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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的左边,是他的禁区

床的左边,是他的禁区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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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周诗悦,秦深   时间:2026-08-08 10:02:30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床的左边,是他的禁区》是作者“佚名”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周诗悦秦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老公从不让我睡床的左边。他说窗边风景好,想听清晨的第一声鸟鸣。后来,我在右边也凿了扇窗,他依然不肯挪窝。有次我应酬喝醉不小心睡了左边,他气得一周没跟我说话。“这荞麦枕是我妈生前亲手做的,我舍不得让她的味道消失。”他红着眼眶,揉揉我的头,“以后别再躺错了,好吗?”从此,我再没越线半步。直到今晚,我提前结束出差回家。却撞见参加完同学聚会的他,扶着个女人进了主卧。让她躺在床的左边。“床垫枕头和床单都是你...

前妻


老公从不让我睡床的左边。

他说窗边风景好,想听清晨的第一声鸟鸣。

后来,我在右边也凿了扇窗,他依然不肯挪窝。

有次我应酬喝醉不小心睡了左边,他气得一周没跟我说话。

“这荞麦枕是我妈生前亲手做的,我舍不得让她的味道消失。”

他红着眼眶,揉揉我的头,“以后别再躺错了,好吗?”

从此,我再没越线半步。

直到今晚,我提前结束出差回家。

却撞见参加完同学聚会的他,扶着个女人进了主卧。

让她躺在床的左边。

“床垫枕头和床单都是你用过的,你习惯睡左边,我没记错吧?”

老公声线温柔,小心擦拭着她嘴角的呕吐秽物。

女人的脸暴露在月光里。

我呼吸骤停。

那是他的,周诗悦。

想起老公攥着枕头边角才能睡熟的那些夜晚,我突然觉得恶心至极。

这床和人,我都不想要了。

——

我整个人僵住。

直到打包回来的海鲜粥烫手才回神。

门缝里,周诗悦翻了个身,一把扯住秦深的衣角。

“阿深,别走。”

尾音拖长,透着难舍。

秦深转身的脚步顿住。

喉结滚了滚,扯出个温柔的笑容来。

“乖,我去给你拿助眠香薰。”

他走向衣柜顶层,掏出钥匙,打开那个上锁的抽屉。

里面是个精美的木雕礼盒。

我认得。

去年朋友度蜜月回来,特意带的玫瑰香薰。

那晚我满心欢喜想点上,秦深却按住了我的手。

“你性格柔婉,玫瑰多刺不适合你。”

他顿了顿,“这个我就借花献佛,送给客户吧!”

后来,他跑遍全城寻找香料,拜师顶级调香师三个月,终于调出了专属于我的***香薰。

我捧着那只玻璃瓶,眼眶发酸。

以为自己在他心里,也是独一无二的。

原来只是我不配。

不配用周诗悦最爱的玫瑰。

很快,玫瑰味从门缝里溢出来。

绰约灯影里,秦深弯腰坐在床沿,轻轻拍着周诗悦的背。

“吐吧,吐出来就不难受了。”

秽物顺着枕头渗透床单,很快沾到他胸前和袖口。

他没有躲,甚至没有皱眉。

秦深有洁癖,向来把卧室视为最洁净的地方。

尤其是他那半边床。

连我生理期将近,他都要在床上铺满护理垫。

连亲热,都只肯在我那半边完成,绝不越过分毫。

可周诗悦的呕吐物就这么淌落。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玫瑰…”

周诗悦呢喃着,“你还记得我喜欢玫瑰…”

秦深声音轻得像叹息。

“你英文名都叫Rose,我怎么能忘?”

比起我,周诗悦确实更像多刺的玫瑰。

她和秦深那五年,轰轰烈烈,刻骨铭心。

后来,他得知她为了升职不惜和领导**,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分手闹得很僵。

他把她的东西全扔进焚化炉,把她的所有****拉黑。

然后吞了一整瓶***。

幸好送进医院及时,身为值班医生的我捡回他一条命。

他住院那两个月,我一下班就寸步不离地着他。

给他擦身、喂饭,读无聊的社会新闻。

他发呆,我就安静坐在旁边。

他做噩梦,我就握着他的手。

后来他出院,我瘦了整整十五斤。

他抱着我红了眼眶。

“小渔,以后我们好好过。”

在这个家,周诗悦是违禁词。

我以为,没人会被同一条蛇咬两次。

可直到今晚我才知道,秦深留下了她睡过的床单和枕头。

那套拆封洗净却没人穿过的睡衣和拖鞋,是他专门给她留的。

周诗悦突然哭出声。

“阿深,你还恨我吗?”

秦深愣了愣,摇头。

“如果我想回来,你会给我这个机会吗?”

他猛地抬头,肩膀肉眼可见地抖了抖。

我呼吸骤停。

盯着门缝里交叠的人影,心跳声越发清晰。

可没等到他的回答,周诗悦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找回呼吸时,手里的粥早已凉透,淅淅沥沥滴在拖鞋上。

秦深推门出来,跟我撞了个正着。

他慌了一瞬,飞快掩上门。

“朋友喝醉了,来借住一晚。”

我扫了眼他胸口的污渍。

“没想到你和周诗悦,还能做回朋友。”

他怔住,扯了扯嘴角,“那么多年过去了,我也得放过自己。”

我笑了。

“家里是没有客房吗?”

“客房很久没打扫了,她有支气管炎,怕灰尘。”

秦深顿了顿,“你放心,明天一早她找到酒店就走。”

“那我们今晚睡哪里?”

“我留在主卧打地铺,方便照顾她。”

他踟蹰片刻,“你收拾收拾,在客房对付一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