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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0,我要赚它一个亿

重生90,我要赚它一个亿

灯火自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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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重生90,我要赚它一个亿》是大神“灯火自宁”的代表作,陈言江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江晚醒过来的时候,冷。骨头缝里像钉了冰碴子,手指脚趾全麻了,眼皮重得像缝了铅线。耳朵先灌进来一阵风声,呼呼的,混着医院消毒水和垃圾堆的酸腐味。还有雪,湿的、沉的,扑在脸上像细砂纸。脑子里的最后一帧画面还在卡着——凌晨三点,爬爬垫上堆满了积木,三岁的孩子已经在卧室熟睡,老公陈言满身酒味不省人事地瘫在沙发上。江晚心口揪紧,连日熬夜带娃的疲惫一股脑涌上来,胸口猛地一闷,心脏尖锐地绞痛了一下。她抬手捂胸口...

来源:changdu   主角: 陈言,江晚   时间:2026-08-07 16:13:15

小说介绍

《重生90,我要赚它一个亿》男女主角陈言江晚,是小说写手灯火自宁所写。精彩内容:江晚醒过来的时候,冷。骨头缝里像钉了冰碴子,手指脚趾全麻了,眼皮重得像缝了铅线。耳朵先灌进来一阵风声,呼呼的,混着医院消毒水和垃圾堆的酸腐味。还有雪,湿的、沉的,扑在脸上像细砂纸。脑子里的最后一帧画面还在卡着——凌晨三点,爬爬垫上堆满了积木,三岁的孩子已经在卧室熟睡,老公陈言满身酒味不省人事地瘫在沙发上。江晚心口揪紧,连日熬夜带娃的疲惫一股脑涌上来,胸口猛地一闷,心脏尖锐地绞痛了一下。她抬手捂胸口...

第1章

江晚醒过来的时候,冷。
骨头缝里像钉了冰碴子,手指脚趾全麻了,眼皮重得像缝了铅线。耳朵先灌进来一阵风声,呼呼的,混着医院消毒水和垃圾堆的酸腐味。还有雪,湿的、沉的,扑在脸上像细砂纸。
脑子里的最后一帧画面还在卡着——凌晨三点,爬爬垫上堆满了积木,三岁的孩子已经在卧室熟睡,老公陈言满身酒味不省人事地瘫在沙发上。江晚心口揪紧,连日熬夜带娃的疲惫一股脑涌上来,胸口猛地一闷,心脏尖锐地绞痛了一下。她抬手捂胸口,指尖抬到半空,眼前发黑,身子往前一栽,重重倒下去。
她死了。三十四岁,过劳。明天陈言醒来会看见她满身奶渍、披头散发地躺在地上,嘴角还挂着面包渣。
眼皮撕开一条缝。白,漫天漫地的白。路灯昏黄,雪花像碎金箔往下洒。可她躺的地方是水泥台阶,硬邦邦的,硌着脊背生疼。台阶上面有铁栏杆,挂着掉了漆的牌子:XX县人民医院后门。
她低头看自己。一双婴儿的手,皱巴巴泛青紫色,指甲盖薄得像没发开的豆子。浑身上下只裹了一层薄花布襁褓,边缘没锁边,毛刺扎着下颌。嘴里塞着旧奶嘴,橡胶发黄。
重生。她写烂了的题材,没想到落在自己身上。而且一上来就是这种开局。
冷。越来越冷。襁褓太薄了,棉絮结了硬块,贴胸口的地方都是凉的。
不出意外,我被扔了。
这个认知进来的时候,意外的平静。上一世她被人抛弃太多次了——被亲生父母、被养母、被初恋、后来连她自己都把自己放弃了。抛弃这件事,她熟。可婴儿的神经末梢不熟。冷是灭顶的,嘴唇哆嗦,光秃秃的牙床上下磕,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路灯的光在膨胀,像一只合拢的眼睛。
又要死了。重生不到十分钟。命运专门跟她过不去是吧?眼皮往下坠。
脚步声。
夹着竹棍,一下一下地点在雪地上,"咚、咚、咚",由远及近。她拼命撑开眼皮,往台阶底下看。
一个矮胖的老**走过来,穿着藏青棉袄,袖口磨出了灰白的毛边,膝盖上打着两块歪歪扭扭的补丁。竹棍戳进雪窝里,她弯下腰喘口气,才看见台阶上那团花布襁褓。
先是愣了一会儿。雪落在她灰白的头发上,眉毛上,她没拍。她走过去,竹棍靠在栏杆上,蹲下来——膝盖"嘎嘣"响了一声。粗短的手指先碰了碰江晚的脸,冰的。又碰了碰嘴唇,一丝热气。
"还有口气。"
她掀开襁褓看了一眼,又拿起台阶上那包油纸裹的东西——奶粉、红糖、两身小衣裳、一张纸条。眯着眼看完,嘴角往下沉了沉。
"作孽。"
纸条揣进兜里,奶粉衣裳夹在腋下,两只手抄到江晚背后,把她端了起来。江晚的右手挣出来攥住她棉袄袖口,攥得指节泛白。老婆婆低头看着那只豆子大的手,粗糙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不哭。老婆子带你回家。"
竹棍点地"咚、咚、咚",一路走一路叨叨。声音又哑又碎,像炉灰被风扬起来。
"我姓赵,街坊叫赵婆子。我女婿江建军开了个瓦厂,女儿赵秀兰,结婚五年了没孩子,药吃了一堆。俩人急得什么似的……你来的正是时候。先跟我回去让她看看。肯要你最好——"
她低头看了江晚一眼。
"——不肯要,我也养你。"
推开木门,炉火烧得旺,暖烘烘扑面而来。煤炉子蹲在墙角,铁皮烟囱伸到窗外,壶嘴"哧哧"冒着热气。刘婆子把江晚放炕上那床旧棉褥子里,又扯了条薄被盖住,然后掀帘子进了里屋。
压低了的说话声。男声闷闷的:"妈,大半夜你……"女声尖一些,带着没睡醒的哑:"又弄什么回来了……"
帘子"唰"地拉开。年轻女人裹碎花棉袄走出来,头发散着,脸素净蜡黄,眼下青黑,嘴角习惯性地往下撇。她看见炕上多了一团,脚步顿住了。
"妈,这什么?"
"孩子。"赵婆子端了碗温水走过来,"医院后门口捡的,女娃。你俩不是一直想要孩子——"
"我不要。"赵秀兰打断她,声音硬邦邦的,"妈,我要自己生。我吃了那么多药,大夫说今年准能怀上——"
"准能?"赵婆子头也不抬,"去年也这么说,前年也这么说。五年了,秀兰。"
赵秀兰的嘴唇抿紧了,嘴角又往下撇了两分。里屋门口,瘦高男人探出半边身子——江建军,穿着洗旧了的蓝秋衣,**后脑勺,半天憋出一句:"妈……要不先看看?"
"看什么看!"赵秀兰回头瞪他,眼眶泛红,"江建军你什么意思?你也想要捡来的?我吃了那么多苦——"
"我看。"赵婆子端着碗坐到炕边,拿小勺舀温水往江晚嘴唇上滴。水滴渗进去,江晚的舌头动了动。"你们不看,我看。从今往后我养,不用你俩管。"
赵秀兰胸口起伏了两下。她终于转过头,朝炕上扫了一眼——就一眼。皱巴巴的青紫小脸,右肘破了皮渗血丝。那只豆子大的右手微微蜷着,像还在抓什么东西。赵秀兰的视线在那处破皮上停了半秒,然后"哼"了一声,转身"唰"地拉上帘子回了里屋。床板"吱呀"一声响,躺下了。
江建军搓了搓手,压低声音:"妈,秀兰她……"
"我知道。"赵婆子一勺一勺喂着温水,语气平平的,"她想要自己生的。可老天爷没给,送来的就是缘分。你当爸的表个态。"
江建军蹲下来凑近看,粗糙的指头轻轻碰了碰江晚的脸,碰完缩回去在裤腿上蹭了蹭。
"怪可怜的。那就先养着?秀兰那边我去说。"
赵婆子没说话,只拿小勺又舀了一滴温水送进江晚嘴里。江晚的嘴唇吮了一下,小小的舌头卷走那滴水。赵婆子的嘴角动了动。
灶台边,她趁江建军进屋的工夫,把那张纸条从兜里掏出来,就着煤炉的亮光又看了一遍。脸被火映得忽明忽暗,看完后她把纸条叠了叠,塞进墙缝里那块松动的砖头后面。江晚躺在炕上,视线模糊,只看见外婆塞完纸条后扶着墙站了一会儿,拿袖子蹭了一下眼睛。
"亲娘都不要了……往后你就是我家的人了。"
里屋传来赵秀兰翻身的声音,床板"吱呀吱呀"的。江建军压着嗓子劝,嗡嗡的听不清字。煤炉上那壶水烧开了,"哧"一声顶起壶盖,白汽涌了满屋。
刘婆子转过身来,走到炕边坐下。她把江晚从被子里轻轻捞起来搂在怀里,粗糙的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
"你叫什么名字呢?纸条上写了你叫晚晚,傍晚的晚。这名字不好,听了就让人心里发凉。可你亲娘亲的,留着吧。"
江晚把脸贴在外婆胸口。那件藏青棉袄磨得软软的,带着煤烟味、白菜味、旧棉花的味道。心跳声从胸腔里传过来,不紧不慢地"咚、咚、咚",跟竹棍点在雪地上一个节奏。
外面雪还在下。窗户纸糊了一层又一层,风刮过来"噗噗"地响。可屋里是暖的,煤炉的余热顺着火墙渗进来,把炕席焐得温温的。江晚闭上眼,攥着外婆棉袄的袖口,指节慢慢松开。
她活过来了。重生十分钟,差一点又死回去,往后日子怎么过她不知道,上辈子那些事能不能躲开她也不知道。但此刻她窝在一件磨得发软的旧棉袄里,贴着一个人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