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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骨头硬,能护我!

他骨头硬,能护我!

雾隐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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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他骨头硬,能护我!中的内容围绕主角薛崇赵大勇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雾隐龙章”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砰!砰砰砰!官府爪牙破门查抄,我一把将诛杀权贵的铁证塞进灶膛!亡命奔逃,亲姐把我塞给漕帮鳏夫:“他骨头硬,能扛事儿!”嫁过去才知,佛堂供着蛇蝎嫡母;阴鸷继子磨刀霍霍要剜我心;夫君还欠下千万两巨债逼我还;权贵追杀未止,佛堂毒妇又递来一碗绝子药……当嫡母诬我勾引继子毁名节;当债主逼卖我儿前程;当水匪钢刀劈向我夫君后心。我冷笑着抡起带钩长篙:“动我漕汉与儿郎?问过老娘的笔和命了吗!”砰!砰砰砰!粗暴的拍...

来源:changduduanpian   主角: 薛崇,赵大勇   时间:2026-08-07 10:07:20

小说介绍

小说《他骨头硬,能护我!》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雾隐龙章”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薛崇赵大勇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砰!砰砰砰!官府爪牙破门查抄,我一把将诛杀权贵的铁证塞进灶膛!亡命奔逃,亲姐把我塞给漕帮鳏夫:“他骨头硬,能扛事儿!”嫁过去才知,佛堂供着蛇蝎嫡母;阴鸷继子磨刀霍霍要剜我心;夫君还欠下千万两巨债逼我还;权贵追杀未止,佛堂毒妇又递来一碗绝子药……当嫡母诬我勾引继子毁名节;当债主逼卖我儿前程;当水匪钢刀劈向我夫君后心。我冷笑着抡起带钩长篙:“动我漕汉与儿郎?问过老娘的笔和命了吗!”砰!砰砰砰!粗暴的拍...

第1章

砰!砰砰砰!

官府爪牙破门查抄,我一把将诛杀权贵的铁证塞进灶膛!

亡命奔逃,亲姐把我塞给漕帮鳏夫:“他骨头硬,能扛事儿!”

嫁过去才知,佛堂供着蛇蝎嫡母;

阴鸷继子磨刀霍霍要剜我心;

夫君还欠下千万两巨债逼我还;

权贵追杀未止,佛堂毒妇又递来一碗绝子药……

当嫡母诬我勾引继子毁名节;

当债主逼卖我儿前程;

当水匪钢刀劈向我夫君后心。

我冷笑着抡起带钩长篙:“动我漕汉与儿郎?问过老**笔和命了吗!”

砰!砰砰砰!

粗暴的拍门声骤然炸响时,我正蜷在冰冷的书案前。

立冬的寒风冻得指尖发麻,却不敢停笔。

墨汁在粗糙的毛边纸上洇开,字字句句都是糊口的指望,也是悬在头顶的利刃。

我的笔名一旦暴露,那位睚眦必报的权贵,定会让我悄无声息地消失。

“开门!官府查抄违**文!速速开门!”门外是刻意拔高的、带着本地口音的厉喝。

不是官差!

是那“贵人”圈养的爪牙!

他们竟追查到这里了!

冷汗瞬间浸透里衣。

我猛地起身,动作快得带倒了椅子。

目光急扫,一把抓起书案底层那份誊抄了一半的稿子。

那上面字字句句,都是足以让那“贵人”身败名裂的铁证!

冲向冰冷的灶膛,胡乱塞进去,摸出火折子,手抖得几乎点不着。

“哐!哐!”门闩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灰尘簌簌落下。

火苗终于**到纸页边缘,腾起一股带着墨臭的黑烟。

来不及了!

我反手抓起案头裁纸的薄刃小刀,背脊死死抵住摇摇欲坠的门板,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冰冷的刀锋贴着掌心,寒意直透骨髓。

死也要咬下他们一块肉!

“小妹!这边!快!”后窗被猛地推开,大姐杨氏焦急扭曲的脸出现在寒风里。

求生的本能压倒一切。

我毫不犹豫,弃了刀,手脚并用扑向窗口,被大姐死命拽了出去。

两人跌跌撞撞滚进漆黑的小巷,身后传来破门而入的巨响和粗暴的翻找喝骂声。

“追!人从后窗跑了!”

“放狗!”

杂乱的脚步声、凶狠的犬吠,像索命的鼓点,紧追不舍。

大姐拉着我在迷宫般的陋巷里亡命奔逃,粗重的喘息混着刺骨的寒风灌进肺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不知拐了多少个弯,终于一头钻进大姐家后院堆柴的破棚子。

黑暗中,两人瘫坐在冰冷的柴草上,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追兵的呼喝和犬吠似乎远了些,但死亡的阴影却紧紧扼住了喉咙。

“小、小妹……”大姐喘着粗气,冰凉的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破釜沉舟的决绝,“这……这回真给你寻摸了个硬靠山!城西漕帮的赵大勇,赵把头!人是糙了点,可骨头硬,讲义气,手底下兄弟多,在运河上这一亩三分地,说话好使!”

她脸上掠过一丝深刻的无奈与愤恨,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音:“我知道你想问啥……你**家那头,是跟薛崇那老贼不对付,可如今……式微了!”

“老头子被明升暗降架空了,你**只是个闲散小官,门都出不了!薛崇的爪牙盯得死紧,我……我实在没法子把你藏家里,那才是真害了你,也害了你**一家!”

她眼中含泪,满是愧疚,随即又化作孤注一掷的狠劲:“赵把头这儿不一样!漕帮是水里泥里滚出来的,自成一体!薛崇的手,够不着!”

她凑得更近,白气呵在我冰冷的脸上:“赵把头应了,只要你安分守着他家宅院,看好他那独苗赵枫,他便认你是自己人,天大的麻烦,他替你扛!”

替我扛?灶膛里未燃尽的稿灰仿佛还在眼前飘,门外爪牙狰狞的脸在脑中挥之不去。

窗外寒风呜咽,像追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指尖的冰凉似乎蔓延到了心底。

我声音干涩,带着一丝自嘲的疲惫:

“又是哪家的鳏夫?还是带着拖油瓶的?”

“瞧你这话!”大姐嗔怪地拍了我一下,挨着我坐下,“人是娶过一房正妻,三房妾室!正头娘子王氏,是城里‘福瑞祥’王掌柜的独女,嫁妆丰厚,如今在府里吃斋念佛,不管俗务。”

“前头三位姨娘,死的死,跑的跑,只留下一个儿子,叫赵枫,十六了,在城南白鹭书院念书,模样俊得哟!活脱脱画上走下来的小仙童!”

她眼里闪着光,随即又压低了声音,“就是……这孩子,性子邪乎得很!阴晴不定,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着。在学堂里都敢跟人动手,王家那几个少爷都不敢轻易招惹他。身边离不得人看着,怕他惹出大祸。跟他那位正头**,更是水火不容。”

“邪乎?”我心头一凛,“那正头**……”

“唉,都说王夫人最是菩萨心肠,不管事的。可具体也说不上来,赵枫的邪火,多半是冲着她去的。前头那几房,多半也是伺候不了这尊小祖宗,或是命薄福浅才……”

大姐摆摆手,“关键是赵把头!他应承了,只要你替他守好家,看好赵枫别闯下塌天大祸,他挣的钱虽不多,但保你平安无虞!这买卖,值啊!你难道真想哪天被锁进大牢,或是悄没声地……”

大姐最后一句戳中了我的死穴。窗外寒风呜咽,像追索的脚步声。

一个能提供庇护、远离追杀的“归处”,对我而言,是唯一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