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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躺平后,皇后天天在后宫吃瓜
今天黄历不宜码字 著
来源:fanqie 主角: 翠微,林清菻 时间:2026-08-08 06:00:35
小说介绍
网文大咖“今天黄历不宜码字”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重生躺平后,皇后天天在后宫吃瓜》,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翠微林清菻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重生------------------------------------------,坤宁宫寝殿内却是一室寂静,连侍夜宫女呼吸的动静都听得清楚,林清菻便是在这片能溺死人的安静里醒来的。,最先感知到的是胸腔里那颗心。前世咽气前那种被抽干了所有气力的虚脱感还残留在四肢百骸里,连抬一抬手指都费劲。,只是平躺着,任由熟悉的檀香与气味丝丝缕缕钻入鼻息。坤宁宫的味道,她闻了十年。十年。,浑浊地漫上来。她想...
第1章
重生------------------------------------------,坤宁宫寝殿内却是一室寂静,连侍夜宫女呼吸的动静都听得清楚,林清菻便是在这片能溺死人的安静里醒来的。,最先感知到的是胸腔里那颗心。前世咽气前那种被抽干了所有气力的虚脱感还残留在四肢百骸里,连抬一抬手指都费劲。,只是平躺着,任由熟悉的檀香与气味丝丝缕缕钻入鼻息。坤宁宫的味道,她闻了十年。十年。,浑浊地漫上来。她想起自己最后那几日,连喝药的力气都没了,素日里最守规矩的掌事姑姑跪在榻边哭得浑身发抖,一遍遍说:“娘娘您歇一歇,这账目明日再看”。,把年底各宫的炭火份例核查到最后一笔。省下几百斤银霜炭又怎样呢?贵妃的暖阁里照样烧着地龙,连她养的那只波斯猫都有单独的炭盆。。,灰蒙蒙的天,坤宁宫屋檐下的冰棱子化了一半,滴滴答答落着水。她想,十年了,连这场雨都跟入宫那年一样烦人。,皇帝站在三步开外,眉头微蹙,不是悲痛,是烦躁。大概是烦她死得不是时候,年底祭天大典在即,皇后薨逝要辍朝三日,太麻烦。。她林清菻为这个位置熬干了心血,到头来别人连一滴真心实意的泪都懒得施舍。,她躺在松软得过分的锦褥里,听见极轻的脚步声移到帐外,一个压得极低的女声带着试探:“娘娘?寅时三刻了,该起了,早膳后要过目内务府送来的各宫月例册子,辰时还得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她前世的大宫女,做事稳妥,能把她每半个时辰要做什么列成册子,比内务府的起居注还详细。,规矩分明,不出差错。如今听在耳朵里,却像有人拿细针一下下扎她的心。。
翠微又候了片刻,大约是怕她睡沉了误时辰,大着胆子将帐幔掀开一条缝。光线漏进来的瞬间,林清菻缓缓掀开眼皮。
林清菻自己撑着坐起来,锦被滑落,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道浅淡的旧痕。
是去年中秋宴前,她赶着去太后宫里回话,**阶时踩到裙摆摔的。当时膝盖青了半个月,她硬是一天没歇,撑着去主持了整场宫宴。
她坐在铜镜处。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眉目是清正的,唇角微微下压,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庄重。但皮肤还紧致,没有前世最后两年那两道怎么都盖不住的青黑。
这是她二十二岁时的脸。刚封后满一年,接手凤印尚不足半载,正铆足了劲想要当好这个皇后的年纪。
翠微见她醒了,明显松了口气,手脚利落地去取衣裳。明黄织金的凤袍搭在紫檀木衣架上。
林清菻盯着那件袍子看了很久。前世她穿它穿了十年,每一根金线都熟悉,每一次弯腰行礼时下摆拖过青砖都发出同样的窸窣声。
她为这件袍子算过数不清的账,制衡过数不清的人。最后穿着它咽气,连褥子都没有,只因她死都死得恪守体面。
翠微将衣裳捧到榻边,正要伺候她**,却见她摆了摆手。那只手白净细瘦,动作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倦怠。
“娘娘?”翠微捧着凤袍,有些无措。
林清菻抬头看她。翠微二十五岁的脸,远没有十年后那股被规矩磨出来的刻板,眼角还带着点姑娘家的鲜活气。
林清菻想,这姑娘后来嫁给了一个侍卫,还是她指的婚。嫁过去三年,丈夫在**时没了,翠微守了寡,回坤宁宫继续当差,再没笑过。
而她当时只觉宫女命苦是常事,赏了二十两银子,转头又去忙宫宴了。
“衣裳放下。”她开口,声音微哑,“去沏壶茶来,要浓的。早膳不用传了。”
翠微愣住:“娘娘,可月例册子——”
“让内务府先放着。”林清菻打断她,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本宫今日身子不适,各宫问安免了。太后那里,你去说一声,就说昨夜没睡好,晚些再去请罪。”
翠微张了张嘴,显然被“免了问安”这四个字震得不轻。
自打林清菻封后以来,晨昏定省雷打不动,生病都没落过一天。
今儿这是怎么了?
但她到底是个尽职的宫女,见主子神色恹恹确实不像装的,便压下满腹疑虑,福身退出去沏茶了。
寝殿重归寂静。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冰凉。
重生了。
真真切切地重生了。不是什么临终前的幻觉,也不是黄泉路上的走马灯。她闻得到坤宁宫特有的那股混合了檀香、炭火味的空气,一切都是真的。
那她前世那十年算什么?
林清菻双手搁在膝上,指尖无意识地绞着中衣的系带。
她想起来了,前世这个时候,选秀刚过,宫里进了七八个新人。最出挑的是一个姓柳的女子,容貌柔媚,一进宫就封了婕妤,半年后晋了嫔。
那时候她满心都是“后宫不可专宠”、“要维持各方平衡”,明里暗里抬举了几个老实本分的嫔妃,又时常劝皇帝雨露均沾。
她以为自己做得很对,皇后就该是这样的。
可是后来呢?柳婕妤生的儿子夭折了,她认定是贵妃动的手,疯了一样在后宫闹,最后被打入冷宫。
再后来是丽嫔,那个整天咋咋呼呼、仗着皇帝宠幸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她前世最看不上她,觉得她粗鲁无脑,丢了皇家体面。
可直到丽嫔死,她才从旁人口中拼凑出真相,丽嫔争宠争得那么难看,是为了让家人在宫外日子好过些。她妹妹突然得了怪病,太医说要极名贵的药材养着,那些药只有皇帝宠妃才要得到。
丽嫔用自己一张脸、一身骄横,换了妹妹十年的药。
还有贵妃。她前世把贵妃当最大的对手,防了十年,斗了十年。她以为贵妃跟她一样,求的是后位、是太子的位置。可这个位置皇帝心中早已有了选择。
贵妃的儿子最后当了太子,那是皇帝唯一活到成年的儿子。
林清菻闭上眼睛,听见自己心跳一下一下。
她前世到底在忙什么?
她花了十年时间去维持一个表面的“后宫安稳”,以为自己在做天大的事。可那些被她视作隐患、污点、麻烦的女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来处和去处,每个人都在拼尽全力活。
只有她,她林清菻,把自己活成了一部行走的内宫准则,活成了一尊金漆木雕的皇后像,活到最后连哭都不会了。
翠微端着茶盘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皇后娘娘坐在镜前,赤着脚,中衣松散,一头长发铺了满背,安安静静地望着镜子里的人。那眼神很奇怪,说不上哀伤,倒更像隔着一层雾在看什么很远的、跟自己无关的东西。
“娘娘,茶来了。”翠微将茶盏轻轻放在妆台上,“是您素日喝的龙井,奴婢自作主张加了一点点蜂蜜,您嗓子听着有些哑。”
林清菻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确实润了几分。她抬眼看向翠微,忽然问:“翠微,你今年多大了?”
翠微一愣:“奴婢二十五了。”
“有心上人吗?”
翠微的脸腾地红了:“娘娘说笑了,奴婢一心当差,不敢有私心。”
林清菻瞧着她那副又羞又怕的模样,竟轻轻弯了下嘴角。
前世她问翠微同样的问题是在六年后,翠微那时已经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姑姑了,她问得也很公事公办。
“你年纪不小了,本宫替你留意个妥当人。”翠微跪着谢恩,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
“有也没关系。”她放下茶盏,声音轻飘飘的,“年轻时候喜欢一个人,不丢人。”
翠微整个人都僵了。她伺候皇后一年了,从没听过这位年轻端庄的娘娘说这种话。
林清菻却没再看她。她起身走到窗前,推开雕花木窗。三月的晨风裹着院子里玉兰花的清苦香气灌进来,吹得她鬓发微动。
天已经大亮了,东边的云层裂开一道金边,有光斜斜地铺在坤宁宫的瓦片上。
翠微在她身后终于找回声音:“娘娘,那今日的宫务……”
“送去贵妃那里。”林清菻头也没回,“就说本宫身子不适,请贵妃暂代两三月。”
翠微倒吸一口气。暂代宫务?把凤印让给贵妃?这比免了晨昏定省还离谱十倍。
她张了张嘴想劝,可看着窗前那道纤瘦的背影,莫名觉得娘娘今天好像换了个人。
林清菻听着身后急促退去的脚步声,知道翠微去传话了。
她将手伸出窗外,晨光落在掌心,暖的。
她想,从前她总觉得这风太冷、这光太晃眼,这宫里的一切都让她绷着一根弦,怕出错,怕失仪。
如今再看,其实不过就是风和光而已。
她将窗子又推开了些。远处有宫人洒扫的簌簌声,有鸟儿在叫,有不知哪个宫里隐隐传来的笑闹。前世她嫌这些声音吵,如今听着,倒觉得鲜活。
“若有来生,我只想为自己活一次。”
这句话是前世咽气前想的。当时她以为只是临死前的妄念,没想到**爷竟当真了。
既然当真了。
林清菻转身走回内室,整个人往那堆松软的锦被里一倒。头陷进枕头里,她望着头顶绣着龙凤呈祥的帐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今日不用早起打理宫务,不用去太后跟前听训,不用算各宫的月例。她只需要躺在这张舒服得要命的床上,睡到自然醒。
窗外玉兰花的香气一阵阵飘进来。她闭上眼睛,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前世的林清菻在今日这个时辰,已经端坐于偏殿,面前摊着册子、回帖、和内务陈条,眉头微蹙地批阅了大半个时辰。而此刻的她放任自己沉入一片松散怠惰的暖意里,意识模糊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原来不用早起,这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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