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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烧纸六十年,这老头谁啊?

为我烧纸六十年,这老头谁啊?

用户12467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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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为我烧纸六十年,这老头谁啊?是大神“用户12467546”的代表作,江意沈时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在奈何桥下待了六十年。日子过得比白开水还无聊。直到今年清明,鬼差告诉我,阳间那个给我烧纸的老头,又来了。这是他为我烧纸的第六十年。六十年的纸钱,堆得比阎王殿还高。可我是谁?那个老头,又是谁?我不记得了。江意在阴间待了六十年,久到她都快忘了自己是怎么死的。每天的日子就是随处飘荡,看看新来的鬼魂哭哭啼啼,或者去奈何桥边,听孟婆念叨她那碗汤的配方又改良了。“今年的新鬼质量不行啊,哭起来都没什么新意。”...

来源:changduduanpian   主角: 江意,沈时安   时间:2026-08-06 22: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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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为我烧纸六十年,这老头谁啊?》,由网络作家“用户12467546”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意沈时安,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在奈何桥下待了六十年。日子过得比白开水还无聊。直到今年清明,鬼差告诉我,阳间那个给我烧纸的老头,又来了。这是他为我烧纸的第六十年。六十年的纸钱,堆得比阎王殿还高。可我是谁?那个老头,又是谁?我不记得了。江意在阴间待了六十年,久到她都快忘了自己是怎么死的。每天的日子就是随处飘荡,看看新来的鬼魂哭哭啼啼,或者去奈何桥边,听孟婆念叨她那碗汤的配方又改良了。“今年的新鬼质量不行啊,哭起来都没什么新意。”...

第1章

我在奈何桥下待了六十年。
日子过得比白开水还无聊。
直到今年清明,鬼差告诉我,阳间那个给我烧纸的老头,又来了。
这是他为我烧纸的第六十年。
六十年的纸钱,堆得比**殿还高。
可我是谁?
那个老头,又是谁?
我不记得了。
江意在阴间待了六十年,久到她都快忘了自己是怎么死的。
每天的日子就是随处飘荡,看看新来的鬼魂哭哭啼啼,或者去奈何桥边,听孟婆念叨她那碗汤的配方又改良了。
“今年的新鬼质量不行啊,哭起来都没什么新意。”江意懒洋洋地枕着一块冰冷的墓碑,对旁边的鬼差老张说道。
老张磕着阴间的瓜子,壳吐了一地,“可不是嘛,想当年你下来的时候,那叫一个壮观。”
江意来了点兴趣,“哦?怎么个壮观法?”
“哭得惊天动地啊,说是不想喝孟婆汤,怕忘了阳间的人。”老张啧啧称奇,“我们几个鬼差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按住。”
江意:“……”
还有这事?
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结果呢?”‌⁡⁡
“结果你喝得比谁都快,吨吨吨三大碗,喝完还打了俩饱嗝,问孟婆能不能续杯。”
江意嘴角抽了抽。
行吧,看来自己当年确实是个狠人。
正聊着,远处一阵金光闪闪,晃得人睁不开眼。
江意抬手挡了挡,“什么玩意儿?新来的菩萨吗?”
老张伸长了脖子,满脸羡慕,“什么菩萨,那是有人给你烧纸钱了!”
金光越来越近,最后化作一座小山,稳稳当当地落在江意面前。
金灿灿的元宝,画着银行行长头像的冥币,还有纸糊的别墅、跑车、甚至还有几个纸糊的仆人,做得惟妙惟肖。
江意围着这堆东西飘了两圈。
“这谁啊?这么大方?”
每年清明,她都能收到一笔巨款,数额之大,让她常年盘踞阴间富豪榜榜首。
一开始她还挺好奇,后来就麻木了。
反正也花不出去,堆在那儿占地方。
“还能有谁,你阳间那个**呗。”老张酸溜溜地说,“整整六十年了,风雨无阻,每年都来。”
**?
江意努力在自己空白的脑子里搜索这个词。
毫无印象。
“他叫什么来着?”
“沈时安。”老张脱口而出,“这名字我听了六十年,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沈时安。‌⁡⁡
江意默念了一遍,还是觉得陌生。
就像听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甲的名字。
她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堆“垃圾”,只觉得头疼。
“老张,商量个事。”
“啥?”
“这些东西你拿去分了吧,我看着心烦。”
老张手里的瓜子都惊掉了,“我的姑奶奶,这可使不得!这都是沈先生一片心意,专门烧给你的,我们哪敢动。”
“有什么不敢的,就说是我赏的。”江意摆摆手,一脸无所谓。
她实在是烦了。
每年一次,每次都搞这么大阵仗,让她在阴间想低调都不行。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生前是干了什么大事,死后才配享如此殊荣。
可她自己清楚,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鬼,普通到连自己的过去都记不起来。
那个叫沈时安的男人,究竟是执着,还是愚蠢?
为一个早就把他忘干净的鬼,做这些有什么意义?
“不行不行。”老张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规矩不能破。”
江意撇撇嘴,也懒得再跟他废话。
她飘到奈何桥边,孟婆正搅动着锅里浑浊的汤。
“丫头,又来我这蹭汤喝?”孟婆眼皮都没抬。
“婆婆,问你个事。”江意凑过去,“喝了你的汤,真的什么都会忘吗?”
孟婆手里的勺子顿了顿,“自然。”‌⁡⁡
“那有没有可能,忘了,但又没完全忘?”
“什么意思?”
“就是……比如,我会忘了我是谁,忘了我爱过谁,但我可能还记得一些……感觉?”江意也说不清楚。
她只是偶尔,在看到某些场景时,心脏的位置会传来一阵微弱的抽痛。
就像现在,看着那座金灿灿的纸钱山,她嘴上说着烦,心底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窒息感。
孟婆看了她一眼,那双看透了无数生离死别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了然。
“汤能忘情,但忘不了执念。”
“执念?”
“阳间那个人的执念太深,深到能穿透阴阳两界,刻在你的魂魄上。”孟婆的声音悠悠传来,“丫头,你忘的,只是你的记忆。可他的爱,他的悔,他的念,六十年来,一丝不减,全都变成了烙印,打在你身上了。”
江意愣住了。
烙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
什么都没有。
“我能……回去看看吗?”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她想去看看,那个叫沈时安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那个能坚持六十年,为她烧一堆无用废纸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傻子。
孟婆舀起一勺汤,递到她面前。
“喝了它,能换一个时辰的阳间路。”
汤碗里倒映出江意茫然的脸。
她没有犹豫,接过来,一饮而尽。‌⁡⁡
味道和六十年前一样,又苦又涩。
但这一次,她没有忘掉任何事。
只是感觉身体轻飘飘的,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拉扯力传来。
江见了刺眼的阳光。
耳边是喧嚣的风声,和纸钱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她缓缓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墓园。
一个头发花白,脊背佝偻的老人,正跪在一座墓碑前,颤抖着手,将一沓沓冥币送进火盆。
火光映着他满是皱纹的脸,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他的嘴唇翕动着,似乎在喃喃自语。
江意飘近了些,听清了他的话。
“阿音……钱够不够花?”
“我给你烧了别墅,还有车,你一个人在那边,别过得太苦。”
“今年……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了。”
“我老了,快走不动了。”
“阿音,我很快……就来陪你了。”
老人说着,剧烈地咳嗽起来,瘦弱的身体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
江意就那么静静地飘在半空中,看着他。
这就是沈时安。‌⁡⁡
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一个……她完全陌生的痴情种。
他的脸上写满了她看不懂的悲伤和悔恨。
而她的心,依旧是一片死水。
没有波澜,没有涟漪。
甚至连一丝同情都没有。
她只是觉得,眼前这一幕,有些可笑。
她飘到墓碑前,看清了上面的字。
爱妻江意之墓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夫:沈时安 立
照片上,是一个笑靥如花的年轻女孩。
眉眼弯弯,嘴角扬起。
是她。
是她年轻时的样子。
可她看着那张照片,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原来,我以前长这个样子。
原来,我笑起来是这个样子。
原来……我曾经被人这样深爱过。
可那又怎么样呢?‌⁡⁡
江意伸出手,想去触碰一下那冰冷的墓碑。
手指却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
她忘了。
忘得一干二净。
沈时安的六十年深情,六十年等待,六十年悔恨,对她来说,不过是一场与她无关的独角戏。
她是个看客,冷眼旁观。
突然,沈时安的身体晃了晃,直直地朝着后面倒了下去。
“爷爷!”
一声凄厉的惊呼从不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