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萧珩侯世子红纸上的天作之合?真可笑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萧珩侯世子完整版阅读

红纸上的天作之合?真可笑
凤鸣有声 著
来源:changduduanpian 主角: 萧珩,侯世子 时间:2026-08-07 06:00:52
小说介绍
小编推荐小说《红纸上的天作之合?真可笑》,主角萧珩侯世子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纳征那日,我带着聘礼去柳家接晚卿时,她正斜倚在镇北侯世子萧珩怀里。她鬓边那支赤金点翠步摇——我托银楼师傅打了三月的定情物,还颤巍巍蹭着萧珩的锦袍。桌上摆着我今早送来的龙凤喜饼,红纸包着“天作之合”,酥香还没散。我立在月洞门边,手里攥着刚换的大红纳征帖,宣纸边角被指节捏得发皱。“晚卿,你说待合卺酒后方可肌肤相亲才合礼数,原来这礼数,是独独对我讲的啊。”……我站在月洞门边,廊下的风卷着桂花香,却吹不散...
第1章
纳征那日,我带着聘礼去柳家接晚卿时,她正斜倚在镇北侯世子萧珩怀里。
她鬓边那支赤金点翠步摇——我托银楼师傅打了三月的定情物,还颤巍巍蹭着萧珩的锦袍。
桌上摆着我今早送来的龙凤喜饼,红纸包着“天作之合”,酥香还没散。
我立在月洞门边,手里攥着刚换的大红纳征帖,宣纸边角被指节捏得发皱。
“晚卿,你说待合卺酒后方可肌肤相亲才合礼数,原来这礼数,是独独对我讲的啊。”
……
我站在月洞门边,廊下的风卷着桂花香,却吹不散眼底的刺。
柳晚卿斜倚在萧珩怀里的模样,像根淬了毒的针,直直扎进我心口。
她鬓边那支赤金点翠步摇还在颤。
那是我托城西银楼的张师傅打了三月的物件,选的是她最爱的孔雀石,镶的是足赤的金,连缀的珍珠都是挑了圆润无瑕的**珠——她曾说这步摇戴在发间,走路时珠翠轻响,是世间最好听的声音。
此刻,那“最好听的声音”正蹭着萧珩的锦袍,翠羽扫过暗纹云鹤,刺眼得很。
桌上的龙凤喜饼是今早卯时送来的,红纸包得齐整,“天作之合”四个金字还亮堂。
我特意让糕饼铺的李婶多加了晚卿爱吃的松子仁,此刻酥香混着她身上的熏香飘过来,成了钝刀子,一下下割着喉咙。
手里的大红纳征帖被攥得发皱,宣纸边缘沁出潮气,是掌心的汗。
我盯着她,声音比檐角的冰棱还凉:“晚卿,你说待合卺酒后方可肌肤相亲才合礼数。”
她猛地抬头,脸上的红晕还没褪,撞见我眼神时,瞳孔缩了缩,像受惊的兔子,却没从萧珩怀里挣开。
萧珩慢条斯理地抬手,替她理了理鬓发,指尖故意擦过那支步摇,语气轻慢得像戏文里的公子:“沈兄倒是来得早。”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我手里的纳征帖上,嗤笑一声:“也是,今日是纳征的日子,沈兄盼这一日,怕是盼了许久。”
我没看他,只盯着柳晚卿:“原来这礼数,是独独对我讲的。”
柳晚卿终于动了,想从萧珩怀里起身,却被他胳膊一紧,又按了回去。她咬着唇,眼眶泛红,声音发颤:“景行,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我往前走了两步,月洞门的阴影落在我脸上,“那是哪样?是我站在这儿,看你靠在别人怀里,戴着我送的步摇,吃着我送的喜饼,还要听你说‘不是我想的那样’?”
萧珩忽然笑了,搂紧了柳晚卿,抬眼睨我:“沈景行,话别说得这么难听。晚卿心里有谁,你难道看不出来?”
他低头,用指腹蹭了蹭柳晚卿的脸颊,动作亲昵得刺眼:“她不过是碍于柳家与沈家的婚约,才没敢跟你说。你瞧瞧你,今日穿得这样喜庆,倒像个笑话。”
柳晚卿缩了缩肩膀,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几分怯意,却还是顺着萧珩的话:“景行,我……我与萧世子是真心相爱的。之前没跟你说,是怕你伤心……”
“怕我伤心?”我笑出声,笑声撞在廊柱上,碎得刺耳,“你拿着我送的定情信物,靠在别的男人怀里,告诉我你怕我伤心?”
我上前一步,指尖几乎要戳到她鼻尖:“柳晚卿,我沈景行哪里对不住你?你爹遭人构陷,是我奔走三月,求遍同僚才洗清冤屈;**久病,是我寻了南疆的名医,奉上珍稀药材才好转;你说喜欢城东的梅花,我亲手在你家后院栽了半亩梅林——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萧珩嗤笑:“沈景行,你这是做什么?拿出这些陈年旧事邀功?晚卿要的,从来不是这些。她要的是身份,是体面,是镇北侯府世子妃的尊荣,你给得起吗?”
他挺了挺胸膛,锦袍上的云纹仿佛都带着傲气:“你不过是个五品编修,俸禄微薄,连给晚卿买支像样的簪子都要攒三月,凭什么娶她?”
柳晚卿垂着眼,声音细若蚊蚋:“景行,萧世子说得对……我想要的,你给不了。你对我好,我记在心里,可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不能勉强?”我盯着她鬓边的步摇,“那这支步摇,是我勉强你戴的?那你说要等合卺酒后方可亲近,是我勉强你说的?那你收我聘礼,应下婚约,也是我勉强你的?”
她被问得哑口无言,眼泪掉了下来,扑簌簌落在萧珩的衣襟上:“我……我只是一时糊涂……”
“糊涂?”萧珩替她擦了眼泪,看向我时眼神带了狠意,“沈景行,识相点就赶紧走。今日这事,是我与晚卿不对,但你若闹起来,丢的是你沈家的脸。你一个编修,得罪了镇北侯府,往后仕途还要不要了?”
我忽然笑了,松开攥着纳征帖的手,纸页飘落在地,红得像血。
“镇北侯府?”我挑眉,“萧世子,你以为我沈景行是吓大的?”
萧珩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转身,没再看柳晚卿那张泫然欲泣的脸,“只是觉得,这纳征帖送错了人,得换一张。”
柳晚卿猛地抬头:“景行,你……”
我没回头,脚步轻快得像卸下了千斤重担:“柳小姐,萧世子,好自为之。”
走到院门口时,听见萧珩在身后冷笑:“装什么硬气?我看他就是舍不得,等着晚卿回头呢!”
柳晚卿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不会的……他那么爱我……”
我脚步没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爱?
从今日起,那点可怜的爱,喂狗了。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