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高考那天父母要带我旅游保送的我果断同意(林若涵若涵)最新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高考那天父母要带我旅游保送的我果断同意(林若涵若涵)

高考那天父母要带我旅游保送的我果断同意

高考那天父母要带我旅游保送的我果断同意

小鱼

本文标签:

小说叫做《高考那天父母要带我旅游保送的我果断同意》,是作者小鱼的小说,主角为林若涵若涵。本书精彩片段:高考前夕,生活就像被命运捉弄,变得有些不可思议。父母一脸严肃地找到我,语气却带着少有的温柔和商量:“高考对你妹妹来说是人生大事,她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刻被你抢了风头。”“今年就让她当主角吧,你明年再考也不晚,到时候你就是全家的焦点,怎么样?如果你同意,我们带你去德国玩一圈。”这话像一块大石头,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从我十岁那年带妹妹出去玩,她不小心摔伤后,父母就经常对我说:“如果不是因为你,妹妹还能继续...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林若涵,若涵   时间:2026-08-06 12:03:45

小说介绍

林若涵若涵是《高考那天父母要带我旅游保送的我果断同意》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小鱼”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高考前夕,生活就像被命运捉弄,变得有些不可思议。父母一脸严肃地找到我,语气却带着少有的温柔和商量:“高考对你妹妹来说是人生大事,她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刻被你抢了风头。”“今年就让她当主角吧,你明年再考也不晚,到时候你就是全家的焦点,怎么样?如果你同意,我们带你去德国玩一圈。”这话像一块大石头,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从我十岁那年带妹妹出去玩,她不小心摔伤后,父母就经常对我说:“如果不是因为你,妹妹还能继续...

1




高考前夕,生活就像被命运捉弄,变得有些不可思议。

父母一脸严肃地找到我,语气却带着少有的温柔和商量:“高考对**妹来说是人生大事,她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刻被你抢了风头。”

“今年就让她当主角吧,你明年再考也不晚,到时候你就是全家的焦点,怎么样?如果你同意,我们带你去德国玩一圈。”

这话像一块大石头,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

从我十岁那年带妹妹出去玩,她不小心摔伤后,父母就经常对我说:“如果不是因为你,妹妹还能继续追她的舞蹈梦,你得多让着她。”

为了帮妹妹补习功课,我放弃了跳级的机会。

可不管我怎么努力,在父母眼里,那个“失去舞蹈梦想”的妹妹永远是家里的中心。

但此刻他们难得的温柔,让我心里生出一丝期待。

我小心翼翼地问:“就带我一个人去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我脑子一热,竟然点头说:“好吧,我不参加高考了。”

父母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扔下我,迫不及待地跑去告诉妹妹这个好消息。

那天晚上,妈妈做了一大桌子妹妹爱吃的菜,家里笑声不断,而我像个外人,站在热闹的边上。

高考前一天,我们急匆匆地踏上了去德国的旅程。

我天真地以为,这次的妥协能换来几天温馨的陪伴,让我感受到久违的家庭温暖。

可一觉醒来,酒店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

父母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用半生不熟的德语,顶着路人异样的目光,在陌生的柏林街头找了一整天。

直到刷到妹妹的朋友圈动态——照片里,父母一个拿着酒精,一个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给妹妹的脚踝擦药,配文是:“我一扭脚,他们就能跨越千山万水。”

换作以前,我可能会气得大喊妹妹是装的。

但现在,我只是默默点了个赞,留言:“以后跨越千山万水,他们都只属于你。”

他们不知道,我能这么干脆地放弃高考,是因为我早已被清华大学保送。

站在酒店门口,我盯着翻译发来的消息,眼眶渐渐**:“你父母说你们都走了,让我回来,难道你还在酒店?”

原来,他们甚至没告诉翻译我还留在酒店。

更过分的是,他们忘了续交我的酒店费用,我被无情地赶了出来,拖着两个大行李箱,在异国他乡无处可去。

幸好翻译同情我,先给我转了钱买机票。

就在这时,父母的电话打来了。

我满心委屈地接通:“喂!妈!我……”

“你在妹妹的评论区说了什么?她因为你哭到现在!”

妈妈冷冰冰的质问像一盆冷水,浇得我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妹高考还没结束,你不知道吗?你当姐姐的有没有点责任心!”

“可是妈……我现在一个人在柏林,你们把我忘了……”

“那又怎么样!你又不高考,你有什么好抱怨的!这种人生大事难道不比你那破旅游重要!我告诉你,高考结束前别让我看见你,我们好不容易哄好小雅,你要是回来刺激她,影响她考2,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说完,电话“啪”地挂断。

看着手机屏幕上“亲爱的妈妈”几个字,我苦笑了一下。

我放弃高考的真正原因,他们完全不知道。

擦干眼泪,我把行李箱里的东西全倒出来,在街头摆了个小摊。

没想到这些从国内带来的小玩意儿,***竟然卖得特别好。

我结结巴巴地跟人讨价还价,第一笔收入就够还翻译的费用。

翻译知道钱的来历后,不仅把钱退给我,还多转了一笔,留言:“好好享受你的高考假期,宝贝。”

泪水又模糊了我的双眼,一个认识才几天的人,給我的关心竟然比亲生父母还多。

我收起摊子,夹在胳膊下,拎着空箱子,咬着护照,开始了独自的旅程。

没有家人陪伴又怎样?我可以自己闯荡世界。

一路上,我磕磕绊绊,算着账,竟然走遍了德国大半个**,德语也进步了不少。

虽然遇到过小偷,刚买的面包被流浪汉抢走,甚至还跟流浪汉打了一架,但这些都成了独特的回忆。

当我玩得尽兴准备回国时,父母收到航班提醒,发来消息:“你回来了?小雅**结束了,我们可以去机场接你。”

这就是我们家的相处模式。

先让我伤心,然后过段时间再假装和解,等我擦干眼泪接受,他们就当没事发生。

以前我会迫不及待地告诉他们我什么时候到家。

但现在,我只是淡淡回复:“不用了,你们照顾好小雅就行。”

“那怎么行?你也是我们的女儿啊,我们在机场等你哦~”

看来小雅考得不错,父母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可当我下了飞机,却没看到任何人来接我。

我拖着行李走出来,才接到妈**电话:“你还是别回来了,小雅说她现在不想见你,你在外面待着吧。”

我正要告诉司机家里的地址,突然停住了。

挂断电话后,我平静地说:“去最近的酒店。”

话音刚落,手机收到一笔转账。

是妈妈转来的八百块:“钱应该花得差不多了吧?拿去在外面玩一段时间,家里暂时不欢迎你。”

看着这笔钱,我的笑容有些苦涩——什么钱花完了,他们把我扔在柏林时,哪有给我留过一分钱?

有时候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妈妈亲生的。

不然她怎么会这么直接地伤害我?

我默默把转账退了回去。

在柏林我都能跌跌撞撞活下来,国内还怕什么?

没有他们,我一样能闯出自己的路。

电话又响了:“你退钱是什么意思?你翅膀硬了是吧,林若涵!难怪小雅不想见你,你这么小气,也配当***!”

说完电话就挂了,我想说话,却发现她已经把我拉黑。

没过多久,爸爸给我的***转了一笔钱。

留言是:“你说话太不顾及妈妈和小雅的感受了,怪不得她们不想见你,先在外面冷静冷静,等她们气消了你再回来。”

我没回复。

那笔钱,我也没动。

他们不知道,在柏林跌跌撞撞的半个月,已经让我成了生存能手。

现在的我,是完全独立的我。

半个月后,我坐在青岛的海边,大口吃着海鲜,手机突然响了。

妈妈把我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小雅原谅你了,你可以回家了。”

我正吃着烤串,嘴里嚼着东西,含糊地说:“算了吧,别让她那脆弱的小心灵再受伤。”

电话那头传来妹妹的哭声:“妈妈,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她是不是以为我不想让她参加高考?她会不会不认我了,呜呜呜……”

我随口说:“嗯?难道你希望我参加高考?那爸妈干嘛劝我别去?他们可一直都听你的。”

“不是的姐姐!我怎么会那样想?我不知道姐姐为什么没参加高考,我以为姐姐是不想看到我,呜呜呜……”

父母立刻安慰她:“是她自己没本事,怕被你比下去才不参加高考的,跟你没关系,乖,别乱想。”

接着他们严厉地质问我:“不参加高考是你自己选的,现在又怪妹妹,这算什么?小雅还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

说完,电话又被挂断。

我愣了一下。

这么久没回家,他们最关心的从来不是我过得怎么样。

而是我有没有说错话,伤到妹妹的心。

他们从没想过,他们的行为有没有伤害到我。

手机提示音响起,我的***被冻结了。

爸爸打来电话,语气很不高兴:“你怎么跟妈妈说话的?钱你就别想了!自己在外面吃点苦头!”

我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如果他们真的关心我,就会发现那张***里的钱,我从来没动过。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关系,林若涵。

这么久一个人走过来,不也挺好的吗?

嗨,玩得开心极了,我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路上,心里有点小紧张。

毕竟,我回来的事没跟他们说过。

我也猜不到他们见到我时会是什么表情。

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发现家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在屋里转了一圈,没看到人,我本能地想给他们打个电话。

结果,我看到妹妹和父母的朋友圈几乎同时更新了。

照片上,他们三个围着一个大蛋糕,笑得特别开心。

妹妹站在中间,打扮得像个小公主:“最难忘的十八岁生日,是最爱的家人给的。”

父母的朋友圈写道:“最真心的爱,送给我们最宝贝的小公主。”

我自嘲地笑了笑。

林若雅是他们心中的小公主啊。

难怪他们忘了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毕竟,公主只有一个。

给了她,就没我的份了。

我叹了口气,给自己订了个蛋糕。

外卖送到后,我给自己点上蜡烛,换上干净的裙子,关了灯,双手合十,对自己说:“生日快乐,林若涵。”

然后,我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正吃着蛋糕,门开了。

他们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地走进来。

看到我,笑声突然停了。

父母看到我正在吃蛋糕,惊讶地对视一眼,显然有点愣住。

我这才反应过来,今天好像也是我的生日。

“那个……”爸爸先打破沉默:“这蛋糕……是你自己买的?”

“对。”我点点头:“我自己打工赚的钱,没动你们的,别担心。”

“自己的钱?你……”妈妈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若涵,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我咽下最后一口蛋糕:“打工挺累的。”

父母又对视了一眼。

我难得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到一丝迷茫。

“亲爱的,***你……”爸爸欲言又止。

“我好像忘了解冻……”妈妈小声说。

“你!”我站了起来,他们明显有些紧张。

但我只是把剩下的蛋糕放进冰箱,然后对他们笑了笑:“没事,妹妹刚考完高考,这是她的大日子,你们忘了也正常。”

父母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因为以前的我,肯定会借机大闹一场。

见我要走,妈妈突然喊住我:“若涵!”

“嗯?”我转过头。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妈妈试探地问。

我挠挠头:“说啥?”

爸爸有点尴尬:“你以前……不是总有一堆话要说吗?”

我恍然大悟,笑了笑:“不了,我长大了,现在挺晚了,你们早点休息吧。”

妹妹皱着眉头,看起来不太高兴。

但父母没理会,急忙走向我:“若涵,别生气了,好吗?”

我愣了一下:“我没生气啊。”

父母也愣住了,他们对视一眼,爸爸叹了口气:“好吧,若涵,我们再给你做一桌菜,补过你的生日,怎么样?”

我疲惫地揉了揉眉头:“真不用,我坐了那么久的车,累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晚安。”

说完,我转身上楼。

父母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我没回头。

身后传来一声冷哼。

接着是冰箱门被打开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妈妈把我放进冰箱的蛋糕拿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她把给妹妹买的零食和水果全塞进冰箱。

我知道他们在生什么气。

他们难得给了我一个台阶。

我却没顺着走下去。

嘴角掠过一丝苦笑。

可惜了那剩下的蛋糕。

一进房间,我累得瘫在床上。

突然,有个硬东西顶在我腰上,疼得我睡意全无。

我掀开被子。

床单下,我高中三年的荣誉证书全被撕得粉碎。

证书的外壳散落在床上,尖角顶到了我。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有我房间钥匙的,除了林若雅没别人。

林若雅爱出风头,跳舞时总爱跟人比。

脚受伤后,她就在学业上跟我较劲,一旦被我超过就哭。

父母总是同情“失去舞蹈梦想”的妹妹,每次都教训我:“如果不是你,妹妹本可以成为舞蹈天才,是你毁了她的梦想,你怎么还能破坏她的学业?”

“你得让着她!”

于是,我开始隐藏自己的锋芒。

**时我会故意控分,连偷偷参加比赛得的奖状也小心藏起来,不让她看见。

没想到,她还是趁我不在,找到了机会。

门开了,父母在楼下帮林若雅拆朋友送的礼物,笑声不断,气氛热闹。

我一出现,手里抱着的证书碎片立刻让他们警觉,他们迅速站到林若雅两旁,护着她。

我没说话,只是抱着碎片慢慢走过去。

妈妈突然开口:“不过是一些没用的纸片!你难道要因为这点小事跟妹妹闹吗?”

我愣住了。

原来父母对这些事都心知肚明。

但这些真是没用的纸片吗?

三年的努力和汗水,换来的只是纸片吗?

我看着妈妈,忍不住笑了笑。

接着,我把碎片扔在地上。

他们这才看到,碎片里还夹着几本完整的荣誉证书。

我把它们塞到妹妹手里:“这些我藏得深,没找到也正常,拿去撕吧,就当是姐姐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

“只要你高兴,想怎么撕都行。”

“毕竟有些东西,不是撕了就能消失的。”

林若雅看到我手里的证书,先是一愣,然后抢过去,发现是数学物理竞赛的金奖后,脸色变得很难看。

毕竟那次她连初赛都没过。

但她开口时,语气却变了:“姐姐……你得了荣誉,我应该为你高兴才对,我怎么会撕你的证书?姐姐是不是讨厌我,才自己撕了证书来陷害我,呜呜呜……”

我皱了皱眉,父母却立刻反应过来,妈妈一把推开我:“好啊!现在还学会诬陷妹妹了!害人精!害得妹妹不能跳舞还不够!现在还用这种下作手段!”

爸爸也皱眉:“妹妹哪里惹你了,你要这样陷害她!”

我摔倒在地,没说话。

父母你一句我一句地骂了我几分钟,才发现我好像站不起来。

“干什么!还不快起来!”妈妈不耐烦地拉我。

我的脚踝传来剧痛,我一把推开她:“别碰我!”

妈妈被推得一个踉跄,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接着她怒目圆睁:“你装什么!妹妹脚受伤了你就跟着受伤?演什么戏!妹妹受伤是你害的,你有什么资格装病!”

我的笑容变得嘲讽,扶着脚踝,我看着她:“妈,你真以为我在装?真觉得妹妹的伤是因为我?”

那一刻,一直被爸爸安慰、悠闲看戏的林若雅身体突然僵住。

我冷笑一声:“妈,你总是以为妹妹受伤是因为我带她出去玩,总是以为受伤的人只有妹妹,但你有没有想过……”

“若雅!你怎么了!”爸爸突然惊呼。

妈妈急忙转头,只见林若雅抱着头,满脸痛苦:“爸爸妈妈!我好痛!受不了了!”

“不怕!爸爸妈妈这就带你去医院!”爸爸慌忙抱起她。

他们忽略了倒在地上的我,急匆匆跑出去,妈妈因为我挡路,显得很不耐烦:“让开!撒谎精!若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妹妹被紧急送往医院。

最后一刻,我清楚看到她越过爸爸的肩膀,对我露出一个冷笑。

我知道她在笑什么。

她在笑当年那个秘密被她成功掩盖。

因为她自己的任性导致我们俩的脚伤,以及这些年她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是她小心珍藏的秘密。

我艰难地走回房间。

在熟悉的小抽屉里,我找到多年来依赖的药膏,喷在疼痛的脚踝上。

父母总是更关心哭得更厉害的妹妹,从没注意我脚上的伤。

幸好有位老中医推荐了这药,不然我的脚伤可能会变成永久的跛行。

但每次我提起,妹妹就会哭,每次我表现出不适,就被指责装病,所以我从没机会说出真相。

我在房间休息了一晚,脚踝恢复正常,于是开始整理行李。

其实这次回来,我也没打算久留。

清华开学快到了,我得早点准备,顺便在北京逛逛。

我收拾好一大堆行李准备出门,却正好碰上回家的父母和妹妹。

他们看到我,齐齐皱起了眉头。

林若雅看起来精神很好,看到我立刻笑着迎上来:“姐姐这是要去哪儿?昨天的事都过去了,我已经原谅姐姐了,姐姐别生气,我们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我冷冷地说:“让开。”

林若雅继续纠缠:“好吧姐姐,妈妈今天要做排骨哦,你不想吃吗?”

我停了一下。

我最爱吃的,就是妈妈做的糖醋排骨。

我有多久没吃过了?

家里总是顺着林若雅的口味,因为“她身体不好,对饮食要求严格,家里人尤其是若涵,要让着妹妹。”

我这一犹豫,妈**脸色似乎缓和了些。

她叹了口气:“别闹了,妈妈给你做排骨,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

这句“辛苦”让我心里一震。

这么多年,我等的不过就是这简单的几个字。

见我没说话,爸爸走过来,从我手里接过行李箱:“乖,我们一家人多久没一起吃过饭了?”

我笑了笑:“是你们一家人吧?”

“若涵!”妈**眼眶红了:“不准你这么说!你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我抬头,爸爸的笑容难得慈祥:“别闹了,我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有什么误会,饭桌上说清!”

看着他们忙碌,我犹豫了一下——好吧,最后吃一顿饭。

也算为这十多年的波折画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