胸口也露出来了。她用手扇了扇风，吐出一口气，用那种带着点抱怨、又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确实热。你这破院子连个空调都没有？”
顾长青：“……”
苏小渔：“……”
柳如烟没管他们的反应，自顾自走到藤椅旁边，把西装外套往椅背上一搭，坐了下来。她翘起二郎腿，高跟鞋在脚尖上晃荡着，露出一截包裹在**里的脚踝。
“顾先生，咱们聊聊？”她拍了拍旁边的椅子，“不是以特派员的身份，就是……随便聊。”
顾长青没有坐。
他走过去，站在柳如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很多刚才看不到的东西。比如她的睫毛很长，比如她的唇色是很淡很淡的粉色，比如她锁骨下面有一颗小小的痣。
“柳特派员。”他说。
“嗯？”
“你这套对我没用。”
柳如烟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是退休人员。”顾长青认真地说，“退休人员的特点是，心静自然凉。你脱多少件都没用。”
他转身朝屋里走去，丢下一句话：“小渔，晚上吃清蒸鲈鱼。多放点姜。”
苏小渔应了一声，小跑着跟上去。
柳如烟一个人坐在葡萄架下，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了起来。
她拿起平板，翻到顾长青的档案。三年前的照片里，他穿着黑色的作战服，眼神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和现在这个趿拉着拖鞋嚷嚷着要吃鱼的男人相比，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但柳如烟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
而且刚才，就在她解扣子的那一瞬间，她捕捉到了顾长青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波动。那波动只存在了零点几秒，但足够她确认一件事——
这个男人，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平板上弹出一条新消息。
是**发来的。
“S级紧急授权：授权特派员柳如烟采用一切必要手段，激活编号S-001‘顾长青’，应对樱花国挑衅。备注：必要手段包括但不限于威胁、利诱、**、强制执行。”
柳如烟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把消息**。
她站起来，走进屋里。
顾长青正蹲在厨房门口择菜，苏小渔在旁边淘米。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厨房染成暖**。锅铲碰铁锅的声音，自来水哗哗的声音，还有苏小渔轻声哼着歌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幅很温柔的画。
柳如烟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这幅画。
“顾长青。”
“嗯？”
“林枫今年十九岁。”
顾长青择菜的手停了一下。
“他是你退役那一年觉醒的。”柳如烟说，“据说他的觉醒仪式上，有人问他最崇拜的执夜人是谁，他说是你的名字。”
顾长青没说话。
“他被抬出来的时候，左臂粉碎性骨折，内脏出血，精神污染值飙升到43%。医生说就算治好了，也没法再当执夜人了。”
厨房里只剩下灶火的声音。
苏小渔低下了头，米也不淘了，手指泡在水里一动不动。
顾长青把最后一根菜择完，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手，站起来。
他转过身，看着柳如烟。
夕阳在他背后，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柳如烟看到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跟刚才在院子里逗她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像是一把尘封三年的刀，被人轻轻擦去了上面的灰。
“柳特派员。”他说。
“嗯？”
“你说那个姓山的，通关用了七分钟？”
“对。”
顾长青擦干手，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
“太慢了。”
他走出厨房，经过柳如烟身边的时候，轻轻说了句：
“订两张去**的票。一张给你，一张——”
他看了一眼厨房里的苏小渔。
“——给她。我走了以后，这傻姑娘会哭的。”
柳如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次是真笑。
“收到。”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