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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亲手找到他

重生后亲手找到他

一头雾水的胧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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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一头雾水的胧月夜的《重生后亲手找到他》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林念八岁那年,学会了三件事。第一,饿的时候不要盯着别人的饭碗看,会挨骂。第二,哭的时候不要出声,会被打。第三,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对你好,所以如果遇到一个,要记住他。他没有刻意去学,是日子一天一天教他的。林家住的是一片老旧的棚户区,红砖墙上爬满了裂纹,雨天漏水,冬天漏风。左邻右舍都是差不多的人家,但林念家的门口总比其他家多几分阴沉。不是因为房子,是因为住在里面的人。林母不喜欢他。这件事林念很...

来源:changdu   主角: 林念,苏念   时间:2026-08-07 12:06:36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重生后亲手找到他》是大神“一头雾水的胧月夜”的代表作,林念苏念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林念八岁那年,学会了三件事。第一,饿的时候不要盯着别人的饭碗看,会挨骂。第二,哭的时候不要出声,会被打。第三,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对你好,所以如果遇到一个,要记住他。他没有刻意去学,是日子一天一天教他的。林家住的是一片老旧的棚户区,红砖墙上爬满了裂纹,雨天漏水,冬天漏风。左邻右舍都是差不多的人家,但林念家的门口总比其他家多几分阴沉。不是因为房子,是因为住在里面的人。林母不喜欢他。这件事林念很...

第1章

林念八岁那年,学会了三件事。
第一,饿的时候不要盯着别人的饭碗看,会挨骂。第二,哭的时候不要出声,会被打。第三,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对你好,所以如果遇到一个,要记住他。
他没有刻意去学,是日子一天一天教他的。
林家住的是一片老旧的棚户区,红砖墙上爬满了裂纹,雨天漏水,冬天漏风。左邻右舍都是差不多的人家,但林念家的门口总比其他家多几分阴沉。不是因为房子,是因为住在里面的人。
林母不喜欢他。
这件事林念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别家的孩子摔倒了,妈妈会跑过来抱起来吹吹伤口。他摔倒了,林母会看一眼,说一句“活该”,然后继续忙自己的。别家的孩子过生日有鸡蛋吃,他过生日林母会说“又不是什么好日子,过什么过”。
他曾经问过林父:“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
林父喝得醉醺醺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别烦我”还是“你活该”。林念从此不再问了。
但他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像一根刺,扎进去拔不出来。
——我是不是不是他们亲生的?
他想过很多次这个可能。如果是亲生的,为什么妈妈看他的眼神里只有厌烦?如果是亲生的,为什么家里的好东西永远轮不到他?如果是亲生的,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家不属于他?
可是他不敢问。
因为他怕问了,得到的答案是“对,你不是亲生的”。
那他就连“自己是这个家的人”这个最后的理由都没有了。剩下的就只有一个答案——你不值得被爱。
所以他不问。
他忍着,熬着,一天一天地过。
八岁的林念已经学会了很多事情。他会自己洗衣服——虽然洗不干净,但至少看起来不那么脏。他会自己热饭——林母不会给他留饭,他就把锅底的锅巴刮一刮泡水吃。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消失——林母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在家就是出气筒。
他还知道,棚户区后面的那片废弃工地,能捡到废品卖钱。
那片工地荒了好几年了,据说是开发商跑了,留下一堆烂尾的水泥框架和生锈的钢筋。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地上全是碎玻璃和废铁皮,大人们不让小孩去,说危险。
但林念不怕危险。
因为那片工地上偶尔能捡到一些值钱的东西——废铁丝、旧铜管、被人丢掉的塑料瓶。攒一攒,拿到废品站能换一两块钱。一两块钱可以买两个馒头,够他吃一天。
那天下午,阳光很淡,风很大。
林念放学后没回家,背着书包直接去了工地。书包是林念用旧布头自己缝的,歪歪扭扭,拉链坏了一半,用绳子绑着。里面没有课本——课本他舍不得放书包里,怕丢,都是用手捧着走——里面只有几个捡来的塑料瓶。
他熟练地钻过围栏的破洞,踩着碎石往里走。十一月的风刮得人脸疼,他把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面,缩着脖子在杂草丛生的废墟间穿行。
今天的收获不太好。转了一圈,只捡到两个塑料瓶和一个生锈的铁片。铁片太薄了,废品站不收。林念想了想,还是揣进口袋,也许能留着垫桌脚。
他打算再去后面的那栋烂尾楼看看。那栋楼的地基挖得深,下雨天会积水,有时候会有工人丢下的旧手套什么的。
穿过一片齐腰高的杂草,林念看见了那栋烂尾楼。
然后他看见了别的。
楼底的地基坑旁边,有一根生锈的管道,从水泥柱上伸出来。管道上绑着一个人。
林念停住了脚步。
那是一个男孩,比他大一些,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衣服,但那件衣服已经脏得看不清颜色了。男孩的嘴被胶带封着,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的管道上,脚踝也被捆住了。他靠坐在满是碎石的地上,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干涸的血迹。
林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下意识想跑。大人们说过,遇到这种事不要靠近,要去找大人。可是他的脚钉在原地,因为他看见了那个男孩的眼睛。
那双眼睛没有哭。
一个被绑在荒郊野外、浑身是伤的男孩,眼睛里没有眼泪。只有一种很沉很冷的东西,像冬天的河面,表面结了一层冰,底下是暗涌。
林念见过那种眼神。
他在镜子里见过。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跑。也许是因为那双眼睛让他想起自己——每次林母打完他,他缩在走廊角落里,也是那样看着墙上的裂缝,不哭,不闹,就那么看着。因为哭了也没用,闹了也没人理。
他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走过去。
男孩看见他了,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胶带下面的嘴唇动了一下,发不出声音。
林念在他面前蹲下来,声音很小,像是怕惊动什么:“你……你没事吧?”
男孩没回答——他也回答不了。
林念看了看四周,没有别人。他凑近了一些,看见男孩手腕上的绳子勒得很紧,皮肤都磨破了,暗红色的血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你别怕。”林念说,“我不会伤害你的。”
这句话从一个八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多少有点奇怪。但林念的语气很认真,像一个经历过很多事情的小大人。
男孩看着他,瞳孔里映出林念瘦小的身影。
林念想了想,把书包放下来,从里面翻出一个东西——一个用塑料袋包着的面包。那是他今天的晚饭。林母心情好时会给他留半个馒头,心情不好时什么都没有。这个面包是他前天在学校发的营养餐,他没舍得吃,一直藏在书包里。
他把塑料袋拆开,面包已经有点干了,但还没坏。
然后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一瓶水——也是他省下来的,一直没舍得喝。
他看了看管道上的男孩,又看了看手里的面包和水,犹豫了零点几秒,然后把面包撕开一小块,小心翼翼地揭掉男孩嘴上的胶带。
胶带撕下来的那一刻,男孩的嘴唇裂开了,渗出一丝血。他嘶了一声,但没有喊疼。
林念把面包递到他嘴边:“吃。”
男孩看着他,没有张嘴。
“我不是坏人。”林念说,声音很小,但很认真,“我也没什么能给你的,就这些。你不吃的话,就浪费了。”
男孩沉默了几秒,然后张嘴咬了一口。他吃得很慢,像是在节省每一口的热量。林念蹲在他旁边,举着水瓶等他吃完一口就喂一口水。
风从废弃的楼体之间穿过,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有人在哭。
林念没有说话,男孩也没有说话。
吃完半个面包,男孩的力气似乎回来了一点。他哑着嗓子,声音像砂纸磨过的:“你……叫什么名字?”
林念愣了一下。
他想起林母从来没有问过他这个问题。学校里的老师知道他的名字,但也只是念花名册的时候。从来没有人这样看着他,认真地问他叫什么。
他顿了一下,然后说:“我叫林念。”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思念的念。”
“思念的念。”男孩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记住这四个字。
“你呢?”林念问。
男孩又沉默了一会儿,说:“顾衍之。”
林念不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他不知道顾家在这个城市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这个名字念起来很好听,像电视里那些有钱人家的名字。
“你怎么会被绑在这里?”林念问。
顾衍之没有回答。
林念也就不问了。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问的,就像林母从来不会解释为什么打他一样。
“你在这里多久了?”林念换了个问题。
“……不知道。”顾衍之的声音很哑,“两天。或者三天。”
林念睁大了眼睛。两三天不吃东西?他一天不吃东西就饿得发晕,这人怎么熬过来的?
他又看了看顾衍之手腕上的伤,那些勒痕已经发紫了。绳子不是普通的麻绳,是很粗的那种尼龙绳,越挣扎越紧。
“我帮你把绳子解开。”林念说。
他试了试绳结,打得很死,他的小手根本使不上力。指甲抠进绳缝里,掰了两下,指甲盖差点翻了,疼得他眼泪差点掉下来。
“别弄了。”顾衍之说,“你解不开。”
林念没听。他又试了一会儿,手指磨破了皮,血蹭在绳子上,绳子纹丝不动。
他停下来,喘了口气,然后说:“我去找人来救你。”
“别去。”顾衍之的声音突然紧了一下。
林念转头看他。
顾衍之的嘴唇抿得很紧,眼睛里有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戒备,又像是……怕。
“他们可能会把你一起抓起来。”顾衍之说。
林念想了想,说:“那我偷偷去找。不让人发现。”
顾衍之又沉默了。
林念站起来,把剩下的半个面包和那瓶水放在顾衍之够得到的地方:“你先吃这个,喝点水。我一会儿就回来。”
“你……”顾衍之叫住他。
林念回头。
顾衍之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说了一句:“小心点。”
林念点了点小小的脑袋,转身跑了。
他穿过杂草,钻过围栏的破洞,沿着小路跑回了棚户区。他没有去找林母——他知道找了也没用,林母不会管。他跑到了街角的小卖部,那里有个电话。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拨了110。
“**叔叔,有人在废弃工地被绑住了。”他说,“就在棚户区后面那片烂尾楼,你们快来。”
他没有说自己是谁,挂了电话就跑回了工地。
他从围栏的破洞钻回去的时候,天已经有点暗了。十一月的天黑得早,风吹过来更冷了。他跑回那栋烂尾楼,顾衍之还在那里,靠着管道,眼睛闭着。
林念的心一紧——他以为顾衍之死了。
“喂?”他小声叫了一下,“顾衍之?”
顾衍之的眼睛睁开了。那双眼睛还是那样,冷冷的,但看见林念的一瞬间,冰面上裂开了一道缝隙。
“**快来了。”林念蹲在他旁边,“你再忍一会儿。”
顾衍之看着他,忽然说了一句:“你不怕吗?”
林念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怕什么?”
“怕那些人回来。”顾衍之说,“怕惹上麻烦。”
林念想了想,说:“你比较怕吧。你都被绑在这里了。”
顾衍之被这句话噎了一下。
林念又看了看他脸上的伤,从书包里翻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那是他自己的洗脸毛巾,洗得发白了,边角都毛了。他凑过去,用湿了水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顾衍之脸上的血迹。
顾衍之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没有躲开。
林念的动作很轻,像怕弄疼他。他擦掉顾衍之颧骨上的血痂,擦掉嘴角的干涸痕迹,露出下面青紫的淤伤。
“疼吗?”林念问。
“不疼。”顾衍之说。
林念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
他小时候被打,林母问他疼不疼,他说不疼,然后被打得更狠——因为“嘴硬”。后来他学会了说“疼”,但林母说“活该”。再后来他什么都不说了。
“以前我也经常受伤。”林念一边擦一边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但是我妈妈不会帮我擦。她说我活该。”
顾衍之的眼神变了。
“你是不是也是没人要的?”林念问,语气很随意,好像这不是一个**的问题。
顾衍之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是。”
林念的手顿了一下。
“有人要你?”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点好奇,一点羡慕。
“有。”顾衍之说,“他们正在找我。”
林念点了点头,继续擦。他没有问是谁在找他,也没有问那为什么还没找到。他只是安静地做着手里的事,像一个熟练的小看护。
警笛声由远及近的时候,林念站了起来。
“来人了。”他说,“你马上就能回家了。”
顾衍之看着他,忽然问:“你家在哪?”
林念指了指棚户区的方向:“那边。”
“我以后怎么找你?”
林念想了想,觉得这个问题好奇怪。从来没有人想要找他。他就是那种丢了也没人会发现的小孩。
“你找我干嘛?”他问。
顾衍之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林念,目光很深,像是要把这个瘦小的身影刻进眼睛里。
林念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有手电筒的光在晃动。他退后一步,说:“我该走了。我不能被看到,不然我妈妈会打我。”
顾衍之想叫住他,但林念已经转身跑了。他的背影很小,很快就消失在杂草丛中,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顾衍之盯着他消失的方向,嘴唇翕动了一下。
——“林念。思念的念。”
他把这个名字在心里念了三遍。
**赶到的时候,顾衍之已经被绑了将近三天。他的手腕和脚踝都有严重的勒伤,脱水加上低血糖,被抬上担架的时候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但他没有闭眼。
他一直看着那个方向,那片杂草丛,那个围栏的破洞。
那个小孩不会再回来了。
他知道。
但他记住了那个名字。
获救之后,顾衍之被送进医院。顾家人从外地赶回来,整栋别墅的灯亮了一夜。顾母抱着他哭,顾父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地打电话。医生说万幸,送来得及时,再晚一天可能会留下不可逆的损伤。
顾衍之躺在病床上,手腕上缠着绷带,脸上贴着纱布。他的父母以为他受了太大的惊吓,需要休息。
但顾衍之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在想那个小孩。
那个瘦得像纸片的小孩,穿着不合身的旧校服,头发乱糟糟的,手指上全是冻疮。他把自己舍不得吃的面包掰开,一点一点喂到一个陌生人嘴里。他用自己洗脸的毛巾擦掉别人脸上的血。他跑去找**,又跑回来,怕那个人会害怕。
他说“我叫林念,思念的念”。
顾衍之闭上眼睛。
他要找到他。
出院之后,顾衍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去找那个小孩。
但棚户区太大了。那片区域住了上千户人家,大多是外地来的务工人员,人员流动频繁,没有准确的户籍登记。他只知道那个小孩八九岁,叫林念,“思念的念”。但这就像大海捞针。
他让人在棚户区附近蹲守,拍照片给他看。蹲了半个月,没有找到。他让人去附近的学校问,问有没有一个叫林念的男孩。有的学校说没有,有的学校说查不到,有的学校根本不让进。
他那时候才十一岁,能调动的人手有限。但顾衍之这个人从小就有一股执念——他要做的事,从来没有半途而废过。
他把那个名字写在日记本的第一页。
“林念。思念的念。”
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标记——他记住了那个小孩跑掉的方向。
棚户区。
他会找到的。
不管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