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重生之我在县城玩泥巴林越林正源完本完结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重生之我在县城玩泥巴(林越林正源)

重生之我在县城玩泥巴
初夏不是长夏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林越,林正源 时间:2026-08-07 18:10:57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重生之我在县城玩泥巴》是初夏不是长夏的小说。内容精选:脑子寄存处。。。林越醒来的时候,嘴里全是泥沙。他趴在一处冰冷的石板上,浑身湿透,衣衫贴在皮肤上,冷得刺骨。耳畔传来水流拍打岸边的声音,还有远处隐约的人声。他挣扎着想撑起身体,手臂却酸软无力。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宿醉,又像是大病一场。脑袋昏沉沉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少爷!少爷醒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头顶炸开。林越皱眉,偏过头去看。一个穿着青色短褐、扎着头巾的少年正蹲在他身边,脸上又是眼泪又是鼻涕,...
第1章
脑子寄存处。。。
林越醒来的时候,嘴里全是泥沙。
他趴在一处冰冷的石板上,浑身湿透,衣衫贴在皮肤上,冷得刺骨。耳畔传来水流拍打岸边的声音,还有远处隐约的人声。
他挣扎着想撑起身体,手臂却酸软无力。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宿醉,又像是大病一场。脑袋昏沉沉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少爷!少爷醒了!”
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头顶炸开。林越皱眉,偏过头去看。一个穿着青色短褐、扎着头巾的少年正蹲在他身边,脸上又是眼泪又是鼻涕,手里还攥着一根麻绳。
少爷?叫我?
林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嗓子却像被砂纸磨过,只发出一串模糊的气音。
“少爷您别说话!我这就去叫老爷!”少年抹了把脸,撒腿就往远处跑。
林越闭了闭眼,试图理清思绪。
他记得自己应该在图书馆里,正在为导师那篇关于明代手工业发展的论文查资料。然后呢?眼前一黑,再然后……
混乱的信息像洪水一样涌入脑海。
大虞朝。永和十四年。平安县。县令独子。林越。
这些词他一个都没听说过。他学的是历史,却从未在任何一本典籍中见过“大虞”这个朝代。但脑海中那些鲜活的画面又太过真实——雕花的窗棂,青石板铺的巷子,成群的丫鬟仆役,还有那位总是穿着官服、眉间带着忧虑的中年男人。
那是“他”的父亲。平安县县令,林正源。
“越儿!”
一个急切的声音由远及近。林越费力地转过头,就看见一个蓄着短须、面容清瘦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他穿着褪了色的靛蓝色官袍,衣摆沾满了泥点子,官帽歪在一边,样子颇为狼狈。
正是记忆中那张脸。
“越儿,你……你怎么样?”林正源蹲下来,双手颤抖着想去扶他,又怕碰坏了什么似的停在半空。他的眼睛红红的,布满血丝。
林越看着这个男人,喉咙里忽然堵得慌。
这不是他的记忆,这是原主的记忆。那个已经不知去了哪里的、真正的县令公子。
“爹。”他勉力挤出一个字。
林正源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他小心翼翼地托住林越的后背,将他半扶起来,“没事了,爹在,爹在。你这孩子,怎么一个人跑到河边来……”
河。
提到这个字,林越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一只手。一只成年男人的手,粗糙有力,从他背后猛地推过来。然后是失重的感觉,冰冷的河水灌入口鼻,身体不断下沉……
“有人……”林越攥住父亲的衣袖,声音沙哑,“有人推我。”
林正源的动作猛地一僵。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脸上的表情却变了。那一瞬间,林越分明看见这个清瘦文官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我记起来了,爹。”林越闭上眼睛,让原主残存的记忆重新浮现,“我到河边散步,有人从后面推我。我没看见是谁,但我记得……那只手上有一道疤,在手背上。”
林正源沉默了片刻。
“这事,你暂时不要声张。”他将林越扶起来,声音沉稳得不像一个刚刚儿子差点溺死的人,“先回府养伤,旁的事,爹来查。”
林越应了一声,由着父亲和几个闻讯赶来的家丁搀扶着往城里走。
他没有注意到,就在他身后的人群中,一个蓄着山羊胡、穿着长衫的中年人正站在角落里,神色不定地望着他们的背影。
那是县衙的首席师爷,钱思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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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在县衙后院的西厢房躺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以“需要静养”为由,遣走了大部分伺候的下人,只留了一个叫小荷的丫鬟和那个在他落水时救他上来的小厮。小厮叫来福,十五六岁,是他原身的贴身仆从。
他需要时间。
记忆融合的过程并不舒适。原主十六年的人生——虽然大部分乏善可陈——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他知道了这个朝代没有科举,官员实行察举制;知道平安县地处南北方交界,是个下等县;知道父亲林正源是个颇得民心的官,却也正因为清廉而得罪了不少人。
但他最在意的,是那只看不见的手。
原主虽然不算机敏,却也绝不是会失足落水的冒失鬼。那天他是被人叫出去的,叫他的那个人,来福说是县衙一个叫王二的杂役。王二在事发当天就不见了。
“少爷,钱师爷来了。”小荷掀帘子进来禀报。
林越收起思绪,道:“请。”
钱思源进来的时候,脸上挂着标准的、无可挑剔的笑容。他五十出头,山羊胡修得很整齐,穿着洗得发白的儒衫,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忠厚老实的幕僚。
“少爷身子可大好了?”他拱了拱手,将一个食盒放在桌上,“拙荆炖了些参汤,给少爷补补元气。”
“有劳师爷费心了。”林越靠在引枕上,虚弱地笑了笑。
他观察着这个人的手。
右手上,没有疤。
“哪里的话,少爷遭此大难,阖衙上下无不忧心。”钱思源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如今外头有些风言风语,说什么少爷是……被人所害。老朽斗胆问一句,少爷可还记得什么?”
来了。
林越心里冷笑。这三天他没闲着,已经让来福去打听了不少事。这个钱思源在林正源身边做了六年师爷,表面上恭敬勤勉,暗地里却与城中的几家商户关系匪浅,时常帮人通通关系、摆平些小麻烦。
原主对他没什么防备,甚至还挺尊敬。
但林越不是原主。
“师爷说笑了。”他做出茫然的样子,“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大概就是自己不小心,踩滑了脚。让师爷和诸位费心了。”
钱思源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
“那便好,那便好。”他终于点了点头,笑道,“少爷安心养病,旁的事不必操心。等少爷康复了,中秋诗会将近,县城里的青年才俊们,可都等着见识少爷的文采呢。”
说完,他又寒暄了几句,便告辞离去。
来福等钱师爷的脚步声远了,才凑过来小声说:“少爷,您不是跟我说,您是被人推下去的吗?怎么又跟师爷说……”
“来福。”林越打断他,眼神落在钱思源留下的那个食盒上,“以后我说的话,哪些能往外传,哪些不能,你要分清楚。”
来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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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林越终于下了床。
他在铜镜前站了一会儿,第一次认真打量这副身体——很瘦,脸色苍白,但骨相不错,眉眼间自有一股文气。原主虽然不算用功,却好歹读了几年书,字也写得不差。
这副底子,够用了。
他走到书桌前,铺开纸,磨墨。
现在他面临的最大问题,不是谁要害他——那事父亲自然会查。真正的危机,是两个月后的秋收。他翻过原主的记忆,平安县去年的收成就不好,今年夏天又旱了半个月,秋收恐怕更糟。
乱世将至,饥民要吃饭。
而他现在,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被当成“草包”的县令独子。
敲门声响了。
“少爷,”小荷在门外道,“老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就来。”林越搁下笔,站起身。
纸上墨迹未干,只写了八个字——
“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推门出去。
院子里,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远处有谁家养的狗在叫,一声接一声,叫得人心烦。风吹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烧焦的木头,又像是山雨欲来的土腥气。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林正源的身影映在窗纸上,旁边似乎还站着另外一个人。
林越的脚步顿了顿。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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