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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出逃后,飞行员成了我的纯爱战神

雨夜出逃后,飞行员成了我的纯爱战神

一根鸡毛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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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雨夜出逃后,飞行员成了我的纯爱战神》是大神“一根鸡毛掸”的代表作,抖音热门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执行死刑前最后一刻,温婉心中是解脱、释然的。她亲手捅死了醉酒中的丈夫高长林,连捅十几刀。刀刃刺进皮肉的声音,血喷溅在脸上的温度,男人从怒骂到逐渐无声。她记忆一片模糊,只有刚才拳头落下的画面。当丈夫彻底没了声息,她放下刀,忍着浑身的剧痛,她拨通了110的电话。“喂,我杀人了。清江家园三栋二零一,我叫温婉。”语气平静,完全没有杀人后的恐惧。像是终于把一件拖了太久的事情做完了。她拒绝了辩护律师,认罪伏法...

来源:changdu   主角: 抖音,热门   时间:2026-08-07 16:13:12

小说介绍

由抖音热门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雨夜出逃后,飞行员成了我的纯爱战神》,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执行死刑前最后一刻,温婉心中是解脱、释然的。她亲手捅死了醉酒中的丈夫高长林,连捅十几刀。刀刃刺进皮肉的声音,血喷溅在脸上的温度,男人从怒骂到逐渐无声。她记忆一片模糊,只有刚才拳头落下的画面。当丈夫彻底没了声息,她放下刀,忍着浑身的剧痛,她拨通了110的电话。“喂,我杀人了。清江家园三栋二零一,我叫温婉。”语气平静,完全没有杀人后的恐惧。像是终于把一件拖了太久的事情做完了。她拒绝了辩护律师,认罪伏法...

第1章


执行**前最后一刻,温婉心中是解脱、释然的。

她亲手捅死了醉酒中的丈夫高长林,连捅十几刀。

刀刃刺进皮肉的声音,血喷溅在脸上的温度,男人从怒骂到逐渐无声。

她记忆一片模糊,只有刚才拳头落下的画面。

当丈夫彻底没了声息,她放下刀,忍着浑身的剧痛,她拨通了110的电话。

“喂,我**了。清**园三栋二零一,我叫温婉。”

语气平静,完全没有**后的恐惧。

像是终于把一件拖了太久的事情做完了。

她拒绝了辩护律师,认罪伏法。

法庭上法官问她是否有遗言,她只笑了一下。

自始至终没有看一眼旁听席上的继子,和她亲手养大的侄子。

三十五年够长了。

她太累了,想好好休息了。

温婉睁开眼,屋顶是发黄的旧报纸。

糊着一层又一层,边角卷起,露出底下更旧的报纸。

空气里有股霉味,混着土炕上草席的干燥气息。

她猛地坐起来,入眼的是墙上白底黑字的日历:一九七九年八月三日。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就是这个日子。

就在今夜,返城前的一个礼拜,她被大队**的外甥孙志强进屋**了。

她喊破了嗓子,雨声压过了她的呼救。

第二天胡婶子领着一群人“捉奸”,她从此在村里再也抬不起头。

大队**逼她嫁给孙志强,说是“已经是他的人”。

温婉的父母及时赶到要把她接走,大队**没办法不放人。

只是回到家的温婉发现怀孕了。

她不敢告诉父母,一个人偷偷找了家黑诊所打胎。

手术没做好,血止不住,后来虽然保住了命,大夫却说她这辈子再也不能有孩子。

不能生育的女人,在那个年代比瘸了腿还抬不起头。

媒人介绍了几个,一听她不能生都摇头走了。

最后只能给带着儿子的鳏夫高长林续弦。

父母活着的时候还好,有娘家撑腰,高长林还不敢太过放肆。

后来父母和大哥出车祸也没了,大嫂改嫁,把六岁的温亦安丢在她家门口。

孩子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腿喊“姑姑”,她心软了。

她自己已经是孤儿了,不能把侄子送去孤儿院,她咬着牙留在那个家里。

高长林打她的时候,她就把自己关在厨房里,等身上疼能忍受了再出来做饭。

就这么一年一年熬,熬到侄子成家立业。

高长林知道没有拿捏她的软肋,老实了一段时间。

那晚高长林又喝了酒,对她习惯性的动手。

温婉瑟缩在厨房的角落,一直等丈夫睡着了,她站起来,拿起锋利的刀。

那么多年的拳打脚踢,她早就心死了。

死在二十二岁的夏天。

温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年轻、白皙、指节纤细,没有老茧,没有常年干活的粗糙。

可她的灵魂已经老得不像话了。

忽然浑身燥热难耐,呼吸粗重。

身体像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啃噬,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

腿/间涌/起一股/陌/生的、又熟悉的感/觉。

当年的温婉不知道,但现在的温婉十分清楚。

她被下药了!

是胡婶子干的,晚饭时那碗“解暑绿豆汤”。

胡婶子笑眯眯地端给她:“月丫头喝了吧,过些日子就要走了,婶子舍不得你。”

天真的她喝了,现在药性上来了。

胡婶子,大队**的亲妹妹,唯一的儿子是瘸腿的孙志强。

她和儿子合计好了:等孙志强糟蹋了她,她就嫁不出去了,只能留在村里给他当媳妇。

孙志强快三十岁了还没娶上老婆,村里但凡有几分姿色的姑娘都躲着他走。

前门不能走,孙志强可能已经在外头等着了。

只能翻后墙,往村外跑。

她记得村东头有片小水塘,只要泡上一夜,应该能扛过去。

温婉拿起枕头下的剪刀。

就像前世义无反顾,在大腿上狠狠扎了一下。

“呃——”

鲜红的血很快晕染开来,染湿了薄薄的碎花裤子。

借着尖锐的疼痛,混沌的大脑骤然清醒。

她起身下床,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咕咚咕咚”灌下一大杯凉透的白开水。

推开后窗,踩着凳子翻了出去。

脚落地的一瞬间膝盖发软,她咬着牙站直,踉跄着往村外跑。

雨来了。

八月暴雨来得又急又猛,豆大的雨点砸在脸上生疼。

前世那场雨也是这样下的,雨声盖住了她的尖叫,没有人听见。

这辈子她要赶在雨彻底下大之前跑到那片水塘。

温婉跌跌爬爬,顾不上腿上伤口被雨水冲刷得发白。

跑过村口那棵老槐树时,前世被孙志强**时的尖叫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她甩了甩头,拼命向前。

快到水塘时,脚下泥路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

预想中的泥泞没有砸到脸上。

一双遒劲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温婉抬起头。

雨水模糊了视线,但眼前男人的轮廓却格外清晰。

一身湿透的军装,夜里一看不清颜色,只见**上徽章在电闪中一亮。

挺拔、端正,浑身正气。

他大约三十岁,眉骨很高,眼神清明克制,此刻正皱着眉看她。

“女同志,你怎么了?”

抄近道避雨的顾明远,几分钟前就注意到前方那个晃晃悠悠的身影了。

他原不想多事,身上有任务,才选了这条僻静的田间小路。

但那身影实在太不对劲,像随时要倒下去似的。

他加快了脚步,正好接住摔倒的她。

药性在雨水的冲刷下不但没有减退,反而因为体温的升高而更加凶猛。

温婉浑身虚软,像一摊泥一样挂在顾明远的手臂上。

但她的脑子异常冷静。

六十多岁的灵魂在漫天雨幕里清醒得近乎冷酷。

前世她哭着求饶,换来的是孙志强的淫笑和高长林的拳头。

面子、名声、羞耻心……

这些东西她上辈子死攥了一辈子,攥到最后换了一把剪刀和**。

这辈子,她要自己选。

“***同志……能帮我送到前面的亭子里避个雨吗?“她怯生生地开口,声音被雨声盖得断断续续。

顾明远扶起她的一瞬间就有些后悔了。

深更半夜、荒郊野外、一个浑身湿透的年轻姑娘贴在他身上。

他是**,传出去像什么话?

可**的教养又在告诉他:一个年轻的女同志在暴雨夜里摔倒了,浑身是伤,你不扶?你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