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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热信仰

炽热信仰

烂烂在找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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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顾天河天河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炽热信仰,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你们相信我们的母星也会发烧,杀死自己体内的病菌吗?蓝星(平行世界)。6026年6月6日星期六。体育场像个漏了气的巨大蒸笼,闷得人喘不上气。夜色被炫目的激光和LED屏幕割得支离破碎,台上还空着,台下上万人的声浪已经掀了起来,混着汗水、防晒霜和廉价香水的黏腻气味,劈头盖脸地拍在每一寸皮肤上。“肖火火!肖火火!妈妈爱你——!”内场前排,一个女孩踮着脚,把灯牌举过头顶,声嘶力竭。旁边维护秩序的保安大叔,制...

来源:changdu   主角: 顾天河,天河   时间:2026-08-07 16:13:21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烂烂在找破破”的优质好文,《炽热信仰》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顾天河天河,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你们相信我们的母星也会发烧,杀死自己体内的病菌吗?蓝星(平行世界)。6026年6月6日星期六。体育场像个漏了气的巨大蒸笼,闷得人喘不上气。夜色被炫目的激光和LED屏幕割得支离破碎,台上还空着,台下上万人的声浪已经掀了起来,混着汗水、防晒霜和廉价香水的黏腻气味,劈头盖脸地拍在每一寸皮肤上。“肖火火!肖火火!妈妈爱你——!”内场前排,一个女孩踮着脚,把灯牌举过头顶,声嘶力竭。旁边维护秩序的保安大叔,制...

第1章

你们相信我们的母星也会发烧,**自己体内的病菌吗?
蓝星(平行世界)。6026年6月6日星期六。
体育场像个漏了气的巨大蒸笼,闷得人喘不上气。夜色被炫目的激光和LED屏幕割得支离破碎,台上还空着,台下上万人的声浪已经掀了起来,混着汗水、防晒霜和廉价香水的黏腻气味,劈头盖脸地拍在每一寸皮肤上。
“肖火火!肖火火!妈妈爱你——!”内场前排,一个女孩踮着脚,把灯牌举过头顶,声嘶力竭。
旁边维护秩序的保安大叔,制服后背深色汗渍晕开一**,他侧过头,带着浓重口音,试图让声音穿透嘈杂:“姑娘,这系(是)上官水水的场子!你个假粉丝哟!”
“小火火!小火火最帅!啊啊啊!”女孩恍若未闻,蹦跳着,喊得更加投入,脸颊在灯光下泛着兴奋的潮红。
保安大叔无奈地抹了把脸上的油汗,摇摇头转回去,嘀咕被淹没在声浪里:“系上官水水啦……你个假粉丝……”
炸裂的音效毫无预兆地轰然爆开,白色干冰如瀑喷涌,一道冷白的追光如利剑刺下,精准钉在舞台中央。
身影在光芒中清晰,握住立麦,没有多余的铺垫,清亮干净的嗓音通过顶级音响瞬间压过所有喧嚣:
“大家好,我是顾天河。”
“啊——!!!天天!!天河!!!”
真正的、足以掀翻穹顶的尖叫海啸般炸开,彻底吞没了之前“肖火火”的微小涟漪。
保安大叔不再回头。那喊错名的女孩只愣了一下,随即以更高的分贝撕心裂肺:“天河!天河!看这里!啊——!!”
苏星被这恐怖的声浪撞得耳膜嗡嗡作响,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她手里攥着的内场票,边缘被汗浸得有些发软。
这票,是她做了一整个学期家教,又熬了半个暑假的便利店夜班,才咬牙买下的。对她来说,这不只是一张票。
父亲开了一辈子那辆破旧五菱车送货,把她从初中供到高中,没等她毕业就积劳成疾走了。母亲更早,记忆都模糊。
接连失去至亲,那段日子天都是灰的。
就在那时,顾天河出现了。屏幕里的他永远阳光、礼貌、努力,在访谈里说“要成为粉丝的光”,在公益广告里眼神干净澄澈。那些她渴望却已失去的“温暖”和“正向”的影子,仿佛都能在这个遥远的人身上找到。
这束想象出来的“光”,成了她独自面对炎凉现实时,一点微弱的心理慰藉。
她攒下这笔“巨款”,不仅是想看一场演唱会。更像是一种幼稚却郑重的仪式——和过去那个沉浸在悲伤、依赖虚拟慰藉的自己告别,然后真正开始她孤身一人的、大学最后的生活。
可此刻,那束“光”就在百米之外散发着热度,她却只觉得……烦。
太吵了。
空气黏稠滚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的刺痛。顾天河刚下场换装,台上正在放暖场VCR,但她已经坐不住了——不是想追,是膀胱在**。
她压低帽檐,弯着腰溜出座位区,顺着通道找到最近的卫生间。女厕排着长队,她皱了皱眉,转身往更偏僻的楼层走,绕了两道弯,才找到一个没什么人的角落。
她刚推开隔间的门闪进去,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和高跟鞋的咔嗒声。两个人没进隔间,靠在洗手台边,打火机响了一声,**的气味飘了过来。
“你拍到没?刚才他下场的时候,那脸色一看就不对。”
“拍到了拍到了,眼睛都散了,绝对是嗑了的。我跟了他三场巡演,每次中场休息回来状态都不一样,这次最明显。”
苏星的动作顿住了。
“听说他不止嗑,还卖。上次那个站姐你知道吧?说是‘意外’,圈里人都知道是嘴不严被处理了。”
“嘘——小声点。他那休息室的通道我知道怎么走,装成现场工作人员就能混进去。要不要去碰碰运气?拍张实锤,够吃一辈子了。”
烟味散去,脚步声远去,卫生间的门在她们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苏星站在隔间里,没有立刻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攥着牛仔裤的布料,攥得太紧,指节泛白。她不信。或者说,她不愿意信。但那些话像一根细刺,扎在她脑子里,拔不出来。
她推开门,跟了上去。
跟踪的距离,隔着拐角,既不冒进也不暧昧。苏星发现,这条通道不仅是环形的还没有监控。
拐过两道弯,前方传来交谈声。
她探出半个头——两个女人被两个穿黑西装的保安拦住了。一个保安板着脸,手抬着,示意她们止步。
那两个女人倒也不慌,一个笑着从口袋里摸出烟盒,递过去,另一个凑近了,不知说了句什么,保安的脸色松动了一些,随即四人去到幽僻楼梯间。
苏星没有多看。
趁那四人正纠缠的工夫,她压低帽檐,贴着墙根,从另一侧的通道绕了过去。
通道幽深,将外界的喧嚣过滤成模糊的**轰鸣。她循着那缕淡淡的、顾天河代言款的男士香水味,和隐约传来的、与台上人设截然不同的放纵低笑,摸到了一扇虚掩的豪华休息室门口。
门口的两个盆栽里种着龟背竹和天堂鸟,门缝中流泻出的光影与声音,让她正要推门的手僵在了半空。
顾天河没坐在化妆镜前。
他慵懒地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修长的指尖夹着的不是话筒,而是一支泛着冷冽银光的细窄针管,正漫不经心地推向另一只手肘内侧淡青色的血管。
茶几上散乱着几小撮晶莹的、绝不属于食盐或砂糖的诡异粉末,几张皱巴巴的锡纸,和几个空了一半的烈酒瓶。
几个衣着昂贵、但神情气质与屏幕前截然不同的男人或坐或站,脸上是她从未在镜头前见过的、混杂着极度惫懒与某种扭曲兴奋的神情。
“……这批‘新货’劲够大,**昨晚试了,说飘得找不着北,醒来啥都不记得,就记得爽。”一个有些秃顶、大腹便便的男人谄笑着,给顾天河的酒杯续上琥珀色的液体。
“纯度够就行。”顾天河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带着事不关己的冷漠,他眼皮都没抬一下,专注地看着针**透明的液体慢慢推入,“场外那几个‘大粉’,挑懂事的也送点,堵嘴。上次那个想**卖钱的站姐,‘处理’得就不错。”
“放心,天哥,”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面容斯文的男人接口,声音压得更低,“‘意外’得很完美。这玩意儿,只要沾上,剂量给够,比最听话的狗都温顺。让她们干什么,就干什么。”
一阵心照不宣的、黏腻的低笑在房间里荡开。
不是普通的肮脏八卦,是更冰凉、更黏稠的,仿佛毒蛇悄无声息滑过脊椎的触感,带着药物、金钱和**交易混合的腥腐气味。
苏星猛地缩回手,背脊紧紧贴上身后粗糙冰凉的墙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她差点干呕出来。
耳朵里嗡嗡作响,刚才场内的欢呼、音乐,瞬间变得极其遥远、虚假。
最后一丝虚幻的、自欺欺人的“星光”,在她眼前彻底崩碎、湮灭,只剩下门后那片令人作呕的浑浊阴影。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冲进去质问。在汹涌的愤怒与极致的恶心退去后,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让她腿软的无力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靠着墙,深吸了几口通道里带着灰尘味的冷气,强迫自己冷静。然后,她转身,脚步比来时更轻,却更快,几乎是逃离般沿着来路返回。
楼梯间拐角处传来一阵压抑的、令人脸红耳热的声响,混着女人的低笑和男人的喘息。
她没有回头,加快了脚步。
通道的冷气此刻只让她感到刺骨的寒冷。内场方向传来的歌声依然高亢,粉丝的尖叫依然山呼海啸。她听着,只觉得无比刺耳,像一场盛大而荒诞的集体催眠,而她已经提前看到了幕后提线木偶的肮脏丝线。
她没有回去,那喧嚣让她窒息。
她默默走过通道,推开厚重的防火门,重新投入室外闷热的夜色。
厚重的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大部分声浪,但那股无处不在的、黏腻的热浪再次包裹了她。
奇怪的是,这热浪里,突然掺进了一股极其干燥、灼热到诡异的怪风,像从鼓风机里直接喷出的废气,毫无征兆地掠过皮肤,带来一种轻微的灼痛感。
苏星皱紧眉,下意识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实时气温,让她瞳孔骤然一缩。
43℃。
而且,数字在她注视下,又跳了一下,变成了44℃。
怎么可能?几分钟前场内虽然闷热,也绝不到这个程度。这风……这温度升高得完全不正常。
她抬头,看向体育场那巨大的、发着光的轮廓,像一头蛰伏在夜色中的躁动巨兽。里面的声浪似乎……隐约变了一点调?好像掺杂进了一些短促的、尖锐的、不像欢呼的嘶喊?
是错觉吧。太热了,幻听。而且,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门缝后那针管、粉末和冷漠的对话,恶心得什么都不愿多想。
她摇摇头,把举报的念头和胃里翻腾的恶心感一起狠狠压下去,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走向不远处的公交站。
得先离开这里,离开这令人作呕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