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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产被夺,妻女被虐,他一纸诉状

家产被夺,妻女被虐,他一纸诉状

一点小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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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家产被夺,妻女被虐,他一纸诉状是大神“一点小雨落”的代表作,容与楚惊鸿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楚惊鸿把妻女塞进破庙供桌底下的时候,容与正蹲在庙门外啃一块干饼。“你他娘跟了我三里地?”楚惊鸿回头看见他,火气一下就窜上来。容与没抬头,撕饼的动作慢条斯理,像在自家饭桌上似的:“这条道又不是你家的,我走我的,你跑你的,撞上了而已。”他咽下最后一口饼,拍了拍手上的碎渣,才抬起眼看楚惊鸿,“你闺女哭得那么大声,半里外都听得见,真当追兵是聋子?”楚惊鸿没接话,转身进了庙,把供桌上的香炉灰扫到地上,又把女...

来源:changdu   主角: 容与,楚惊鸿   时间:2026-08-06 12:07:49

小说介绍

小说《家产被夺,妻女被虐,他一纸诉状》,大神“一点小雨落”将容与楚惊鸿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楚惊鸿把妻女塞进破庙供桌底下的时候,容与正蹲在庙门外啃一块干饼。“你他娘跟了我三里地?”楚惊鸿回头看见他,火气一下就窜上来。容与没抬头,撕饼的动作慢条斯理,像在自家饭桌上似的:“这条道又不是你家的,我走我的,你跑你的,撞上了而已。”他咽下最后一口饼,拍了拍手上的碎渣,才抬起眼看楚惊鸿,“你闺女哭得那么大声,半里外都听得见,真当追兵是聋子?”楚惊鸿没接话,转身进了庙,把供桌上的香炉灰扫到地上,又把女...

第1章

楚惊鸿把妻女塞进破庙供桌底下的时候,容与正蹲在庙门外啃一块干饼。
“你他娘跟了我三里地?”楚惊鸿回头看见他,火气一下就窜上来。
容与没抬头,撕饼的动作慢条斯理,像在自家饭桌上似的:“这条道又不是你家的,我走我的,你跑你的,撞上了而已。”他咽下最后一口饼,拍了拍手上的碎渣,才抬起眼看楚惊鸿,“你闺女哭得那么大声,半里外都听得见,真当追兵是**?”
楚惊鸿没接话,转身进了庙,把供桌上的香炉灰扫到地上,又把女儿捞出来重新裹了裹襁褓。他妻子靠在墙角,脸色白得像纸,肋下的伤口渗出的血已经把布条浸透了。她没喊疼,只是盯着门口的方向,耳朵在听外面的动静。
容与靠在门框上,没进来,也没走。
楚惊鸿把女儿放到妻子怀里,压着声音说了一句:“我去引开他们,你们等天亮再走。”他妻子没拦他,只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袖口,指甲掐进布料里,掐得发白,然后松了手。
他翻身上**时候,容与还站在庙门口,嘴里叼了根枯草,歪着头看他。楚惊鸿懒得理他,缰绳一抖,马匹冲进夜色里。他跑出去不到半条街,就听见身后有马蹄声跟上来。容与骑着一匹灰不溜秋的骡子,颠得七荤八素,嘴里还骂骂咧咧。
“你跟着我干什么?”楚惊鸿勒马,回头吼他。
“你以为我想?”容与呸掉嘴里的草渣,“你前脚走,后脚就来了一队人,把破庙围了。我是从后墙翻出来的,你那妻女倒没事,他们没进庙。”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没看楚惊鸿,而是盯着身后的方向,耳朵微微动了动,“别停了,又来了。”
楚惊鸿回头,远处巷口已经亮起星星点点的火把,光在石板路上跳动,越来越密。他不再废话,两腿一夹马腹,催马拐进左侧巷子。容与的骡子居然也没掉队,蹄子踩在青石板上嗒嗒作响,紧咬着马尾巴。
追兵的火把从三个方向汇过来,像一条流动的火线,把巷口封得死死的。楚惊鸿拐了两个弯,发现前面是一堵墙,心里一沉,正要调头,巷子另一头也亮起了火光。他攥着缰绳的手全是汗,马在原地打了个转,蹄子敲着地面,焦躁不安。
容与从骡子背上跳下来,几步冲到墙根底下,伸手拍了两下墙面,又抬头看了看墙头。墙上爬满了枯藤,藤蔓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一直攀到墙头瓦片下面。他回头看了一眼楚惊鸿,什么也没说,就开始往上爬。动作不算利落,但也没犹豫,膝盖顶在墙面上借力,手抓着枯藤一截一截往上拽,藤蔓被扯得簌簌往下掉灰。
楚惊鸿愣了一下,翻身下马,在马**上拍了一掌,那匹马嘶叫一声沿着来路冲了回去。他跑到墙根底下,抓住藤蔓往上蹬,枯藤比他想象的结实,只是硌手,掌心没几下就磨出了血。他攀到墙头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火把已经逼到巷口,领头那人骑在马上,火光映出一张方脸,颧骨很高,左脸有一颗黑痣。
他认识这个人。何家商号的护院头领,姓周,上个月还带着礼盒来他府上拜过寿。
容已在墙那头催他:“下来,别看了,再看就成筛子了。”
楚惊鸿翻过墙头,落地的时候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他龇牙。容与已经蹲在墙角的阴影里,手里攥着一根铁钎,正盯着不远处的巷口。这条巷子窄,两边是高墙,墙根堆着破瓦罐和烂木板,空气中有一股潮湿的霉味。
他们没来得及跑。追兵的火把已经从巷子两头涌了进来,光把整条巷子照得通明,连墙缝里的青苔都看得一清二楚。领头那个姓周的在马上举着火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嘴角还挂着笑,像看见了两只钻进笼子里的老鼠。
“楚爷,跑什么?”姓周的翻身下马,靴子踩在积水里,溅起一片水花,“您那诉状还没递上去吧?这要是死在半道上,多不值当。”
楚惊鸿没说话,手伸进怀里,摸到那张用油纸包着的状纸,纸边已经被汗浸软了。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容与,这人倒是镇定,铁钎插回腰里,两手摊开,脸上还带着那种欠揍的笑,像在赌桌上摸到一手烂牌时的表情——无所谓,大不了推牌重来。
“周爷,”容与开口,声音不大,但巷子里安静,每个人都听得清楚,“你们要抓的是楚家的人,我姓容的跟这事没关系,就是路过的,借条道行不行?”
姓周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身边的副手。副手凑过去低声说了两句,姓周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松开,笑着摇了摇头:“容爷,您也别装了。上头交代了,楚家的人和您,一个都不能少。”
容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但楚惊鸿看见了那一下停顿。他心里猛地一沉——这些人的目标果然是两个人。他和容与,一个都没打算放过。
可容与跟这事有什么相干?这人不过是个开赌坊的,去年才在京城落脚,跟楚家八竿子打不着,唯一的关系就是他输给容与半间铺子。就因为这点事,也要灭口?
“楚爷,容爷,你们是自己走,还是让兄弟们抬着走?”姓周的往后退了两步,一挥手,身后的追兵哗啦啦围了上来,刀在火光里闪着冷光。
楚惊鸿的手从怀里抽出来,攥紧了袖子里藏着的那把短刀。刀柄被他的汗浸得发滑,他换了个手势,把刀柄卡在虎口里。他知道冲不出去,对面少说二十个人,巷子两头都堵死了,墙太高,再爬一次来不及。但他也没打算束手就擒,至少得拉两个垫背的。
容与忽然往左边挪了两步,靠到一堆破瓦罐旁边,脚踢了一下地上的碎瓦片,发出哗啦一声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声响引过去,就在这一瞬间,容与一脚踹翻了瓦罐堆,灰尘和碎瓦炸开,他同时从腰间拔出那把铁钎,朝着姓周的掷了过去。
铁钎没扎中人,擦着姓周的耳边飞过,钉在身后的木门板上,嗡嗡地颤。但这一下把所有人都惊了一跳,追兵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阵型松了一下。
容与趁机拽了一把楚惊鸿的袖子,两人贴着墙根往巷子深处跑。身后传来姓周的骂声和追兵追来的脚步声,火把的光在地面上晃动,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跑了不到二十步,楚惊鸿看见巷子尽头转出来一匹黑马,马上坐着一个穿黑衣的人,脸上蒙着布,看不清长相。那人手里提着一盏纸灯笼,灯里的火苗被风吹得歪歪扭扭,几乎要灭。楚惊鸿脚步一顿,心想完了,前后夹击。
可那黑衣人看见他们,非但没有阻拦,反而一抖缰绳侧马让开了路,抬手朝左边的岔巷指了一下,低声说:“那边通到河边,有船。”
容与也不客气,直接翻身上了那人的马,伸手把楚惊鸿也拽了上来。两个人挤在一匹马上,马匹不堪重负地打了个响鼻,但还是听话地拐进了岔巷。楚惊鸿回头,看见那个黑衣人翻身下了马,挡在巷口,从容不迫地解开了腰间的钱袋,往地上一撒。铜钱滚了一地,追兵追到巷口的时候,脚步果然慢了——有人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钱,有人弯了腰。
姓周的在后头骂:“捡什么捡!人跑了你们赔得起?”
但就是这眨眼的功夫,马已经跑远了。
楚惊鸿坐在马背上,风灌进领口,冷得他牙关打颤。他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容与,这人的手紧紧攥着缰绳,指节发白,呼吸又急又重,胸膛贴着楚惊鸿的后背,咚咚的心跳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那人是谁?”楚惊鸿问。
“不知道。”容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是你的人?”
“我的人今天早上就死光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马跑过巷口的时候,楚惊鸿看见了追兵的火把在远处的街角又重新聚拢,像一条流不尽的火的河。他低头看了一眼马鞍——鞍上刻着一个字,被磨损了大半,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依稀能辨认出是个“陆”字。
他脑海里闪过一个人。那个平时插科打诨、最不正经的旧友,去年被赶出京城的时候曾说了一句话,当时没人当真,此刻却像一根刺扎在嗓子眼里——“你们楚家要是倒了,连收尸的人都找不到。”
马沿着河岸狂奔,夜风把河面上的水腥味送进鼻腔。楚惊鸿攥紧了手里的状纸,油纸已经被汗水洇得皱巴巴的,字迹透过油纸露出来,墨迹模糊但还能辨认——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御状”两个字。
容与在后面忽然开口:“你说的那个金銮殿,真能进得去?”
楚惊鸿没回答。他的目光落在远处河面上,水面倒映着火把的光,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
跑在最前面的追兵忽然停了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拦住了去路。楚惊鸿眯着眼看过去,河岸边的柳树下站着一个人,提着一盏白纸灯笼,灯罩上写着一个字——那不是容与的别庄方向,也不是楚家旧宅的方向,而是通往城门的路。
提灯的人侧过身,火光映亮了半张脸。
楚惊鸿呼吸一滞。
那是陆既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