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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下忘川后,我不记得他们了

饮下忘川后,我不记得他们了

爆爆的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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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饮下忘川后,我不记得他们了中的内容围绕主角谢临川裴照的浪漫青春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爆爆的书生”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忘川摆渡满百年,地府发下四个投胎名额,可我们有五个人。谢临川是我未婚夫,裴照是救过我的师兄,陆生和我同日从忘川边醒来。白棠半年前才来,是资历最浅的摆渡人。他们都说,等到投胎那日,谁也不能把我丢下。孟婆让我们写下该留下的人。白棠第一个翻开木牌,上面是她自己。她红着眼说:“我怕水,留下只会拖累大家。”谢临川却按住她:“你生前溺亡,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守着忘川。”随后,另外三块木牌依次翻开。谢临川、裴照和陆...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谢临川,裴照   时间:2026-08-06 10:01:26

小说介绍

小说《饮下忘川后,我不记得他们了》,大神“爆爆的书生”将谢临川裴照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忘川摆渡满百年,地府发下四个投胎名额,可我们有五个人。谢临川是我未婚夫,裴照是救过我的师兄,陆生和我同日从忘川边醒来。白棠半年前才来,是资历最浅的摆渡人。他们都说,等到投胎那日,谁也不能把我丢下。孟婆让我们写下该留下的人。白棠第一个翻开木牌,上面是她自己。她红着眼说:“我怕水,留下只会拖累大家。”谢临川却按住她:“你生前溺亡,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守着忘川。”随后,另外三块木牌依次翻开。谢临川、裴照和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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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摆渡满百年,地府发下四个投胎名额,可我们有五个人。

谢临川是我未婚夫,裴照是救过我的师兄,陆生和我同日从忘川边醒来。

白棠半年前才来,是资历最浅的摆渡人。

他们都说,等到投胎那日,谁也不能把我丢下。

孟婆让我们写下该留下的人。

白棠第一个翻开木牌,上面是她自己。

她红着眼说:“我怕水,留下只会拖累大家。”

谢临川却按住她:“你生前溺亡,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守着忘川。”

随后,另外三块木牌依次翻开。

谢临川、裴照和陆生,写的全是我。

裴照说:“桑宁掌船最稳。”

陆生劝我:“你都等了一百年,再等一批也无妨。”

最后,谢临川握住我的手,“留下的是你,我才放心。”

八十年前,他向我求亲时说,来世无论生在何处,都会先来找我。

如今他的来世还没有开始,便决定把我留在前世。

我没有争抢**个名额。

当晚,我走进轮回司,在调岗书上按下手印。

鬼差提醒:“转来这里必须喝孟婆汤。手艺不会忘,旧人却一个也不会记得。”

我点头:“就这样办。”

......

投票次日,孟婆在庄里摆了送行宴。

桌上放着四套新衣、四碗汤和四张过桥凭证,没有我的座位。

我站了一会儿,还以为是席面没有摆完。

可孟婆将最后一双筷子放到白棠面前,又招手叫我去门边。

她说今日亡魂多,要是误了姓名,来世便会投错人家。

“他们四个笨手笨脚的,还是你来。”

以前听见这句话,我总会觉得高兴。

师父信我,所以才把最要紧的事交给我。

可这一次,她的信任让所有人都上了桌,唯独我坐到门外。

我坐在门边,替当天经过的亡魂登记姓名。

陆生问了一句我为什么坐这里。

从前在孟婆庄吃饭,他每次都会把身边的凳子留给我。

有人坐了,他还会把人赶走。

孟婆说四人忙着试衣、核对过桥凭证,登记亡魂交给我最放心。

他便没有再问。

那张空凳子,如今留给了白棠。

交回当差木牌时,白棠一直发抖。

谢临川半跪在她面前,亲手替她系好投胎红绳。

“别怕,过桥时跟着我,不要看水。”

白棠含泪点头。

我的笔尖停在名册上,点出一团墨。

亡魂小声提醒我:“差官,您把我的生辰写模糊了。”

我换了一页纸,向他道歉,身后传来白棠的笑声。

谢临川正低着头,告诉她红绳系三圈才不会在桥上散开。

八十年前,谢临川也替我编过一根红绳。

他说等我们拿到过桥凭证,便换一根新的,亲手替我系上,再陪我过桥。

那根旧绳后来被河水泡断,我仍一直收着。

如今,他的动作比从前熟练。

只是脚腕换成了另一个人。

我原本还在等他私下来解释。

等他告诉我,**个名额给白棠只是权宜之计,等他说他会留下来陪我。

可他从始至终没有离开白棠身边。

四个人开始写来世愿望。

白棠拿起一盏空河灯,小声问:“也给桑宁一盏吧?”

裴照摇头,“她这次又不走,做了也放不过桥。”

陆生随即把火折交给我,“那你顺手帮我们放了吧。反正你最会掌船。”

我接过来,将四盏灯逐一推入水中。

陆生在岸边喊:“桑宁,把我的放在最前面!”

裴照也喊:“看着白棠那盏,别又灭了!”

没人觉得让一个被留下的人,亲手放走他们的来世,有什么不妥。

过去我总把这种托付当成信任。

如今才发现,被信任的人得到的未必是位置,也可能只是更多无人愿意承担的事。

宴后,谢临川将旧木牌放进我手里。

“先帮我收着。真能想起来,我就回来找你拿。”

“只差一百年。下一批名额下来,我一定回来陪你。”

他说得笃定,好像投胎后不会忘记地府,也不会忘记我。

我没有问他,若什么都不记得,要怎么回来。

只是说:“好。”

他明显松了口气。

别人得到的是来世。

我得到的是替他看守前世的责任。

他又取出四本投胎册。

“白棠现在静不下心。裴照和陆生懒得看,你帮我们核一遍。”

回到渡口,我打开正式名册。

前四页写着他们的名字,后面都盖着“待投胎”。

我的名字在最后一页。

不是同行人。

是送行人。

我取出轮回司的调岗回信,在名册背面写下一个日期。

距离我离开忘川,还有四十九日。

这一次,我不再等他们想起我也该有一盏灯。

我只等自己的日期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