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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景德镇当督陶官

我在景德镇当督陶官

官正无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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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在景德镇当督陶官中的内容围绕主角沈彻唐谦的古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官正无觎心”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私贩------------------------------------------。,我猛地坐起来,后脑勺撞上身后的木柱,疼得眼冒金星。耳边嗡嗡响,有人在我跟前喊"大人",声音又远又近,像隔着一层水。,看见昏暗的工棚。四壁土墙被烟熏得发黑,空气里釉浆和松柴的气味混在一起,闷得人嗓子发紧。地上碎瓷片散了一地,几十个工匠缩在角落,衣裳烂得看不出颜色,脸上灰扑扑的,没人说话。。瓶瓶罐罐,釉面焦黄,...

来源:fanqie   主角: 沈彻,唐谦   时间:2026-08-08 18:01:39

小说介绍

小说《我在景德镇当督陶官》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官正无觎心”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彻唐谦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私贩------------------------------------------。,我猛地坐起来,后脑勺撞上身后的木柱,疼得眼冒金星。耳边嗡嗡响,有人在我跟前喊"大人",声音又远又近,像隔着一层水。,看见昏暗的工棚。四壁土墙被烟熏得发黑,空气里釉浆和松柴的气味混在一起,闷得人嗓子发紧。地上碎瓷片散了一地,几十个工匠缩在角落,衣裳烂得看不出颜色,脸上灰扑扑的,没人说话。。瓶瓶罐罐,釉面焦黄,...

第1章

私贩------------------------------------------。,我猛地坐起来,后脑勺撞上身后的木柱,疼得眼冒金星。耳边嗡嗡响,有人在我跟前喊"大人",声音又远又近,像隔着一层水。,看见昏暗的工棚。四壁土墙被烟熏得发黑,空气里釉浆和松柴的气味混在一起,闷得人嗓子发紧。地上碎瓷片散了一地,几十个工匠缩在角落,衣裳烂得看不出颜色,脸上灰扑扑的,没人说话。。瓶瓶罐罐,釉面焦黄,器型歪扭,一看就是烧坏的货。,另一股记忆却涌了进来——景德镇,御器厂,岁供,锦衣卫。还有个名字:唐谦。。修长,白皙,指节分明,干干净净的一双手。没有老茧,没有伤疤,光溜得不像干过活的人。。那双手粗糙,指腹上有厚茧,掌根有拉坯磨出的硬皮,右手腕内侧有一块疤,月牙形,颜色深褐,是窑火溅上来烫的。我烧过几千窑瓷器,那双手我闭着眼睛都认得。"唐大人!"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匠人扑过来,跪在地上抓我的袖子,老泪纵横,"您可算醒了!这批岁供交不上去,满厂上下都得掉脑袋啊……"。御瓷。掉脑袋。。好,我穿了。穿到一个也叫唐谦的督陶官身上,这位仁兄不知道是急死了还是晕死了,反正他没了,我来了。。。釉面发黄是因为瓷石含铁量太高,高温还原的时候铁离子析出来,锈在釉里了。不是什么大事。"以后全部用祁门瓷石,淘洗五遍。"我把梅瓶扔回堆里,瓷片磕在地上清脆地响了一声,"釉灰比例降到十分之一。":"大人,这不合古法——""古法也是人试出来的。"我说,"照我说的做。"
七天之后白釉烧出来了。一百二十八件,釉面莹白,光可鉴人,成品率九成。整个景德镇都震了,工匠们看我的眼神像看神仙,有人跪下来磕头,说我是窑神转世。
我面上不动,心里发慌。
原主唐谦是个书生,对烧窑一窍不通。我刚才画的窑位图、调的釉料配方、拿火照断窑温——这些东西,随便哪个工匠看了都知道不对劲。
但宫里满意。岁供交了,脑袋暂时保住。我想着,低调做人,慢慢藏好,日子总能过下去。
然后我干了件更蠢的事。
御器厂每年烧废的瓷器成山,按规矩要砸碎了埋。我看着心疼,挑了些还看得过眼的,重新打磨,偷着让海商带去南洋卖。生意好得出奇,特别是那些用金缮补过的,裂纹让金线一勾,反倒成了纹饰,南洋富商抢着要,价钱翻了十倍。
我躺在院子里盘算着,再干两年就收手,找个地方当富家翁。
然后锦衣卫来了。
那天傍晚我刚从窑场回来,袖子还没卷下去,院门就让人一脚踹开了。火把的光涌进来,满院子亮堂堂的。十几个锦衣卫鱼贯而入,绣春刀出鞘,刀身在火光里一闪一闪的。
为首的从人群里走出来。
三十出头,深蓝色曳撒,腰里挂着绣春刀。个子很高,肩膀宽,腰窄,站在火把底下像一柄刀。脸长得不错,眉目冷,嘴角挂着点笑,但那笑只在嘴角,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唐大人。"他说,声音不高,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别来无恙。"
我认识他。沈彻,锦衣卫北镇抚司百户,宫里派来督造御瓷的。
"沈大人,"我说,"你这是干什么?"
他从怀里掏出一只碗扔在我面前。碗在地上转了两圈,底足朝上,清清楚楚烧着一行字:大明景德镇御窑制。
"你的海商在泉州被抓了。"沈彻走过来,"账册、船单、交货记录,一样不少。私贩御瓷,依律当斩。"
我的血凉了。
账册。那海商留了账册。
我抬头看沈彻。他站在两步外居高临下看我,嘴角还挂着笑,眼里冷得像冬天井水。那是猎户看掉进陷阱的猎物才有的眼神。
不对。他不是来抓我私贩御瓷的。
"搜。"沈彻一挥手。
锦衣卫翻箱倒柜,从书房里翻出我私留的御窑残品和海商往来的账目草稿。人赃俱获。
"带走。"沈彻说。
两个锦衣卫上来架我胳膊,我挣了一下,没挣开。
"沈大人,"我盯着他,"我怎么觉得你抓我,不全是为了这几件瓷器?"
沈彻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唐大人是聪明人。"他走回我面前,低下头,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我当然不是为了几件瓷器。我好奇的是——你到底是不是唐谦?"
我后背一紧。
他退后一步,声音恢复正常,听起来甚至挺客气,但底下压着一层东西。
"唐谦,江西吉安人,成化十九年举人,不懂窑务。到景德镇两年,烧坏御瓷无数,人叫他唐废物。然后有一天他摔了一跤,爬起来就什么都懂了。白釉、釉里红、窑位图、釉料配比,比御器厂老师傅还熟。"
他顿了顿,笑意深了:"唐大人,你信世上有这种事?"
我没说话。
"我不信。"他说,"我会查清楚。不管你是冒名顶替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我都会把你的皮一层层剥开,看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他直起身,目光冷下来。
"押入诏狱,明日会审。"
我被押出院子的时候天全黑了。火把在甬道两旁烧着,把人影子拉得老长。经过沈彻身边他忽然伸手按我肩膀,力道不大,但我动不了。
"唐大人,"他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我知道你不是他。你不认没关系,我会找证据。到那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他松手,转身走了,绣春刀在腰上晃了一下,人就没进火光里。
铁链拖着地响,我被推着往前走。诏狱大门在面前缓缓打开,一股潮气扑面而来,又湿又冷。
身后铁门关上,轰的一声。
(第一章 完)