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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约当天被踢出青训,转头带队狂
喜欢血虫的肥头大耳 著
本文标签: 盛云舒 男频 姜照眠 游戏竞技 喜欢血虫的肥头大耳
来源:fanqie 主角: 盛云舒,姜照眠 时间:2026-08-08 12:01:13
小说介绍
游戏竞技《签约当天被踢出青训,转头带队狂》,男女主角分别是盛云舒姜照眠,作者“喜欢血虫的肥头大耳”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锚点错位------------------------------------------,红色横幅上印着“星恒电竞第六期青训营签约仪式”几个烫金大字。盛云舒站在第三排靠左的位置,训练服后背已经被汗洇湿了一片,面前的长桌上摊着一份合同,她自己的名字已经签好了,连笔帽都没来得及扣上。“盛云舒。”负责签约的经理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快递单号,“你的名额满了,签不了。”。盛云舒的手指还捏着...
第1章
锚点错位------------------------------------------,红色**上印着“星恒电竞第六期青训营签约仪式”几个烫金大字。盛云舒站在第三排靠左的位置,训练服后背已经被汗洇湿了一片,面前的长桌上摊着一份合同,她自己的名字已经签好了,连笔帽都没来得及扣上。“盛云舒。”负责签约的经理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快递单号,“你的名额满了,签不了。”。盛云舒的手指还捏着笔,指节发白,她抬头看那个经理,对方大约四十岁出头,下巴有一道陈旧的疤痕,目光已经从她脸上移开,低头翻着另一摞材料,像是这件事已经处理完了。“我训练赛数据全队第一。”盛云舒说。声音不大,但大厅的回音效果很好,旁边几个人都停下了手里签字的动作。,把一张打印出来的名单从文件夹里抽出来,推到桌子边缘。盛云舒低头看,名单上的签约名额一共十五个,确实没有她的名字,但昨天内部公示的入围名单上她还在第七位。名单最末端写着一个她没见过的ID——“闻书意”,后面标注的位置和她之前被告知的分队完全一致。“数据是数据,名额是名额。”经理把名单收回去,顺手把桌上那份她已经签了字的合同拿起来,嗤的一声撕成两半,扔进脚边的废纸篓,“下一位。”。旁边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催她让位置,身后有人小声议论,她的耳朵嗡嗡作响,像是被什么东西闷头砸了一下。她弯腰把废纸篓里撕碎的合同捡起来,碎片边缘还带着自己刚写上去的签名,墨迹都没干透。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出了大厅。,日光灯有一盏在闪烁,照得地面白一块暗一块。盛云舒走了大约三十步,看见走廊尽头拐角处的消防栓旁边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和她同款的青训训练服,左手手腕上缠着白色绷带,绷带边缘隐隐透出一点淡**的药渍,正低着头用右手捏着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大拇指摁在开机键上,机器嗡嗡震了两下,屏幕亮起来又立刻黑掉。,盛云舒认出了她——姜照眠,二队的中单,训练赛交手过三次,盛云舒赢了两场输了一场。两人的目光碰了一下,姜照眠没说话,把手机揣回裤兜里,拇指上还沾着一点碎玻璃碴。“你也签不了?”盛云舒问。:“说我有伤,体检没过。”她语气很平,但嘴角往下压了一下,绷带边缘的线头松了半截,她低头用牙咬住那根线头扯断,吐在地上,“我前天体检报告还在他们系统里,那时候标准就突然涨了百分之二十。”,姜照眠接过来看了一眼,闻书意那个ID被撕成了两半,但字迹还能辨认。姜照眠拧了一下眉毛,没说话,转身朝走廊另一头的垃圾桶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弯腰从垃圾桶旁边的墙角捡起一团被揉皱的打印纸。,纸张被撕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用订书针别着几页附件。盛云舒凑过去看,残片上的内容是训练营内部名额调换的申请记录,调换对象那一栏写着两个ID,其中一个被涂黑了,另一个是手写加上去的“闻书意”。调换原因那一栏只留了一个字:资。,翻到背面,背面是几张表格的复印件,模糊的像素里能看见几个签名和数字,其中一行金额后面跟着一个公司名称的缩写——“CY”。她对这个缩写没有印象,但姜照眠看见的时候,眼神明显变了一下。“CY投资,”姜照眠低声说,“去年底刚入局电竞圈的那家资本,星恒去年拉过他们一轮赞助。”
盛云舒把残片叠好塞进自己外套内袋里,抬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监控摄像头,红色指示灯正在闪烁。她侧了一步,把身体挡在摄像头和姜照眠之间,低声说:“这个事不是单名额的问题,有人在背后换了名单。”
姜照眠靠在墙上,缠着绷带的那只手按了按自己受伤的手腕,沉默了几秒钟,说:“各自查各自的渠道,三天后碰一下信息。”她说完就往楼梯口方向走,走了**台阶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盛云舒一眼,“你有地方住吗?”
“租了个房子,在城西。”
姜照眠点了下头,没再问,脚步声顺着楼梯往下沉,很快听不见了。
盛云舒从侧门出了青训基地,门口的保安拦了她一下,要看她的通行证。她把训练服外套脱下来扔在保安脚边,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旧卫衣,帽檐压得很低,保安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她出去了。她走出大门大概十五米,身后传来铁门关上的声音,沉闷而干脆。
出租屋在城西一片老居民区的六楼,没有电梯,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两个,她摸着黑上了楼。房间大约十二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塑料衣柜,窗户外面晾着昨晚洗的T恤,被风吹得硬邦邦的。她打开手机,信号满格,但没有任何新消息。她盯着屏幕看了大约两分钟,把那份碎合同和打印残片从口袋里掏出来铺在桌上,用台灯照着,一张一张拼。
碎合同被撕得很整齐,明显是故意从中间分开,签名那一半在她手里,条款部分留在了废纸篓里。她把两半对齐,发现第十五条附加条款下面有一行小字,手写的,字迹潦草,写着“若因资方名额调整导致签约变动,甲方不承担违约赔偿责任”。这行字被夹在标准条款的缝隙里,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而她在签约台上从头到尾翻了合同,确实没有发现这一条。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是一条匿名短信,没有显示号码,只有一行字:“想知道谁踩了你的名额?三天后城西网吧见。一个人来。”
她看了一眼发送时间,二十三点十七分。她把***了图,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朝下。窗外有人在吵架,声音从楼下的夜市摊传上来,混杂着铁锅炒菜和塑料椅子被拖动的声响。她坐在床边,看着桌上拼好的合同残片,台灯的灯光把那些字照得很清楚,但光线边缘有一层淡淡的灰,落在纸张的褶皱里,像是很久没人打扫过的角落留下的细小痕迹。
她伸手把桌面上一只倒了半杯水的杯子挪到一边,杯底的圆水痕印在桌上,正好压在那条匿名短信的号码显示区。她把水痕擦掉,号码已经看不到了。
盛云舒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延伸到吊灯位置,灯罩里积了一层灰和几只死掉的飞虫,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小团模糊的墨渍。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反复浮现走廊里姜照眠按下手机电源键时那只缠着绷带的手,以及残片上那个被涂黑的ID后面的手写签名。
她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旧的学员卡,是自己刚进青训营第一天拍的证件照,照片上的人眼神明亮,嘴角微微上扬。她把学员卡翻过来,背面用黑色油性笔写着一个电话,笔迹稚拙,是她自己的字。
那是她刚入营时记下的一个人名——沈青栀。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学员卡塞回枕头底下,关了台灯。房间暗下来之后,窗外的夜市灯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条细长的亮线,正好落在桌面上那叠合同碎片的边缘,像一道没有温度的标记线。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条匿名短信依然躺在收件箱里,号码未知,内容简短。她没有回复,把手机揣进兜里,下楼的时候在楼梯转角碰见一个正在锁门的邻居,对方看了她一眼,说了句“昨晚上有人敲你家门,敲了好几下”,然后拎着钥匙走了。
盛云舒站在楼梯转角愣了一下,没有多想,转身继续往下走。楼道里那个坏掉的声控灯突然亮了一下,又灭了,像是某根接触不良的线偶尔连上了那么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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