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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救赎:我被病娇女友骗进大山

致命救赎:我被病娇女友骗进大山

韩韩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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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致命救赎:我被病娇女友骗进大山》中的主人公是主角苏涵柳如,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韩韩哇”。更多精彩阅读:我叫苏涵,28岁。一个普通的平面设计师。直到我在咖啡厅遇见了柳如烟。她美得像一场梦,温柔得像一首诗,可两个月后,她将我骗进深山。囚禁在那座与世隔绝的木屋里。她爱我,爱到打断我的腿,爱到寸步不离地守着我,爱到……要我永远只属于她一个人。现在,我拖着这条残腿,在日记本上记录她的习惯、她的弱点、她的疯狂。你永远不知道,爱情最甜的时候,就是她开始骗你的时候。如果两个月前有人告诉我,我会被自己的女朋友打断腿...

来源:changduduanpian   主角: 苏涵,柳如   时间:2026-08-08 04:02:15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致命救赎:我被病娇女友骗进大山》是大神“韩韩哇”的代表作,苏涵柳如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叫苏涵,28岁。一个普通的平面设计师。直到我在咖啡厅遇见了柳如烟。她美得像一场梦,温柔得像一首诗,可两个月后,她将我骗进深山。囚禁在那座与世隔绝的木屋里。她爱我,爱到打断我的腿,爱到寸步不离地守着我,爱到……要我永远只属于她一个人。现在,我拖着这条残腿,在日记本上记录她的习惯、她的弱点、她的疯狂。你永远不知道,爱情最甜的时候,就是她开始骗你的时候。如果两个月前有人告诉我,我会被自己的女朋友打断腿...

第1章

我叫苏涵,28岁。
一个普通的平面设计师。
直到我在咖啡厅遇见了柳如烟。
她美得像一场梦,温柔得像一首诗,可两个月后,她将我骗进深山。
囚禁在那座与世隔绝的木屋里。
她爱我,爱到打断我的腿,
爱到寸步不离地守着我,爱到……要我永远只属于她一个人。
现在,我拖着这条残腿,在日记本上记录她的习惯、她的弱点、她的疯狂。
你永远不知道,爱情最甜的时候,就是她开始骗你的时候。
如果两个月前有人告诉我,我会被自己的女朋友打断腿囚禁在深山里,我一定会笑他看太多悬疑小说。
但现在,我笑不出来了。
窗外的雨已经下了三天,潮湿的空气让右腿的伤处隐隐作痛。
我躺在简陋的木床上,听着铁链随着翻身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间木屋位于大山深处,距离最近的村庄至少有二十公里山路。
而把我关在这里的,正是两个月前让我一见钟情的女人柳如烟。
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那天我加班到晚上九点,饥肠辘辘地冲进咖啡厅想买个三明治充饥。
她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袭白色连衣裙,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间,正低头翻看一本精装书。‌⁡⁡
我鬼使神差地多看了几眼,结果不小心碰倒了她的咖啡。
"对不起!我赔您一杯新的!"我手忙脚乱地掏出纸巾。
她抬起头,露出一张精致如瓷娃娃的脸,眼角有一颗泪痣。
"没关系,"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耳畔,"正好这本《霍乱时期的爱情》我也看完了,不如你请我吃晚餐当赔罪?"
就这样,我们相识了。
柳如烟告诉我她在附近一家画廊工作,父母早逝,只有一个远房表姐偶尔联系。
她喜欢古典音乐、文学和安静的雨天。
我们约会几次后,她带我去她位于城郊的公寓。
一栋老式洋房的顶层,装修得如同上世纪三十年代的欧洲沙龙。
"这里真美,"我站在落地窗前赞叹,"租金一定不便宜吧?"
她从背后环抱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上:"祖产而已。苏涵,你相信命中注定的爱情吗?"
当时我以为这只是文艺女青年的浪漫情怀,现在回想起来,那句话里藏着多少危险的信号。
交往一个月后,柳如烟开始变得异常粘人。
她会在我加班时突然出现在公司楼下,会因为我没及时回复消息而情绪低落。
有一次同事聚餐,一位女同事坐得离我近了些,第二天我就收到了柳如烟发来的、那位同事从出生到现在的全部社交信息截图。
"你调查她?"我震惊地问。
柳如烟歪着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我只是想了解你的社交圈呀。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不这样了。"
我本该警觉的,但她的道歉太过真诚,眼神太过无辜。
而且说实话,被这样美丽的女孩如此在意,某种程度上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直到那个周末,她提议去郊外踏青。‌⁡⁡
"我表姐在山里有栋别墅,这个季节风景特别好。"她晃着我的手臂,"就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我欣然同意。
那天早上,她开着一辆越野车来接我,后备箱装满了野餐用品。
车子驶出城市,进入蜿蜒的山路。
开了约莫三小时,信号逐渐消失,道路越来越窄,最后变成仅供一车通过的土路。
"这地方真够偏的,"我望着窗外茂密的树林,"你表姐怎么会在这里建别墅?"
柳如烟专注地开车:"她喜欢安静。"
又行驶了半小时,车子停在一栋两层木屋前。
房子比我想象的简陋,周围全是参天大树,最近的邻居恐怕在十公里外。
但屋内装修考究,客厅里甚至有一架三角钢琴。
"喜欢吗?"柳如烟从背后抱住我,"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
"我们的家?"我笑着转身,却撞上她异常认真的眼神。
"对,永远的家。"她的手指抚过我的脸颊,"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
晚餐时,柳如烟开了一瓶红酒。
我喝了两杯,突然感到头晕目眩。
"这酒...度数很高吗?"我扶着桌子站起来,视线开始模糊。
柳如烟的脸在我眼前晃动,她的笑容变得扭曲而陌生:"睡吧,亲爱的。醒来后,我们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这是我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阁楼的木床上,右脚踝被一条铁链锁住,铁链另一端固定在墙上的铁环里。
窗外已是黑夜,雨声淅沥。‌⁡⁡
我惊恐地挣扎,铁链哗啦作响。
"醒了?"柳如烟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她穿着白色睡裙,黑发披散,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像个幽灵。
"这是什么玩笑?"我强作镇定,"快把我放开。"
她坐到床边,用勺子搅动热汤:"不是玩笑,苏涵。我爱你,所以不能让你离开。城里太危险了,有那么多人会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你疯了!这是非法拘禁!"
柳如烟的笑容消失了。
她放下碗,突然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看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女同事的事?她每天给你带早餐,上周五还约你单独吃饭!"
"那是工作聚餐!全组人都去了!"
"骗子!"她尖叫着甩开我,汤碗摔在地上粉碎,"你们男人都一样,满口谎言!但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从今以后,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摔门而去,留下我呆若木鸡地坐在床上。
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怎样的境地。
接下来的三天,柳如烟时而温柔如水,时而暴怒如雷。
她会为我精心准备三餐,也会因为我提到"回家"而歇斯底里。
**天早晨,趁她外出取水,我找到了挣脱铁链的方法。
床腿有一颗松动的钉子,可以用来撬锁。
我花了两个小时才弄开锁,右腕被磨得血肉模糊。
顾不上疼痛,我跌跌撞撞地下楼,冲向大门。
门没锁,我冲进雨中,沿着泥泞的山路狂奔。
雨水模糊了视线,树枝抽打着我的脸和手臂,但我顾不上这些,只想逃离这个疯女人。‌⁡⁡
跑了约莫二十分钟,我听到身后传来引擎声。
回头一看,一辆黑色越野车正飞速驶来。
我拼命往树林深处钻,却被突出的树根绊倒,重重摔在泥地上。
越野车停下,三个陌生男人跳下车。
他们穿着黑色雨衣,面无表情地向我走来。
"救命!帮帮我!"我向他们伸出手,"我被一个疯女人囚禁了!"
为首的男人蹲下身,露出一个古怪的微笑:"柳小姐说你很调皮,果然没错。"
我的心沉到谷底。
他们不是救星,而是柳如烟的人。
"请你们...我只是想回家..."我哀求道。
男人摇摇头:"柳小姐说了,逃跑的宠物需要教训。"
他们拖着我回到车上。
我挣扎、求饶、咒骂,都无济于事。
车子没有返回木屋,而是开到了更深的山里。
在一处悬崖边,他们把我拖下车。
"柳小姐说,要让你永远记住今天的教训。"男人从后备箱取出一根铁棍。
我惊恐地后退:"不,求你们..."
铁棍落下时,我听到了自己右腿骨断裂的声音。
疼痛如潮水般淹没了我,我尖叫着在地上打滚。
男人们冷眼旁观,等我痛晕过去又用冷水泼醒。‌⁡⁡
"再有下次,就是另一条腿。"他们丢下这句话,把我扔回车上。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回到了木屋的床上。
右腿被打上了简陋的夹板,疼痛让我冷汗直流。
柳如烟坐在床边,正在为我擦拭额头。
"为什么要逃跑呢?"她轻声问,仿佛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现在受伤了,多疼啊。"
我虚弱地别过脸,不愿看她。
她的手指突然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回来:"看着我!你是我的!如果再敢逃跑,我就打断你的双手,让你连吃饭都要我喂!"
我从未见过如此狰狞的表情。
曾经那个温柔似水的柳如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睛发红、面容扭曲的陌生人。
"为什么...选中我?"我艰难地问。
她的表情突然柔和下来,松开手,轻轻**我的脸:"因为在咖啡厅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命中注定。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特别的。"
雨声渐大,敲打着屋顶。
柳如烟哼着歌,开始为我换药。
她的动作轻柔专业,仿佛刚才的暴怒从未发生。
"别怕,我会照顾好你的。"她亲吻我汗湿的额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我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深山里,我成了这个疯女人的囚徒。
而更可怕的是,我开始意识到,也许永远都没人能找到这里,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