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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桥洞魂归后,先收拾贾家

四合院:桥洞魂归后,先收拾贾家

达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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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四合院:桥洞魂归后,先收拾贾家》是大神“达达鼠”的代表作,秦淮如傻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四九城今年冬天冷得邪乎。风跟刀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天灰蒙蒙一片,雪片子铺天盖地往下砸。桥洞底下,傻柱把自己缩成一团。他被棒梗那白眼狼撵出来好些日子了,又冷又饿,浑身没一点热乎气。风灌进来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那座三进四合院,闪过秦淮如的脸,闪过院子里那些男男 ——他这辈子,被算计得干干净净,最后啥也没剩下。迷迷糊糊中,他觉着有东西在舔自己脸。是野狗。几只野狗在他身上嗅来嗅去,开始撕扯他的脸颊。然后…...

来源:changdu   主角: 秦淮如,傻柱   时间:2026-08-07 12:07:40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四合院:桥洞魂归后,先收拾贾家》,讲述主角秦淮如傻柱的爱恨纠葛,作者“达达鼠”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四九城今年冬天冷得邪乎。风跟刀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天灰蒙蒙一片,雪片子铺天盖地往下砸。桥洞底下,傻柱把自己缩成一团。他被棒梗那白眼狼撵出来好些日子了,又冷又饿,浑身没一点热乎气。风灌进来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那座三进四合院,闪过秦淮如的脸,闪过院子里那些男男 ——他这辈子,被算计得干干净净,最后啥也没剩下。迷迷糊糊中,他觉着有东西在舔自己脸。是野狗。几只野狗在他身上嗅来嗅去,开始撕扯他的脸颊。然后…...

第1章

四九城今年冬天冷得邪乎。
风跟刀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天灰蒙蒙一片,雪片子铺天盖地往下砸。
桥洞底下,傻柱把自己缩成一团。
他被棒梗那白眼狼撵出来好些日子了,又冷又饿,浑身没一点热乎气。
风灌进来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那座三进四合院,闪过秦淮如的脸,闪过院子里那些男男 ——他这辈子,被算计得干干净净,最后啥也没剩下。
迷迷糊糊中,他觉着有东西在舔自己脸。
是野狗。
几只野狗在他身上嗅来嗅去,开始撕扯他的脸颊。
然后……
就没然后了。
傻柱感觉自己飘了起来,飘过年三十的四九城,飘过轧钢厂那些熟悉的铁锈味,一直飘到南锣鼓巷95号。
那地方,他住了大半辈子。
可那早就不是他的家了。
三进四合院里,棒梗一家正围着桌子包饺子。
秦淮如窝在椅子上,身上搭条毛毯子,老得皮都松了,可那双桃花眼还是藏着几分年轻时的骚气。
棒梗顶着那头自来卷,瘫在沙发上看电视,嘴里叼根烟。
人到中年了,脸上那股天老大他老二的德性一点没改。
小当和槐花跟棒梗媳妇唐艳玲一块儿包饺子,时不时咯咯笑几声。
两个女婿都是倒插门,坐角落里下棋,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偶尔瞥一眼棒梗,嘴角往下撇一下,又赶紧把那份不屑收起来。
院子太大,人太少。
一家几口占着三进四合院,冷清得瘆人。
大概是没孩子闹腾吧——整座院子里一个小孩儿都没有,少了那些咋咋呼呼的动静,总觉得阴森森的,哪儿都不对劲。
槐花突然扭头:“哥,咱把傻爸赶出去,不会出啥事吧?”
棒梗吐口烟圈,脸拉下来:“能出什么事?一个老不死的,跟咱家有半毛钱关系?凭什么住咱家让咱给他养老?早赶出去早省心。
还有,别一口一个傻爸傻爸的,咱就一个爸,早死透了。”
槐花缩了缩脖子,没吭声,转头看秦淮如。
秦淮如笑了一声:“槐花,甭提他了。
傻柱跟咱贾家沾边吗?又挣不了钱,我们家凭啥白养他?”
脸一转,冲那两个女婿骂开了:“你们两个吃白饭的,眼里头有点儿活儿没有?赶紧生火去!一天天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软饭吃上瘾了是吧?”
呵呵。
又一个贾张氏。
她这名儿可不好叫——贾张氏?贾何氏?要不叫贾何易许……得了,算了吧。
两个女婿互相瞅了一眼,一咬牙转身进厨房生火去了。
有啥办法呢,冲的不就是这家的家产么。
傻柱飘在半空叹口气,算了,就当真心喂了狗。
他往桥洞那边飘去。
临走前想再看一眼自个儿——这时候怕早被野狗啃得没个人样了吧。
刚到桥洞底下,就看见许大茂瘫坐在他 边上,哭得稀里哗啦。
“傻柱你个 ,就这么死了?老子还没跟你斗够呢,你怎么敢比我先走?”
“戏子无情, 无义,秦淮如那种货色你也敢往上贴?”
“遭报应了吧!你个废物起来打我啊,来啊!”
许大茂哭了一阵,招呼人把 收了,送***烧了,后事也是他出的钱。
从头到尾,贾家没一个人露面。
何雨水倒是来了,烧了几张纸,骂了句“缺心眼”
,转身就走。
傻柱自己也明白,他对不起这个妹妹。
从迷上秦寡妇那天起,妹妹就再没吃过一顿饱饭,恨他也是应该的。
他可真没想到,最后替他收尸办后事的,居然是许大茂这孙子。
两人斗了一辈子,说到底也没什么深仇大恨,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偏偏谁都不肯退,你咬我一口,我踹你一脚,就这么斗了几十年。
许大茂跟他一样,绝户了。
傻柱好歹还有个何晓,可自从他把娄晓娥带回来的家产全败光、酒楼转到贾家名下那天起,娄晓娥就彻底寒了心。
她回了香江,何晓再也没跟他联系过。
听说娘俩**去了 。
后来他才想明白,娄晓娥这是在保护何晓——怕贾家通过他去吸儿子的血。
傻柱就当没这个儿子了。
他也怕,怕儿子走他的老路。
许大茂更惨。
一辈子没孩子,钱被李主任和尤凤霞骗了个**。
房子没了,老婆秦京茹跟他离了婚。
四合院的幸福家园养老院,随着三位大爷先后去世,也散伙了。
傻柱知道,许大茂现在租住在地下室里,天天在电影院门口卖炒瓜子糊口,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葬礼花了不少钱,傻柱琢磨着,许大茂怕是撑不了几天了。
他心里头挺不是滋味。
可现在这情况,他也没法拉许大茂一把。
只能等那小子下去以后,哥俩好好喝一顿,到时候他绝不动手了。
傻柱这一辈子,活得 窝囊。
掏心窝子对别人好,帮聋老**养老,伺候三位大爷,还替贾家养孩子。
到头来呢?
老婆没了,孩子跑了。
大年三十,被贾家那白眼狼揍了一顿,直接轰出门。
冻死在桥洞里, 让野狗啃得稀烂。
想到这儿,傻柱心口像被人攥住了,喘不上气。
好好一手牌,打得稀碎。
怪谁?
怪他自己烂好人,见了寡妇就走不动道,还想着当什么曹贼。
你想想,多尔衮那么牛的人物,带孩子的寡妇都搞不定。
你一个破厨子,凭啥觉得自己能行?
再说聋老**和一大爷。
两个老绝户,心眼子脏到家了。
为了有人给他们养老送终,变着法儿地忽悠自己,把他给忽悠瘸了。
要不是这俩老东西在背后算计,他早就该结婚生子了。
再差,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老天爷啊!
我傻柱错了。
我后悔啊。
我恨!
傻柱在心里吼得撕心裂肺。
天空突然裂开一道漩涡,把他的魂魄卷了进去。
“傻柱!你个 还不起来干活!”
迷迷糊糊中,有人在外面吼。
傻柱猛地睁开眼,腾地坐起来。
“爹?您咋在这儿?您不是去……”
“老子在自己家还得给你汇报?”
何大清拎起扫把就砸过来。
傻柱赶紧接住,放到一边,爬起来穿衣服。
脑袋还嗡嗡响。
我不是死了吗?
这怎么回事?
老爹怎么还活着?还这么年轻?
这是……53年?
操,刚才那些惨事都是梦?
要真是梦,也太真实了吧。
还是说,我现在还在梦里?
傻柱使劲拍了两下脸。
真疼。
看来现在是真的。
那就是做了个梦。
算了,不想了,赶紧扫地吧,不然老爹真得收拾他。
傻柱今年才十六,自家老爹何大清脾气暴得很,动不动就揍他。
可能因为他脑子不太灵光。
呸!老子聪明得很。
刚才梦里,他把许大茂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鬼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梦。
老天爷总不能看他上辈子惨成那样,白给他一次回炉重造的机会吧?
他脑子里那些菜谱,有的连何大清都没碰过的手艺,总不能凭空长出来。
想不通。
索性不想了。
管他是不是做梦,这一世他何雨柱要是再被人当傻子耍,他就不姓何。
“柱子!滚过来吃饭!吃完赶紧找你师父去,我带雨水去轧钢厂。”
何大清的声音从屋里砸出来。
傻柱扔了扫把,往脸上泼了两把水,胡乱蹭了蹭就钻进堂屋。
桌上摆着一碟腌萝卜条、几个白面包子、一摞油条,还有一锅黏糊糊的小米粥。
“哟,今儿这伙食够硬啊。”
他抓起一根油条,一口下去咬掉半截。
何大清白眼翻过去:“吃你的,屁话真多。”
傻柱乐了。
这张破嘴打哪儿来的,他终于找着根了——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爹,我师父说,再有个把月我就能出师了。”
他灌了一口粥,“他问我要不要留在峨眉饭店干,让我当二厨,一个月给三十二万。”
那时候龙国币还是第一套,面额大得吓人。
一万块,顶后来一块钱。
何大清筷子一顿:“手艺真学到了?别是自己瞎吹,回头让人笑话。”
“我能蒙您?”
傻柱嚼着包子,含含糊糊回话,“不信您去问我师父。
昨儿那几桌菜全是我掌勺,客人愣没吃出来,还夸他手艺又见长了呢。”
何大清沉默了几秒,夹起根咸菜条嚼了嚼。
“成了就行。”
他放下筷子,看着傻柱。
“川菜是走量的,跟咱家祖传的谭家菜不一样。
谭家菜好东西太多,工序又费劲,一般人吃不起,也等不起。”
傻柱嗯了一声。
“我以前在别人家做饭教你的那些,你得刻在脑子里。”
何大清的声音压低了点,“练手机会少,就只能靠死记硬背。
再耽搁几年,这门手艺就真断根了。”
傻柱又咬了口油条。
“你出了师,别跟你师父挤一个灶台。”
何大清说,“教会徒弟**师父,这个道理你也懂。
赖在那儿讨人嫌,不如自己出来单干,你们师徒情分也能保住。”
傻柱抹了把嘴:“行,等会儿我就跟我师父说去。
可是爹,不在峨眉饭店,我能去哪儿啊?”
何大清端起粥碗:“你手艺能拿得出手,天底下还能没你吃饭的地方?”
他喝了口粥,眼皮也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