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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坐月子总说饭菜有怪味我知道原因后愣了

妻子坐月子总说饭菜有怪味我知道原因后愣了

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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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小鱼的《妻子坐月子总说饭菜有怪味我知道原因后愣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妻子坐月子总说饭菜有怪味,我妈骂她太难伺候。我偷偷在厨房装了监控,看到我妈做的事后,吓得浑身发抖。苏晴生完孩子回家第一天就皱着眉头说汤有怪味,我当时没在意,以为她产后嘴巴变刁了。可接下来几天她越来越不对劲,闻一下就想吐,喝两口就冲进卫生间干呕,人瘦了一圈,奶水也没了。我妈把筷子摔在桌上,骂她太难伺候,说鱼汤不腥还叫鱼汤吗。我夹在中间两头为难,直到有天夜里上网搜“产妇总觉得饭菜有腥味”,看到最底下一...

来源:阳光小程序   主角: 苏晴,林远   时间:2026-08-06 10:01:43

小说介绍

悬疑推理《妻子坐月子总说饭菜有怪味我知道原因后愣了》,讲述主角苏晴林远的甜蜜故事,作者“小鱼”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妻子坐月子总说饭菜有怪味,我妈骂她太难伺候。我偷偷在厨房装了监控,看到我妈做的事后,吓得浑身发抖。苏晴生完孩子回家第一天就皱着眉头说汤有怪味,我当时没在意,以为她产后嘴巴变刁了。可接下来几天她越来越不对劲,闻一下就想吐,喝两口就冲进卫生间干呕,人瘦了一圈,奶水也没了。我妈把筷子摔在桌上,骂她太难伺候,说鱼汤不腥还叫鱼汤吗。我夹在中间两头为难,直到有天夜里上网搜“产妇总觉得饭菜有腥味”,看到最底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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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坐月子总说饭菜有怪味,我妈骂她太难伺候。

我偷偷在厨房装了监控,看到我妈做的事后,吓得浑身发抖。

苏晴生完孩子回家第一天就皱着眉头说汤有怪味,我当时没在意,以为她产后嘴巴变刁了。

可接下来几天她越来越不对劲,闻一下就想吐,喝两口就冲进卫生间干呕,人瘦了一圈,奶水也没了。

我妈把筷子摔在桌上,骂她太难伺候,说鱼汤不腥还叫鱼汤吗。

我夹在中间两头为难,直到有天夜里上网搜“产妇总觉得饭菜有腥味”,看到最底下一条帖子说有些婆婆会在月子餐里偷偷加东西。

我犹豫了一整天,还是趁我妈出门买菜,在厨房油烟机内侧装了一个****头。

当天中午,我打开手机上的监控画面。

我妈从厨房角落拖出一个白色泡沫箱,从碎冰里掏出一块暗红色的肉,纹理粗糙得不像话。我盯着屏幕,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

我叫林远,在龙国南方一个叫新平的小城市里做点小生意,日子不算富裕但也过得去。

三年前跟妻子苏晴结婚,去年底她怀孕了,全家都高兴得不行,我妈从老家赶来照顾,提前把婴儿房都收拾好了。

今年开春,苏晴生下一个男孩,小名叫豆豆,七斤六两,白白胖胖,哭声洪亮,医生说孩子很健康。

我妈主动提出来我家帮忙坐月子,说她当年生我的时候没人管,落了一身病,不能让儿媳妇也受那个罪。

我当时还挺感动,觉得我妈虽然平时嘴碎,但关键时刻是真疼人。

苏晴出院回家第一天,一切都还算顺利,我妈炖了鲫鱼汤,排骨莲藕汤,还蒸了鸡蛋羹,摆了满满一桌。

可苏晴只喝了一口汤,脸色就变了。

她放下碗,看着我,小声说了句:“老公,这汤怎么有股怪味?”

我凑过去闻了闻,没闻到什么异常,就是正常的鱼汤味,还带着点姜片的辛辣。

“你是不是刚生完孩子,嘴巴变刁了?”我笑着说,想打个圆场。

我妈在厨房听见了,端着菜出来,脸上的笑容有点僵:“晴晴,我可是按老法子炖的,鱼是活鱼杀的,姜也放了不少,怎么会腥呢?”

苏晴没再说什么,低着头喝了几口汤,把碗里的鱼肉吃了两口,就说饱了回了卧室。

我以为她只是产后胃口不好,没太在意。

可接下来几天,情况越来越不对劲。

每次我妈端上来的饭菜,苏晴闻一下就皱眉,吃两口就说想吐,有时候甚至直接冲进卫生间干呕。

我**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有一次直接把筷子摔在桌上:“我忙前忙后伺候你,你还挑三拣四?鱼汤不腥还叫鱼汤吗?当年我坐月子,有点肉汤喝就谢天谢地了!”

苏晴眼圈红了,没吭声,默默回了房间。

我夹在中间两头为难,一边是我妈,一边是我老婆,说谁都不对。

到了产后第五天,苏晴已经瘦了一圈,脸颊凹下去,手腕细得我一掐就能掐住,脸色从苍白变成了蜡黄。

豆豆也开始频繁哭闹,苏晴的奶水明显不够,孩子饿得直叫,她抱着孩子喂奶时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夜里起来倒水,听见她在卧室里小声哭,豆豆在旁边也跟着哭,那声音听得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一样。

我妈那边也没闲着,她开始在亲戚群里发语音,声音又高又急:“我真是伺候不了这祖宗了,好东西做了人家不吃,非说有腥味,我还能害她不成?”

二姨发来语音说:“桂兰你别气,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娇气,让林远说说她。”

表哥也发消息:“远子,你得主持公道,不能让**受委屈。”

亲戚们你一言我一语,全都站到了我妈那边。

更让我难受的是,苏晴**,也就是我岳母,也打来了电话。

岳母在电话里语气很客气,但透着无奈:“小远啊,晴晴给我打电话哭了,我骂她了。**妈那么辛苦,她不能太任性,月子饭都有点腥,为了孩子硬着头皮也得吃。”

挂了电话,我坐在客厅里发呆,脑子里乱成一团。

苏晴说饭菜有腥味,我妈说没有,我到底该信谁?

产后第六天晚上,苏晴又吐了一次,整个人虚得连床都下不了。

我实在忍不住了,上网搜了一下“产妇总觉得饭菜有腥味是怎么回事”。

搜索结果跳出来一大堆,最上面几条都是什么产后激素变化、嗅觉异常、心理因素之类的,看起来很专业,点赞也很多。

我松了口气,想着可能真是苏晴产后太敏感了,不是谁的问题。

可就在我准备关掉页面的时候,屏幕最底部有一个帖子,标题写得有点吓人:“小心,有些婆婆为了让你快点恢复生二胎,会在月子餐里偷偷加东西。”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进去。

发帖人说她婆婆瞒着所有人,托人弄了穿山甲鳞片磨的粉,掺在汤里,说是催奶的土方子,结果她喝了几天就开始上吐下泻,发烧,奶水不但没多反而快没了,最后去医院才知道那东西根本不能吃。

帖子最后写了六个字:“能要了你的命。”

我盯着这六个字看了很久,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如果苏晴不是敏感,而是我妈真的在汤里加了别的东西呢?

不,不可能,那是我亲妈,她怎么会……

可苏晴那越来越差的身体,那怎么去都去不掉的腥味,又该怎么解释?

这一夜,我翻来覆去没睡着,窗外天亮了,我的心却沉进了谷底。

第二天上午,我妈说要出门买菜,让我在家看着苏晴和孩子。

我趁她不在,偷偷进了厨房。

灶台上还放着早上炖汤的砂锅,锅盖没盖严实,那股让苏晴作呕的腥味从缝隙里飘出来,闻着确实不对劲。

我拿起锅边的汤勺,伸进汤里翻了几下。

汤底除了鱼骨、姜片和几颗红枣,还有一些奇怪的黑色碎片,指甲盖大小,边缘不规整,表面有细微的纹路,不像普通的猪骨或鱼骨。

我正想用手机拍张照片,身后突然传来我**声音:“你在这干嘛?”

我吓了一跳,手一抖,勺子差点掉进锅里。

回头一看,我妈站在厨房门口,脸色发白,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勺子,那眼神我从来没见过,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紧张。

“我……我看汤快好了没。”我干巴巴地说。

“看汤用得着翻锅底?”她一步冲过来,从我手里把勺子夺过去,“哐当”一声扔进水槽。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整个人都凉了的事——她端起那锅还在冒热气的汤,连汤带渣,直接倒进了厨余垃圾桶。

滚烫的汤泼在垃圾上,“嗤”地冒出一股白烟。

“妈!你干嘛倒了?”我急了。

她没理我,迅速扯下垃圾袋,打了个死结,拎起来就往门外走,脚步又快又乱,差点绊倒。

“馊了,不能吃了,我重做。”她丢下这句话,“砰”地关上了门。

我站在厨房里,听着她下楼的脚步声,全身发冷。

那不是饭菜坏了该有的反应,那是在销毁证据。

那天之后,我妈做饭开始锁门。

厨房那扇磨砂玻璃门,以前从来不关,现在只要她进去,门就从里面反锁上了。

我每次经过,只能看见她模糊的身影在里面晃动,锅里煮的什么,加了什么,一概看不见。

有一次我去倒水,刚走到门口,她就从里面探出头来,警惕地看着我:“马上好了,你别进来,油烟大。”

那语气,像是在防贼。

苏晴的身体越来越差,她几乎不怎么吃东西了,只喝点白粥,抱着豆豆躺在床上,眼神空洞,整个人像一朵正在枯萎的花。

豆豆的哭声越来越尖,那是饿急了的声音,苏晴抱着他的时候,手都在抖。

不能再等了。

周六早上,我妈说要去远一点的市场买土鸡,前脚刚出门,我后脚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头。

这东西是我前两天在网上买的,纽扣大小,自带磁吸,能连手机看实时画面。

我把它吸在油烟机内侧,一个角落里,镜头正对着灶台。

调试好手机上的监控画面,清晰度还行,角度也正好能拍到锅里。

装好之后我退回客厅,心脏跳得很快,像做贼一样。

我既想知道真相,又怕知道真相。

中午,我妈回来了。

她进了厨房,反锁上门,我躲进书房,打开手机上的监控APP。

画面里,她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些普通的蔬菜和肉,看起来很正常。

但接下来,她走到厨房最里面的角落,弯腰拖出一个白色的泡沫箱子。

那个箱子我从来没见过,大概有半个冰箱那么大,上面用胶带封着口。

她用剪刀划开胶带,打开盖子,里面铺着厚厚的碎冰和干冰袋,白雾从箱子里冒出来。

她戴上橡胶手套,小心翼翼地从冰里掏出一个用黑色塑料袋包着的东西。

剥开塑料袋,里面是一块暗红色的肉,带着筋膜和少量的骨头,颜色发褐,纹理粗糙,看着就不像菜市场里卖的猪肉或鸡肉。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这就是腥味的来源。

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就是她锁着门偷偷加工,端给苏晴吃的“补品”。

接着,她又从箱子里拿出几个小纸包,纸包上写着字,但监控画面太模糊,看不清具体内容。

她把这些东西放在案板上,开始切那块暗红色的肉,刀落在肉上,发出一种沉闷的声音,不像切普通肉那么利索。

处理好那些不明食材之后,她擦了擦手,走到橱柜前,从最里面的抽屉拿出一个小盒子。

那个盒子我认识,里面是我上周托朋友从京都带回来的顶级燕窝,三千多块钱一两,我当时心疼得要命,但想着给苏晴补身子,咬牙买了二两。

只见她取出一小盏燕窝,泡发,挑毛,放进一个小炖盅里,加了冰糖和水,放在灶台另一边的小火上。

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想着她终于肯给苏晴吃点好的了。

可二十分钟后,燕窝炖好了。

她拿出一个小碗,把燕窝盛出来,自己坐在厨房的小凳子上,一口一口,把那碗燕窝全吃了下去。

吃完之后,她把炖盅和碗洗干净,放回原处,锁好抽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而灶上那锅用不明肉块炖的汤,正冒着热气,散发着那股让苏晴作呕的腥味。

我握着手机,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不是因为那碗被偷吃的燕窝,而是因为眼前这荒诞又**的画面——家里明明有好东西,我妈却自己吃掉,反而给刚生完孩子的苏晴吃那些来路不明的怪东西。

那个泡沫箱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条毒蛇,死死缠住了我的心。

我必须知道答案。

当天晚上,我妈又端着一碗汤进了卧室。

我跟在她后面进去,趁她把汤放在床头柜上的时候,凑到苏晴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帮我拖住妈十分钟,我要去厨房查那个箱子。”

苏晴猛地抬起头,那双因为消瘦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里,瞬间涌满了泪水。

她看了我两秒钟,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我从卧室出来,假装去卫生间,等了几秒钟,确认我妈没跟出来,转身闪进了厨房。

刚关上厨房的门,主卧里就传来了苏晴的声音,她故意提高了嗓门,带着哭腔:“妈!这汤的味道我真的受不了,求求您别逼我喝了,我一闻就想吐!”

接着是我妈又急又气的声音:“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我辛苦炖了一上午,你说不喝就不喝?你是成心气死我是不是?”

苏晴的声音更大了,像是在喊:“妈,我胃里翻得厉害,真的喝不下去,您让我缓缓行不行?”

两个人吵了起来,声音忽高忽低,我**嗓门越来越大,苏晴的哭声也越来越明显。

我知道,那是苏晴在为我争取时间。

我走到厨房角落,那个白色泡沫箱还放在原地,盖子虚掩着。

我掀开盖子,碎冰的寒气混合着一股说不出的腥臊味扑面而来,呛得我差点干呕。

那块暗红色的肉还躺在冰里,我一把把它抓出来,凑到窗边的光线下仔细看。

肉质深红发褐,纹理粗糙得不像话,带着白色的筋膜和细小的骨茬,有些地方还连着灰黑色的皮。

我翻了翻那块肉,发现底下还压着几个小袋子,袋子里装着各种颜色的粉末,有深褐色的,有灰白色的,还有一种是暗红色的,像干涸的血。

我掏出手机,对着这些东西一顿猛拍,从各个角度拍了十几张照片。

正要把肉块塞回箱子的时候,我手指碰到了箱子底部一个小东西。

我用两根指头捻起来一看,是一小块皮,大概有大拇指指甲盖那么大。

触感冰凉,一面是深褐色的粗糙皮肤,另一面密密麻麻附着排列整齐的灰黑色鳞片。

鳞片很小,但很硬,边缘有点扎手,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冷冷的光。

我盯着这一小块皮,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不是穿山甲。

这是……

想到那个可能,我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我妈竟然用这种东西,给我刚生完孩子、身体最脆弱的妻子炖汤?

我攥着那块带鳞片的皮,手指发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她到底在汤里加了什么?

我攥着那块带鳞片的皮,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必须找人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

我拿出手机,给开中药铺的老周发了条消息,问他明天上午在不在店里。

老周是我高中同学,在新平老街开了十几年中药铺,对各种药材和动物制品门儿清,以前我还找他买过枸杞和党参。

他很快回了个“在”。

我又把那块鳞片皮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找了个保鲜袋装好,塞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

厨房里的腥味还飘在空气里,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块暗红色的肉塞回泡沫箱,盖上盖子,把箱子推回角落。

我尽量把所有东西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然后蹑手蹑脚走出厨房,带上门。

主卧里,苏晴还在跟我妈说话,声音已经小了很多,带着一种疲惫的顺从:“妈,我喝两口行了吧,您别生气了。”

我**声音缓和下来:“这就对了嘛,我还能害你?都是为你好。”

我站在走廊里,听着这些话,胃里翻得厉害。

第二天一早,我跟我妈说公司有事要出门一趟,让她在家照顾苏晴和豆豆。

她没多问,只是说了句“早去早回”,转身进了厨房,又把门锁上了。

我骑上电动车,直奔新平老街。

老周的铺子在街尾,门脸不大,门口挂着块褪色的木招牌,上面写着“周记草药铺”。

我到的时候他正在柜台后面称药,看见我进来,抬了抬下巴:“哟,林远,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没跟他寒暄,直接关上了铺子的玻璃门,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保鲜袋,放在柜台上。

“老周,你帮我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放下手里的戥子,拿起保鲜袋,凑到窗边看了几秒。

然后他脸色变了。

他把保鲜袋翻过来,用两根指头捏着那块带鳞片的皮,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凑近闻了闻。

“这东西你哪来的?”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我说。

老周看了我一眼,把保鲜袋放下,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本发黄的图册,翻了几页,指着一张图片让我看。

图片上是一种爬行动物,浑身覆盖着灰黑色的鳞片,四肢粗短,尾巴很长,看着像蜥蜴,但比普通蜥蜴大得多。

“科摩多巨蜥,龙国法律明令禁止猎捕和交易的濒危物种。”老周说,“你拿来的这块皮,就是这种巨蜥的鳞片皮。”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东西的肉和鳞片,在一些偏远地区被当成‘补品’流传,说是能壮阳、催奶、大补元气。”老周继续说,语气很严肃,“但科摩多巨蜥的口腔和体表携带大量致命细菌,尤其是它的唾液,含有多种毒性蛋白,人吃了用它的肉或鳞片煮的东西,轻则上吐下泻、高烧不退,重则败血症、器官衰竭,搞不好会死人的。”

我的腿软了,扶着柜台才站稳。

“前两年龙国西南那边出过一例,”老周说,“有个产妇喝了婆婆用巨蜥肉炖的汤,三天后高烧四十二度,送ICU抢救了半个月才捡回一条命,但肾脏损伤不可逆,后半辈子要靠透析活着。”

我看着老周,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远,你告诉我,这东西你到底哪来的?”老周盯着我,眼神很认真。

我张了张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我妈……给我老婆炖的月子汤里……加的。”

老周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手指掐得很紧:“你老婆喝了多少?喝了几天?”

“差不多一周了。”我的声音在发抖,“她一直说汤里有腥味,喝了就想吐,这几天已经不怎么吃东西了,瘦了十几斤,奶水也没了。”

“马上送医院。”老周说,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现在就去,抽血查肝肾功能,查炎症指标,一刻都别耽误。”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接通后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告诉我:“我认识市医院急诊科的一个大夫,你跟他说是我朋友,他会优先给你老婆安排检查。”

我从老周的铺子出来,骑上电动车,把油门拧到底,一路闯了两个红灯。

到家的时候,我妈正从厨房端出一碗汤,看见我进门,愣了一下:“你不是说公司有事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没理她,直接推开卧室的门。

苏晴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陷在被子里,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枯叶。

豆豆躺在她旁边的小床上,哭得有气无力,小脸皱成一团。

“晴晴,起来,我们去医院。”我走到床边,掀开她的被子。

她睁开眼,眼神涣散,看了我好几秒才认出我来:“怎么了?”

“你中毒了。”我说,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我妈给你炖的汤里加了有毒的东西,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苏晴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嘴唇哆嗦了几下,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我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卧室门口,手里还端着那碗汤,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愤怒:“你说什么?我加什么了?林远你把话说清楚!”

我转过身看着她,心里翻涌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说不清是恨还是失望,或者都有。

“妈,你那个白色泡沫箱里装的是什么肉?”我问,声音尽量压得平稳,“你每天锁着门偷偷炖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脸色“唰”地白了,端着碗的手开始抖,汤洒了一些出来,溅在她手背上。

“你……你怎么知道……”她结结巴巴地说。

“我装了监控。”我说,“你在厨房里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看见了。”

我妈站在原地,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抱起苏晴,她轻得像一团棉花,我甚至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林远,你听我解释——”我妈追出来,声音带着哭腔。

“不用解释了。”我头也没回,“我现在送晴晴去医院,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我抱着苏晴下了楼,打了辆车直奔市医院。

路上苏晴靠在我肩膀上,小声问我:“**到底给我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