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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帝王让我当太子奶娘
神武殿的小雅惠子 著
来源:常读 主角: 沈昭,萧衍 时间:2026-08-07 18:11:51
小说介绍
《疯批帝王让我当太子奶娘》男女主角沈昭萧衍,是小说写手神武殿的小雅惠子所写。精彩内容:药碗搁在紫檀案上,还冒着热气。萧稷坐在软垫上,小手攥着木雕乌鸦,眼睛盯着沈昭,一动不动。他三岁,舌根淤血,发不出声,可那双眼睛像能看穿人骨头。沈昭蹲下,药碗递到他唇边。他猛地扭头,牙齿咬住她左手食指,力道狠得几乎要见骨。血珠滚出来,滴在青瓷碗沿,晕开一小圈红。她没抽手,也没皱眉。只用指腹抹过伤口,蘸了血,在药渣堆里轻轻一划。纸条藏在袖中,薄如蝉翼,是她从现代带过来的笔记——“舌根淤血非先天,乃禁言...
第1章
药碗搁在紫檀案上,还冒着热气。萧稷坐在软垫上,小手攥着木雕乌鸦,眼睛盯着沈昭,一动不动。他三岁,舌根淤血,发不出声,可那双眼睛像能看穿人骨头。
沈昭蹲下,药碗递到他唇边。他猛地扭头,牙齿咬住她左手食指,力道狠得几乎要见骨。血珠滚出来,滴在青瓷碗沿,晕开一小圈红。
她没抽手,也没皱眉。只用指腹抹过伤口,蘸了血,在药渣堆里轻轻一划。纸条藏在袖中,薄如蝉翼,是她从现代带过来的笔记——“舌根淤血非先天,乃禁言术所致,符纹如鸟翅折痕,三道斜纹,左高右低。”
她动作极轻,像拂去一粒灰。药渣混着血,被她用汤匙拨了拨,盖得严实。
萧衍靠在窗边的黑漆扶手椅上,手里捏着一卷奏折,没看她,也没看太子。窗外槐树落了半树花,风一吹,几瓣飘进窗棂,落在他玄色袖口。他左手指节有旧疤,是去年杖毙太医时留下的。
“喂完。”他说。
沈昭点头,把药碗端起来,自己喝了一口,再喂太子。萧稷别过脸,喉咙里咕哝一声,像猫崽子受惊。她不逼,只把碗搁回案上,起身时袖口蹭过桌角,带下一小片干枯的槐花瓣。
萧衍终于抬眼,目光扫过药渣,扫过她指上的血痕,扫过太子紧攥的乌鸦木雕。他没说话,只挥了挥手。
两个内侍上前,抱走药碗,连同那堆药渣,一并丢进铜炉。火苗腾起,纸条在灰里蜷曲,烧成黑线,没人看见。
沈昭垂眸,袖中《儿科**》的硬角硌着肋骨。那书是她从现代医箱里带出来的,封面烫金已褪,只剩“儿科”二字依稀可辨。她没带出来时,萧衍命人焚了东宫所有医籍,连太医院的副本都烧了三车。他怕人治得好太子,更怕人治得不好。
她转身要走,萧衍忽然开口:“你昨夜,又翻了御药房的旧档。”
她脚步一顿,没回头。
“朕知道。”他声音很轻,像在说天气,“你翻的是永和三年,皇后薨前的药方。”
她没答。门在身后合上,风从廊下穿过,吹得檐角铜铃轻响。一串铃声,三声停,两声续,像谁在数心跳。
夜里,崔嬷嬷端来补汤。老嬷嬷佝偻着背,手里托着青瓷碗,汤色浓稠,泛着枣红。她笑得慈祥:“娘娘,这是御膳房新熬的参芪汤,专补元气,太子睡得安稳,您也该补一补。”
沈昭接过碗,指尖碰上瓷沿,凉的。她低头,吹了吹,喝了一口。汤入喉,微苦,后味带一丝腥。
崔嬷嬷盯着她,眼睛没眨。
沈昭放下碗,转身去窗边给太子掖被角。她没走远,只在花盆边站了会儿,袖口一倾,汤全倒进土里。土色深了,像被血浸过。
她没擦手,转身回床边,替太子擦了擦嘴角。他睡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手里还攥着乌鸦。
次日天未亮,沈昭被唤去东宫正殿。萧稷坐在小案前,面前铺着白纸,手里握着一支炭笔。他画了一只乌鸦,翅膀缺了半片,爪子沾着红点,血迹未干。
沈昭站在三步外,没动。
萧衍从屏风后转出,手里捏着那幅画,指节发白。他盯着沈昭,声音像冰碴子刮瓷:“谁教他画这个?”
她没答。
“你昨夜,去了哪儿?”他问。
她抬眼,看了眼太子。他正盯着她,眼睛亮得惊人,像在等一个答案。
沈昭开口,声音平得像水:“臣妾……只是喂了药。”
萧衍没再问。他把画折了,塞进袖中,转身时,袖口滑出半截焦黄纸角,掉在地上。没人捡。
沈昭低头,看见那纸角上,有一行褪色的字迹——“毒非我下,是殿下亲手……”
她没动,没出声。直到萧衍走远,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她才蹲下,用指甲轻轻刮了刮纸角边缘的灰。
那字迹,是先皇后的笔。
崔嬷嬷在佛堂焚香,香炉里灰堆得高,一缕青烟直上梁木。她跪在**上,手里捏着一张旧信笺,火苗舔上纸角时,她指尖抖了一下。信上字迹模糊,但最后一句,她记得清清楚楚:“……若太子活,必寻母仇。”
她把信扔进火里,灰烬飘起,像几只黑蝶。她没看,只用脚尖,把余烬踩进香炉底。
沈昭送药来时,她正起身,袖口一滑,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旧疤,细长,呈三道斜纹,左高右低。
沈昭的药盏没端稳,打翻在地。瓷片碎裂,药汁溅上崔嬷嬷的绣鞋。
“奴婢该死!”崔嬷嬷跪下,手忙脚乱去捡。
沈昭蹲下,指尖沾了点药汁,擦在袖口。她没看崔嬷嬷,只盯着那鞋尖——泥点未干,是昨夜从御花园后门踩进来的。
她起身,转身,没再说话。
当晚,沈昭坐在太子床边,灯芯噼啪一声,爆出个火星。她拉过他的手,用指甲在掌心轻轻划了三道。
他没醒,却忽然睁开眼,死死抓住她的手腕。
那双眼睛,第一次,没有躲。
泪珠滚下来,砸在她手背上,温的。
她没动,任他抓着。
他另一只手,慢慢抬起,用指尖,在她掌心,又画了三道。
和她画的一模一样。
窗外,风停了。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床头的乌鸦木雕上。缺翅的那只,爪子上,有一抹干涸的红。
沈昭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血痕。
她想起昨夜,那张纸条上,她画的禁言符。
也想起,陆砚白塞进她药囊的半块玉珏。
玉内刻着“稷”字。
她没动,没说话。
只是把太子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
床边的烛火,忽明忽暗。
地上的药盏碎片,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汤渍。
那汤,是崔嬷嬷亲手熬的。
而她,今夜,没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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