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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废太子当街羞辱,反手掏出虎符

被废太子当街羞辱,反手掏出虎符

用户2504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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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被废太子当街羞辱,反手掏出虎符是用户25040209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温疏影顾行简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朱雀街的早市刚开张,卖炊饼的掀开蒸笼,白汽混着吆喝声往两边铺面窜。温疏影蹲在巷口墙根下,面前摆着三个陶罐,罐口用黄泥封着,旁边竖了块木牌——“神效金疮药,止血止痛,三文一帖。”穿越过来第三天,原主留给他的全部家当就是这套行头,外加怀里揣着的十几文铜钱和一个火折子。温疏影上辈子是急诊科医生,穿越前最后一台手术做的是烧伤清创,手里的高浓度酒精是顺手从处置室带过来的,没想到穿越时也跟着过来了。他试着兑水...

来源:changdu   主角: 温疏影,顾行简   时间:2026-08-08 12:07:29

小说介绍

小说《被废太子当街羞辱,反手掏出虎符》,大神“用户25040209”将温疏影顾行简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朱雀街的早市刚开张,卖炊饼的掀开蒸笼,白汽混着吆喝声往两边铺面窜。温疏影蹲在巷口墙根下,面前摆着三个陶罐,罐口用黄泥封着,旁边竖了块木牌——“神效金疮药,止血止痛,三文一帖。”穿越过来第三天,原主留给他的全部家当就是这套行头,外加怀里揣着的十几文铜钱和一个火折子。温疏影上辈子是急诊科医生,穿越前最后一台手术做的是烧伤清创,手里的高浓度酒精是顺手从处置室带过来的,没想到穿越时也跟着过来了。他试着兑水...

第1章

朱雀街的早市刚开张,卖炊饼的掀开蒸笼,白汽混着吆喝声往两边铺面窜。温疏影蹲在巷口墙根下,面前摆着三个陶罐,罐口用黄泥封着,旁边竖了块木牌——“神效金疮药,止血止痛,三文一帖。”
穿越过来第三天,原主留给他的全部家当就是这套行头,外加怀里揣着的十几文铜钱和一个火折子。温疏影上辈子是急诊科医生,穿越前最后一台手术做的是烧伤清创,手里的高浓度酒精是顺手从处置室带过来的,没想到穿越时也跟着过来了。他试着兑水调了几罐,打算先卖点药钱混口饭吃。
一上午没开张。
旁边卖汤饼的老妪倒是好心,递了半碗热汤过来,温疏影接过来道了声谢,刚喝了一口,街头就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他抬头看去,一匹青骢马从牌楼下冲出来,马背上的人穿的是翻领胡袍,衣料已经洗得泛白,腰间挂着个空酒葫芦,头发散了大半,脸上带着醉酒的红。那人骑术极好,在人群里左右穿行,马过之处百姓纷纷避让。
“是废太子……”
“快躲开,他每次喝醉了都要闹事。”
温疏影听见周围人的低语,心里咯噔一下。他对原主留下的记忆还残破得很,只记得这位顾行简顾太子被废了有半年,从东宫迁到城北一座破庙里住着,朝中几乎没人再搭理他。温疏影下意识想收摊,但已经来不及了。
顾行简的马走到巷口忽然停下,马鞭往下一指,正对着温疏影怀里的陶罐。
“你这卖的什么?”
温疏影站起来,尽量让自己显得恭敬:“回殿下,是金疮药。”
顾行简翻身下马,步子有些踉跄,走到摊前低头看了看那三罐药,忽然笑了一声。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是舒展的,可笑意没到眼底,反而让人觉得后背发凉。“金疮药?”他用马鞭敲了敲罐口的黄泥,“打开。”
温疏影犹豫了一下,还是拆开了一罐。清冽的酒精味立刻散开,跟街边酒铺的味道有点像,但更冲,更烈。顾行简凑近闻了闻,眼神变了变,随即一鞭子抽在陶罐上。
罐子碎了,透明的液体溅了一地。
“拿酒当药卖,哄到本宫头上来了?”顾行简的声音不大,但周围已经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看这边。温疏影还没来得及解释,顾行简已经抬脚把剩下两个罐子也踢翻了,酒精在地上淌成一条线,顺着青砖缝往低处流。
温疏影脑子飞速转动,现在解释酒精和酒的区别毫无意义,他弯腰去捡碎陶片,想试试能不能挽回一点。顾行简却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拽起来,马鞭抵在他喉咙上。
“你躲什么?”顾行简凑近他,酒气喷在他脸上,“你这张脸我见过。”
温疏影喉咙被勒得发紧,想说话却卡在嗓子里。他看见顾行简的眼神从醉意里慢慢浮出一丝清明,像是什么记忆被酒气泡发了芽。下一秒,顾行简松开他,往后踉跄了半步,脚下正好踩到浸满酒精的青砖。
温疏影怀里那个火折子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大概是刚才挣扎时从怀里滑出去的。火折子落在酒精淌过的地方,蓝焰顺着酒痕蹿起来,速度比普通火焰快了不止一倍,瞬间就烧上了顾行简的胡袍下摆。
围观百姓惊呼着往后退。顾行简倒是反应快,就地一滚把火压灭,袍子下摆已经烧出一个巴掌大的洞。他爬起来的时候脸色阴沉得像要**,几步走到温疏影面前,一脚踹在他膝弯上。
温疏影膝盖重重磕在青石阶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碎陶片扎进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那日东宫火场,你递给我的根本不是解药。”顾行简蹲下来,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他的眼睛已经彻底醒了,醉意像是被刚才那团火焰烧干净了一样,“我记得你的脸,温疏影。你当时穿的是东宫侍卫的衣服,火场里所有人都在往外跑,只有你往里面冲,塞给我一颗药丸,说是解毒的。”
温疏影脑子里什么记忆都没有,但他通过顾行简的语气判断出,这件事对顾行简来说极其重要。他咬着牙没说话,掌心的血流得更多了。
顾行简继续说:“我吃了你的药,半个时辰后浑身麻痹,连站都站不起来。父皇派来救我的人到的时候,我已经错过了翻盘的最后机会。温疏影,你告诉我,那是什么药?”
温疏影终于开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其实他是真的不知道,原主的记忆在这件事上完全是空白。但顾行简显然不信,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温疏影,马鞭在手里轻轻敲着掌心。禁军的脚步声从街那头传过来,大约是有人报了官。
顾行简冷笑了一声,转身要走。
温疏影跪在地上,左手压着碎陶片,右手在碎屑里摸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那触感跟陶片完全不同,光滑,沉手,隐约有凹凸的纹路。他低头一看,碎片堆里躺着一枚巴掌大的铁符,黑沉沉的,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中间是一个篆体的“令”字。
虎符。
这东西从哪里来的?温疏影脑子里飞快转过几个念头——原主随身携带的?还是刚才打碎陶罐时从罐底掉出来的?他来不及细想,禁军已经快到了。顾行简走出五六步,靴子踩在散了架的陶罐碎片上发出咔嚓声。
温疏影握着虎符站起来,膝盖上的血已经把裤腿洇湿了一小片。他开口喊了一声:“殿下。”
顾行简没回头。
“你可知这个时辰,北境军报刚好送到朱雀门?”温疏影自己也拿不准这话对不对,他只是赌一把,赌这个虎符跟北境有关,赌顾行简对这枚符有反应。
顾行简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他的目光落在温疏影举起的那枚铁符上,脸上那一瞬间的表情,温疏影没法形容。那像是一个人走在悬崖边上,忽然看见崖底有人伸出了手。
但下一秒,顾行简的表情就收住了。他指着那枚铁符,声音平静得不像个刚烧了袍子的人:“你这符,哪里来的?”
温疏影没有回答,他握着符站在原地,掌心的血渗进铁符的纹路里,把“令”字的笔画染成了暗红色。禁军已经赶到巷口,带队的校尉翻身下马,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温疏影,又看了看站着没动的废太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处理哪一个。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已经围了好几层,有人认出了虎符,开始窃窃私语。
温疏影看着顾行简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他笑是因为他赌对了——这枚符有用,而且不是一般的有用。但他也意识到,顾行简刚才那句“东宫火场”的话不是醉话,而是埋在酒里的一根刺,原主确实对顾行简做过什么,而且不是什么好事。
顾行简沉默了几秒,忽然走过来,弯腰在他耳边说了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温疏影听得见:“你最好把它收好,因为明天天一亮,整个京城都会知道你今天拿出过这东西。”
说完他翻身上马,策马穿过人群,青骢**蹄声在巷子里渐渐远了。
温疏影蹲下来,把碎陶片和虎符一起用手帕包好,塞进怀里。膝盖疼得厉害,他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看见卖汤饼的老妪还端着一碗热汤站在摊子后面,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小伙子,”老妪把汤碗递过来,“你这药罐里怎么会有那东西?”
温疏影接过汤喝了一口,热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把他整个人从骨头缝里往外蒸。他没有回答,因为他也想不通——这枚虎符是他穿越前随手揣在白大褂口袋里的,还是原主原本就有的?他尽力回想,但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有原主留给他的那团模糊破碎的印象在脑子里转。
巷子角落的茶摊上,一个穿着旧军袄的中年人把茶钱放在桌上,起身走了。他路过温疏影身边时脚步没停,只是垂下眼看了一眼温疏影怀里露出的那个手帕角,然后加快脚步消失在人群里。
温疏影没注意到这个人。
他喝完最后一口汤,把碗还给老妪,往自己租住的那个破院子走去。身后朝阳已经升到了牌楼顶上,照得朱雀街的青石板泛着一层淡淡的白光。
怀里的铁符贴在胸口,冰冰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