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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体质?虫族元帅表示他喜欢

特殊体质?虫族元帅表示他喜欢

水梦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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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特殊体质?虫族元帅表示他喜欢》中的主人公是主角祁潋弗洛伊德,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水梦落”。更多精彩阅读:看文前温馨提示:1:本文依旧是雌攻雄受(有生子),1V1,注意:受洁,攻不洁(前洁),但感情洁,攻在遇到受前没有喜欢过谁,结婚是不得已的洁癖党的勿入2、攻受有年龄差(差30几岁,但这在虫族普遍生命在200—500左右的应该不算什么,但介意的勿入)攻结过婚有一子16岁,前夫已死(毕竟40多岁的雌虫你要求他不结婚这是不可能的,社会现状也不允许,精神海也受不住)3、祁潋是双X(对这种设定不喜欢的一定一定...

来源:changdu   主角: 祁潋,弗洛伊德   时间:2026-08-07 16:13:56

小说介绍

祁潋弗洛伊德是《特殊体质?虫族元帅表示他喜欢》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水梦落”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看文前温馨提示:1:本文依旧是雌攻雄受(有生子),1V1,注意:受洁,攻不洁(前洁),但感情洁,攻在遇到受前没有喜欢过谁,结婚是不得已的洁癖党的勿入2、攻受有年龄差(差30几岁,但这在虫族普遍生命在200—500左右的应该不算什么,但介意的勿入)攻结过婚有一子16岁,前夫已死(毕竟40多岁的雌虫你要求他不结婚这是不可能的,社会现状也不允许,精神海也受不住)3、祁潋是双X(对这种设定不喜欢的一定一定...

第1章

看文前温馨提示:
1:本文依旧是雌攻雄受(有生子),1V1,
注意:受洁,攻不洁(前洁),但感情洁,攻在遇到受前没有喜欢过谁,结婚是不得已的洁癖党的勿入
2、攻受有年龄差(差30几岁,但这在虫族普遍生命在200—500左右的应该不算什么,但介意的勿入)
攻结过婚有一子16岁,**已死(毕竟40多岁的雌虫你要求他不结婚这是不可能的,社会现状也不允许,精神海也受不住)
3、祁潋是双X(对这种设定不喜欢的一定一定不要看)
4、虫族世界千千万,总有喜欢的,你不喜欢可以退出,可千万不要骂我,本人还是比较喜欢看评论的,只是不常回,我很玻璃心S,请不要让我弃文。
注意事项已经写完,请看文前仔细阅读,不要等看文了又骂骂咧咧的,这很影响心情
爱你们哟!!!
正文开始
老旧的出租屋里闻着一股潮湿的霉味,祁潋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宽大T恤瑟缩在墙角,他刻意压低了头,试图将自己清瘦单薄的身形藏进阴影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客厅里那张破旧的木桌上,明晃晃地摆着一**签好的字据和一叠厚厚的现金。
那是他亲生父母,在一分钟前将他明码标价的卖了出去。
在他父母眼中,这个从小安静温顺、从不惹事、甚至连眼神都不敢直视他们的儿子,不过是一件终于能换取一笔可观费用的商品。
祁潋垂着眼眸心底那点残存的对亲情的微弱期盼,在这场无声的交易中被彻底碾碎。
他习惯了隐忍退让,习惯了做这个家里多余的那一个,此刻,他甚至连一句质问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将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连同身体一起,卑微地交了出去。
比被抛弃更让祁潋感到窒息的,是深藏在宽松衣物下、那个足以毁掉他一生的秘密。
他是个异类,外表是俊秀单薄的少年,内里却藏着一个**般的身体,那如同诅咒般每月如期而至的**期与性Y。
这个秘密像一条毒蛇死死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多年来活得战战兢兢、敏感自卑。
他极力隐藏自己的不同,独来独往,用疏离和温顺伪装出一层保护色。
可现在,这层保护色被至亲亲手撕碎,他即将被推向地狱。
那个离开的男人目光盯得祁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他害怕男人发现他的异样,更害怕自己那无法自控的体质会在某个时刻彻底溃散。
他深知,自己一旦暴露,等待他的将是怎样的万劫不复,理智告诉他必须继续克制自持,可那种被当作货物随意处置的绝望感,却像潮水般一点点淹没了他,让他在深渊的边缘摇摇欲坠,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门铃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屋内死一般的寂静,父母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迎向门外的人。
祁潋安静地站在原地,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漂亮瓷娃娃,那个陌生的男人推开门,用一种审视货物般打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祁潋本能地感到一阵战栗。
可是他不敢躲闪,只能顺从地低下头,露出白皙脆弱的后颈,用近乎麻木的温顺回应着这场交易。
然而,随着男人走近,属于陌生人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祁潋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猛地一颤。
体内深处那股被压抑的本能似乎嗅到了危险与失控的信号,开始隐隐叫嚣。
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将那股即将溃散的理智死死拽住。
在这场以他的人生为**的献祭里,他连崩溃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无尽的黑暗与羞耻中,独自咽下所有绝望的泪水。
祁潋被男人粗暴地塞在后座上,宽大的衣物在挣扎中凌乱不堪,男人吩咐司机开车,随后粗重的呼吸声像毒蛇般在祁潋耳边盘旋,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向他单薄的衣摆,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温度。
祁潋浑身僵硬,心底的屈辱与恐惧瞬间攀升至顶峰,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口腔里弥漫开浓烈的血腥味。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他隐秘底线的刹那,求生的本能彻底爆发。
他猛地推开男人,在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抬手猛地推开车门,刺耳的气流瞬间灌入眼底。
纷乱的街景撞入眼帘,来往的行人、呼啸而过的车辆,喧嚣嘈杂的声响一股脑钻了进来。
祁潋看着快速移动的地面,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将自己单薄的身躯狠狠砸向车外。
剧烈的失重感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吞噬了他。
他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翻滚,擦破了脸颊与手臂,随后重重地撞在路边的护栏上,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车上的男人显然没想到他敢这样做,一时间没反应不过来,当他下车查看时只见一原本躺在护栏边上的少年消失了。
男人一脚踢在护栏上发泄着怒气,抽出手机在屏幕上按了几下。
“****臭裱子,老子花了钱买的居然还敢跑”
“老大”电话那头传来小弟的声音。
“**,人跑了去找那家人,让他们把人给我带过来,顺便打一顿出出气,把钱给我拿回来”
维厄星的阳光永远这样明亮而温暖,仿佛能将一切阴暗与污秽都晒得无处遁形。
空气里浮动着奇异的甜香,那是遍布全星的星蕊花在正午时分吐露的芬芳,街道宽阔得近乎奢侈,两侧高耸的建筑以某种流动的带着生命感的金属光泽向天际延伸,透明的穹顶之上,星际航道的轨迹如银丝般纵横交错,小型飞行器拖着淡淡的光尾有序穿梭。
这里是虫族权力的中心,是亿万虫族仰望的圣殿,是雄虫们得以安然生活的伊甸园。
而此刻,这伊甸园最繁华的街道中心,一声刺耳的急刹划破了午后的宁静。
“天啊!你们快看,那个亚雌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了!”
“不是,我看见了,那个虫是从空中突然出现的”
“天,他撞到谁的星舰了!”
“啊!那是弗洛伊德元帅的标志吧!那只虫……那只虫还能活吗?”
“快快快,看那边!元帅出来了!”
纷乱的议论声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在街道上轰然炸开。
正从军部归来的弗洛伊德推开星舰舱门,锐利的俺金色眼眸中仍带着一丝凝重。
他刚刚结束一场关于边境虫潮的高层会议,脑中还在盘算着兵力调配的方案,却不想回家的途中会遇到这样的意外。
那个身影来的太突然,突然出现在空中,即便他的反应速度在虫族中已属顶尖,星舰的自卫制动系统也几乎在同一时刻启动,却依然没能完全避开,那具单薄的身体撞在星舰前翼后滚落在地。
弗洛伊德走下星舰,靴底踏在光洁的街道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军装,肩章上的元帅星徽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高挑而强悍的身形投下一道压迫感极强的阴影。
周围的路虫们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虽然满心好奇,却没有谁敢靠近这位在战场上以铁血手段闻名的军雌。
弗洛伊德在那具身体前蹲下,金褐色的眼眸冷静而审慎地扫过,这是个看起来极为年轻的虫,穿着一件宽大的、洗得发白的奇怪衣物,衣料质地粗糙,绝非虫族常见的面料。
**出的手臂和脸颊上有新鲜的擦伤,正渗出细小的血珠,而更多的血迹正从他身体下方缓缓洇开,刚才那一下撞击,恐怕伤得不轻。
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抱起时,好轻,这是弗洛伊德的第一感觉,这虫轻的不像话。
透过那件宽大得不合身的衣物,他能感受到底下骨骼分明的清瘦轮廓,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带着军雌特有的利落与稳当,避免在移动过程中造成二次伤害。
然而就在他完全将虫揽入臂弯的瞬间,旁边一位眼尖的路虫忽然发出一声几近破音的尖叫。
“天啊!你们快看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