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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千金和她的菜鸡保安
安安 著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秦昭,秦岁岁 时间:2026-08-06 18:04:19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重生千金和她的菜鸡保安》,是作者安安的小说,主角为秦昭秦岁岁。本书精彩片段:我,秦昭,全江城最嚣张的“恶毒女配”,重生了。重生在我儿子被偷走的第三天。上一秒,我还在精神病院的束缚带上挣扎,听见医生说:“秦小姐又出现幻觉了,她一直说孩子被抢走,明明是她的家族为了夺权,故意把孩子藏起来了”。下一秒,我躺在医院VIP病房的床上,怀里抱着一个皱巴巴、正吭哧吭哧放屁的小肉团子。那是我的儿子,秦岁岁。出生三天,还没起大名。我低头看着这个在我怀里扭来扭去的小东西,他的小拳头攥着我的病号...
第1章
我,秦昭,全江城最嚣张的“恶毒女配”,重生了。
重生在我儿子被偷走的第三天。
上一秒,我还在精神病院的束缚带上挣扎,听见医生说:“秦小姐又出现幻觉了,她一直说孩子被抢走,明明是她的家族为了夺权,故意把孩子藏起来了”。
下一秒,我躺在医院VIP病房的床上,怀里抱着一个皱巴巴、正吭哧吭哧放屁的小肉团子。
那是我的儿子,秦岁岁。出生三天,还没起大名。
我低头看着这个在我怀里扭来扭去的小东西,他的小拳头攥着我的病号服领口,嘴巴一瘪一瘪的,像在做梦喝奶。
窗外阳光洒进来,落在他软软的胎毛上,像镀了一层金边。
他还活着。
我闭了闭眼,把眼泪逼回去。
上辈子,我疯了一样找了半年,最后是被家族以“精神失常”为由,送进了疗养院。
他们对外说:“秦昭小姐产后抑郁,孩子暂时由家族代为抚养。”
去***的的代为抚养。
那孩子后来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疯了的最后一段记忆,是有人在我耳边说:“小姐,认输吧。老爷说了,只要你签了放弃继承权的协议,孩子就能平安长大。”
至于孩子的父亲,那个秦家给我安排的联姻丈夫,在我怀孕之后就消失了。
他拿了秦家五百万来配合这场婚姻,我甚至记不清他长什么样。
上辈子孩子丢了之后,我疯了一样到处找人,父亲冷冷地丢给我一句话:“那个男人已经出国了,别再找了。”
后来我才想明白,他就是秦家挑的一个工具人。从头到尾,这场生育就是秦家为了继承人布的一盘棋。
所以这辈子,我谁也不信了。
我的目光扫过病房门口。
那里站了两个秦家的保镖,是父亲派来的,说是“保护我”,实际上上辈子就是他们把守病房,让那个自称护士“的人贩子来去自如。
门外还有三四个所谓的亲戚,隔着玻璃往里探头探脑,一脸“看看这个疯子怎么样了”的表情。
我抱着岁岁,慢慢坐起来,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护士推门进来:“秦小姐,您有什么需求?”
我看着她的脸。年轻,陌生,上辈子没见过。
“我要出院。”我说。
护士一愣:“您......刚生产完第三天,身体还没恢复......”
“我说,我要出院。”我重复了一遍,态度强硬,“你现在去帮我办手续。如果十分钟之内我没看到出院单,我就抱着孩子从这扇窗户跳下去。你信不信我能说到做到?”
护士的脸唰地白了。
她转身就跑了出去。
病房门口传来骚动。秦家的保镖想拦,但护士已经冲出去了。走廊里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询问声,还有人在喊“快去叫老爷”。
我抱着岁岁,把他的小脸贴在我心口。
他在我怀里拱了拱,打了个小哈欠,完全不知道他的疯子妈妈正在策划一场豪门大逃亡。
我掀开被子下床,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腿软得厉害,像踩在棉花上。但我扶着床沿,一步一步挪到了衣柜前,从里面拽出一件宽大的羽绒服。
上辈子,那个护士长差不多在这个时候会推门进来。
她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笑得特别温柔:“秦小姐,宝宝该去做听力筛查了哦。”
这辈子,我要在任何人敲门之前,带着岁岁,从这个该死的病房里消失。
我正把岁岁往羽绒服里塞,病房门“咔嗒”一声开了。
我浑身一僵,猛地转头。
进来的人穿着灰色保安制服,肩章上印着“江城中心医院安保部”。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脸嫩得像刚毕业的大学生,皮肤白净,一副还没被社会**过的劲儿。
这时,他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桶,看见我抱着孩子往羽绒服里塞的姿势,愣了一秒。
然后他把保温桶举起来,小声说:“秦小姐......我、我是安保部的小周,周野。您家老爷子让我盯着这边......呃,但是我看**像想跑?”
他带着点犹豫和迟钝,不确定自己该不该说这句话。
我盯着他的脸,记忆猛地翻涌上来了。
周野。上辈子,就是这个保安,在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的时候,偷偷给我送过饭。
我孩子丢了之后,被家族关在家里,他不顾被开除的风险,**给我塞过面包和矿泉水。
后来我被送进疗养院,他在外面蹲了一个月,试图找到孩子的下落。
最后一次见他,是他在一条巷子口被车撞了。
有人告诉我,他查到了人贩子的线索,正准备去报警,就被灭了口。
那个消息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已经疯了,在疗养院里,对着墙壁唱儿歌。
周野这个人,我记得清清楚楚。
“秦小姐?”周野往前挪了一步,小心翼翼地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
“您、您别怕,我就是问问。您要是想跑的话......我可以帮您把后门的监控调个雪花。”
我抱着岁岁,盯着他。
他的表情特别真诚。眼睛圆圆的,鼻尖有点红,应该是从外面跑进来冻的。
整个人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像只大金毛。
但我的脑子转得飞快。
上辈子,他一个普通保安,凭什么能查到我查不到的人贩子线索?凭什么能在秦家层层封锁的别墅外蹲一个月不被发现?
一个保安,能查到这个层面?
我的后背窜起一阵凉意。
“你叫什么来着?”我问。
“周野。野生的野。”他挠了挠头,笑了一下,露出一点虎牙,“秦小姐您可能不记得我,上个月您在停车场被人堵了,是我帮您开的道。”
上个月。
确实有这件事。
当时我正和秦薇薇那个真千金在停车场**,她带了一帮人围我的车,是一个保安开着巡逻车冲过来,用扩音器喊“此处禁止聚集”把人轰散了。
我当时没当回事,以为是普通保安履行职责。
现在想想,**哪个普通保安敢拿巡逻车冲撞秦薇薇的车队?
“周野。”我喊他名字。
“到!”他条件反射地挺了挺胸。
“你说你能把监控调雪花?”
“嗯。”他点头,然后大概觉得自己暴露了,赶紧补了一句,“那个......我表哥是监控室的,我跟他学过两招。”
“行,”我说,“那你现在去把后门的监控弄雪花,我需要十分钟。我和我儿子要从后门离开,你能办到吗?”
周野看着我,又看看我怀里裹在羽绒服里只露出一颗毛茸茸脑袋的秦岁岁。
他抿了抿嘴,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然后他一拍**:“能。秦小姐你等着。”
他转身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回过头。病房的灯光落在他脸上,他的表情特别平静。
“因为您上回给了我一包烟。”他说。
我愣住了:“什么烟?”
“停车场那回,您走的时候从车窗丢了一包烟给我,说辛苦了。那包烟值八十块。”他很认真地说,“我妈说了,拿了别人的好处,得还。”
说完他转身就跑了,留下我和岁岁面面相觑。
我低头看着怀里正在吐泡泡的儿子,脑子里飞速运转。
上辈子,他为我送了命。
这辈子,他为了一包烟帮我跑路。
这人要不是脑子有病,就是他在演我。
我决定暂时不拆穿他。因为不管他是什么来路,目前来看,他是唯一一个对我没表现出“觊觎孩子”或“垂涎家产”的人。
而且,说实话,他长得很对我胃口。
我把岁岁彻底塞进羽绒服里,拉链拉到脖子,只留一条缝给他呼吸。小家伙大概觉得暖和了,在我胸前拱了拱,安静地闭上了眼。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病房门。
走廊里,秦家的保镖正在四处找人。护士站的电话响个不停。有人在喊“秦小姐不见了”。
我贴着墙壁,一步一步往后楼梯口挪。羽绒服鼓鼓囊囊的,远看像个孕妇,近看像个偷孩子的。
后楼梯的门开着一条缝。
周野站在门后面,朝我招了招手。
“监控雪花,四十五秒,”他低声说,“您赶紧。”
我抱着儿子,冲进楼梯间,往下跑。
身后传来周野把门关上的声音,还有他对着对讲机装模作样的吼叫:“报告报告,六楼西侧走廊未见异常,over!”
我在楼梯转角停了下来,喘着气,心脏砰砰跳。
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岁岁。他醒了,正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看我,小嘴微微张着,像是在对我笑。
“岁岁,”我轻声说,“咱们跑出来了。接下来,**要带你去找那个——”
我顿了顿。
“那个骗我说他是保安的小**。”
楼梯间上方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我抬头,周野从台阶上面探出半个身子,冲我小声喊:“秦小姐,车我停在东边侧门了,银灰色那辆,钥匙在脚垫底下。您赶紧走,老爷子已经从公司往医院赶了。”
我眯起眼:“你哪来的车?”
“......我表哥的。”
“你表哥到底是谁?”
他沉默了一秒。楼梯间的声控灯灭了,只剩走廊透进来的一点光。
他的脸在昏暗中影影绰绰,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下颌。
我抱着岁岁站在黑暗里,突然想笑。
上辈子我死得稀里糊涂,这辈子我才发现,原来我身边还藏了这么一颗棋子。
我裹紧羽绒服,抱着儿子冲向夜色。
身后,医院大楼里传来秦家保镖的怒吼:“人跑了!后门的监控怎么黑了!”
以及周野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到好处地混在一群保安中间:“六楼没动静啊,要不我再去女厕所看看?”
我带着岁岁跑了三天。
三天里,我换了三个酒店,用的是现金,刷的是假***。
这个假***,是周野在帮我跑路那天晚上,塞进我羽绒服口袋里的。
他说:“以防万一。”
我当时摸到这张假***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个普通保安,手里备着一张做工精良到能通过扫码验证的假证。
于是这三天,我白天抱着岁岁在酒店里躲着,晚上研究上辈子的记忆。
我清楚地记得,秦薇薇,那个被秦家从乡下接回来的千金二小姐,是在我孩子丢了之后的第二周正式住进秦家大宅的。
她穿着一身白裙子,站在客厅里,对着我父亲秦建业喊了一声“爸”。
我父亲当场老泪纵横。
我的亲妈,那个把我养大的女人,站在旁边抹眼泪,说“薇薇回来了,这个家总算完整了”。
我当时疯了,冲上去打她。
所有人都说我是嫉妒,说我怕真千金回来分家产。
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秦薇薇回来的那个晚上,我儿子丢失案的所有线索,全部断了。
上辈子我查到最后,所有的箭头都指向了一个人。
秦薇薇的亲生母亲,也就是我父亲年轻时候养在乡下的那个**。
她恨我母亲抢了她的位置,恨秦家不认她的女儿,所以她计划了一场报复。
而这整件事里,那个号称最疼我的爸爸,到底知不知道实情,我到现在都不敢确定。
酒店窗帘拉着,岁岁在我怀里喝奶,我靠在床头翻着手机。
三天了,秦家那边风平浪静。
没有报警寻人,没有发媒体通稿,甚至连我的朋友圈都没人问我去了哪。
我冷笑一声,把手机扣在枕头上。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三长两短。
是周野和我约定好的暗号。
我抱着岁岁爬起来,从猫眼往外看。
周野站在走廊里,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扣在脑袋上,把大半张脸挡得严严实实。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鼓鼓囊囊塞满了东西。
我打开门,他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一样挤了进来,反手把门关上。
“秦小姐,我给你带了吃的。”他把塑料袋放在桌上,“还有婴儿奶粉,我查过的,这个牌子很好的。”
我看着他。
他额头上有一层薄汗,虽然戴着**,但遮不住他脖子后面一道浅浅的抓痕,还是新鲜的血印子。
“你跟人打架了?”我问。
“没有。”他下意识摸了摸后颈,“......路上碰见一只野猫,挠的。”
我哦了一声,没揭穿他。
那道抓痕的间距和角度,分明是被人从后面钳住脖子时挣扎留下的。
“周野,”我抱着岁岁,坐在床沿上,看着他,“秦家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他犹豫了一下,把**摘下来。头发乱糟糟的。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搁在膝盖上,坐姿乖巧得像在上课。
“老爷子发了火,把你那个主治医生开了。”他说,“二房那边在开会,讨论怎么把你找回去。秦薇薇——”
他顿了顿,接着说:“秦薇薇已经到秦家了。今天早上,老爷子亲自去车站接的。”
我攥紧了岁岁的小毯子。
比我预想的快了一周。
“她已经住进秦家了?”
“住进去了。”周野点头,“住你原来那个房间。**——我是说,夫人,给她收拾的。”
我妈给她收拾的房间。
上辈子我疯掉的导火索,就是这么来的。
我亲妈,那个从我出生起就对我宠爱有加的女人,却在秦薇薇回来的第二天,就把我房间里的东西全换成了秦薇薇喜欢的风格。
我问她为什么。她说:“昭昭,你要懂事。薇薇在外面吃了那么多年的苦,现在回来了,我们要对她好一点。”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对养女比对亲生女儿还要好。
我摇了摇头,不愿意再去想这些。
目光移到周野脸上,我看着他,“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他愣了一下。
房间里很安静。岁岁在我怀里打了个嗝,响亮地打破了沉默。
周野低头笑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犀利。
“我就是一个保安啊。”他说。
“那你后颈的伤怎么回事?”
“我刚不是说了吗?野猫挠的。”
“你袖口上沾了泥和草,是**了?”
“......抄近路。”
“你给我的那张假***,头像是我大学时候的照片。那张照片我从来没有发过朋友圈,唯一有存档的地方应该是秦家的档案室。”我盯着他。
他终于不说话了。
垂下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片阴影。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秦小姐,有些事情现在告诉你,对你没好处。但你信我,我不会害你。”
“你上辈子也没害我,”我脱口而出,“你为了保护我,死在了车轮底下。”
空气安静了。
周野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震惊。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张了张,像是在消化我说的每一个字。
“秦小姐,”他的声音有点紧,“你刚才说......上辈子?”
完了。
我说漏嘴了。
岁岁在我怀里扭了一下,嘤嘤地开始哼唧。
我赶紧站起来,抱着他来回踱步拍背,试图用婴儿的哭闹来掩饰自己的嘴瓢。
“没什么,”我背对着周野,假装哄孩子,“我说的是,你上回帮我开车门的时候,差点被车撞了。”
身后没动静。
过了好几秒,周野的声音才慢慢响起来:“秦小姐,你保护好自己,我一定会帮你的。”
他说完后,开门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抱着岁岁,看着那扇被合上的门,愣了会儿。
我对着岁岁说:“你那个保安叔叔被妈妈吓跑啰。”
人算不如天算,永远不知道意外会什么时候到来。
第二天早上七点,酒店的房门被敲响了。
还伴随着一个我熟悉的声音:“昭昭,快开门,我是妈妈。”
我抱着岁岁站在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
走廊里站了七八个人,秦家保镖四个,我母亲站在最前面,穿着一件驼色大衣,眼角有一点红。
她身后,保安经理对着对讲机低声说:“人确认在房间。”
我母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既温柔又无奈:“昭昭,你听妈妈说,**血压都高了,你在外面带着孩子不安全。跟妈妈回家好不好?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没有人要抢你的东西,也没有人要抢你的孩子。”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隔着猫眼,我看见她掏出手帕按了按眼角。
身后一个保镖凑过来,小声说:“夫人,直接破门吗?”
我母亲摇了摇头,继续哽咽地说:“昭昭,你出来吧,妈妈给你做了你爱吃的莲子羹。孩子那么小,你一个人怎么照顾?”
我抱着岁岁,低头看了看他。
小家伙刚睡醒,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到处乱看,完全不知道外面正上演着一场豪门大戏。
我深吸一口气,把门打开了。
门开的一瞬间,我母亲的眼泪“唰”地收了,露出一个“总算逮到你了”的笑。
她身后两个保镖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站在我两侧。
“昭昭,别闹了啊,咱们回家。”她伸手想抱我怀里的岁岁。
我侧身躲开她的手,笑了笑:“妈,走吧,我跟你回家。”
她愣了愣,显然没料到我这么配合。
“你......你愿意回去?”
“愿意。”我抱着岁岁往前走,保镖自动让出一条路,“我爸不是血压高了吗?我回去看看他。岁岁也该见见外公外婆了。”
我母亲在后面跟上来,高跟鞋嗒嗒响,声音里全是试探:“昭昭,你不会又在打什么主意吧?”
我回头冲她笑:“妈,你看你说的。我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能打什么主意?”
我的眼神越过她,看向走廊尽头。
酒店大堂的落地窗外,停着三辆黑色轿车。
中间那辆的车门开着,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扎着马尾的女人正站在车边,手里捧着一杯热饮,朝我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
秦薇薇。
我抱着岁岁,一步一步走**阶。
走到车边的时候,秦薇薇朝我笑了一下。
“姐姐,”她声音甜甜的,“总算见到你了。爸爸说你身体不好,我一直担心来着。”
“妹妹,”我冲她笑回去,“你站这儿不冷吧?快上车吧,别冻着。”
秦薇薇愣了一下。
大概在她的预期里,我会上来就撕她的脸。而我居然真的乖乖上了车,还坐在了她旁边。
车子驶入秦家大门的时候,我睁开眼睛。
大宅门口的台阶上,我父亲秦建业拄着拐杖站在那里,身后站着管家、阿姨、还有几个探头探脑的亲戚。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心疼、恼怒、还有警惕。
我下车,抱着岁岁走到他面前,主动低下头:“爸,我错了。”
他愣了一下。
“我不该跑出去的。刚生了孩子,情绪不稳定,给您添麻烦了。”
我父亲干咳一声,伸手**我的头,又缩了回去:“回来就好。走,进屋吧,外面冷。”
我的余光扫过二楼那扇窗户。
那是我原来的房间,窗帘换了颜色,从灰色换成了粉色。
晚饭安排得很隆重。每一道菜端上来的时候,秦薇薇都会说一句“阿姨您太客气了”。
我母亲就笑着给她夹菜:“叫什么阿姨,叫妈。你受苦了这么多年,现在回家了,想吃什么都给你做。”
我坐在餐桌另一边,怀里抱着岁岁。
秦薇薇看了我一眼,端起酒杯:“姐姐,我敬你一杯。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以后咱们是一家人,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宝宝的。”
她说着,酒杯举到了我面前。
我父亲、我母亲、还有几个陪着吃饭的亲戚,全都看着我。
空气安静了几秒。
我端起面前那杯白水,和她碰了一下:“妹妹,你回来就好。这个家以后——要靠你了。”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但我注意到了秦薇薇的左手。
她握酒杯的时候,无名指根部有一圈浅色的压痕,那是长期戴戒指留下的痕迹。
难道她在外面的这些年,有过一段婚姻?
晚饭结束后,我抱着岁岁回了自己的新房间。
二楼最西边的客卧。
我原来的房间被秦薇薇占了,新房间小了三分之一,窗户正对着后院那棵老槐树。
我母亲送了一碗燕窝进来:“昭昭,你早点睡。孩子我来帮你带吧?”
我抱着岁岁往床上一靠:“不用了妈,我自己来。您也早点休息。”
她站在门口看了我一会儿,眼神复杂。但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带上门走了。
这一夜,我睡得很浅。岁岁在我旁边翻来覆去,时不时哼唧了两声,又沉沉睡去。
清晨,阳光从窗帘透进来。
我伸手往旁边**一下岁岁,却突然惊醒。
岁岁睡的位置,此时正空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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