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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广播,我念出自己的死亡预告

周五广播,我念出自己的死亡预告

也许还会记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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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周五广播,我念出自己的死亡预告中的内容围绕主角林默苏言的都市小说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也许还会记得么”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我在广播里念出自己的名字------------------------------------------,广播站的红灯亮了。,平时总像没睡醒,今天红得发沉,像一只充血的眼睛慢慢睁开。磁带仓没人碰,自己“咔哒”弹开,里面躺着一盘旧磁带,标签上写着今天的日期:九月十五日。,手里还拎着半杯没喝完的柠檬水。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滑,凉得他手背一紧。:59。,广播站都会准时响起。全校师生早习惯了,有人...

来源:fanqie   主角: 林默,苏言   时间:2026-08-07 20:00:43

小说介绍

《周五广播,我念出自己的死亡预告》是网络作者“也许还会记得么”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默苏言,详情概述:我在广播里念出自己的名字------------------------------------------,广播站的红灯亮了。,平时总像没睡醒,今天红得发沉,像一只充血的眼睛慢慢睁开。磁带仓没人碰,自己“咔哒”弹开,里面躺着一盘旧磁带,标签上写着今天的日期:九月十五日。,手里还拎着半杯没喝完的柠檬水。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滑,凉得他手背一紧。:59。,广播站都会准时响起。全校师生早习惯了,有人...

第1章

我在广播里念出自己的名字------------------------------------------,广播站的红灯亮了。,平时总像没睡醒,今天红得发沉,像一只充血的眼睛慢慢睁开。磁带仓没人碰,自己“咔哒”弹开,里面躺着一盘旧磁带,标签上写着今天的日期:九月十五日。,手里还拎着半杯没喝完的柠檬水。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滑,凉得他手背一紧。:59。,广播站都会准时响起。全校师生早习惯了,有人叫它“周五广播”,有人把它当校园怪谈。只有播音员知道,流程简单得可笑:放磁带,照着纸质稿念七个名字,再补一句“请以上同学下周到政教处登记”。,没人说得清。,林默拉过椅子。椅腿在地砖上刮出一声尖响,在狭小的播音室里格外刺耳。他先按惯例检查麦克风,又抬手把**耳机戴上。耳机线垂在胸前,黑色胶皮有一处磨白了,是往届学长留下的旧东西。。,明明把磁带退到了末尾。“又犯病。”林默低声说了一句,手指在控制台上敲了两下。,他先把纸质稿拉到面前。稿子就放在麦克风旁边,A4纸,打印宋体,一共七行。前六行都是名字,第七行空着。。每周的稿子都会在最后留一个空行,像是排版失误,又像是在等什么东西补上。。:00整。,又很快断掉。下一秒,纸质稿第七行的空白处,慢慢浮出两个黑字。
不是墨迹晕开,也不是打印残留。那两个字像被一支看不见的笔从纸背写上来,笔画先是淡,随后一点点压深。
林默。
他的呼吸停了半拍。
纸上的“默”字最后一点沉下去,黑得发亮,像刚从打印机里吐出来。
林默盯着自己的名字,右手已经先一步抓住鼠标,点开电脑里的电子稿。文档加载出来,名单只有六个人,第七行根本不存在。他又把磁带取出来,重新塞进去,按下播放。
磁带转动,底噪沙沙响。
一个温和的女声念出前六个名字。念到第七个时,磁带里空了两秒,接着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周……”
后面的字被电流声吞掉了。
林默认得那个姓。
周祁,三年前失踪的学长,早就毕业了。至少学校档案里写的是毕业。
三份名单,三个版本。
纸质稿有他,电子稿没有,磁带里多出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控制台上方的红灯闪了一下,像是在催。
林默把耳机压紧,喉咙发干。他做了两年播音员,念过的名字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以前他总告诉自己,那只是名字,巧合,校园传说,学生们最爱把普通转学和退学传成失踪。
可现在,他的名字印在第七行。
麦克风已经开了。
他不能停。
林默拿起纸质稿,目光从第一行扫到第六行,强迫自己把声音放平:“各位同学,下午好。欢迎收听今天的周五广播。以下同学,请于下周到政教处登记。”
他念出前六个名字。每个名字从喉咙里滚出来时,**耳机里都会传来很轻的回响,像有人在另一头跟着复述。
念到第六个,他的视线跳过第七行,直接去看结尾。
“以上同学,请准时——”
麦克风突然发出一声刺耳啸叫。
林默耳膜一痛,手里的稿子差点掉下去。下一秒,耳机里响起一个声音。
那声音和他一模一样,连尾音里那点因为紧张而压低的气息都分毫不差。
“林默。”
播音室外,走廊、操场、教学楼、食堂,所有校园喇叭同步把这个名字送了出去。
林默猛地抬头。
红灯不再闪烁,稳稳亮着。磁带还在转,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的指尖麻了一下。
那个名字不是他念的。
可全校听见的,都是他的声音。
林默把纸质稿按在桌上,掌心压住那两个字。纸页被汗浸湿了一点,黑字却没有花。他盯着控制台,脑子里飞快地转。
不能断。
跳过会被补念。
声音是锚。
至少,必须是他的声音。
他咬住舌尖,用疼痛把恐慌压回去,接着把结束语念完。最后一个字落下,红灯没有立刻灭,磁带也没有停。它继续空转了几秒,发出“咔”的一声,像是某个环节被扣上了。
林默伸手按下音乐键。
提前准备好的纯音乐从喇叭里流出去,盖掉直播后的空白。按规定,音乐有三十秒。
三十秒。
他把**耳机摘到脖子上,迅速把三份名单并排摊开。前六个名字完全一致,问题只出在第七个。
纸质稿:七人,第七行林默。
电子稿:六人,无第七行。
磁带录音:前六人与纸质稿一致,第七个是周祁,姓氏清楚,名字残缺。
林默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支笔,在稿纸空白处写下:顺序。
他想起那些传闻。有人说,每周广播念到的人,下周都会失踪。可如果真是必死预告,为什么学校从不停止广播?难道不是每个名字都会被真正“念成”?
磁带还剩最后一小段。
林默摸出那只旧MP3。那是他平时用来练朗诵的,录音质量一般,但有线路内录功能。他拔掉**耳机线,把MP3接到控制台的输出端口,手指飞快按下录制。
他盯着音频条一点点往前爬,把刚才的广播完整录进去。录到那声“林默”时,他把音量推高了一格,确保波形没有破。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三下,不急不缓。
林默手一顿,把MP3按停,塞进校服内袋。门把还没拧,他先把纸质稿第七行沿着字边撕下来。
纸撕开的声音很轻,却让他心口紧了一下。
他把写着“林默”的那半张纸折好,塞进左边口袋;剩下的半张压在稿子下面。电子稿被他最小化,磁带则重新退回到开头。
敲门声又响了三下。
“林默同学,方便开下门吗?”
是苏言。
林默认得这个声音。学生会纪律部长,高二学姐,平时在**台上讲话永远温和,连批评人都像在替你考虑。
他拉开门。
苏言站在门外,穿着整齐的校服,袖口扣到手腕。她身后站着两个学生会男生,一人抱着文件夹,一人拎着一卷**封条。走廊尽头,几个学生探头往这边看,又很快缩回去。
“苏部长。”林默挡在门口,没让位置,“直播刚结束。”
“我知道。”苏言笑了笑,目光从他脸上扫到控制台,“刚才广播里出了点小问题,学校担心设备老化,让我们过来协助检查。”
她说话时,眼睛在播音室里转了一圈,没有遗漏任何东西。
“设备没问题。”林默说。
“那就好。”苏言点点头,语气依旧平和,“今天的播出材料,纸质稿、电子档、磁带,按规定都要交给学生会暂时保管。政教处会统一排查。”
她身后的男生往前半步,把文件夹打开。
林默看见里面夹着一张交接单,上面已经写好了“广播站临时接管”几个字,落款处盖着学生会的红章。
“排查什么?”他问。
“排查不实信息,避免恐慌。”苏言看着他,“你也知道,最近学校里流言很多。有些同学听到自己的名字,情绪会不稳定。我们要保护大家。”
林默没有接话。
保护大家。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平得像封条。
“纸质稿在桌上,电子档在电脑里,磁带在机器里。”他说,“但我要留一份检修记录。”
苏言微笑:“检修记录可以之后补。”
“现在补。”
两个人之间安静了两秒。
苏言没有生气,也没有示意身后的人硬闯。她只是偏了偏头,像是在重新评估他。
“林默,”她声音放轻,“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一个人待着。你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对吧?”
林默的手指在门把上收紧。
她听见了。
全校都听见了。
“我是播音员,直播出了啸叫,我会写说明。”他说。
“啸叫不会念出你的名字。”苏言语气不变,“跟我们走,至少今晚有人看着你。材料交出来,对你更安全。”
“安全到下周五?”
这句话出口,苏言的眼神终于有了一点变化。
很轻,很快,像水面被针碰了一下。
“你知道下周五?”她问。
林默没有回答。
他知道自己说中了。一周倒计时不是他猜的,是从她的反应里得到的验证。名字被念出后,中间隔着七天。七天里会发生什么,苏言显然知道得比他多。
“我要留下检修设备。”林默重复了一遍,“如果设备真有问题,下周还会出事。”
苏言看了他几秒,忽然退后一步。
“可以。”她说。
身后的男生愣了一下:“部长?”
“林同学愿意负责,是好事。”苏言从男生手里拿过封条,亲手贴在广播站门框上。**封条横过门缝,上面印着“临时封存”四个黑字。
她把边角按平,动作很仔细。
“不过从现在起,广播站暂停使用。”她抬眼看他,“档案柜、磁带架、值班日志,任何人都不能带走。等学校通知。”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门口会有人值班。林同学要检修,可以,在封条拆下来之前,别让我们发现少了东西。”
林默看着封条,没说话。
苏言走到楼梯口,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下周五前,你会主动来找我。”
她的声音不高,却顺着走廊传过来,像一句早已写好的通知。
学生会的人跟着她离开。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播音室门口只剩那张**封条,被窗外灌进来的风吹得轻轻鼓动。
林默关上门,反锁。
档案柜的锁眼就在他眼前,他先把内袋里的MP3掏出来,戴上耳机听了一遍。录音完整,从开播语到那声“林默”,再到结束语,波形清楚。
这是目前唯一一份完整记录。
他把MP3藏进控制台底部一块松动的挡板后,又把电脑里的电子稿拷进一张旧内存卡,塞进学生证夹层。做完这些,他才拿出被撕成两半的纸质稿。
剩下的半张纸上,前六行名字还在,第七行只剩下一道撕裂的毛边。
而他口袋里那半张,写着“林默”。
林默把纸摊开在桌上。
下一秒,他的动作顿住。
那半张纸上,“林默”两个字不见了。
纸还是那张纸,折痕还在,连他刚才撕下时留下的毛刺都清清楚楚。可原本写着名字的位置,此刻浮现出另外三个字。
陈牧野。
林默盯着那三个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陈牧野是隔壁班的,早上还在走廊里追着课代表交作业。
他猛地转头看向窗外。广播站在教学楼三楼,窗户正对着一楼公告栏。傍晚的光把走廊照得发白,陈牧野正抱着一摞作业本从公告栏前走过,校服袖子挽到手肘。
他的脚步在广播余音彻底消失的瞬间,突然停住了。
陈牧野没有去捡滑落在地的作业本,只是慢慢抬起头,看向三楼广播站的方向。隔着两层楼和一扇玻璃窗,林默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念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