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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我十年心血捧白月光,我让他跪在神坛赎罪

偷我十年心血捧白月光,我让他跪在神坛赎罪

有糖爱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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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偷我十年心血捧白月光,我让他跪在神坛赎罪,大神“有糖爱小说”将楚音萧弦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导语十万人体育场的求婚现场,尖叫声几乎掀翻穹顶。萧弦单膝跪地,拨动琴弦,唱着那首让他封神的爆款情歌。“我的世界原本无声,直到你成为了我的主旋律。”全场粉丝感动落泪,无数闪光灯对准了我。我站在聚光灯下,面带微笑,心却像被丢进了绞肉机。因为这首歌,连同这句告白。都是我写的。十年前,他为了追另一个女孩,求我代笔写下的废稿。如今,他用这首二手情歌向我求婚。而就在两个小时前,我在他的吉他琴盒夹层里,发现了一...

来源:黑岩小程序   主角: 楚音,萧弦   时间:2026-08-06 16:02:48

小说介绍

《偷我十年心血捧白月光,我让他跪在神坛赎罪》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有糖爱小说”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楚音萧弦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偷我十年心血捧白月光,我让他跪在神坛赎罪》内容介绍:导语十万人体育场的求婚现场,尖叫声几乎掀翻穹顶。萧弦单膝跪地,拨动琴弦,唱着那首让他封神的爆款情歌。“我的世界原本无声,直到你成为了我的主旋律。”全场粉丝感动落泪,无数闪光灯对准了我。我站在聚光灯下,面带微笑,心却像被丢进了绞肉机。因为这首歌,连同这句告白。都是我写的。十年前,他为了追另一个女孩,求我代笔写下的废稿。如今,他用这首二手情歌向我求婚。而就在两个小时前,我在他的吉他琴盒夹层里,发现了一...

第一章

导语
十万人体育场的求婚现场,尖叫声几乎掀翻穹顶。
萧弦单膝跪地,拨动琴弦,唱着那首让他封神的爆款情歌。
“我的世界原本无声,直到你成为了我的主旋律。”
全场粉丝感动落泪,无数闪光灯对准了我。
我站在聚光灯下,面带微笑,心却像被丢进了绞肉机。
因为这首歌,连同这句告白。
都是我写的。
十年前,他为了追另一个女孩,求我代笔写下的废稿。
如今,他用这首二手情歌向我求婚。
而就在两个小时前,我在他的吉他琴盒夹层里,发现了一张下个月飞往维也纳的头等舱机票。
乘机人:孟轻语。
……
1
那是萧弦出道***的纪念演唱会。
他是华语乐坛炙手可热的天才**人,我是他背后默默无闻的编曲助理。
十年前,他追同校的声乐系系花孟轻语,追了三个月没追上,跑来找我帮忙写歌。
他说:“阿音,你绝对有绝对音感,帮我写首曲子呗。就当是哥们儿求你了。”
我暗恋他。
从大一迎新晚会,他替我挡住砸下来的聚光灯那天起,就暗恋他。
所以我写了。
把我所有不敢说出口的心事,揉碎了写进五线谱里。
“我的世界原本无声,直到你成为了我的主旋律。”
——那是因为他确实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
他拿了我写的歌,追到了孟轻语。
后来孟轻语为了前途出了国,他们分手了。
后来他回头看见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我,说:“阿音,我们试试吧。”
我等了这句话七年。
却没想过,他万人瞩目的求婚,用的是十年前的废稿。
他连求婚,都是用我的真心,去包装别人的故事。
“楚音,你愿意嫁给我吗?”
麦克风里传来他低沉温柔的声音。
我看着他。
他眼角含笑,深情款款。
可那深情底下,是什么?
我笑了一下,声音很轻。
“我愿意。”
全场掌声雷动,礼花漫天。
他低头吻我时,我闭上眼。
一滴眼泪从睫毛缝隙里滑下去,砸在他的皮夹克上。
他没发现。
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我在哭,不知道我认出了每一个音符,更不知道……
我已经怀孕六周了。
而就在今早彩排前,我帮他整理那把昂贵的马丁吉他时,在琴盒最底层的暗格里,发现了一张机票。
下个月的。
孟轻语的回程票。
他买的。
头等舱,单程。
头等舱。
平**带我出去跑通告,坐的都是经济舱。
给她买的头等舱。
一张机票,***人分了舱等。
也把十年感情,分了舱等。
我在**的化妆间里对着镜子坐了很久,把那张机票看了三遍。
然后把它原封不动地放回了琴盒里。
我本来打算演唱会一结束,就告诉他怀孕的消息。
那天早上我还特意买了一个迷你的尤克里里,装在一个精美的盒子里,藏在背包最深处。
盒子上写着:“萧弦,你要当爸爸了。”
后来我把盒子扔进了体育场外的垃圾桶。
没有送出去。
因为一个人如果在向你求婚的当天,琴盒里藏着另一个女人的机票,那他大概……
不需要一个孩子来挽留。
2
求婚后的第一周,萧弦很忙。
他的音乐工作室正在筹备一张冲击“金音奖”的概念专辑,每天通宵达旦。
我独自住进了他的大平层。
这套房子的声学装修是我设计的。
每一块吸音板的材质,每一个**音箱的摆位,都是我三年前熬夜画的图纸。
他当时说:“阿音,你帮我弄,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弄了。
工作室对外宣传时,这套顶级录音棚出自“萧弦团队”。
没人知道是我一点点死磕出来的。
就像没人知道,萧弦拿过的那些最佳编曲奖,那些被业内吹捧的“萧弦式**”。
底下藏着多少我的心血。
第三天晚上,我在主卧找移动硬盘时,碰落了一排黑胶唱片。
唱片架后面,露出一个嵌入式保险箱。
我不知道密码。
试了他的生日,不对。
试了我的生日,不对。
最后试了孟轻语的生日。
“咔哒”一声,开了。
我盯着那个亮起的绿灯,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保险箱里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几块加密硬盘。
我把硬盘连上电脑,输入同样的密码,解开了。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工程文件。
每一个Logic Pro的工程,都是我的手笔。
我认得自己的分轨习惯,自己的混音手法,甚至保留废案的特殊命名方式。
可每一个文件夹的署名,写的都是:孟轻语。
我一个一个点开。
手指越来越僵硬。
这是我去年写的那首《深海失重》。
工作室推给唱片公司失败了,萧弦说“曲风太压抑,先搁置”。
我信了。
原来他没搁置。
他把我的编曲改了个名,发给了国外的孟轻语。
孟轻语拿去参加了一个独立音乐节,拿了最佳新人奖。
这是我前年熬了三个月写出的交响流行乐《破晓》。
萧弦说甲方不满意,退了稿。
我以为我的才华真的到了瓶颈,难过了很久,甚至开始吃抗抑郁的药。
原来不是甲方不满意。
是他要把这首歌留给孟轻语,作为她回国复出的主打歌。
我点开了最后一个文件夹。
是一首还没发布的新歌Demo。
上面有萧弦录的备忘录语音:“轻语,这首歌你拿去冲下个月的金音奖,绝对稳了。”
下个月金音奖。
就是孟轻语回国后的第一场硬仗。
我拔下硬盘,在电脑前的电竞椅上坐了很久。
窗外霓虹闪烁。
我忽然想起十年前,他在大学琴房里拦住我,笑着说:“阿音,帮哥们写首歌呗。”
原来十年了。
他一直在用我写的东西,去讨好别人。
情歌是这样。
心血之作,也是这样。
而我。
我弯下腰,把脸埋进掌心里,无声地干呕起来。
孕吐的生理反应和心理恶心交织在一起,让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吐完之后,我洗了把脸,把保险箱原样关好。
然后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凌晨两点,萧弦回来了。
他推开卧室门,看见我躺在床上,呼吸均匀。
以为我睡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弯腰……
不是看我。
是拿起我放在床头柜上的几张散落的五线谱草稿。
看了看,皱了下眉。
然后自言自语了一句。
声音很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他说:
“还是不行……旋律太老土了。”
他把草稿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转身去了浴室。
我睁开眼。
黑暗中,我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不知道。
就像他不知道,他嘴里“旋律太老土”的那张草稿,
最后会以孟轻语的名字出现在颁奖现场了。
3
我是在大一那年认识萧弦的。
迎新晚会彩排,舞台顶部的灯架突然松动。
是他冲过来替我挡了一下,手臂被划出一道血口子。
他捂着伤口,笑着说:“小学妹,别吓傻了。”
就这一句话,我记了十年。
大四下学期,全国大学生原创音乐大赛。
我的毕业作品是一首名为《心跳共振》的交响诗。
利用特殊的和声走向,让听众的心跳频率与音乐节拍产生共鸣。
导师说这首歌有跨时代的意义,绝对能拿金奖。
萧弦当时也在参赛。
他的作品是一首口水流行歌,中规中矩。
提交作品那天,他来找我。
“阿音,你帮我看看我的混音,低频是不是有点糊。”
我帮他看了,重新调了EQ。
后来颁奖典礼上,金奖念到的名字是——孟轻语。
她的参赛作品,跟我的一模一样。
不是相似。
是一模一样。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去找导师,导师查了提交记录,说我的作品确实提交了,但系统显示“文件损坏,已作废”。
“可能是系统*ug,或者是你导出的时候出了错。”导师叹气。
我去找萧弦。
他皱着眉,替我分析:“会不会是你电脑中病毒了?要不你去申诉?”
他陪我跑了一周申诉流程,最后无果。
他搂着我说:“阿音,别难过了。你这么有才华,以后一定有更好的机会。大不了以后我养你。”
后来我才知道,他搂着我的时候,另一只手在给孟轻语发微信。
孟轻语问:“她是不是又闹了?”
萧弦回:“嗯,好哄。放心,版权的事我处理好了,没人查得出来。”
“好哄”。
两个字。
我被描述成一个好哄的傻子。
这意味着——哄完就可以继续吸血。
那时候我信了。
我以为他心疼我。
后来我放弃了独立音乐人的梦想,去了他的工作室。
他说:“你在我幕后,我保护你。等工作室做大了,你的才华一定会被全世界听见。”
我信了。
我在他阴暗的录音棚里写了五年的歌。
每一首歌,作曲和编曲署的都是他的名字。
他说:“工作室还没站稳脚跟,先用我的名字打招牌。等以后稳定了,就改回来。”
我等了五年。
工作室早就成了业内顶流。
可我的名字,从来没有出现在任何一首爆款歌的**名单上。
而孟轻语,那个靠偷我的作品拿到金奖的女人。
现在是海外最炙手可热的独立唱作人。
拿过三个国际大奖。
每个获奖作品的灵魂,都来自我的指尖。
有一次圈内的大型庆功宴,我陪萧弦去。
孟轻语刚好回国探班,也在。
她端着香槟过来,笑着对所有人说:
“楚音现在不写歌了吧?在幕后做做助理也挺好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站在台前。”
当着几十个乐评人和**人的面。
萧弦站在我旁边,没说话。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低头晃着酒杯。
我端着果汁,手指在发抖,指尖掐进玻璃杯壁。
那天回家路上,萧弦开车,一句话都没说。
快到家时,他突然开口:
“以后这种局你别去了。你不太会社交,穿得也土,丢我的脸。”
我坐在副驾驶,系着安全带,动不了。
他说我丢他的脸。
可那场庆功宴上,丢脸的人不是我。
是被偷了心血还要被嘲笑“不适合站台前”的我。
4
求婚后第十天,孟轻语来了。
她提着一把限量版的手工吉他,站在门口,笑得温婉得体。
“阿音,新婚快乐。我从维也纳带回来的礼物。”
萧弦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快步走到门口,压低声音: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让你先在酒店……”
“我路过嘛。”孟轻语笑盈盈地打断他,把吉他递给我。“阿音别介意,我和阿弦是老同学了。”
我接过吉他,笑着请她进门。
“轻语太客气了。快进来坐。”
萧弦在旁边坐立不安,眼神一直在我和孟轻语之间来回看。
我泡了咖啡。
孟轻语坐在沙发上,目光扫过客厅的声学装修。
“阿音,这房子的设计真专业。是阿弦弄的吧?”
我看了萧弦一眼。
他避开我的目光,假装喝水。
“是。”我笑着说,“萧弦设计的。”
孟轻语歪了歪头,笑容甜美。
“阿音住着阿弦设计的房子,一定很幸福吧?”
“我上次听阿弦给我做的新专辑Demo,就觉得他才华越来越横溢了。”
“对了……”她像是想起什么,“我新公寓的录音室也是阿弦帮我看的。他说我的品味比一般人好,适合他那种高级定制的风格。”
她说“他那种风格”四个字时,眼睛弯了弯,看向我。
不是看萧弦。
是看我。
萧弦在旁边,没有反驳。
孟轻语点头,眼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阿弦一直很有才华。”
她喝了口咖啡,话锋一转。
“对了阿音,我要参加下个月的金音奖。有首主打歌的副歌一直不太满意,想请阿弦去我那里帮我改改。”
“轻语!”萧弦的声音有些尖锐。“你自己的歌自己……”
“阿弦之前不是答应帮我弄的吗?”孟轻语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娇嗔。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平静。
那种看透了一切之后的死寂。
“去吧。”我对萧弦说。
他愣住。“阿音……”
“人家大老远从国外回来,你帮人家看看怎么了?”我端起马克杯,遮住嘴角的冷笑。
“再说了,你**水平那么高,帮轻语拿个奖又不是什么大事。”
萧弦的表情很复杂。
他大概在判断我是真大度,还是在阴阳怪气。
我给了他一个温柔的笑容。
他松了口气,转头对孟轻语说:
“你那首歌我下午去你酒店看,放心,肯定比上次好。轻语你天赋在那儿,就是差人点拨。”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就坐在旁边。
他夸孟轻语有天赋,转过身跟我说“旋律太老土”。
同一个人,同一张嘴。
一边踩我,一边捧她。
踩了五年,捧了五年。
他站起身。
“那……那我下午去一趟她那边,帮她理一下音轨。”
“去吧。”
他走的时候,孟轻语跟在后面。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怜悯。
我对她笑了笑。
她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走到卧室,打开那个保险箱,翻出那块硬盘。
那首还没发布的、准备拿去冲奖的新歌Demo。
我拿起手机,录下了工程文件里的每一条音轨,每一个修改时间戳。
然后关上保险箱,把视频传到了我的加密云端。
下午,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那架我为了找灵感买的施坦威钢琴上。
钢琴的琴键被我摸得发亮。
每次弹起它,我都会想起家。
可这栋房子里,没有我的家。
我的家在三百公里外的江南小镇。
在那栋老房子里,我妈每天听着戏,我爸每天拉着二胡。
他们劝过我别嫁。
说我从小只知道沉浸在音乐里,不懂人心的险恶。
我不信。
我带着全部的积蓄和才华,投奔了一个我以为值得托付终身的“天才”。
结果。
他连求婚的歌都不肯自己写。
我摸着还没显怀的肚子,轻声说:“宝宝,妈妈给你准备了一个大礼物。”
5
我没有闹,没有哭,没有质问萧弦。
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我联系了一个律师。
不是普通的离婚律师,而是专打知识产权和娱乐法的顶级大状。
他叫厉锋,业内人称“厉**”。
我把云端里的视频和所有原始工程文件发给他。
他沉默了半分钟,回了我四个字:“雷神之锤。”
第二件事:我写了一首全新的歌。
一首前所未有的、可以颠覆整个华语乐坛认知的交响史诗级单曲——《涅槃》。
从和声对位到管弦乐编配,每一个音符都是我呕心沥血的原创。
但我在编曲里埋了暗线。
我在第二段副歌的贝斯隐藏音轨里,用极细微的MIDI力度差,藏了一组密码。
这组力度数值分别是:67, 72, 85, 89, 73, 78。
转换成ASCII码,拼出来就是:CHUYIN(楚音)。
不仅如此,在20kHz的超高频段,我用频谱画出了我的***号。
任何一个懂音频工程的人,只要拿到无损分轨仔细分析,都能发现这个无法抹除的“基因锁”。
第三件事:我把这首《涅槃》的初稿工程文件,“不小心”留在了工作室的主电脑桌面上。
然后出门去医院做产检了。
那天晚上回来,工程文件不见了。
我知道萧弦一定拷走了。
他一定会把它交给孟轻语。
孟轻语一定会拿去作为金音奖的杀手锏。
一切都在按我的计划走。
这一个月里,萧弦频繁夜不归宿。
他在酒店给孟轻**音。
有时候深夜回来,身上带着她常用的那款祖马龙香水味。
我没问。
他有时候接到孟轻语的电话,会走到阳台上低声说。
我没听。
他有一次喝醉了,手机屏幕亮起,弹出孟轻语的微信:“高音那段修得太完美了。阿弦,你对我真好,要是当年我们没分手……”
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翻了个身继续睡。
我没动。
我只是在心里默默数着日子。
孕吐最严重的那天,我在卫生间吐了四十分钟。
胆汁都吐出来了,胃像被人拧着拧成麻花。
我扶着马桶沿,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满头冷汗。
萧弦在客厅打电话。
他在跟孟轻语讨论《涅槃》的混音细节。
他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过来,带着兴奋和宠溺:
“轻语你看,这里加个弦乐滑音绝对炸……对对对,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感觉。你乐感真好,简直是天才。”
我趴在马桶边上,听着他夸别的女人“乐感真好”。
一只手护着肚子,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自己的头发。
没发出一点声音。
哭都哭不出声。
因为一旦出声,他就会知道我难受。
他知道我难受,就要来假惺惺地问我怎么了。
他来问我,我就要说出来。
说出来,就要打草惊蛇。
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
所以我咬着手背,把所有的哭声都吞回去了。
吞到胃里。
和那些胃酸一起,翻涌着,灼烧着。
距离金音奖颁奖典礼,还有九天。
而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灯火,无声地哭了很久。
不是因为还爱他。
而是因为恨自己……
恨自己花了十年,才看清一个用我的才华去铺垫别人星光的人。
哭完,我擦干眼泪,走回卧室。
萧弦已经睡着了。
我看着他熟睡的脸。
这张脸我曾经觉得是全世界最迷人的。
现在只觉得令人作呕。
“萧弦。”我在心里说。
“你用我写的歌追到了孟轻语。”
“你用我的编曲捧红了孟轻语。”
“你用我的废稿向我求婚。”
“你用我设计的录音棚养着孟轻语。”
“十年了。”
“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