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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被拒后,我让高不可攀的他疯

告白被拒后,我让高不可攀的他疯

砚知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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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告白被拒后,我让高不可攀的他疯是大神“砚知卿卿”的代表作,傅曦宁溪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十四岁那年的牛奶------------------------------------------。,风从学校大门口一路灌进来,能把人从脖子到脚踝冻透了。傅曦站在教室门口等宁溪,两只手插在校服口袋里,脚底下不停地跺,跺得水泥地咚咚响。,课本的角从敞口里支棱出来,她一边跑一边喊:"傅曦你今晚去我家住吧!我家可大了,我一个人住一层楼,晚上灯全关了有点吓人。""你以前不是说你不怕黑吗。""我那是吹牛。...

来源:fanqie   主角: 傅曦,宁溪   时间:2026-08-07 02:00:33

小说介绍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砚知卿卿的《告白被拒后,我让高不可攀的他疯》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十四岁那年的牛奶------------------------------------------。,风从学校大门口一路灌进来,能把人从脖子到脚踝冻透了。傅曦站在教室门口等宁溪,两只手插在校服口袋里,脚底下不停地跺,跺得水泥地咚咚响。,课本的角从敞口里支棱出来,她一边跑一边喊:"傅曦你今晚去我家住吧!我家可大了,我一个人住一层楼,晚上灯全关了有点吓人。""你以前不是说你不怕黑吗。""我那是吹牛。...

第1章

十四岁那年的牛奶------------------------------------------。,风从学校大门口一路灌进来,能把人从脖子到脚踝冻透了。傅曦站在教室门口等宁溪,两只手插在校服口袋里,脚底下不停地跺,跺得水泥地咚咚响。,课本的角从敞口里支棱出来,她一边跑一边喊:"傅曦你今晚去我家住吧!我家可大了,我一个人住一层楼,晚上灯全关了有点吓人。""你以前不是说你不怕黑吗。""我那是吹牛。你到底去不去?",上课传纸条下课一起吃饭,经常凑一块儿讲小话。傅曦知道宁溪是什么性格——想做一件事就非办到不可,喊一整天也不嫌累。她其实没打算去别人家住的,她跟宁溪才认识一年,关系是好,但还没到去对方家里**的程度。可宁溪从早上念叨到放学,从第一节课念到第八节,傅曦耳朵都起茧子了,后来实在招架不住了。"我得跟我妈说一声。""**不是***吗。",好像这事儿全年级都知道。傅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好像确实在班上提过几次爸妈都在外面。她摸出手机给**发了条微信,说同学让我去她家住一晚。:"去吧,注意礼貌。"。,按灭了手机。**在法国,她爸在南美,两个人一年到头也碰不上几次面,但对她"去别人家**"这件事倒是从来不拦着。反正她回不回家那个大平层也是空的,冰箱里剩的半盒牛奶大概又过期了。"我妈说行。""我就说嘛。"宁溪把书包往肩上一甩,拉链还是没拉,"走走走,放学了。",从小学到高中一贯制,学生非富即贵。傅曦家条件不算差,但跟宁溪还是没法比。宁溪姓什么,宗市稍微有点头脸的人都知道——宁氏,百年世家,从她太爷爷那辈就在宗市扎根了,黑白两道通着,政商两界都认识人。傅曦也是后来慢慢拼凑出来的,宁溪不太提自己家的事,但她刷卡的时候从来不眨眼,手机壳是某奢侈品牌的限量款,校服里面穿的那件羊绒背心摸上去比傅曦的外套还厚。
两个人晃晃悠悠出了校门。天已经黑了,路灯刚亮起来,黄澄澄的一排照着校门口那条路。
"我爸来接我们。"
傅曦"哦"了一声。
然后她就看见那辆车了。黑色,又长又宽,车头锃亮,停在一排普通轿车中间显眼得不行。车牌五个九,傅曦当时对车牌还没什么概念,就觉得这数字挺好记的。后来她才知道五个九在宗市只有这一块,谁见了都得让三分。
车窗降下来,驾驶座坐着个男人。
路灯的光斜着打在他脸上。眉眼很深,鼻梁很直,下颌线从耳根到下巴收得干净利落,喉结在衬衫领口上面微微凸出来一点。他偏头看了一眼宁溪,目光扫过傅曦,停了一下——没什么表情,就是看了一看。然后目光又回到宁溪身上。
"爸!"宁溪拉着傅曦跑过去,一把拉开后座车门。
傅曦被她塞进去的时候书包带子勾在门锁扣上了,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才稳住。她的脸磕了一下前座的靠背,不算疼,但挺丢人的。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他没看她,但伸手把副驾座椅往前调了一点。
车里有一股味道。檀木混着什么,清冽的,沉沉的,闻一下能记住很久。傅曦后来才知道那个是雪松。
"傅曦。"宁溪用胳膊肘拐她,"你别紧张。"
"我没紧张。"
她其实没紧张,她就是不知道手放哪儿。左手攥着书包带子,右手搁在膝盖上,腿并得特别齐,跟坐军姿似的。她从两个前排座椅之间的缝隙看过去,只能看见他半个侧脸。路灯一段一段从车顶上滑过去,光打在他脸上,明一下暗一下。
他开车不怎么说话。宁溪在旁边叽叽喳喳讲了半路,什么今天英语课老师换了个新发型丑死了,什么隔壁班有人往她桌洞里塞了封情书没署名。他偶尔"嗯"一声,声音平平的,没什么起伏。但宁溪好像习惯了,一个人也能把天聊下去。
傅曦靠着车窗,假装在看外面的街景。车窗玻璃反光,她的目光其实一直落在那个反光里模糊的轮廓上。
到宁家的时候天彻底黑了。院子很大,种了一排法国梧桐,冬天的叶子全掉光了,光秃秃的枝丫在路灯底下叉着,影子投在地上像干枯的手指头。傅曦跟着宁溪进门换鞋的时候,拖鞋穿反了,左脚套了右脚的走了两步才觉得别扭,又蹲下来重新换。
宁溪没注意到,她已经甩了书包往里冲了:"爸我饿了!"
傅曦在玄关那儿多站了几秒,把换下来的鞋摆正,对齐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对齐,大概是因为这双鞋跟旁边那双男士皮鞋摆在一起,差距太明显了,一双帆布鞋,一双纯黑的手工皮鞋,并排放着像两个世界的东西。
她往里走,客厅比她家的客厅大了快一倍。真皮沙发,浅色地毯,正对面一整面落地窗,外面是院子。他进了厨房,换鞋的时候已经把外套脱了,剩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袖口卷到小臂,系围裙的时候背对着客厅。傅曦看见他肩线把羊绒衫撑得很开,从肩膀到后背那一条弧线收得很干净。
宁溪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来了。遥控器塞她手里:"你随便看,我去帮你收拾房间。"
"不用——"
"我家客房好久没人住了,我去看看被子够不够。"
宁溪说完就噔噔噔跑上楼了,脚步声在木头台阶上砰砰砰的一路往上。傅曦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手里攥着遥控器,电视开着,放什么她没看。她其实在用耳朵听别的东西。厨房里传来水流声、砧板剁东西的闷响、锅盖搁在灶台上的金属磕碰声。她听见他走路很轻,拉开抽屉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关冰箱门的时候会用手挡一下缓一缓,那一下特别小,但能听见。
傅曦盯着电视屏幕看了大概十分钟。主持人笑成一团,笑声从音响里轰出来,她一句都没听进去。
厨房里忽然传来一句:"过来端一下。"
傅曦愣了一下。宁溪在楼上,客厅只有她自己。跟她说的?
她站起来走过去。厨房门口的台面上放着刚出锅的一盘菜,甜酸味从盘子里往上拱,隔着半米都能闻到。糖醋排骨,酱色均匀,骨头上裹着的肉亮晶晶的,边上还缀了一点葱花。他站在灶台前面,正在翻另一锅里的东西,没回头。
"端过去吧,"他说,声音从锅铲的碰撞声里传过来,"小心烫。"
傅曦伸手去端。指尖刚碰上盘沿就烫得缩回来了,那一瞬间她听见自己从牙缝里吸了一口气——很小的一声,但她不确定他听见了没有。他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缩回去的右手上停了一瞬,又转回锅上了。
"拿个垫布。"
傅曦"哦"了一声,手忙脚乱从旁边扯了一块厨房巾,裹着手指把盘子端了起来。她一路端到餐厅放下,盘子磕在桌面上发出不大不小的闷响。放下之后她在裤腿上偷偷蹭了好几下烫到的地方,手指尖还一阵一阵地发麻。
她吃饭的时候坐在宁溪旁边,宁卿臣坐对面。三个人一张圆桌,菜摆了一整圈。具体是什么菜傅曦后来完全想不起来了,就记得宁溪一直往她碗里夹东西,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你吃这个这个好吃",碗里的菜堆得快冒尖了。
宁卿臣坐在对面安静吃饭。他吃得很慢,咀嚼的时候几乎不发出声音,筷子从碗到嘴的弧线很稳。偶尔他会给宁溪夹一筷子什么,宁溪就说"我不要,你给傅曦",他就把那块肉从宁溪碗里夹出来,转个方向放到傅曦碗里。
"尝尝。"
两个字。什么都没有多说。
傅曦低头把那块肉扒进嘴里嚼了。糖醋味裹在舌尖上,甜丝丝的带一点酸,肉质软烂,骨头一嗦就掉了。她嚼着嚼着忽然不知道该看哪儿,就盯着自己碗里那堆菜看,耳朵尖热了一下,她自己能感觉到。
吃完饭宁溪拉她上三楼。宁溪的房间占了整层楼,床对面一整面墙都是书架,塞满了小说杂志和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两个人往地上一坐就开始打游戏,打到快十二点宁溪撑不住了,手机还攥在手里人就歪过去了,屏幕上的角色已经阵亡了不知道第几轮。
傅曦把她手里的手机抽出来放在枕头边上,轻手轻脚站了起来。
她渴了。水在楼下。
她站在房门口犹豫了一下。走廊里的声控灯已经灭了,黑漆漆的能看见窗户外面透进来的路灯光。宁溪的呼吸声从半掩的门缝里传出来,匀匀的,已经睡熟了。
傅曦踩着台阶往下走,每一级都放慢了步子,怕吵醒别人。走到二楼拐弯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往一楼客厅看了一眼。
灯还亮着。
他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楼梯。茶几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光映着他的侧脸,他低着头在写什么,右手握着钢笔,左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落地灯在他旁边,暖**的光照着他坐的那一小块地方,其余的区域都暗着。
傅曦站在原地看了两秒。然后继续往下走,最后一级台阶踩下去的时候脚尖先落地,但地板的木条还是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吱呀。
他偏头往楼梯方向看:"溪溪?"
"不是,是……我。"傅曦嗓子有点干,她清了一下,"我下来倒杯水。"
他"嗯"了一声,转回去看电脑了。
“叔叔你怎么还没睡”,傅曦轻轻地问。
他头也没抬,视线依旧落在屏幕上:“处理点文件”。
傅曦走进厨房,拉开冰箱。冷气扑在脸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她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口,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冰得人一激灵。
她站在厨房中央喝着水,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干嘛。这时候他声音从客厅传过来了,不高不低的,隔着半面墙和一个过道:"冰箱第二层。"
傅曦愣了一下。
"有温好的牛奶。"他说,"别喝冰的。"
“谢谢”。傅曦轻轻地回答道。
她走回冰箱重新打开,第二层果然放着一杯牛奶。玻璃杯外壁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手背碰上去是温的,温度正好。她端起来的时候指尖贴着杯壁,那股温度从手指头慢慢往手心渗,顺着胳膊往上走,一直走到胸口。
她端着那杯牛奶上楼。经过客厅的时候他没抬头,还在写字。钢笔沙沙地响着,节奏均匀。她余光里看见他脊背微微弓着,落地灯的光在他睫毛底下投了一小片影子。
她走过去。没停。
回到客房之后傅曦把门关上,把牛奶搁在床头柜上。她没有马上喝,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盯着杯子冒出来的热气看了一阵。窗外的梧桐在风里晃,沙沙沙的,像很远的地方有人在翻书。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不烫不凉,从舌尖温到胃里,刚刚好。
她放下杯子,手心贴在自己胸口上。
心跳太快了。快到她掌心里都能感觉到那股咚咚咚的震动,从胸骨后面一层一层传上来。她那时候十四岁,不知道这种反应叫什么名字。她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又有点慌,好像身体背叛了自己。她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到一个陌生地方不适应,跟朋友的家长待在一起有点紧张,过两天就好了。
后来过了五年她才知道那是什么。
但那晚十四岁的傅曦坐在宁家客房的床上,旁边放着一杯他温好的牛奶,窗外梧桐树被风吹着簌簌响,整栋房子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她躺下来,被子有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干净的,跟楼下那种檀木混着雪松的味儿不一样。
她闭上眼。脑子里翻来翻去都是他说的那句"别喝冰的",还有他把菜从宁溪碗里夹到她碗里那个动作,自然得好像他经常干这种事。还有落地灯光下他偏头往楼梯看的那一下,睫毛下面的影子微微颤着。
她翻了个身,把脸压进枕头里。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下传来轻微的动静。他关了落地灯,脚步声往楼梯方向走。很轻,一步一步踩在木头上几乎没有声音。那脚步到了二楼,经过走廊,离客房门口越来越近——
然后慢了一下。
真的就只有那么一下。如果傅曦不是屏着呼吸在听,根本不会注意到那种细微的节奏变化。脚步在客房门口顿了一瞬,不到一秒,然后恢复正常的速度,继续往上走了。
傅曦闭着眼,假装自己睡着了。
脚步声远了。三楼传来房门轻轻合上的声音。整栋房子彻底安静下去。
她睁开眼,黑暗中盯着天花板。手心里的汗慢慢干了,但心跳还是快。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睡着。睡过去之前她脑子里最后闪过一个念头——傅曦,你完了。
那时候的她根本不知道"完了"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她端着牛奶上楼之后,宁卿臣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没有动。
钢笔的笔尖抵在纸面上,整整一分钟都没落下去。墨水在纸面上洇开了一个深色的小圆点,从针尖大小慢慢膨胀成绿豆那么大。他低头看着那个墨点,有一会儿工夫好像在想事情,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最后他把那一页纸撕了下来。揉成一团,扔进了茶几下面的垃圾桶。
他没有立刻上楼。他在沙发上又坐了大概五分钟,电脑屏幕暗下去之后客厅里只剩廊灯那一丝光。他抬头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楼梯口是空的,廊灯亮着昏昏的一小片。
后来他站起来收拾电脑。路过厨房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多看了一眼冰箱。第二层那杯牛奶已经不在了。他伸手拉开冰箱门看了一眼,那个杯子放在第二层左边第三个凹槽里——他习惯放杯子的那个位置——杯壁上还挂着一点没沥干的水珠,应该是她自己洗了放回去的。
他关上门。
后来的某一天,他开车从南城经过,路过一家叫"初甜"的甜品店。橱窗里摆着切好的提拉米苏,棕色的可可粉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细绒绒的光。他放慢了车速,多看了两眼橱窗。
他想起宁溪前两天说过一句"傅曦最喜欢吃提拉米苏了",那话说得很快,快得像随口一提。他没有停下来买。但他从后视镜里又看了一眼那家店,等红灯的时候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再后来,宁家厨房的橱柜最深处多了一只玻璃杯。跟其他杯子的款式一模一样,普普通通的,谁也不会注意到。它被放在最里面那格,旁边没有第二只跟它挨着的。从来没有人用过它,但它一直待在那儿。
那只杯子旁边后来也没有放过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