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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笑我是废物灵根,直到我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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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hangdu   主角: 苏长岐,萧玄策   时间:2026-08-08 14:06:00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他们笑我是废物灵根,直到我捏碎》,是作者kzije99的小说,主角为苏长岐萧玄策。本书精彩片段:青云宗入门考核的山脚下,三千弟子挤在青石台前。苏长岐排在队伍中间偏后的位置,前面一个测出资质上等,四周便闹哄哄地恭维;后面那个连灵根都没测出来,直接被人架着胳膊拖走哭嚎着求再给一次机会。他把袖口往上折了两折,右手掌心里全是汗。轮到他的时候,负责检测的执事长老瞥了一眼名册,随口念了句“苏长岐,十六岁,南域苏家旁支”,就把一块磨盘大的测灵石推到台面上。苏长岐把手按上去。测灵石先是亮了一下,然后暗下去,...

第1章

青云宗入门考核的山脚下,三千弟子挤在青石台前。
苏长岐排在队伍中间偏后的位置,前面一个测出资质上等,四周便闹哄哄地恭维;后面那个连灵根都没测出来,直接被人架着胳膊拖走哭嚎着求再给一次机会。他把袖口往上折了两折,右手掌心里全是汗。
轮到他的时候,负责检测的执事长老瞥了一眼名册,随口念了句“苏长岐,十六岁,南域苏家旁支”,就把一块磨盘大的测灵石推到台面上。
苏长岐把手按上去。
测灵石先是亮了一下,然后暗下去,像被人往井水里倒了碗泥浆,光晕里全是灰蒙蒙的杂质。执事长老凑近看了看脸色就变了,又让他换左手按了一遍,结果一样。灰光里浮着一层暗红色的渣滓,像烂泥塘底翻上来的死水,驳杂得连执事长老都愣了几息。
“灵脉驳杂如泥浆,五行不沾,根骨无法归流。”执事长老合上记录册,语气已经变得很平,“废灵根,不符合青云宗收徒标准。”
声音不大,但山脚下人多,前后左右全听见了。
周围安静了两秒,然后笑声像水烧开一样炸出来。站在前排的一个高个子弟子直接笑弯了腰,拍着同伴的胳膊说废灵根我见过,废成这样的***头一回见,灵根长得跟泔水似的,青云宗养猪都得挑好苗子吧。
苏长岐把手从测灵石上拿下来,袖口落回去盖住掌心,没说话,转身往台下走。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让得很快,像躲什么东**。有人在他背后学着执事长老的语气拖长音念“废——灵——根”,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他没回头。
走到台下第**石阶的时候,前面突然横出一条腿。
苏长岐没停步,右脚在那人鞋面上踩了一下跨过去。横腿的那个弟子哎哟一声缩回脚,恼羞成怒地骂了句废物走路不长眼,伸手就要拽他衣领。手还没碰到,一道剑风从侧面切过来,那弟子的手腕被剑鞘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整条手臂麻得往后弹。
“要打去斗技台,山脚下欺负个废灵根,你也不嫌丢人。”
萧玄策把剑往肩上一搁,站在石阶旁边,腰间挂着的弟子腰牌是银色的,内门核心弟子的标识,比在场所有人的令牌都高了两级。他刚才在台上连败三个挑衅的考核弟子,剑都没出鞘,全靠剑鞘拍,拍一个倒一个,这会儿衣领上连灰都没沾着。
那弟子看见银牌就缩了,讪讪地退开。
萧玄策没多看苏长岐,从腰间摸出一个白瓷药瓶随手扔过来,瓶身在空中转了两圈,落进苏长岐手里。“你脚踝刚才踩那一下扭着了,回去敷一敷,别肿成萝卜。”
他说完就拎着剑走了,步子很快,像是专门过来办完事就走,不多说一句废话。
苏长岐攥着药瓶站在原地,脚踝确实在发胀,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看了萧玄策的背影一眼,把药瓶揣进怀里,绕过后山回了分配给他的临时住处——一间靠山的偏房,连门栓都是松的,风一吹就吱呀作响。
入夜之后,风刮得比白天大了。
苏长岐躺在床上盯着房梁,脑子里反反复复地转着白天那个画面——灰光,泥浆一样的灵根,台下笑得前仰后合的脸。他把右手举到眼前看了看,指节上还沾着一点测灵石留下的灰,搓了两下没搓掉。
他翻身坐起来,披上外袍推门出去。
后山不高,但路绕。苏长岐在青云宗待了三天,白天把周围地形摸了个大概,知道后山半腰有个废弃的石碑**,没人管,长满了草。他觉得闷,就想找个地方坐一坐,没别的原因,就是不想回那个破房间听风撞门。
**比记忆里更破。
四根石柱倒了两根,剩下两根也裂了缝,正中央立着一块半人高的黑色残碑,碑面上密密麻麻刻满了东西,风吹日晒太久,大部分已经模糊不清,只剩下几道深一些的纹路还能辨认,像是被人用刀硬凿出来的,边角锋利得能割手。
苏长岐蹲下来,伸手去拨碑面上的草根。
指尖刚碰到碑面,一阵刺痛从指腹传上来。他低头一看,碑面上那道最深的纹路边缘竟然薄得像刀片,轻轻一碰就划开了指肚,血珠子立刻渗出来,顺着碑文的凹槽往下淌。
他缩手已经来不及了。
血像活的一样,自己往碑文裂缝里钻,越渗越快。苏长岐感觉掌心被什么力量吸住,整只右手贴在碑面上拔不下来,那些刻在碑上的纹路开始发光,暗红色的光,像烧红的铁丝在石头上游走。
地面震了一下。
苏长岐想后退,脚却钉在原地,一股冰凉的寒意从石碑深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手臂一路窜进肩膀,直冲眉心。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人从里面敲了一锤,眼前发黑,耳膜嗡嗡响,有什么东西在他耳边冷笑。
声音很低,很哑,像沙子磨铁皮。
“终于等到你。”
苏长岐没来得及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团黑影从碑面的裂缝里挤出来,不是雾气,也不是烟,而是一团实打实的暗色东西,像被人揉碎了的夜,兜头盖脸地朝他扑过来,直接钻进他的眉心骨缝里。
他整个人往后倒下去,后脑勺磕在碎石上,疼得他眼前又白了一阵。
但意识没有完全断掉。
他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丹田的位置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灵根,他的灵根已经被判定废了,就算再挣扎也没用。但那个位置确实有动静,像一颗被埋在地下的核桃突然裂开了壳,硬邦邦的东西在里面碎了一截,然后又碎了一截。
每碎一下,他的右臂就跳一次,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丝从肩膀一直穿到指尖,烫得他手指痉挛着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的伤口里,血从指缝间挤出来滴在碎石上。
苏长岐张嘴想喊,喉咙里只发出一个气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仰面朝天,瞳孔微微扩散,眼角全是血丝。右臂的袖子从里面鼓起来,又瘪下去,再鼓起来,仿佛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重塑自己的形状。
耳鸣声慢慢退下去之后,他听见了一个新的声音——很轻,很远,像是从丹田深处透上来的。
那是一段碎铁的震颤声,细得像针尖落在地上。
然后他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后山重新安静下来,风继续吹,草继续晃,石碑上的血被夜风迅速吹干,只剩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嵌在纹路里,像是长进石头里的锈。
远处山脚下的偏房里,一盏油灯被风吹灭,门栓松动的木板门被风推着撞了两下门框,发出空洞的笃笃声。
苏长岐躺在**前的碎石堆里,右手里还攥着萧玄策白天扔给他的那个白瓷药瓶,瓶身被他无意识中捏出了一条裂纹,药粉从缝里渗出来,和血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沾了满手。
他眉心间残留着一丝凉意,像一个没关严的窗户,总有冷风从缝隙里往外漏。
月光照到石碑背面的时候,碑体上多了一道手指长的裂口,从中间一直延伸到边缘,像被人从里面掰开了一道缝。
**四根石柱里唯一还立着的那根,柱身也出现了裂纹,细得几乎看不见,但一直从顶端延伸到基座,贯穿了整根柱子。
苏长岐不知道这些。
他只是在昏迷前最后想了一件事——丹田里那个碎了的东西,好像不是他的灵根。
因为他的灵根早就死了,死得彻彻底底。
那个裂开的东西,是别的什么。
而且它还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