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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1999:从摆摊到全球首富

重返1999:从摆摊到全球首富

爱吃青菜的绿头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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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重返1999:从摆摊到全球首富》是爱吃青菜的绿头苍蝇的小说。内容精选:江辰睁开眼,先闻到的是樟脑丸味儿。这味道太熟悉了,混着被褥发潮的霉味,还有窗外飘进来的煤渣味。他盯着头顶斑驳的天花板,灯泡是那种老式拉线开关,墙上糊着发黄的报纸——1999年3月17日。他花了整整三分钟才确认这不是梦。右手边的木桌上放着个搪瓷缸,盖子掀开一半,里面是凉透的白开水。桌上摊开的练习本上写着“江辰”两个字,墨水洇开,是他高中时的字迹。旁边压着一支英雄钢笔,笔帽上坑坑洼洼的牙印,是他当年紧...

来源:常读   主角: 江辰,刘桂兰   时间:2026-08-06 22:10:00

小说介绍

小说《重返1999:从摆摊到全球首富》“爱吃青菜的绿头苍蝇”的作品之一,江辰刘桂兰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

第1章

江辰睁开眼,先闻到的是樟脑丸味儿。
这味道太熟悉了,混着被褥发潮的霉味,还有窗外飘进来的煤渣味。他盯着头顶斑驳的天花板,灯泡是那种老式拉线开关,墙上糊着发黄的报纸——1999年3月17日。
他花了整整三分钟才确认这不是梦。
右手边的木桌上放着个搪瓷缸,盖子掀开一半,里面是凉透的白开水。桌上摊开的练习本上写着“江辰”两个字,墨水洇开,是他高中时的字迹。旁边压着一支英雄钢笔,笔帽上坑坑洼洼的牙印,是他当年紧张时咬出来的。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坐起来。
脑子里涌进来的记忆太多了,就像同时打开了几十个网页,卡得要命。他记得自己死后——或者说是意识上传失败后——那种意识消散的感觉。最后的画面是实验室的白色灯光,然后是系统提示音。
等等。
商业帝国系统加载中……
声音就在脑子里,清晰得像有人贴着他耳朵说话。不是手机外放,不是收音机,是从脑髓深处传来的。
加载进度条跑完,新手任务:今晚出摊。
出摊?出什么摊?
江辰还没来得及消化这条信息,门就被推开了。
“醒了?”母亲刘桂兰端着一碗稀饭进来,眼眶是红的,但强撑着笑,“昨晚烧了一宿,我跟**差点送你去医院。赶紧喝点粥,今天还得去王婶家赔个不是。”
王婶。这个名字像根**进江辰记忆深处。
王婶是他的邻居,也是他前未婚妻赵小曼的母亲。准确地说,是三天后就要退婚的前未婚妻。
“去她家做什么?”江辰接过粥碗,手指碰到碗沿,滚烫的温度让他确认自己是真的活着。
刘桂兰别过头去,声音有点抖:“你跟小曼的事,人家那边说要谈谈。**已经把家里的钱都准备好了,彩礼三万块,人家要退。”
三万块。
1999年,一个工人月工资三四百块。三万元够在县城买套小两居。江辰记得,这笔钱是**借遍了所有亲戚才凑出来的。
“不用去。”江辰喝了一口粥,米粒还没煮烂,有点夹生,“钱留着。”
“辰辰,你别犯倔。”刘桂兰急了,“**把脸豁出去借的钱,你说不去就不去?你知不知道人家王婶说了,要是今天不去,她就带着小曼去城里上班了,再也不回来!”
江辰没说话,继续喝粥。
他能说什么?上辈子他就是这么窝囊。去王婶家跪着求,人家把钱摔他脸上,说他配不上赵小曼。赵小曼站在一旁,眼圈红着,一句话没说。后来他才知道,王婶早就给赵小曼找好了城里一个卖五金的小老板,人家开着小轿车来提的亲。
“妈,家里现在还欠多少?”
刘桂兰一愣:“你问这个干啥?”
“我算算日子。”江辰把碗放桌上,“三个月内,我把钱还上。”
刘桂兰伸手探他额头:“真没烧坏?你高中毕业就待业,一个月能挣三百块就不错了。三……”
“三万,我知道。”江辰打断她,“我说三个月还,就是三个月。”
他站起来,脑袋有点晕,但身体还算稳。走到窗边往外看,县城街道还是那条土路,路边的梧桐刚冒新芽。对面有家小卖部,门口停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后座绑着个泡沫箱子,上面写着“冰棍”两个字。
1999年的县城,什么都没有。
但他知道,这正是最好的时候。
“妈,家里有什么能用的东西?”江辰回头,“铁皮炉子、凳子、折叠桌,有没有?”
刘桂兰一脸懵:“你要干嘛?”
“摆摊。”
“摆摊?”刘桂兰的声音都变调了,“你疯了?**要是知道你不好好找工作,跑去摆摊,非得打断你的腿!”
“那也得等我先把钱赚了再打断。”江辰拉开衣柜,翻出一件旧夹克,“你放心,我不在县城摆。”
“那你去哪?”
“县二中门口。”江辰套上衣服,“晚上学生上晚自习,门口有夜市。”
刘桂兰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你那嘴皮子,还真像**年轻的时候。”
江辰没解释。**年轻的时候也摆过摊,卖过菜、卖过鱼、卖过衣服,但赶上下岗潮,什么都干不长。最后老老实实去***工人,一个月三百多块,养一家三口。
他兜里现在只有三十块,还是**昨天塞给他看病用的。
三十块,要买炉子、买炭、买肉、买调料。
江辰吸了口气,脑子飞速转起来。1999年的物价,他记得很清楚。一斤猪肉四块五,鸡翅两块一斤,炭三毛一斤,铁皮炉子十五块一个。凳子、桌子家里有现成的。
问题是,三十块不够。
他需要本金。
正想着,门又被推开了。
“辰辰!”**江大军冲进来,手里捏着一张纸,脸上带着笑,“你看爸给你找的啥!”
江辰接过纸,是一张报纸,上面的**广告用红笔圈着——“市里电子厂招工,月薪五百,包吃住”。
江大军四十出头,头发已经白了大半,脸上的皱纹比同龄人深两倍。他眼睛亮晶晶的:“明天爸带你去面试,人家说了,你高中学历够用,只要肯干,三年就能当小组长!”
江辰看着那张报纸,上辈子他真的去了。
电子厂干了两年,每天十二个小时流水线,腰都直不起来。后来厂子倒闭,他领了两个月遣散费,回县城开了家小卖部,勉强度日。再后来赵小曼也离了婚,回了县城,两人在街上碰见,谁都没说话。
“爸。”江辰把报纸折好,“这工作我不去。”
江大军脸上的笑僵住。
“我晚上出去摆摊。”江辰说得平静,“卖**。”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江大军的巴掌就扇过来了。
江辰闪得快,巴掌拍在门框上,啪的一声脆响。
“你个兔崽子!”江大军气得脸涨红,“老子好不容易托人找的工作,你说不去就不去?摆摊?你摆个屁!你知不知道街口的王麻子摆摊十年,现在还在租房子住!”
“王麻子没脑子。”江辰说,“他只知道卖炒粉,不知道卖什么能赚钱。”
“你知道个屁!”
“我知道。”江辰看着父亲,“三个月,我把家里三万块还清。还清了我去电子厂,随便你怎么安排。”
江大军愣住了。
三万块,三个月还清。这话从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儿子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像是在放屁。
但江辰的眼神不像是放屁。
“你小子……真没发烧?”江大军伸手摸他额头。
“好着呢。”江辰拨开他的手,“爸,你信我一次。就三个月。”
江大军嘴唇哆嗦了几下,最后憋出一句:“亏了老子不管你。”
这就是同意了。
江辰松了口气,转身往外走。他得去弄钱。
门口正碰见邻居李婶,拎着菜篮子回来,看见江辰就笑:“哟,小辰子醒了?听说你要去王婶家赔不是?人家小曼可等着你呢。”
“不去了。”江辰边走边说,“让她等着。”
李婶愣了一下,然后朝屋里喊:“大军,你儿子咋跟换了个人似的?”
江大军没搭腔。
江辰快步走向街头,脑子里盘算着。三十块,本金太少,得先找个来钱快的路子。
县城最繁华的街是十字街,有一家录像厅,两家游戏厅,三个台球室。他走到游戏厅门口,听见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投币声,还有拍机器的喊叫声。
他停住脚步。
1999年,游戏厅里的街机还是老式的,拳皇97、三国战纪、恐龙快打。一局一块钱,能玩半小时。来玩的大部分是学生和闲散青年。
江辰不玩游戏,他盯上的是游戏厅门口摆的弹珠机。
那台机器老掉牙了,铁皮都生锈了,但老板还是天天搬出来,因为有人玩。规则很简单,一块钱买十个币,弹珠掉进哪个槽就算几分,积满一百分能兑一块钱。算下来,十块钱进去,能回本三块就算你运气好。
江辰蹲在弹珠机前看了十分钟。
上辈子他在电子厂干了两年,后来自己开了店,也摆过这种机器。这种老式弹珠机的杠杆有偏差,偏右十五度,往左弹容易进高分槽。
“老板,来两块。”他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
投币,拉簧,松手。
弹珠撞到挡板,弹进左边第二个槽——六分。
再来。
第二颗,八分。
第三颗,九分。
老板看了他一眼。
江辰没停,连续拉了二十次,二十颗弹珠,全部进了高分区。累计分数:一百七十二分。
“兑钱。”江辰伸过手。
老板不情不愿地掏出十七块钱:“你小子挺会玩啊。”
“还行。”江辰接过钱,转身就走。
他没接着玩。这种机器偶尔赢一把是运气,赢多了老板会调档。他现在没时间和老板扯皮,十七块钱加上原来的二十八——刚花两块买了弹珠——本金变成四十五块。
够了。
去菜市场。
中午的菜市场人少,卖肉的摊位就剩三四家。江辰走到最里面那家,一个胖女人正在剁排骨。
“大姐,鸡翅怎么卖?”
“两块五一斤。”
“一块八。”
胖女人抬头看他:“小屁孩懂什么?两块四。”
“大姐,你这一看就是冻货,化冻了至少亏三成水。”江辰指着那箱鸡翅,“你要是能现在拿出来称,我全要。三斤差不多够。”
胖女人愣了愣:“你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江辰掏出四十五块钱拍在案板上,“我全买了,一块八一斤,你卖不卖?”
胖女人看看钱,又看看他,最后嘟囔了一句:“现在的孩子真能讲价。”
她称了三斤二两,收了他六块钱。还剩下三十九块,江辰又买了炭、调料、竹签子,最后兜里还剩九块钱。
九块钱,够他吃碗面。
但他没吃。他得留着钱应急。
下午五点,他扛着铁皮炉子、折叠桌、小板凳,走到了县二中门口。
学校还没放学,门口空荡荡的。但他知道,再过一小时,这里会变成夜市最热闹的地方。学生下晚自习是九点,但六点到七点之间,走读生放学,会有不少人买吃的带走。
他选了学校正门右边三十米的位置,不挡路,不抢道,但显眼。
架好炉子,点上炭,把腌好的鸡翅穿在竹签上。
江辰站在炉子前,烟熏得眼睛有点酸,但他没动。
1999年的风还挺凉,吹过来的时候,他鼻子酸了一下。
不是感伤,是烟熏的。
六点十分,学校放学铃响了。
学生像潮水一样涌出来,有骑自行车的,有步行的,三三两两。经过他摊位的时候,有人看了一眼,有人没看。
江辰开始烤。
鸡翅放在铁网上,刷油,翻面,再刷油。炭火烤得滋滋响,油滴下去,火苗蹿上来,香味就散开了。
他闻到香味,肚子叫了一声。
上辈子做**的时候,他也饿。但那时候饿得麻木,现在饿得清醒。
“老板,鸡翅怎么卖?”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停下来。
“一块五一串,两块。”江辰抬头,“三串四块。”
“三串送一串?”
“送不起。”江辰翻转鸡翅,“但你要是现在买三串,我送你一串素的。金针菇,烤了贼香。”
男生犹豫了一下,掏出四块钱:“来三串。”
第一单生意。
江辰接过钱,手有点抖,但很快稳住了。他把烤好的鸡翅递给男生,又穿了一串金针菇上去。炭火沾到金针菇上的水,呲啦一声,香味混着水汽散开。
男生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老板你明天还来吗?”
“来。”
“那我明天还来!”
男生走了,江辰看着手里的四块钱,笑了笑。
生意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你得让人吃第一口。
七点到八点之间,他又卖了七单。九点半,学生下晚自习,又来了一波。到晚上十点收摊的时候,他数了数,一晚上卖了四十二块钱,刨去成本,净赚二十五块。
虽然少,但总算是开了张。
他收拾好东西,扛着炉子往回走。夜里的县城安静,路灯昏黄,偶尔有狗叫。江辰走在土路上,脑子里盘算着明天的计划。
二十五块,太慢。
他需要更快的来钱方式,要快,要狠,要准。
正想着,兜里的钱突然有点发烫。
不对。
不是发烫。
他摸出那叠钱,纸币哗啦作响,最外面那张一块钱上,数字在动。一,变成二,再变成三,最后停在十。
新手任务完成。奖励:热销卡一张。使用后,指定商品的销量在24小时内提升300%。
系统。
江辰盯着那张钱,手没抖,但后背冒了一层汗。
他刚才差点忘了,自己有系统。
但他没觉得兴奋,反而有点发冷。
这个系统,究竟是怎么来的?他重生的原因,又是什么?
他把钱揣回兜里,加快了脚步。
月光洒在土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他抬头看了看天,星星挺亮。
1999年的夜空,还没被光污染。
江辰把炉子放下,坐在路边,从兜里摸出那张热销卡。
卡片是透明的,像一块玻璃,握在手心有温度。他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每段成功的背后,都有一个你不敢面对的秘密。”
江辰愣了两秒,把卡片放回兜里。
他站起来了,继续往回走。
家就在前面,隐约能看见窗户里透出的灯光。
那是**还没睡,在等他回去。
他突然想起上辈子,**也是这样。无论多晚,都会等着,给他热一碗粥。
他快步走回去,推开院门。
“妈,我回来了。”
刘桂兰从屋里出来,手里攥着块手帕,眼圈还是红的:“回来了就好,吃了没?锅里有饭。”
“吃了。”江辰把炉子放好,“赚了二十五。”
刘桂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能干。”
江辰没告诉她系统的存在。
他决定先不告诉任何人。
等他弄清楚这东西的底细再说。
洗完脚**,江辰闭上眼,脑子里却清醒得很。
1999年3月17日,星期三。
距离**成立还有四个月。距离**推出OICQ还有十个月。距离百度诞生还有十一个月。
互联网的第一波浪潮,还没涌到中国。
而他,站在风口上。
江辰翻了个身,手搭在枕头下面,摸到那张热销卡。
冰凉的触感让他冷静下来。
他需要一个计划。
三天内,把本金滚到五百块。然后用热销卡,冲一个量。赚到第一笔大钱,去市里。
因为县城太小了,容不下他的野心。
窗外的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月光透了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白。
江辰闭上眼,嘴角勾了一下。
上辈子他输了。
这辈子,他要赢回来。
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