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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磨我性子,我谋他江山

太子磨我性子,我谋他江山

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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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太子磨我性子,我谋他江山》是大神“锂音”的代表作,李枝盈白月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周薄倾总说爱我,却总在磨我的性子。他说我身为太子妃,要宽容大度,要容得下李枝盈。那日李枝盈在我面前割腕,血溅三尺。她说:“姐姐不肯让出正妻之位,我便死在这里。”我冲上去夺刀,她却死死握住刀刃大喊:“太子妃娘娘饶命!”周薄倾进来时,只见我握着刀,她满手是血。他看我的眼神冰冷刺骨:“江南书,你太让孤失望了。”慎刑司一个月,每日罚跪、禁食、受刑。他们要我认错,要我保证不再善妒。出来那日,我形销骨立,周薄...

来源:changduduanpian   主角: 李枝盈,白月光   时间:2026-08-06 20:06:27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太子磨我性子,我谋他江山》是大神“锂音”的代表作,李枝盈白月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周薄倾总说爱我,却总在磨我的性子。他说我身为太子妃,要宽容大度,要容得下李枝盈。那日李枝盈在我面前割腕,血溅三尺。她说:“姐姐不肯让出正妻之位,我便死在这里。”我冲上去夺刀,她却死死握住刀刃大喊:“太子妃娘娘饶命!”周薄倾进来时,只见我握着刀,她满手是血。他看我的眼神冰冷刺骨:“江南书,你太让孤失望了。”慎刑司一个月,每日罚跪、禁食、受刑。他们要我认错,要我保证不再善妒。出来那日,我形销骨立,周薄...

第1章

周薄倾总说爱我,却总在磨我的性子。
他说我身为太子妃,要宽容大度,要容得下李枝盈。
那日李枝盈在我面前割腕,血溅三尺。
她说:“姐姐不肯让出正妻之位,我便死在这里。”
我冲上去夺刀,她却死死握住刀刃大喊:“太子妃娘娘饶命!”
周薄倾进来时,只见我握着刀,她满手是血。
他看我的眼神冰冷刺骨:“江南书,你太让孤失望了。”
慎刑司一个月,每日罚跪、禁食、受刑。
他们要我认错,要我保证不再善妒。
出来那日,我形销骨立,周薄倾在宫门外等我。
他说:“南书,知错了吗?”
我缓缓跪下行了大礼:“臣妾,求休书。”
血滴在地砖上,一滴,两滴,汇聚成一小滩刺目的红。
李枝盈瘫软在地,左手腕子上一道翻卷的皮肉,血**地往外冒,染红了她素白的衣裙。她仰头看着我,泪珠滚落,声音哀切得能滴出水来,字字句句却淬着毒。
“姐姐,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吗?我不过是想留在太子哥哥身边,为奴为婢都好……你何苦逼我**?”
我看着她腕子上那道伤,位置刁钻,看着吓人,实则避开了要害。这苦肉计,她用得真是越发出神入化了。
“把刀放下。”我声音干涩,试图靠近她。那柄镶着宝石的**是她带来的,此刻正被她紧紧攥在右手里,刀尖对着她自己,也对着我。
“不!我不放!姐姐不答应把太子妃之位让出来,我今天就死在这里!”她尖叫着,眼神却飘向殿门的方向,算计着时间。‍⁡⁡⁣⁣
心头一股火猛地窜起,夹杂着无尽的厌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我知道她在做戏,可这戏,偏偏有人会当真。我不能让她死在这里,死在我面前,那我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李枝盈,你闹够了没有!”我厉喝一声,猛地扑上前,伸手去夺她手里的**。
手指刚碰到冰冷的刀柄,她的眼神瞬间变了,那里面没有了哀凄,只剩下得逞的狠厉和嘲弄。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用尽力气将刀刃往她自己那边拽,同时爆发出凄厉至极的尖叫:“啊——太子妃娘娘饶命!娘娘!盈儿知错了!求您别杀我!”
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带着我所熟悉的,独属于那个人的威压。
我僵在原地,手里还握着刀柄的另一端,李枝盈则死死攥着刀刃,鲜血顺着她的指缝和我的虎口往下淌,分不清是谁的。她脸色苍白,眼神惊恐万状,仿佛我真是索命的阎罗。
周薄倾站在门口,逆着光,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落在我身上的视线,冰冷,锐利,充满了审视和……失望。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水,瞬间浇透了我的四肢百骸。
“不……不是这样的……”我想解释,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李枝盈适时地松开了手,仿佛脱力般软软倒在地上,呜咽着,气若游丝:“太子哥哥……盈儿……盈儿只是想来给姐姐请安……不知为何惹怒了姐姐……”
周薄倾大步走来,玄色的袍角拂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查看李枝盈的伤势。他脱下外袍,动作轻柔地裹住她,然后将人打横抱起。
自始至终,他没有对我说一句话。
直到他抱着李枝盈,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住。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凤眸里,曾经盛满过让我沉溺的温柔,此刻却只剩下寒潭般的冷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被我玷污了的厌弃。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扎得我体无完肤:
“江南书,”他叫我的全名,疏离而冰冷,“光天化日,持刀行凶,对象还是自幼体弱、对你毫无威胁的枝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手中那柄沾血的**,又落回我惨白的脸上,最终,化为一声沉沉的叹息,裹挟着彻底的心寒。
“你太让孤失望了。”
说完,他抱着嘤嘤哭泣的李枝盈,头也不回地离去。
我独自站在原地,殿内空旷得能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手里那柄**“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溅起几滴暗红的血珠。‍⁡⁡⁣⁣
虎口处被她用力攥着刀刃时划破的伤口**辣地疼,却远不及心口那片被瞬间冻结、又被狠狠碾碎的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